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君凜就是君驍
2024-08-26 09:11:20
作者: 霜序
權安霄看著通緝令上那張高清照片,再看看旁邊的精緻漂亮的唐杳。
雖然很不像。
但他敢肯定就是她。
照片中的女人戴著假髮,臉上妝畫得很濃。
哪怕是高清照片,但因為光線問題,看得並不太真切。
「這就是你昨晚說的活動筋骨?」
唐杳打了個哈欠,頭上戴著個帽子,將帽檐壓低,露出一個小巧的下巴。
肌膚冷白。
帶著困意應了一聲:「嗯。」
「為什麼不帶我?」
「帶你也沒用啊,」唐杳歪著頭看他,「他們欺負我哥哥,來一趟,我不能什麼都不做就走了吧。」
雖然暫時殺不了君凜,但是毀了那地方她可以。
這種傷害了哥哥的地方,沒有存在的必要。
權安霄心底划過一抹暖流。
有些感動。
「你這樣太危險了,我不想你冒險。」
「怕什麼,就算查到我身上,又能拿我如何!」
唐杳一臉無畏。
這種骯髒混亂的地方,炸了就炸了。
「可是那裡面的客人……」
「大部分都驅散了,剩下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查過昨天晚上出入會所的一些大顧客,他們之中有的作惡多端,有的勾結遺棄者舞權弄政,不值得同情。」
何況,沒有他們的大力支持,那個會所也不至於那麼火。
沒有買賣,就沒有這些骯髒的交易。
「怎麼,你同情他們?」
權安霄連忙搖頭。
他可沒有以前那種善心了。
飛機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權安遇和權靖寧一起來接機。
看到權安霄坐著輪椅,嚇了一跳。
雖然唐杳在電話里解釋了他時骨折沒好,只能坐輪椅。
但這麼一看,視覺衝擊力還是很大。
差點以為他殘了。
兩個舅舅將權安霄弄上車,唐杳也準備上車,被權靖寧拉住。
「小舅舅,怎麼了?」
「薄暮時來了。」
這是薄暮時「坐牢」後,權靖寧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見到薄暮時。
之前見到的時淵戴著面具,所以他並不知道時淵和薄暮時就是同一個人。
昨天見到薄暮時,他還嚇了一跳。
特別是剛才看到他也來接機,還讓他把唐杳拉過去,他簡直驚呆了。
離了個大譜。
誰不知道唐杳現在恨死他了。
他還敢讓自己當舅舅的製造相處機會。
膽子真肥。
唐杳詫異:「他怎麼來了?」
東洲那形勢,他能走得開嗎?
唐杳被權靖寧拉到一輛黑色大眾面前,這車雖然看著普通,但很貴。
權靖寧臨走時小心叮囑:「那什麼,你要是不想見我們現在就走。」
唐杳呼出一口氣:「見吧。」
「要見可以,不過一會兒你可得忍住,克制住,別把人弄了,這是在京城,他這樣的身份弄死不好善後。」
權靖寧湊到她耳邊:「要真忍不住,下個慢性毒也行。」
唐杳頓時無語。
看了眼權靖寧,拉開後車門上車。
看到那張俊朗的容顏,臉上透著蒼白虛弱。
病態將他身上的凌厲孤冷弱化不少,有些惹人憐愛。
余火立馬啟動車子離開。
這次薄暮時回來,並沒有打算帶他們中任何一人。
但月落江楓等人死活不同意。
說必須帶上一個,不然就不給他守東洲。
所以就帶了余火過來。
雖然說過回到華國後就不要再見面,再見面就是敵人。
但這人,一而再再而三.不把她的話當回事。
有一有二就有三。
但看著他笑臉相迎,滿眼愛意,臉上又虛弱得仿佛下一秒就死去,唐杳又狠不下心腸。
她閉了閉眼:「你又做了什麼,把自己搞成這鬼樣子?」
「抽了點骨髓。」
唐杳想到江楓之前在電話里說的,熟悉的頭疼出現了。
「你到底在做什麼。」
薄暮時現在也不高貴冷漠了,厚著臉皮湊過來抓她的手。
「快了,你很快就知道了。」
席錚說,這次治療過後,他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成功。
一旦成功,他就可以給她一個驚喜。
唐杳眉宇間升起一股煩躁,甩開他蹭過來的手掌:「離我遠點。」
薄暮時看著自己孤零零的手掌,抿唇。
試探失敗。
他靠在離她近些的椅背上:「你把炸藥吃進肚子裡了?」
不然火氣怎麼這麼大。
他知道她在L國炸了一個黑.勢力的窩點。
不愧是他老婆,膽子真大。
「你的事忙完了,到處亂跑,也不怕被人暗殺。」
東洲主時淵這個身份,雖然很強大。
但也招人惦記。
「現在全球都知道時淵在東洲主持大局,脫不開身,而我只是個因病保外就醫的犯人而已。」
「呵~」
藉口找得挺好。
保外就醫。
他怕是一天監獄都沒待過。
唐杳看了眼外面,眉頭狠狠蹙起。
這不是去權家的路。
而是去御龍灣的路。
他們的家,他們的婚房就在那。
唐杳已經很久沒去過了。
潛意識,也將這裡刻意遺忘。
現在走進院子裡,看著也感覺很陌生。
因為上一次住,還是春天,萬物初生。
現在,已過了春夏兩季,萬物野蠻生長,綠意蓬勃。
更具有生機和生命力。
雖然有傭人定期整理打掃,但還是充滿空蕩冷清的氣息。
唐杳站在院子裡,腳步沉重。
她抬了抬腳,又放回了原位。
看著幾步之外的薄暮時:「我不進去了。」
「有關於君凜的消息。」
唐杳果然意動。
他知道唐杳現在最想要什麼。
同時也好難過。
作為丈夫,他竟然要以另一個男人做餌,來釣自己老婆。
還要給她找藉口。
「這是我家,我只想和你談公事,你總不能讓我一個病人站在院子裡和你談吧。」
「可以換個地方。」
「我現在身份特殊,不適合出現在公共場合,家裡隱蔽些。」
這個台階,真的給她準備得太好了。
唐杳沒有理由不順著下。
只好跟著他進家。
房間裡的擺設一如從前,每一樣擺設都能給她翻出一篇記憶來。
玄關處擺放的玩偶是她親自選的。
客廳的牆上掛著他們的情侶寫真,西裝紅裙,那時候看向他的眼裡,滿是欣喜和愛意。
桌子上擺放的永生花是薄暮時從國外訂來送她,能擺放好幾年不凋謝。
就連彼此腳上穿著的拖鞋,都是情侶的。
唐杳想起之前兩人在這棟房子裡恩愛的點點滴滴,眼眶發澀。
不過很快便調整好情緒,一副冷淡的模樣。
「你有他什麼消息?」
「君凜,跟君驍有關係。」
「君驍不是死了十幾年了嗎?難道君凜是他兒子?」
「不,準確來說,君凜就是君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