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借刀殺人
2024-08-12 09:22:34
作者: 阿酒
南與風瞧著趴在地上,十分狼狽的程晚晚,像是看一隻螻蟻,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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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毫看不出眼前這個女子,正是上一刻與他春風一度過。
分明是初夏的天氣,錦離卻覺得心底一陣驚悚,因為南與風如此蔑視了眼神讓錦離想到了前世。他看著她,也是如此……
錦離短暫的詫異之後,很快明白了南與風此舉的目的。
就算是程晚晚設計了他在先,但程晚晚畢竟是南夫人的侄女,南夫人不可能對程晚晚下手。就算南夫人再生氣,但無論是出於顧及著私情還是程家和南家的交情,南夫人會給程晚晚安排一個名分。
但南與風性格高傲,是不可能會接受會設計了自己又成為了自己人生污點的女子,所以便想借刀殺人!
借錦離這個未婚妻的手,除掉程晚晚這個眼中釘,又不會破壞南家和程家的交情,也不會得罪清遠侯府。
好,很好,果然是機關算計陰險狠辣的南與風啊!
錦離看著南與風冷笑一聲。
南與風看見錦離嘴角譏誚的笑,微微一愣。
就在他怔神的功夫,錦離終於將手抽了出來。
下一刻……
她緩緩抬頭,蒼白著小臉,清澈的眼中蓄滿了淚水看著南與風,楚楚可憐的說道:「今日之事不怪南公子,更怪不了程小姐。我知道南公子嫌棄我鄉野出身,比不得程小姐知書達理,今日南公子也是情難自禁,不如今日當著這麼多世家夫人小姐的面,解除了你我二人的婚約,你可光明正大的迎娶心愛的女子進門……」
錦離柔柔的說著,做出一副痴心無悔的神情,看著南與風難看的臉色,心中冷笑連連。
不就是演戲麼,誰都不會。
南與風臉上的神情僵住了,憤怒的說道:「做夢!一個嫁過人的女子休想進我南家的門。」
「是啊錦離,我知道你今日傷心過度,就不要說氣話了。」
這個時候,一直在一旁看熱鬧的元氏倒是假惺惺的勸起了錦離。和南家的這門婚約可是一塊肥肉,沒想到先被程晚晚咬了一口,但沒關係,程晚晚那樣的身份畢竟難登大雅之堂,頂多做妾罷了。
無論如何,和南家這門婚事可不能退。
看著元氏假惺惺的樣子,錦離只覺得心中一陣噁心,但面上依舊楚楚可憐道:「可是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程小姐畢竟和南公子有了夫妻之實,那南公子要如何的安置程小姐呢。」
知道藉機退婚無望,錦離將這個燙手的山芋重新丟到了南與風的手裡。
程晚晚方才被南與風一番話說的透骨生涼,知道求南與風沒有希望,轉而求南夫人。
「姑姑,我和表哥青梅竹馬一齊長大,早就喜歡表哥了。如今我和表哥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就算表哥要迎娶楚五小姐為妻,但……但只要南家有我一席之地,就算是給表哥為妾為婢,我也是情願的啊……」
話音落下,眾人一陣唏噓。
萬萬沒想到,程晚晚對南與風的執念如此之深,放著世子夫人不要,竟如此自甘下賤的為妾為婢。也不知該說程晚晚深情還是該說她愚蠢,也有不少的貴婦人帶著看好戲的眼神看著元氏。
畢竟元承業可是元氏的侄子。
元氏氣的恨不得再上前扇程晚晚幾巴掌,但現在程晚晚儼然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再鬧下去只會讓她和元家面上更難看。
「鳳瑤,我們回去!」
元氏冷著臉色對楚鳳瑤道,趕回去和元家和家人報信了。
侯府的臉面都被人按著踩在地上摩擦了,這口氣,她們元家可咽不下!
而南夫人看著跪在自己腳邊,哭的聲嘶力竭的侄女,縱使心思玲瓏如她,竟也一陣心累。
程晚晚是她看著長大的,她不是不知道程晚晚的心思,但卻嫌棄程晚晚頭腦太簡單並沒有將她列入兒媳人選。縱使兄嫂透露過兩家聯姻之意,也被她拒絕了,後來直到在楚家程晚晚出了那樣的事,失了清白。
那時的南夫人被元氏所提出的條件誘惑,為了南與風的前程,選擇犧牲了程晚晚,將她匆匆嫁給了元承業,沒想到竟埋下如此隱患。
「罷了……」許久之後,南夫人嘆了口氣,吩咐底下人道:「將小姐送回家。」
程晚晚鬧出這樣的大事,關係著幾個世家的顏面,不是她一人能收場的。
南與風還想說什麼,卻被南夫人制止了,她吩咐下人道:「記得,將她送回程家。」
要是將程晚晚重新送回侯府的話,按照朱氏那潑辣性子,還不得將程晚晚給生吞活剝了啊。
看熱鬧意猶未盡的賓客們被南家的下人恭敬的請了出去,見狀錦離也藉機告退了,再不走還等著留下來給南家人當槍使啊!
「那南與風也太不要臉了吧,在這麼多人面前都做了這樣的醜事,竟還不退婚!」
君沉煙憤憤的同錦離道,錦離今日也對南與風的無恥程度有了重新的認識,道:「南家人素來唯利是圖,還能指望他們能有什麼廉恥之心呢。」
現在錦離將唯一的希望放在了南老太君身上。
只要救醒了南老太君,有南青遠的承諾在先,退婚之事方才能順利進行。更何況,南家人唯有老太君是明事理的,只要有南老太君支持,退婚之事更多了一層把握。
時下要緊的是加緊時間將解藥研製出來,除此之外,還有今日在後花園中,和南與風說話的那個陌生男人究竟是誰?
想到他提及公儀諶的腿傷,錦離心中不由閃過了一絲擔憂,此人莫非是帝師大人的仇人?要不要提醒一下帝師大人?
錦離很君沉煙二人站在南家門口,心底有些猶豫不決,等賓客基本走的差不多之後,方才見公儀諶出來。
帝師大人罕見的陰鬱著一張臉,原本正想上前的錦離怔了會兒,竟有些遲疑不前,低喃道:「他這是怎麼了?」
能讓他如此掛念的,莫非是朝中出了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