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救不回來了

  他這樣想著，小弟就有了反應，結果就一發不可收拾，怕文秀秀看出來自己的雄風再起，身子往桌下坐了坐，用桌幔將下面擋住。

  文秀秀卻是起身，「相公，這些事都可以再商量，這湯涼了就不好了，多喝一點，對身體好。」

  方啟明為了緩解身體尷尬，聽話的將湯喝了，可是湯入腹，那種衝動越來越明顯，他本來是一個特別能掩飾性子的人。

  道貌岸然的性格是他的保護色，結果今個那眼睛卻是控制不住的往四個年輕侍婢身上瞄，甚至還有了想上前撕扯她們衣衫的衝動。

  文秀秀起身，「相公，我忽然想起來，今個光顧著忙合這一桌子飯食，還沒看看咱們的女兒，我先過去瞧瞧，讓她們四個先伺候相公用飯吧。」

  還用什麼飯啊，文秀秀一出去，方啟明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把拉過夏鳶進了內室，對著她的小嘴就啃了下去。

  方啟明太著急了，跟本沒有聽到外面「咔嚓」一聲，門被落了鎖。

  文秀秀聽到裡面的動靜，心中一陣陣犯噁心，這是她的院子，是她的床，現在她的男人摟著她給準備的下人翻雲覆雨。

  「方啟明，你不是管不住自己嗎，你不是覺得外面的女人都比我好嗎，那我就讓你好好享受一回，這最後一回，你可要盡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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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秀秀回娘家了，回去時，臉上還一片寧靜，誰都沒看出來她有心事，住了一晚。

  早上才一回府，就碰到方啟明的小廝文輝往府外跑。

  被玲瓏一把將人攔住，「你慌慌張張的跑什麼呢？」

  文輝整張小臉都嚇得青了，「奴才去找大夫，大爺他，他快不行了。」

  文秀秀從馬車上下來，儀態從容，輕輕撫平了一下身上衣袍上的褶皺，輕疑了一聲，「怎麼會？昨個我走時，相公人還好好的，你是嚇唬我的吧？」

  文輝搖頭，「沒有，今個時辰到了，奴才遲遲不見大爺出來去衙門，就去叫大爺，結果發現他不醒人事，怎麼都叫不醒了。」

  文秀秀隱藏在長長袖子下的手猛地收緊，長長的指甲摳在肉里，心中難過，卻一點都不後悔。

  她裝不出來擔憂的神色，壓抑下心中恨意，淡淡地道，「怎麼會，帶我去看看。」

  文輝還急著去叫大夫呢，可是又不得不聽命往回走，心中急得不輕。

  文秀秀忽然想到做戲嗎，自然要做全套，轉身對趕車的小廝道：「你快去請大夫回來。」

  文輝這才鬆了一口氣，帶著人往回走，府中早就被她安排好了，早上會有人將鎖打開，但她進去時，還是被自己房中那股子氣味噁心到了。

  四個丫鬟一個個衣衫不整，披頭撒發地跪在地上，一個個臉色慘白，方啟明青白著一張臉，嘴角有沫子溢出，眼睛無神，腦袋歪向門口的方向。

  文秀秀看到他這個樣子，氣怒地對著地上的四個丫鬟道：「你們這些個浪蹄子，我要你們好好伺候爺，你們就是這樣霍霍人，瞧瞧好好的爺們，被你們害成了什麼樣，滾，都給我滾到院子裡跪著去。」

  玲瓏將房門關上，屋中只剩下文秀秀一人，她坐到方啟明身前，對著他那張曾經讓少女時期的自己痴迷的臉，輕笑出聲。

  「呵，呵呵，呵呵……」

  方啟明眼珠子動了動，人卻是說不出話了，文秀秀乾脆離開凳子，坐在他身邊，將滑落的錦被提了提，將人蓋好。

  「相公，秀秀送你的禮物你可滿意？你也別怪我心狠，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只不過秀秀是個急性子，就一齊將她們送給了你，如今可覺得銷魂好受？」

  方啟明囁嚅了半天，終於吐出一句話，「為什麼？」

  事到如今，他也明白了，是那湯，一切都是那湯惹得禍，不然他不可能管不住自己，讓自己精盡到此……

  文秀秀看著自己好看的指甲，「方啟明，我從十三歲就喜歡上你了，十六歲嫁給你，其中的過程並不容易，可你從來沒有真心待過我。你問我為什麼？那我就好好告訴告訴你。」

  她俯下身，在方啟明的耳旁小聲道,「昨天春柳巷你養的那個女人跑了，走之前還賣掉了你送給她的一切東西，我打探回來的消息，是一個叫孫佳臣的男人帶她走的，你聽了，是不是很生氣？」

  方啟明嘴角的口涎流得更多了，人掙扎的往起起，「不，不可能。」

  孫佳臣是他杜撰出來的人，怎麼可能有這麼一個男人帶蔓兒走，她懷了自己的孩子都三個月了，不可能離開。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那裡如今人去樓空，小院也被易主了。」她起身，痛恨地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我給你找了大夫，相公還是靜靜心，多為自己考慮考慮吧。」

  大夫很快來了，聽到信的方老爺了和方啟錦也回來了，父子倆焦急地等著在外，大夫出來時，急切上前詢問。

  「如何？」

  大夫搖頭，「大公子的身體已經回天乏術了，老夫無能為力，準備後事吧。」

  文秀秀一臉木訥地坐在那，方啟錦一個箭步上前，出聲質問她，「大嫂，是不是你，你知道了大哥在外面養女人，所以你就用這樣心狠的手段報復大哥？」

  文秀秀抬起頭，一顆眼淚滾了下來，她心裡難受的厲害，即覺得痛快，又覺得不舍，裡面那個即將咽氣的男人，畢竟是她愛了多年的人。

  她的真情，她的青春都給了那個負心漢，可是她不後悔，她只是為自己不值。

  事情已經做下了，她不能將自己也搭進去，文秀秀想到唐可柔最後的下場，心一狠，「小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回娘一趟，回來時他就這樣了，明明我走時，人是好好的。」

  倆人白天躲在院中做了什麼，方啟錦是知道的，可是他不知道大哥是這樣沒分寸，竟然趁著大嫂不在家，又跟下面的丫鬟亂來，這下好了，傷了根本，治都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