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隻因半點不有人2
2024-08-13 20:24:14
作者: 雲蒙居士
雲讓看到小燕兒如此袒護那個叫木有的小奴才,心中頓時妒火中燒。
向來溫潤如玉的慕容雲讓也只有在涉及到小燕兒的事情上會情緒失控。他一直把小燕兒看做自己的私有物品,不許旁的男孩子近,哪怕是自己的親弟弟雲舒若是與小燕兒過度親近他也會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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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兒;你竟然護著那個狗奴才?」雲讓的手緊緊的捏住小燕兒精緻的下巴,一雙凌厲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張如花的小臉蛋兒。
小燕兒很少看到溫柔的雲讓哥哥如此刻這般冷峻,纖長的睫毛不自已的顫抖,如墨的眼睛裡盛滿了恐懼;「讓哥哥——」小丫頭竟然娃的一聲哭了,也不知道下巴被雲讓捏疼的緣故還是被他此刻的表情給嚇著了。
小燕兒一哭雲讓立刻沒脾氣了。
他忙把小丫頭緊緊的抱在懷裡,使出渾身解數來哄;「燕兒別哭了,燕兒是我不好我不該朝你嚷,燕兒乖,別哭了——」
無論雲讓如何的哄小燕兒還是哭個沒完,這下可把少年給急壞了。
正好要來花園散步的素素聽到燕兒哭,忙不迭的奔了過來。
「給瑞王殿下請安。」素素朝慕容雲讓施了一禮,然後就把雲讓懷裡的小燕兒給抱了過來。
剛剛雲讓怎麼哄也哄不好,而素素沒怎麼哄小燕兒就不哭了。
不哭是不哭了她開始跟娘蘇委屈;「娘;讓哥哥凶我,他還使勁捏我的下巴我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斷了,你快打讓哥哥一頓。」
素素低頭看了看小燕兒的下巴並沒有異常,然後在抬頭看向雲讓。
畢竟雲讓是親王即使他真的對小燕兒怎麼著了素素也不敢質問,她只是有些疑惑瑞王殿下向來脾氣極好,而他對燕兒更是愛護有加,怎會好端端的把她給惹哭了呢。
面對素素疑問的目光瑞王雲讓眼裡的寒光一閃,然後用手點指不遠處的木易冷冷道;「以後不許這個狗奴才跟燕兒在一起玩,若要在要本王知曉燕兒和他在一處別怪我翻臉。」
素素也算是看著雲讓長大的長輩,她還是頭一遭看到向來脾氣秉性極好的瑞王千歲如此放狠話過。
素素忙朝雲讓點頭應承;「殿下的話我記下了,以後我不會再要木易和燕兒在一處了。」
旋即素素就命小丫頭把還在那裡發愣的木易給打發走了。
自己看著不順眼的那小奴才徹底消失不見了雲讓的臉色這才陰轉晴。
旋即,雲讓就讓小太監初五把自己給小燕兒的禮物拿了過來,是一個精巧的小花籃和一個小花環。
看到禮物小燕兒立刻喜笑顏開。
她拿起那個小花環來就戴在了自己的頭上。
「娘;你看我美嗎?」小燕兒朝素素轉了個圈圈,然後伸手扶了扶自己頭上那被器材野花點綴的花環。
素素盈盈笑道;「我的燕兒很美。」
「是不是像宮裡的娘娘一樣美?」小燕兒奶聲奶氣的問,她聽說最美的女子都要入宮做娘娘,因此宮裡的娘娘都是最美的。
素素微笑頷首。
「燕兒你想去宮裡做娘娘嗎?」慕容雲讓笑著問。
小燕兒搖搖頭,然後小臉兒一蹦像模像樣的解釋起來;「乳母告訴我宮裡的娘娘都是父皇的女人,是要伺候父皇的,我不要去宮裡做娘娘,我不想做父皇的女人。」
小丫頭的童言無忌把素素雲讓以及在場的其他人都給逗笑了。
「燕兒;等你長大了讓哥哥要你做娘娘,但不是做宮裡的娘娘。」慕容雲讓說這話時表情很是認真,絲毫看不出是在開玩笑。
「娘娘還有不在宮裡的嗎?」小燕兒一臉迷惑的看著雲讓,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仿佛也在說話。
雲讓笑著撫了撫燕兒頭上的花環;「當然有不在宮裡的娘娘了,燕兒你長大了就會知曉了。」
素素的心微微一緊,她有些不敢與雲讓對視。她知道雲讓此刻說出的話是認真的,她更明白雲讓話里的意思。
雲讓想要燕兒給他做王妃。
想明白以後素素更加的忐忑不安,她有想過自己的小燕兒日後嫁個皇親國戚,只是沒想過要她嫁給雲讓,畢竟倆人相差六歲多。
雖然明白雲讓的意思,但素素卻是裝傻充愣,當什麼也沒聽到。
「瑞王殿下來了好一會子了一口茶還沒吃呢,不如隨我去落紅軒吃口茶吧。」素素一臉恭敬道。
慕容雲讓尋思了一下後點點頭;「正好我也口渴了,那就叨擾叔母了。」
素素忙笑道;「殿下這話怎說,你能駕臨我們上官府我們榮幸還來不及呢。」
倆人寒暄幾句以後雲讓就牽著燕兒的手與素素一起到了落紅軒。
素素命人給雲讓沏了他愛喝的黃山毛峰,然後又把新做的核桃酥,杏仁糕拿來。
喝了一盞茶以後雲讓便朝素素問起獨孤南風來。
「南風可曾回到上官府?」雲讓在提及獨孤南風時神色異常的親切,好像是在詢問與之相交多年的老有。
素素已經從上官守恆那裡得知在獵場發生的種種,太子忌憚獨孤南風,而雲讓卻與獨孤南風極為親近。
略加斟酌以後素素才回答雲讓;「回瑞王殿下;南風沒有回上官府,若不是見著殿下的話我還以為這會子南風還在獵場陪王伴駕呢。」
一聽獨孤南風尚未回到上官府這要雲讓微感失望;「我與父皇一早回宮,而南風與我們在獵場一別就不知歸何處了,我還以為他會回到上官府呢,畢竟這裡是南風在京都唯一的歸處。」
「南風向來喜歡漂泊,即便在京都他也不愛住在上官府。他在這裡的朋友甚多,興許去拜望哪位朋友了。殿下莫不是找南風有事。」素素看的出雲讓對獨孤南風頗為關切。
雲讓忙搖搖頭;「我只是隨便問問,叔母不必掛懷。」
一直在那裡吃點心的小燕兒聽到母親和讓哥哥老是再說南風南風的,她頓生好奇;「風師兄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我好想他。」
「我看你是想風師兄給你帶的糖果吧。」素素含笑道。
小燕兒朝母親吐吐舌頭,然後就爬到了雲讓的背上,兩隻小手輕輕的摟住對方的脖子。
雲讓陪著小燕兒玩了大半日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上官府。
看天色還早雲讓就沒有急著回宮,而是去了一趟榮國府。
雲讓來時紅玉正在仔細觀摩一幅她自己臨摹的畫作。
「你來的正好,看看我臨摹的如何?」紅玉知道雲讓在繪畫方面的造詣遠在自己與蕭思成之上,甚至是翰林院的那些畫師在這個少年皇子面前都要自慚形穢。
雲讓也沒客氣,他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下,然後開始認真仔細的審視起紅玉臨摹的這幅畫作。
今日紅玉臨摹的是唐朝丞相韓愰的經典力作《五牛圖》。
這幅畫是被藏在皇家畫院,被視為國寶,沒有皇帝的許可自然難見廬山真面目。這是紅玉軟磨硬泡才在父皇那裡求來了恩旨,這兩日她在畫院裡專心的臨摹這幅《五牛圖》。
雲讓仔細看罷了紅玉臨摹的這幅《五牛圖》以後,先點點頭,然後搖搖頭。
紅玉先讓雲讓喝了一盞茶後才問;「你這先點頭再搖頭是何故?」
雲讓忙把茶盞放下,然後一臉正色的對紅玉道;「幾日不見皇姐的畫藝更上層樓了。這幅《五牛圖》你臨摹的與真跡八九不離十——」雲讓微微頓了頓,然後話鋒一轉;「然而在一些懂行的人眼裡你的這幅臨摹畫作與真跡還是有差別的。你筆上的功夫已然無可挑剔,然而只是這五頭牛少了生機。韓丞相的這幅畫之所以能成為不朽之作便是因為他把五頭牛畫的惟妙惟肖,躍然紙上,他要畫筆之下的牛有了生命。」
聽了雲讓的話以後紅玉慢慢開悟;「我知道自己的不足在何處了,雲讓;謝謝你的提點。」
聽到紅玉說出了謝字雲讓不自已的啞然失笑;「難得玉公主可以跟人道謝。」
紅玉眉峰微挑,嗔怪道;「幾日不見你可長本事了,竟然敢打趣皇姐了。」
雲讓呵呵一笑;「我可不敢打趣皇姐,我只是甚少聽到皇姐與人道謝罷了。」
「你這是從宮裡來嗎?」紅玉看天色不早了雲讓過來她心裡不免有些疑惑。
雲讓忙道;「我是從上官府來,我這次陪父皇去獵場認識了一個新朋友,他教會了我許多東西,他是我見過的人里最有趣的,認識他我才真正體會到何為一見如故,何為相見恨晚。」
「你說的人是獨孤南風吧。」紅玉不露聲色道。
她之所以如此肯定雲讓口中提及之人是獨孤南風,是因為她已然從母后那裡得知南風被父皇召之獵場。
雲讓微微頷首;「皇兄把皇姐稱為女諸葛,果然沒錯。我還沒說是誰你就猜出是獨孤南風了。」
面對雲讓的恭維紅玉淡然一笑;「幾日不見你不但會拿皇姐打趣還會阿諛奉承了。」
「皇姐;你當初那麼喜歡獨孤南風可是因為他的博學廣知和為人風趣?」慕容雲讓認真的看著紅玉的眼睛,期待著她的回答。
紅玉沒想到雲讓竟然會問自己關於兒女私情方面的事,看來雲讓真的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