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我他麼是忍者神龜啊
2024-08-26 18:43:34
作者: 鹿公子
「季小姐也回來了,要為您準備晚餐嗎?」
「不用了。」
他拾步上了樓。
臥室的門虛掩著,他推門走了進去。
浴室的門口有一雙毛絨絨的拖鞋,是季煙火換下來的。
他推開浴室的門,很安靜很香。
「季煙火……」
沒人回應他。
他叫喚了一聲,「季煙火……」
還是沒人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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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準備解扣子的手,停了下來,拾步往裡走。
女人的頭擱在浴缸的檯面上,頭髮遮蓋了她大半張臉。
「季煙火。」他又喚了她一聲。
終於,她動了,緩緩掀起眼皮,向任硯望過去。
她沒有說話,抬手輕輕的抿了下濕漉漉的頭髮。
男人的眸色一緊,「你臉怎麼了?」
季煙火沒有回答他,扯了塊浴巾,包起自己的身體,往外走。
他扣住她的手腕,扯回她,「我問你,你的臉怎麼了?誰打你了?腫成這樣?」
「不小心摔的。」她說。
「不小心會把臉摔成這樣?」他抬手把她身上的浴巾扯掉,光滑白皙的身子上,肚子上那一大塊的烏青,讓他面沉如墨,「誰打的?」
「摔的。」
「你倒是摔的蹊蹺。」
「看夠了?把浴巾給我。」
任硯沒好氣的把浴巾扔到女人身上,「先睡吧。」
季煙火不想說,他也就不再追問。
想知道原因,問問青姐就知道。
他開車出了門,直奔自己的夜總會。
夜色中的夜總會,如同這絢麗的城市一般,誘惑,搖曳。
「季煙火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青姐被問的一懵,她不知道季煙火是誰,「哪個季煙火?咱們這,沒有叫這個名字的。」
任硯氣的,頓了一下,才說出:「就是半夏。」
「她叫季煙火啊,你是怎麼知道她受傷的?」
「她天天跟我睡在一起,我能不知道?」
這個信息對於青姐來說,震驚異常。
她跟任硯認識多年,她太了解他了,他對場子裡的女人不感興趣。
再美再漂亮,對他來說,她們只是為他賺錢的工具而已。
「你跟半夏她……」
「別他麼的廢話,我問你,季煙火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他不耐煩。
青姐只好把姓鄭的那男人幹的缺德事,跟他講了一遍。
「來咱們這鬧事,還打傷了人,我已經把他拉黑名單了。」青姐說。
任硯蹙起眉心看她,驀的笑了,「他傷了我的人,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他老子在江城有點勢力,要不然,他也不能那麼囂張,咱們還是不惹為妙。」
做這一行的,不能惹太多的仇家。
尤其是在江城有點威望的,更要給點面子,否則,那等於給自己封路。
這是任硯以前教她的。
怎麼,他現在不淡定了。
「看來,他老子是沒有教他做人。」
任硯這個人,往好的里說,就是有點血性。
往孬里講,就是混不吝。
只要他不開心了了,惹他的人,就很難開心得起來。
「任硯,你別衝動,值得嗎?」
青姐手下的女人多的是,受這種委屈的,也不在少數。
也不是沒有人,趁著自己有點姿色,哭哭啼啼的跑到任硯面前告狀。
最後,他說什麼了?
還不是交給她來處理。
她不希望任硯插手,把事情搞複雜話了。
但任硯現在憋著一肚氣,就他這麼算了,根本不可能。
「你說什麼叫值得?他都騎到我頭上拉屎了,我還能忍?我他麼是忍者神龜啊。」
「那不是打發走了嗎?那姓鄭的平時見了你,還不是跟孫子似的,他也就拿女人出出氣罷了,你何必跟他撒破臉呢。」
「我今天就教教他,怎麼做人。」
任硯沒聽青姐的勸。
她看不透,任硯是咽不下在他場子鬧事的氣,還是因為那個季煙火。
不對……
他說什麼來著。
他說他跟季煙火天天睡在一起?
她在任硯十幾歲的時候就認識了。
別人不了解他,她太了解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任硯就成了一個採花大盜。
關於他事情,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說他這個人花心又愛睡女大學生。
說他三天換一個女人,拔吊無情。
只有她知道,他其實沒睡過幾個女人。
除了那個叫得上名來的前女友,他這個人私生活沒有那麼亂。
更不說,同居這種事情了。
他有潔癖,他那個家,她去過後,他都叫家裡的下人,從裡到外的重新打掃一遍。
現在沒潔癖了?
現在不愛乾淨了?
弄個女人養在家裡?
還因為一個女人,鬧這麼大的脾氣?
青姐是想不太明白。
任硯親自給鄭大勛打了個電話,把他叫回了夜總會。
最大的包廂里,酒瓶擺了一桌。
鄭大勛本是不想來的,任硯親自給他打電話,他不敢不來。
他也知道,叫他過來的目的,無非就是被他打的端酒女。
一個出來賣的女人,最多讓他道個歉,還能怎麼著他?
「硯哥。」鄭大勛點頭哈腰的走進包廂。
包廂里,除了任硯還有青姐和李燦。
男人掀起眼皮,看向鄭大勛,抬手拿了顆煙,點上吸了一口,「聽說,你今天過來消遣了?」
「硯哥,這是你的場子,我能不來捧場嗎?我也是這裡常客了,您應該知道的。」
「鄭公子確實是常客。」任硯夾著菸捲的手指,抬起撓了一下太陽穴,「是不是常來了,把這兒真當成自己的家了?」
「硯哥,我哪敢啊,這是您的地盤呀。」
「那怎麼還在我的地盤,打上人了?」任硯一口煙,吐在了鄭大勛的臉上,「玩的不開心啊?」
「沒,沒有,我玩的很開心,很開心。」
這時的鄭大勛,心裡已經有不好的預感。
他的腿開始發軟,指尖也不確定的扯了一下褲角。
任硯抬手從桌上拿起一瓶啤酒,「我還以為鄭公子沒喝開心,不如,我陪你喝點。」
酒瓶高高揚手,重重的落下。
目標就是鄭大勛的腦袋。
「砰」的一聲,酒瓶炸裂。
鄭大勛身子一軟,就跪到了地上。
任硯並沒有因此作罷,酒瓶在他手上,像被賦予了指令一般,一瓶,兩瓶,三瓶,接二連三的在鄭大勛的頭上炸開花。
青姐怕鬧出人命,及時拉住了任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