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君驍可能是你爹?
2024-08-26 09:11:24
作者: 霜序
唐杳震驚。
嘴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裡沒有雞蛋,但有比拇指還大一顆的黑提子。
薄暮時塞了一個進去,堵住她的嘴。
唐杳皺眉,將皮吐到紙巾上:「提子要剝皮。」
薄暮時點點頭,骨節分明的手指耐心地剝皮,動作還挺好看的。
唐杳隨即擰眉。
拒絕他遞過來的黑提:「君驍死了十幾年了,再說,就算沒死,也是個中年大叔了,怎麼會是君凜。」
上次看到君凜,長得年輕帥氣,應該不會超過三十。
不過她沒見過君驍,也不知道長得像不像。
但是,如果像君驍的話,大舅舅一定會認出來。
薄暮時慢條斯理抽出紙巾擦拭手指:「根據我所查到的資料,君驍的指紋和資料庫里君驍的一樣。」
這世上,沒有任何人的指紋是一樣的。
哪怕是雙胞胎。
「你是說,君凜是君驍的複製人?」
有過北易寒這個前車之鑑,這世上再出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都並不稀奇了。
以前沒被發現,是因為那些克隆的原主都被.幹掉了。
薄暮時沉思,指尖摩擦著手中的水杯:「不太可能。」
另一隻手從兜里拿出一張照片。
唐杳接過來一看,發現照片裡的人面如冠玉,明眸皓齒,一身白色西裝風度翩翩,溫潤和煦。
他戴著眼鏡,坐在櫻花樹下,腿上放著一本攤開的書。
落英繽紛中,他看向鏡頭的黑眸帶著溫柔和笑意。
仿佛看著全世界。
在那雙眼裡,天地黯然失色。
仿佛拿著鏡頭給他拍照的人,才是他的天地,是他的全世界。
即便唐杳見過各種美男帥哥,各種氣質都見過。
溫潤這款的,她也見過不少氣質優越的,但都不如君驍帶給她的感覺強烈。
和他名字一點都不符合。
陌上人如玉,
君子世無雙。
唐杳不自覺看了好久。
直到手裡的照片被人突然抽走。
唐杳下意識去搶,看到薄暮時那張黑沉如墨的俊臉。
黑眸不悅地盯著她。
「一張照片,你就看得這麼入迷?」
他說了好幾句話都沒得到她回應。
唐杳坦蕩蕩:「美男養眼,多看幾眼怎麼了。」
「我還不夠你看嗎?」
以前她經常盯著自己犯花痴,還流鼻血,現在竟然看別的男人看入神。
薄暮時說不清自己此刻心裡是什麼滋味兒。
失落,酸澀、難過、還有嫉妒。
「你沒他溫柔,沒他陽光、沒他……」
「唐杳!」
薄暮時叫她的名字,語氣中帶著幾分醋意和強硬。
早知道,就不該把君驍的照片給她看。
唐杳本來還想刺激他一下,發現他眼裡裝滿委屈酸澀,哽了一下。
怎麼他生個病,把身體搞得脆皮,連帶著情緒都變得脆弱了。
她話音一轉:「真遺憾啊。」
「聽說他是我媽媽的未婚夫,要是他們當年在一起了,他當我爸爸,遺傳他的基因,我現在不知道多漂亮。」
唐杳自戀地摸摸臉,唐伯元那種基因都能把她生得這麼好看。
薄暮時:「只是因為這?」
「不然呢,我難道還要喜歡我媽媽的未婚夫嗎?」
再說了,看帥哥,完全是出于欣賞的立場。
又不會有別的心思。
薄暮時將照片放在她臉邊:「你現在也好看……」
他將照片拿到面前仔細看了幾眼,又抬頭看唐杳,臉色古怪。
「怎麼了?」
「你和他,長得有點像。」
比如鼻子、嘴巴、還有額頭。
連那雙眼睛,綴著光的時候,神采也很像。
唐杳拿著照片就沖向洗手間,對著鏡子認真對比。
薄暮時靠在門邊:「我記得你說過,你和你媽媽長得一點也不像。」
「對。」
唐杳和權怡寧一點都不像。
所以當唐靜好整容成權怡寧的樣子,她才會那麼生氣。
而唐杳分明也是不像唐伯元的。
唐杳眼皮一跳,腦海里冒出一個可怕的猜想:「你說,我會不會根本就不是唐伯元的女兒?」
「是或不是,做個檢查不就知道了。」
反正唐伯元現在還沒死,取一份樣本來做個DNA檢測就行。
唐杳拔下一根帶著發囊的頭髮交給他。
薄暮時看了她一眼。
唐杳有些美滋滋:「我以前,經常因為這身流著唐伯元那樣的人的血而感到厭惡痛苦,現在如果能和他徹底劃清界限,我求之不得。」
薄暮時將頭髮用密封袋裝好,讓余火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南城,和唐伯元的作DNA測試。
他看著唐杳仍舊在拿著照片對比,一會兒皺眉一會兒高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像個孩子一樣。
突然發現自己身世有異,一般人都是驚訝、不可置信、難過失落。
種種複雜難測的情緒。
怎麼到她這,接受得這麼平靜淡然。
「很簡單啊,如果我真是我媽媽和君驍的女兒,以君驍對我媽的深情,最起碼到死他都沒有辜負她。」
只是不知道,權怡寧為什麼要那樣一意孤行嫁給一個處處不如君驍的男人。
還是個渣男。
眼瞎了嗎?
「好了,現在談正事,」唐杳捏著照片,「君凜和他長得根本不一樣,那麼是複製人的猜測也不對,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應該問你,你是醫生,來解釋解釋,兩個長得不同的人,為什麼指紋會一樣。」
唐杳想了想,一臉誠懇:「這觸及到我的知識盲區了。」
以她目前的見識,無法解答這個疑問。
看來,她回去得多看看書。
既然沒什麼新消息,唐杳準備離開。
剛走沒兩步,就被薄暮時拉住手。
男人的大掌乾燥溫暖,唐杳一把抽回來,一臉兇狠:「別動手動腳。」
「在東洲,你答應給我治病,現在就不管我了嗎?」
唐杳冷笑:「我答應給時淵治病,和你薄暮時有什麼關係!」
薄暮時:「……」
「這有什麼區別,不管是薄暮時還是時淵,都是我,都是你老公。」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兩個紅本本。
都是結婚證。
一張是薄暮時和唐杳的。
一張是時淵和權安寧的。
無論哪個身份,她都是他的。
「薄先生,做戲而已,不要當真,」唐杳淡淡提醒他,「也別總是拿這件事刺激我,萬一我一個不高興,發個通告說漏嘴,讓你名聲掃地就得不償失了。」
屆時,那些她幫他拉攏的盟友,會不會因此毀約,就不得而知了。
薄暮時氣笑了,捏著她的下巴,俯身過來親吻她。
唐杳瞳孔微縮,條件反射對他出手。
嘴唇傳來疼痛,她倒吸口冷氣。
捂著被咬破皮的嘴唇,憤怒地盯著薄暮時。
薄暮時咧嘴一笑,潔白的牙齒上還沾染點她的血。
眸子邪肆:「你儘管去說,順便還可以說我薄暮時就是時淵,到時候被人弄死,正好償還欠你的債。」
「都用不著你動手,你就可以替北易寒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