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斷指
2024-05-04 00:02:17
作者: 雙世閻摩
情況緊急,林歌也是把車子開得飛快。
返程的時候許墨北才注意到,原來南鳴川竟是把沈清檸這個「誘餌」安置在了離家這麼遠的地方。
可惡啊,竟然會被對方擺了這麼一道。
但是,有一點令許墨北非常不解的是,南鳴川為什麼會突然間主動對自己出擊。
而且,他又是怎麼查到自己是住在哪兒的。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他也能夠運用生死簿!
幾年前父親也曾指導過他,難不成由於知道了掌書閣的基礎功法是什麼,這3年的時間,他自己也修煉到了能夠運用生死簿的地步?
除了這個理由,許墨北真的不知道南鳴川是摸到自己身邊的。
動機呢!
不管是他殺程波,還是選擇對家中的女人動手。
他的動機又到底是什麼啊!
雖然以這近乎跟飛一般的車速感到許墨北所住的公寓樓下的時候並沒有用多少時間,可在許墨北的心裡卻感覺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紀。
而在車子剛駛入小區的時候,後排的園長便在林歌的指揮下,打開了窗子放出了整整一個蜂窩的機械蜜蜂用作偵查。
停到樓下,林歌直接跟著許墨北飛快地衝到了樓上。
剛出那一層的電梯,許墨北便聽到了憶晨的哭喊聲。
「憶晨別哭,爸爸來了!」許墨北第一次體會到了作為父親對孩子牽掛時的那種揪心。
他第一個衝進的便是憶晨的房間,而當看到劉曼還有程波的媽媽都在哄著憶晨的時候,也便放下心來。
程波的媽媽此時也已經成了淚人,看來,程波的死,她已經知道了。
此時許墨北更加擔心的,還是家中其他人你的安危。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對劉曼問道:「是……是南鳴川麼,其他人呢?」
劉曼正將憶晨摟在懷裡,她的臉色慘白,明顯因為剛剛的突發情況而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劉曼緩緩抬起頭,對著許墨北回答說:「是……是南鳴川,他……他把阿玲抓走了。」
劉曼的話,讓許墨北瞬間心中一涼,南鳴川的目標竟然是體內擁有生死簿殘頁的阿玲,動機……似乎找到了,難道說他為的是這生死簿殘頁?
只不過從時間上,南鳴川行動的時候剛好是許墨北也已經注意上他的時候,因此才顯得有些巧合。
阿玲可是自己復仇之路上的最後一張王牌,如果說毀在了南鳴川的手裡,或者說南鳴川乾脆如今也已經成了鐵筆門跟無的「走狗」,那後果……便真的不堪設想。
「其他人怎麼樣!」許墨北又問了一句。
「其他人,都還在阿玲的房內。你……趕緊過去看看鄢然吧!」
聽到鄢然竟然也出了事,許墨北自然是趕忙跑去查看情況。
剛打開房門,許墨北便看到了門廳的地上滿是鮮血。
只不過這血液的顏色,跟常人的有些不同,雖然底色仍舊是紅的,但在這深紅之中卻又透著一股暗綠。
不用說,這種特殊顏色的血液,正是因為服下過骨植丹而身體產生了異變的鄢然的。
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鄢然此時所在的屋中。
當許墨北重新房間的時候,他率先看到的,便是臉色慘白,因為疼痛而滿臉布滿了汗水的鄢然。
此時的鄢然,左手正緊緊地顫著著厚厚的紗布。
但是,即便紗布如此之厚,仍是被她那特有的墨綠色血液給浸透。
是什麼樣的傷口,會導致外面的地上全是鮮血,並且即便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仍舊流血不止啊!
此時的王佳琪同蘇林婉正在想辦法換下被鮮血浸透的紗布,並且再一次通過綁緊手臂的方法先止住血液。
兩女的情緒本來就緊繃著,而王佳琪在見到許墨北之後,竟是一下子哭了出來。
「手……手,怎麼了?怎麼,怎麼不打電話叫救護車?你們……你們是不是都傻了?」許墨北已經緊張到連話都說不成個。
鄢然縱使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臉色慘白、嘴唇也似乎連半點兒水分都沒有,可她還是抬起頭來衝著許墨北笑了笑說:「沒……沒事兒……我這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去了醫院,也是白去……馬上,馬上就好了。」
王佳琪這個時候偷偷地摸了一把眼淚,並很是「害怕」地看了一樣床頭櫃。
順著王佳琪所看的方向,當許墨北的視線落到床頭柜上的時候,他整個人毫不誇張地說真的是連腿都軟了一下。
柜子上,有三根手指,而且是女人的手指。
這是……
鄢然的手指!
「我操……」許墨北瞬間便狠狠地爆了粗口,並把所有的憤怒,都凝聚到腳上,然後把身邊的房門當成是那個瘋了一般的南鳴川。
一腳下去……厚實的房門簡直就像是一張薄餅,「嘎嘣」一下便碎成兩塊。
突然的這麼一下,讓所有人包括林歌在內都嚇了一跳。
蘇林婉皺著眉頭似乎想開口「訓斥」許墨北什麼,但卻是被鄢然一把拽住。
然後,鄢然再一次對著許墨北笑了笑,說:「我說了!馬上就好了,只要希德,把東西找來,就夠了。」
希德,沒錯,這麼一說許墨北才至於到房內確實沒有希德的影子。
王佳琪這個時候啜泣地嫌棄道:「這個希德也是,讓他找個東西,怎麼這半天都找不到!這血……血也止不住!」
「希德去找什麼了?鄢然你現在需要什麼,我幫你去找!」許墨北知道鄢然的身體情況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既然安排希德出去找東西,便一定有她的目的。
而就在鄢然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的時候,希德風風火火地拎著一個袋子跑了回來。
「東西……找來了,你看看,是不是這些!」人還沒有進屋,他便大聲地衝著鄢然喊道。
而當他看到許墨北後,整個人也是一怔,臉上的表情,很難看,一時間也站在了門口不再往前。
蘇林婉起身走到房間外,從希德的手中接過那個袋子,而希德也是在這個時候開口對著許墨北說了一句:「對……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家裡人,阿玲被抓走,還讓鄢然受了這樣的傷!」
原來,希德的表情如此難看,竟是因為自責。
雖然如今的他,算是許墨北的「徒弟」,可從他最初決定跟隨許墨北的時候,他便把自己當成是許墨北身邊的一個幫手,一個護衛。
因此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後,他作為事發時候這裡的唯一一個男人,自然是充滿了內疚。
但是,許墨北卻是走過去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胳膊,安慰道:「兄弟,你沒事兒就好,不用自責,不用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