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替嫁新娘:植物人老公是替身> 第四百六十六章 只有我會選擇你

第四百六十六章 只有我會選擇你

2024-08-26 09:11:27 作者: 霜序

  權家。

  權安霄一回來,可把眾人高興壞了。

  

  權老爺子拉著他的手,激動得抹眼淚。

  雖然生氣孫子之前做事衝動,跑去罵人讓他很失望。

  但現在看著他平安無事,他還是哭了。

  「你小子,這次可真嚇死爺爺了,你們一個兩個,都要讓爺爺白髮人送黑髮人。」

  權安霄寬慰他:「爺爺,我沒事,都是外傷,養養就好了。」

  權墨寧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活著就好。」

  等家裡人都看望完離開,權安遇才湊過來。

  權安霄才發現他剛剛哭過,眼眶紅紅的,淚水都沒擦乾淨。

  他打趣道:「哥,男子漢流血不流淚,這可是你教育我的。」

  權安遇:「我只是眼睛進沙子了。」

  「你小子,以後出門記得帶保鏢,別一個人瞎逛。」

  「這次是你運氣好,能撿回一條命,但不是每次都能這麼走運的。」

  權安霄點點頭。

  兄弟倆聊了一會兒,權安遇便讓他好好休息,吩咐傭人好好照顧他。

  至於權程寧,回來安排好一切,便馬不停蹄去墓地看葉婉。

  他今天帶的是她最喜歡的薰衣草和滿天星。

  一來,便跪在墓碑前。

  「婉兒,對不起,我來遲了。」

  「我愧對你的囑託,沒有保護好安霄,對不起。」

  權程寧捂著眼,扶著墓碑,哭得壓抑。

  他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得毫無異樣。

  可只有他自己心裡知道自己有多壓抑痛苦。

  剛失去妻子,現在又差點失去兒子。

  他撫摸著墓碑上女人的照片,溫柔痴情:「你放心,傷害你和咱們兒子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在墓地的另一邊,一個墓碑前同樣站著一個俊美的男人。

  男人穿著黑色襯衣西褲,襯衣扣子只扣了下面兩顆。

  上邊敞開,露出大片的紋身。

  紋身複雜,有花有英文有動物。

  男人碧藍色的眸子沒有絲毫情緒,冷冰冰.地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墓碑上有幾個陳舊的字,在經年累月的風雨中變得古樸。

  君驍之墓。

  君凜打著黑傘,將手中的向日葵放在墓碑前。

  他抬頭,越過重重墓碑,看到了跪在那座新墳前的男人。

  眼底閃過一抹譏諷。

  單手插兜,轉身離開。

  山下停著一輛車,君凜上車,看到坐在裡面的女人,眼神逐漸變得溫和。

  他伸手,將人攬到懷裡,環著她的腰向她索吻。

  權安月看著這張英俊的臉,臉色微紅。

  有些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腰。

  這個在外廝殺陰狠的男人,在她面前像個幼稚的孩子,仰著頭索吻的樣子充滿期待。

  她哪裡招架得住。

  她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正準備離開,被男人按住後腦勺,唇舌攻城略地,打開她的牙關在裡面作亂。

  前排開車的保鏢聽著後面嘖嘖的水聲,面紅耳赤。

  天啊,老大也太狂野了。

  他趕緊把隔板升起來。

  不該看的不要看,不然會長針眼。

  過了很久,君凜才放開權安月,看著面色通紅、喘不過氣來的女人,心情愉悅。

  「傻月兒,呼吸。」

  權安月靠在他臂彎,身體發軟。

  眸帶水霧,紅唇水潤,引人遐思。

  君凜眸子微暗,湊了過去。

  權安月連忙抵住他臉:「這、這是在車上。」

  前幾天,君凜來華國,就忙著爭奪海盟盟主之位,整頓內部紀律,兩人見面都很匆匆。

  現在君凜掌握海盟大權,海盟以前那些反骨仔被他殘忍陰狠的手段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才終於有空來祭拜一下君驍。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

  「怕什麼,都是自己人。」

  權安月惱怒地瞪他。

  君凜蓋住她的眼睛:「別這麼看我,你不知道此刻的你有多誘人。」

  他將她壓在座位上,肆意地親吻。

  權安月想阻止,被他扣住手壓在頭頂:「別怕,我不胡來,就親親。」

  「月兒,我想你了。」

  兩人分開半年多,權安月了解他。

  直到他是個重欲的人,聽到這夾雜著濃濃思念的話,心軟了下去。

  他在她最困難、最弱小的時候出現,像天神一樣。

  此後,教她混江湖的方法、教她賺錢的本事、教她駕馭人性。

  讓她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女孩,成了現在這樣自強自立的人。

  不依靠任何人,有能力為自己報仇,有能力對這不公平的世界說「No!」

  而他,也給了她想要的愛。

  她這前半生,從沒被人珍視過。

  一個人孤獨長大,比誰都缺愛,比誰都渴望愛。

  而君凜炙熱濃烈到令人窒息得愛,恰恰是她最需要的。

  所以她回應他、縱容他、愛他。

  只是,到家的時候,她就後悔了。

  某人說好的親親,結果呢,

  她全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吻痕。

  沒有一個地方漏過。

  下車的時候,君凜直接將衣衫不整的她抱在懷裡,進屋屏退所有人,將她放在沙發上。

  接下來的一切,水到渠成。

  彼此用最熱烈的姿態回應著對方。

  權安月再次醒來,已經是深夜。

  她渾身酸痛,口乾舌燥,摸到床頭櫃的水喝了一口。

  借著微光,看到君凜正坐在落地窗前,指尖夾著一根香菸。

  隨著他的呼吸,猩紅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權安月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地上涼。」

  君凜掐滅菸頭,將她抱到腿上,讓她靠在自己肩頭。

  「怎麼不睡了?」

  「想你一起。」

  君凜揉著她頭髮,唇角微揚。

  「你和唐杳見過了?」

  君凜點頭。

  「阿凜,能不能放過她?」

  話音剛落,男人放在她腰間的手咻地收緊,眸子陰沉地盯著她。

  權安月腰被他下午折騰得厲害,腰兩側更被掐出一圈青紫,現在這麼一勒,痛得不行。

  若是平時,男人肯定早就鬆開。

  現在卻更加用力。

  「月兒,你為她求情,我沒聽錯吧。」

  「我、她、她之前是真的對我好,我不想傷害她。」

  雖然兩人鬧掰,唐杳的表現也讓她失望傷心。

  但她還是記得之前的那一點溫暖。

  君凜冷笑:「月兒,你還是太天真了。」

  「你為她求情,她可不會選擇你。」

  「如果她知道你就是毒死葉婉的兇手,也是這次謀害權安霄的人,你覺得她會放過你嗎?」

  「月兒,唐杳不會選擇你,她堅定不移選擇的,是權家人,是你的仇人。」

  「這世上,只有我,只有我君凜,才是堅定不移選擇你的人。」

  「我永遠會站在你這邊,你也只能選擇我念著我,懂嗎?」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