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裝什麼姐妹情深
2024-08-09 17:23:18
作者: 妖鑰
子丑看到眼前一幕,嚇得立即轉身出去。他家王爺急不可待的猴急樣子,哪裡還有平日裡沉穩的作風。剛剛看他的眼神好可怕,好像要殺了他似的。
「屬下,屬下是聽到琴聲才沒敲門就進去的。」他在門外解釋。
司空燁起身,將唐縈歌領口衣衫扣好,將人重新擁入懷中這才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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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無大事,聞姑娘說她房中蘭花開得正好,想與人一同欣賞,順便想請唐縈歌一同用晚膳。」
唐縈歌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去,明明沒有交情相看兩相厭的人,總要裝出一副姐妹情深,表演給誰看。
司空燁心疼唐縈歌日日陪自己清淡飲食,對她道:「既然邀請你了,你就去好了,這些年她寄居在王府不容易,能嫁到侯爵府邸是她修來的福氣,就當替我送送她。」
唐縈歌要是不想去,就算司空燁說情也沒用,可是轉過頭來她就想到,聞雨嫣三翻四次叫她過去坐,一定有所圖謀,不如遂了她的意,看看到底耍什麼心機。
「好,那今晚我便不陪你用飯了。」
司空燁正好也想去一趟軍營,多日不去,怕出什麼亂子,畢竟陸吉這傢伙腦袋不夠聰明。
聞雨嫣在看到唐縈歌那一刻,笑得很是真誠,親親熱熱地拉著唐縈歌的手坐到餐桌前。
「飯菜都準備好了,就怕唐姑娘不來,後日我就出嫁了,出嫁前連個添妝的人都沒有,傳出去也不好聽,所以我今日厚著臉皮請姑娘過來坐,與您說這些,唐姑娘不會生氣吧?」
唐縈歌看著桌上熱氣騰騰四個菜,倒是用心,有魚有肉還有一壇汾酒,看著到真像是求人該有的樣子。
唐縈歌到了塑州城後,手頭自然寬裕起來,司空燁的錢還是她給的,怎麼可能讓她窮著。
她從頭頂拔下一根赤金髮簪放在桌上,「聞姑娘不嫌棄,這枝蝴蝶展翅髮簪算是我給姑娘你的添妝禮吧。」
聞雨嫣原本出身書香世家,父親是個舉子,在她沒有與家裡斷絕來往前任六品通判,雖家教森嚴,家境卻不富裕。
住進王府後,生活越發節儉,過得比大戶人家裡的一等丫鬟還不如。
婚期訂下後,司空燁為她添了一些嫁妝,威遠侯又送來許多聘禮,可這也改變不了她窮怕了的本質。
看到赤金蝴蝶翅膀上薄如蟬翼的鏤空做工,就知價值一定不菲,拿到手裡,翅膀還會跟著飄動,如同活了一般。
更不要提那長長流蘇下墜著的剔透寶石。
她立即拿起髮簪,走到妝匣前收好,一切就像好姐妹會做的事情一般,親親熱熱的。
她回坐後,立即熱情招呼,「妹妹的添妝禮真是太貴重了,就讓姐姐敬妹妹一杯水酒,聊表謝意。」
子丑也在受邀之列,三人同席,丫鬟上來斟酒又退了下去。
唐縈歌看著杯中酒問小錦,「能看出有什麼問題嗎?」
「看不出來,這桌酒菜里都沒有毒,可我總覺得這女人沒安好心。」
唐縈歌也覺得今日的聞雨嫣太過反常,舉杯前,她看了一眼屋子,視線就對上窗前的蝶蝶蘭。
「聞姑娘不是叫我來賞花嗎?你這花果真稀罕的緊,如果真想謝我,不如送我一枝可好?」
聞雨嫣面露心疼,舉著杯沒有立即答應。
丫鬟靜秋道:「姑娘不知,這花足足養了兩年才得了這麼兩株,當真是稀罕物件。」
聞雨嫣似下了決心,道:「靜秋,拿剪子過來,妹妹送我添妝禮何嘗不是她的心愛之物,有人與我一樣喜歡它,是這蘭花的福氣。」
唐縈歌趁主僕二人同時背轉過身子時,快速地將她與聞雨嫣的酒杯置換了。
子丑看到不解的盯著唐縈歌。
唐縈歌只用眼神示意他別多嘴,要是有問題,也是聞雨嫣先存了不該有的害人心思。
子丑沒說話,他是不想破壞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
聞雨嫣找來一隻玉淨瓶將開得正艷的蘭花插好,放在唐縈歌面前,「這珠,妹妹可喜歡?」
唐縈歌:「嗯,很美。」
二人相視而笑,鬥豔爭輝。
子丑默默喝酒,一聲不吭,他坐這裡本是陪襯。心中想到死去的好友,為他難過,再三天,他的妻子就另行他嫁了,不知不覺有些貪杯。
一頓飯,唐縈歌也只是淺啄少許,並未吃什麼,聞雨嫣也沒勸。
原以為這樣到散了也挺好,之前的猜忌都不過是自己多心,虛驚一場。
放下筷箸,唐縈歌想起身告辭,聞雨嫣忽然臉色慘白,手捂著腹部,額頭的汗水大顆大顆地往下落。
「我,我肚子疼,叫大夫。」
唐縈歌的手猛地攥緊,這女人果然沒放棄,還是想在出嫁前生事情,難道那杯酒水裡真的有毒?
唐縈歌想到這女人要害死自己,一刻都不想呆,任憑她疼死轉身就要走。
子丑伸手攔住她,「你對她做了什麼?」
唐縈歌一把甩開子丑的手,指著地上疼得打滾的女人。
「你看清楚,這裡是誰的房間,飯菜是誰準備的,我對她做了什麼?為什麼你不問問她邀請我過來,又想做什麼?」
子丑沒那麼靈光的腦袋,他只知道聞雨嫣的杯子唐縈歌碰過。
而且滿桌的酒菜他都吃過,沒有問題,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唐縈歌在換杯子前,在那酒里加了東西。
「你知不知道,她肚子裡的孩子很重要,要是沒了這孩子,她可能當不成侯府夫人。」
唐縈歌氣急,「我再說一次,這桌飯菜是她準備的,出了任何事都與我無關。」
早已經有人去叫了府醫,唐縈歌不想站在這裡和一頭牛生氣,只最後辯駁一句。
「清者自清,我沒做過,請你污衊我之前想好了再說。」
聞雨嫣已經疼得全身在顫抖,她死死地抓住子丑的褲腳,嘴唇呈紫紺色,滿眼地哀求,「保我的孩子,我不能失去他。」
大夫過來,不過耽擱一盞茶的時間,速度很快,聞雨嫣卻早已經痛得暈死過去。
唐縈歌被子丑纏著離不開,正好,她也想知道,聞雨嫣到底因為什麼會肚子疼成這樣。
大夫號了半天的脈,又看了看瞳仁,還看了看舌苔,最後斷定道:「聞小姐應是喝了少量的毒酒,氣血運行過快才會發作的急。看這症狀此毒應是砒霜。如果是正常人喝了此等的量,雖不至死,遭受一番折磨是難免的。而她腹中有兩個多月的胎兒,怕孩子是不能留了。」
子丑恨恨地看了一眼唐縈歌,「真沒想到,聞姑娘那般想與你親近,你卻下這樣毒手害她,我會叫王爺回來為聞姑娘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