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7更上一層樓
2024-08-13 20:35:44
作者: 雲蒙居士
很快酒菜就備好了,紅玉對著一桌美味佳肴在自斟自飲。
紅玉覺得喝梅花釀太不過癮,於是就讓白芍把梅花釀換成了蘭陵陳香。
玉婉找到了歸宿作為姐姐紅玉深深替她感到高興,玉婉和尹長生那般美好的邂逅相遇不是要紅玉最艷羨的,她艷羨的是玉婉能選擇的是自己所確定過眼神就想要嫁的人,她的婚事和自己還有茜雪以及太子都是不一樣的,他們的婚姻都是父皇包辦的,而玉婉的婚姻卻是自己選擇的,她選己所愛,愛己所選。
那個愛上玉婉的男子愛的是她這個人而非安逸公主。
雖然蕭駙馬一直在說他愛是紅玉而非安泰公主,然而紅玉卻始終將信將疑,因為蕭思成對她除了包容之外還有討好,那種討的方式是紅玉不喜歡的。
紅玉覺得自己和蕭駙馬之間最大的遺憾就是婚姻非他們自己所選,而是由他人操縱。
不知不覺兩壺酒已經下肚了,紅玉覺得有些頭腦暈暈乎乎,五臟六腑有火在燒。
已經半個時辰過去了銀珠和白芍一直守在外面,因為紅玉不許她們侍奉左右,她們只能在外面守著好隨時聽候差遣。
一晃已經半個時辰過去了,裡面還沒動靜,白芍隱隱有些擔憂,她悄聲對銀珠道;「我進去看看。」
銀珠微微點點頭。
隨即白芍就輕輕推門而入。
此刻,紅玉還坐在桌前,手握著已經空了的酒杯,嘴裡還在念叨著我要喝酒,我要喝酒,我高興,我高興。
「公主醉了,不能在喝了,我送你回臥房歇息。」白芍一把奪下紅玉手裡的酒杯,然後把外面的銀珠叫進來,兩個丫頭剛要扶著紅玉進臥房歇息蕭思成從外頭風塵僕僕的回來了。
看到紅玉喝醉了蕭思成很是意外;「你們怎麼能讓公主喝醉呢?」
白芍忙解釋道;「駙馬;安逸公主的婚事定下來了公主歡喜故此就多吃了幾杯沒想到——」
蕭駙馬突然回來要倆丫頭頗為意外,不是說七日後歸來嘛,眼下才是第五日,不過早回來也好,如此公主就不會孤單了。
蕭思成明白了紅玉酒醉的原因後稍微有些失望,他以為她吃醉了酒是因為自己不在身邊孤單寂寞所至,沒想到是因為旁人。
片刻失落以後蕭思成就和兩個丫頭一起把紅玉扶到了臥房,接著他就把兩個丫頭先打發了出去。
蕭思成小心翼翼的為紅玉寬衣解帶。
「玉兒;你先睡一會兒,睡醒了就沒事了。」蕭思成輕聲安撫道。
他幫紅玉把被子蓋好就打算去更衣手卻被緊緊抓住;「為什麼婉兒能自己選擇自己的歸宿,我不能?為什麼我不能?」
蕭思成的心微微一沉。
原來自始至終她都覺得嫁給自己委屈了,難道她還在想獨孤南風嗎?
「蕭駙馬,蕭駙馬;你喜歡的是慕容紅玉還是安泰公主,你說——」紅玉緊緊的拽著蕭思成的手,她的力道之大要蕭思成覺得震驚。
「我當然喜歡的是慕容紅玉了,傻丫頭別胡思亂想了快睡吧,我在這裡陪著你。」說著蕭思成就到了床上然後挨著紅玉躺下。
紅玉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模模糊糊的蕭思成聽不清楚,突然他的手被紅玉慢慢鬆開,緊接著紅玉的手開始在他身上胡亂的游離,竟然到了腰間,一瞬腰帶便被寬下。
「蘿蔔,我要拔蘿蔔。」紅玉的兩隻小手狠狠的拽著什麼,蕭思成差一點吼出來;「玉兒;別動,不許動。」
蕭思成緊緊的抓住紅玉的手,然後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蕭思成沒想到喝醉的紅玉會這般熱烈。
很快屋內就傳來了要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在外面伺候的白芍和銀珠早已面色羞紅,口乾舌燥,她們都在腹誹駙馬也太不知道心疼公主了,剛回來就。
屋內的動靜持續了差不多得有半個時辰才結束。
很快蕭思成就吩咐外頭侍奉的丫頭備水我要沐浴。
沐浴畢蕭思成換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衫,先跟未央玩兒了一會兒,然後才重新回到臥房,此刻紅玉已經沉沉睡去,面頰上的紅暈還不曾退卻。
蕭思成坐在床沿上默默凝視了她一會兒,然後就緩緩把珠簾放下,接著他就到了梳妝檯前坐下,把面前的錦匣打開,將裡面的信箋拿了出來。
等看完信箋以後蕭思成又把那副小小的捲軸拿起,然後緩緩展開,一位劍眉星目的青衫男子映入眼帘。
這就是新科狀元尹長生,一個無父無母被養在道觀里的孤兒,他不但金榜題名,而且還得到了安逸公主的垂青,這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蕭思成並不羨慕,因為尹長生不值得他羨慕。
蕭思成把捲軸重新放歸原處,緩緩的站起身來。
蕭思成雖然不羨慕尹長生,但他卻知道從此以後自己多了一個對手。
差不多半夜時分紅玉才醒來,她感覺自己躺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這是她無比熟悉的懷抱,怎麼可能呢,他還沒歸來呀,紅玉以為自己還在夢中,可明明已經睜開眼睛了,眼前是一片闌珊夜色,珠簾之外有一點殘紅伴夜長。
紅玉稍微動了動身體卻是酸痛的厲害,頭腦也昏昏沉沉的,她可以確定自己不是做夢。
看到男人睡的很沉紅玉就沒有驚動他,她悄悄起身,然後披上一件衣裳下了地,推開臥房的門。
今晚守夜的是銀珠。
聽到腳步聲已經昏昏欲睡的銀珠立刻打起了精神;「公主有什麼吩咐叫奴婢就是。」
紅玉悄聲道;「蕭駙馬何時歸來的?」
銀珠道;「申時二刻左右。」
紅玉嗯了一聲,然後讓銀珠給自己弄了一杯水。
喝了幾口水以後紅玉才覺得舒服了一些。
「公主餓不餓?我去給你弄些吃的吧。」銀珠道。
在外面坐了一會兒後紅玉就重新回到臥房,沒有睡意,紅玉就坐在窗下對著點點燭光發呆。
困意襲來以後紅玉才重新躺下,這一睡就到了日上三竿。
紅玉以為蕭思成已經去衙門了,卻沒想到他正在院子裡逗弄一隻白色信鴿兒。
「玉兒;這隻信鴿是我給你打回來的禮物,你喜歡嗎?」蕭思成朝紅玉找了招商,紅玉信步到了面前,看到籠子裡那隻毛色如雪的信鴿兒紅玉微微頷首;「很喜歡,抽空我仔細調教一下,對了你不是說七日後才回來嘛,怎第五日就回來呢?」
蕭思成雙手搭在紅玉的柔肩之上,目光專注的凝視著她的面龐緩緩道;「因為放不下你和未央,故此就加快了行程,提前回來了。」
紅玉嗯了一聲,然後又問這一次去地方收貨如何?
蕭思成去徐州所管轄的幾個縣暗訪鹽政,順便了解一下當地的民情,紅玉這裡主要關心的是鹽政。
蕭思成深深嘆了口氣;「這次鹽政我必須一追到底,雖然會牽連許多人,但我也不可能收手。」
如此紅玉就明白了這次蕭思成去各縣暗訪收貨頗豐,這徐州城的鹽政看真的需要徹底整數了,若那樣的話必然會牽扯出許多官員。
「蕭郎;你放心大膽的去做,你只要記得你做這些不是為了在仕途上要自己更上一層樓,而是為了徐州所有的百姓。」紅玉握住蕭思成的手婉聲叮嚀道。
蕭思成微微頷首。
夫妻倆又說了一會子話就一起去用早膳。
用罷了早膳蕭思成打算陪著紅玉去外面轉轉,夫妻倆正打算更衣瓊瑤進來稟報說夏侯姑娘回來了。
這個夏侯姑娘自然就是奉命去張知州的老家偷密信的夏侯玉蘭。
紅玉忙不迭要瓊瑤把夏侯玉蘭請進來。
夏侯玉蘭一身素色的長衣,男兒裝束,瀟灑俊逸不減當年。
見禮畢紅玉就讓夏侯玉蘭坐下,得知夏侯玉蘭還沒用早飯她就忙吩咐廚房做去準備。
「玉蘭姐姐一路辛苦了,先喝杯茶。」紅玉親自給夏侯玉蘭斟了一盞茶。
夏侯玉蘭喝了一盞香茶後立馬從背後把那個小包袱取下來,然後從裡面掏出來一個上了鎖的鐵盒子遞給紅玉;「公主;這裡面是你需要的東西。」
紅玉接過鐵盒子卻發現是上了鎖的就微微蹙眉;「你確定這裡面是張知州的信件嗎?」
夏侯玉蘭鄭重道;「千真萬確。」
吐了一口氣就聽夏侯玉蘭繼續道;「這張炯真是狡猾,他竟然把一些最寶貝的東西放在了他母親墳墓旁的茅草屋裡,除了公主要的密信之外那裡還藏了許多的金銀珠寶,看來都是他做官時中飽私囊的,那裡看似危險,實則最是安全,因為沒人會想到他會把如此寶貴的東西放在一間破茅屋裡面。」
紅玉淡淡笑了笑然後繼續捧著一盞茶聽夏侯玉蘭繼續往下說。
就聽夏侯玉蘭繼續道;「我如今也算是大開眼界了,那張炯張大人可是在為母守孝期間啊,竟然偷偷的娶了一個財主家的如花似玉的庶女為妾,別的官員為父母守孝期間都是在家裡安安靜靜的,這位張大人可是忙的很,隔三差五就去和當地的鄉紳吃酒。張知州雖然穿戴十分樸素,然而他們家內宅的用度卻可與上京的顯貴一比。」
少頃,廚房就把給夏侯玉蘭做的早飯送來了,紅玉陪著她吃了一些。
吃完早飯以後夏侯玉蘭就被瓊瑤引著去客房歇息了,紅玉抱著那個鐵盒子到了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