第1004章 晚上算你的
2024-08-29 14:09:09
作者: 鹿公子
她笑了。
笑的讓人心疼。
她知道回不去了,永遠回不去了。
任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的怨氣。
或許,這就是人生,是她的人生,更是他的人生。
他拿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這裡有些錢,你拿去,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吧。」
她淺淺垂眸,眸光在銀行卡上頓兩秒,搖了搖頭,「我不會要你的錢的,我要讓你永遠欠我的,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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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何必呢。」到頭來,還不是苦自己。
李佳人回眸轉身。
她並沒有立即離去,在原地頓了那麼三秒後,她轉身,衝到任硯的面前,抱住了他。
「阿奉,你知道嗎,我有多希望跟你生活在一起,哪怕你是需要被照顧的人,我也願意,可是,我知道不會了,永遠不會了……」
她踮起腳尖,在他的唇吻了一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女人已經跑了出去。
這一幕,剛好被下樓的季煙火看到。
要說她心無波瀾是假的,畢竟他的男人被別的女人親了。
要說她有多嫉妒,倒也沒有,李佳人在認真告別,這一別或許就是一輩子。
同樣站在女人的立場上,她反倒有些同情李佳人。
「人,走了?」她出聲道。
男人有些慌張的擦了擦嘴,收回眸光,「啊,是啊,她走了,說是來跟我告別的。」
「沒來個吻別?」她故意道。
他心虛的扯了下唇,「哪有的事。」
「任總的臉怎麼紅了?」季煙火下樓來到他的面前,捧起男人的臉,「聊什麼了?被撩了?」
「沒有。」他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頂,「孩子們呢?作業寫完了沒有?」
「在寫啊。」
「我去看看。」
他逃似的上了樓。
果然,人是不能做虧心事的,被動的虧心了也不行。
他深深的呼吸了兩口,步子加快了一些。
桌子上還有任硯沒有送出去的銀行卡。
季煙火拾進掌心裡,握著上了樓。
孩子們還在認真的寫作業。
任硯進去看了一眼,便出來了。
一回頭,剛好撞上季煙火,嚇了他一顫。
「我有那麼可怕嗎?像老巫婆?」
「哪有,沒有的事。」他攬起她的肩,回了自己的臥室,「要不要一起睡個午覺?」
「你不回公司了?我剛剛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裡面很安靜,不是在開會吧?」
「開完了。」
他摟著她的腰,就要去吻她,被她抬手擋住,「你這身上,怎麼有奇怪的味道?」
「有嗎?」他抬手聞了聞胳膊,「我去洗澡,從裡到外的洗。」
任硯洗澡的功夫。
季煙火又跟小貓玩了一會兒。
這個傢伙,總不好好呆在籠子裡,家裡大,有時候,還真找不到。
不過,這個小傢伙很聰明,叫它的名字,它總能第一時間來到面前。
任硯洗出澡,沒看到季煙火的人。
一轉眼,看到了他沒送出去的那張卡,在梳妝檯上放著。
她沒問他這張卡的事情,但他得解釋一下。
「煙火……」
「幹嘛?」她抱著小貓,上了樓,「洗完澡了?」
「那個銀行卡……其實,裡面沒多少錢。」
「沒多少錢是多少錢?」她順手又把卡片拿了起來,「任總,你往外送的每一分錢都是夫妻共同財產,如果我非要追回的話,是完全可以全要回來的。」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她沒計較。
他從她懷裡抱走小貓,往外一扔,「出去玩去。」
「你幹嘛,輕點。」
他關上臥室的門,把她壓在門板上,「做一次。」
「大白天的,你瘋了,孩子們還在隔壁呢。」
「那你叫的時候,小點聲。」他勾唇痞笑著。
「不要。」她扭身要走,被男人拉住,下一秒,他的唇就粘了上來。
他刷過牙了,口中儘是薄荷的香氣。
很快,他便把她壓在了大床上,更熾熱,更猛烈的吻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
他喜歡與她十指相扣。
他喜歡兩個人無名指上的婚戒,碰在一起。
臥室的窗簾緩緩上關上。
只有隱約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偷跑進來。
她很克制。
一來是大白天。
二來,孩子們在家,就在隔壁,她生怕發出動靜,讓孩子聽到。
但任硯不喜歡她如此的克制。
「隔音很好,沒事的。」他喜歡聽到她的嚶嚀,他不喜歡她收著自己,「沒人會進來,更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她自然是不放心。
孩子還小,要是聽到父母大白天的在做這事情,丟死人了。
「你,別……」
他總喜歡搞花樣,大白天的,她希望他速戰速決。
她不放開,他要的也不盡興,準備一場酣戰的男人,只好草草收場。
他有些不爽,「晚上,算你的。」
「晚上再說。」她抱著睡衣,跑進了浴室里。
相較於季煙火的潦草,任硯穿好衣服後,威嚴和冷持都在。
糯寶寫完作業,敲了敲臥室的門,「爸爸,你在裡面嗎?」
「進來吧。」他說。
小伙子推開門走進來,「爸爸,我們還回南特嗎?老師問我,什麼時候回去?」
「跟老師說不回去了,有時間我會去一趟,給你辦一下退學。」他沖糯寶招了招手,「過來。」
小傢伙來到任硯的面前,規規矩矩的站著,「爸爸。」
「國內的課程要難一些,你能跟得上嗎?」
「可以的,沒問題。」
「嗯。」他抬手給兒子整理了一下衣領,「爸爸對你的期望值很高,要事事給妹妹做表率,知道嗎?」
「爸爸,我知道的,媽媽經常跟我說,我是任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我的責任重大,我會好好努力的。」
「妹妹作業寫完了嗎?」
「幼兒園沒什麼作業,都是畫畫什麼的,她早去偷懶去了。」
對於女兒,任硯向來沒有要求。
幹什麼都由著她。
「別管她了,去洗個臉,一會兒去吃晚餐。」
「嗯。」
小傢伙跑走了。
季煙火也洗好澡走出來,「我聽到糯寶的聲音了?寫完作業了?」
「兒子很自律,女兒就不大行。」
「女兒隨父親,你就不大行,你指望她行到哪裡去。」季煙火戚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