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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 他很著迷她的身體

2024-08-26 18:43:38 作者: 鹿公子

  「差不多了,再打,真打死了。」

  「他麼的,敢動我的人,我他麼弄死他。」任硯對著躺在地上,滿頭是血的男人,就是一腳。

  青姐趕緊讓人叫了救護車,把鄭大勛送進了醫院。

  任硯抽了顆煙,壓了壓心口未全散去的怒氣。

  

  青姐親自給他倒了杯濃茶,「我可好久沒看你,發這麼大的火了。」

  他接過茶喝了一口。

  青姐接過茶杯,「你不會是來真的吧?」

  「什麼真的假的?」

  「我是說半夏。」

  「她……」他突然無法回答這個問題,找了個蹩腳的理由,「……她是專門伺候我的,你知道,我不愛找外面那些女人,她身子乾淨,身材我也喜歡,所以……」

  「沒有動情?」

  「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你認識我這麼多年,你看我對誰動過情?」

  確實,青姐沒看過任硯對任何一個女人動情。

  但她也見過,動過情的任硯,「你對毛若微就動過。」

  「你這腦子還真記事,那都多少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了?」

  他都快忘了,那個叫毛若微的女人了。

  青姐笑了,「你們是初戀,我現在還記得,一個毛頭小子,為了那個女孩,開車幾百公里,只為給她買她喜歡的小吃,那時的你,還真是嫩啊,應該對未來也抱了很美好的想像吧?」

  「忘了。」

  他捏著眉心,那都是八九年前的事情了,現在的他對愛情這種東西,一點都不嚮往。

  做為任家唯一的繼承人,他只需要找一個門當戶對,對事業有幫助,對他有支持的女人,結個婚,生個孩子,完成使命即可。

  愛情?

  他笑著搖了搖頭。

  男人跟女人不一樣,對愛情沒那麼多的期待和嚮往。

  有感情沒感情,對男人來說,都不是上床生孩子的阻礙。

  青姐拍了拍他的肩膀,「讓半夏在家裡休息幾天吧,或是……你帶她去醫院看看,這個孩子,挺倔的,也不愛說話,受了委屈只會往肚子裡咽,說實在的,我挺心疼她的。」

  「如果你只是想睡她,只是想玩她,等你膩了,給她點錢,安頓好她後面的生活,也算是功德一件。」

  任硯沒有給青姐答覆。

  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睡夠她,玩膩她。

  至少現在,他很著迷她的身體。

  希望,只是身體。

  「我回去了。」

  「好。」

  回到家的任硯,在客廳里坐了好一會兒。

  他沒開燈,任由黑暗吞噬他。

  他腦子很亂,好像想了許多,又好像什麼也沒有想。

  天上的星星格外的亮,雲層卻遮住了月亮。

  睡了一覺起來下樓喝水的季煙火,壓根就沒看到他。

  她身上是一件剛剛蓋過臀線來的吊帶,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有一條吊帶還滑到了肩下。

  她閉著眼睛接了水,稀里糊塗的喝了兩口。

  而後,就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他就坐在客廳里,借著園子裡的燈光,看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就聽到她像喝到汽水一般的,打了個深嗝。

  她似乎很滿意,咯咯笑了兩聲。

  男人唇角也跟著她的情緒,不自覺的上揚。

  她又倒了一杯水,在手中端著。

  不知道在想什麼。

  男人起身走到了她的身後,歪著頭,看她在冥思。

  她一直沒有睜開眼睛,現在這個樣子,連長長翹翹睫毛,都透著可愛。

  看起來更像是夢遊。

  她身上的香味一個勁的往他的鼻子鑽的,鑽的他下腹燥熱。

  大手輕輕緩緩的落到了她的腰上。

  季煙火驀的睜開了眼睛,她嚇的尖叫,手中的杯子掉到地上,她想逃,被男人重新抱回了懷裡。

  「是我。」男人的聲音低沉中帶著欲望。

  是任硯?

  她嚇的捂緊了胸口,「你怎麼也不開燈?」

  「剛回來。」

  他摁著她的肩膀,把她的身子轉過來,大手往她的屁股上輕輕一托,就抱了起來。

  他把她放到了飲水機旁的案台上。

  兩隻胳膊撐在她的身側,「不問問我去哪兒了?」

  「你是自由的,我無權過問。」她也不稀罕問。

  「臉還疼嗎?」他離她很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季煙火厭惡的後撤著身子,「不疼。」

  「明天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不嚴重。」

  要看,也是她自己去看,她才不要跟這個男人一起。

  「我還沒有問你,今天是不是……」他輕輕的捏起她的下巴,黑暗中他的眸子像嗜血的野獸,「……去約會了?」

  季煙火心口一顫。

  她確實是跟宣弘見面吃飯了。

  可她沒告訴他,他是從哪知道的?

  莫不是,他跟蹤她?

  「你監視我?」

  「我記得你跟我說,你沒有約會?」

  「我……我那不算約會,只是跟朋友吃個飯而已。」她怕任硯,又不怕他的,回瞪著他,「我總不能連這點自由都沒有吧?」

  「男人?」

  「是男性朋友。」她糾正道。

  「什麼樣的男性朋友?」

  「普通的男性朋友。」她覺得他問的多餘,「在退婚之前,我不會給自己找刺激的,任硯,我不是你,你無需用那些骯髒的想法來揣測我。」

  「算你識相。」

  季煙火冷笑,她向來識相。

  只不過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上,她做了個錯誤的決定罷了。

  「沒事,我要去睡覺了。」

  「誰說沒事。」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她很排斥,但好像又拒絕不了。

  他的大手向來不老實,吊帶褪下後,他就把她壓在了案台上。

  「任硯,你確定在這兒?」家裡那麼大,他怎麼一點也不要臉,「我不想在這兒。」

  「這兒多刺激。」他喜歡。

  「算了,來吧。」她知道,他不會聽她的。

  任硯為所欲為慣了。

  在這種事情上,他向來強勢。

  力道蠻橫。

  他從未憐惜過她。

  季煙火只覺得自己的後背被這冰涼的案板,硌的生疼。

  或許明天起來,不止肚子青紫,背也會。

  結束後。

  他抱著她上了樓,在浴缸里泡了一會兒。

  季煙火累極了。

  她真的怕自己的身體哪天吃不消,會死在任硯的身下。

  除了來例假,他一天也不放過她。

  她有時候覺得他是個怪物。

  或者說,他是性癮者。

  有病,還病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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