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讓人搜吧
2024-08-09 17:23:20
作者: 妖鑰
唐縈歌被子丑的偏心氣得拳頭緊握,死死攥住才沒有動手打人。
她太相信司空燁身邊的這些人了,才在子丑面前換了那杯酒,原來這些侍衛,也有豬油蒙心犯渾的時候。
「好啊,王爺來了,我到要看看,他是否與你一樣偏激地認為是我的問題。」
如果她沒換了那杯酒,現在痛得死去活來的人就會是她。子丑為什麼那麼確信聞語嫣沒有害人心。
大夫給開了催吐藥和解毒藥,藥煎好後,又是半個時辰。聞雨嫣喝過藥躺在床上,吐的全身虛軟。大夫說她耽擱的時間有些久了,對腹中胎兒不利,勸她拿掉。
聞雨嫣聽了,當下哭得肝腸寸斷。
「怎麼會這樣,老天為什麼要如此薄情於我,這麼些年,我吃過的苦還不夠多嗎,為什麼還要帶走我的孩子。啊嗚嗚!」
子丑聽了難受地在門外直揪自己的頭髮。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唐縈歌只是聽的冷彎了嘴角,這女人還真能演戲,博取同情的本事真真厲害。
她吃苦,天天像個小姐一樣生活在王府里,被人尊著敬著。沒幹過一日重活,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這也叫吃苦?
那她餓著肚子冷天下冰水摸蛋,半夜用地瓜做小食賣銅板,拋投露面吃人揚起的塵土,還受流氓調戲,被關小黑屋這都算什麼?
大夫沒有走,聞雨嫣肚子裡的孩子還需要一碗墮胎藥,他在等待聽命行事。
司空燁回來了,到了小院就看到廊下對自己下手不停捶打的子丑,還有抱著臂膀置身事外站立的縈歌。
他走上前,將唐縈歌的外氅緊了緊,動作說不出的溫柔,「怎麼在這裡站著,不冷嗎?」
本來無事人一般都唐縈歌,被司空燁如此呵護,忽然就覺得委屈了,眼圈一紅,吸了一下鼻翼。
可憐兮兮地說了一聲,「冷。」
司空燁拉著她的手準備回去,裡面聞雨嫣恰到好處地又哭嚎出聲。
「我的孩子,你們要打掉我的孩子,還是叫我死了算了,我這樣命苦的人,就不該活著。」
子丑聽了,頭髮被扯的更加厲害了。
司空燁撇了一眼,淡淡道:「行了,還嫌自己不夠丑嗎?起來回話。」
下人來報時,只說了唐姑娘給聞姑娘下毒,叫他回府,原本要巡視軍營的,只得急得他匆匆回趕。
見到唐縈歌無事,心放下來同時,又覺得府宅不寧,很是心煩。
子丑不敢隱瞞,將看到的一五一十講出來。
「聞姑娘請吃酒賞花,剛坐下,唐姑娘就開口要了那隻蘭花。聞姑娘不舍,還是起身去剪了一支下來。而唐姑娘藉此機會趁聞姑娘和丫鬟轉身時,將二人面前的酒水換了。我當時沒有多想,也沒阻止,哪知道就在要離開前,聞姑娘忽然腹痛難忍。大夫說是中毒了,大人只是腹痛,沒多大事,孩子卻是留不得了,否則生下來會有缺陷。」
聞雨嫣作勢從床上跌落下來,只是一個時辰不到,她就將自己折騰得臉色慘白,眼窩凹陷眼神空洞。
她如同鬼魅一般仇視著唐縈歌,伸手指過來。
「你為什麼這般害我,就算從前我對王爺有著敬仰愛慕之情,那也是因為王爺給了我一個可以棲身的地方,我心中感激想要報答。你就討厭我。你嫉恨我在王爺身邊,我也能理解。可如今我即將為他人婦,只想在嫁人前多幾個朋友,不至於被夫家嘲笑。你卻這般歹毒,下毒害我。」
說著說著,她又哭了好一會,唐縈歌冷著臉聽完她指控。
司空燁一雙漂亮的濃眉深深隆起。
聞雨嫣又道:「你害死我的孩子,還不如叫我死,這樣我怎麼對得起趙郎。」
司空燁問一旁的大夫,「具體什麼情況?」
大夫本是司空燁的府醫,經常和侍衛們打交道,忽然遇到一個女子,哭訴的如此悽慘,動了偏心。
「聞姑娘身體底子好,喝下解毒湯恢復恢復也就沒大事了,藥下得不重,只是腹中孩子尚幼,怕生出來後會痴傻,老夫建議去掉,聞姑娘還年輕,將來還有很多機會。」
司空燁想到趙天哲本就不堪重用的模樣,如果生出來的嫡長子再是個傻的,威遠侯府就要徹底沒落了。
「這事我不能替他人做決定,待迎親當日講與他知,如何決定還得是孩子父親做決定。」
「不要!司空燁話音才落,聞雨嫣悽厲喊叫出來,「不要讓趙郎知曉,我不要讓他知曉。我不會生出傻孩子的,不會。」
司空燁不想在這房中多待,既然聞雨嫣不想墮胎就隨她。
他轉身要走,聞雨嫣從臥房沖了出來,也不知她哪來的氣力,一個踉蹌抓住司空燁的袖管,死死不肯撒手,「王爺,您就這樣不管了嗎?害我的兇手您也不打算嚴懲了嗎?」
司空燁掰開她的手,「縈歌沒有理由害你。」
聞雨嫣歇斯底,指著唐縈歌,「不,她有,她知道我愛得是王爺您,所以她不喜歡我,想害死我。」
唐縈歌在一旁冷笑,「怎麼,出嫁前終於忍不住表白了?不甘心默默愛了王爺這麼多年,他卻毫無所知?」
多諷刺,現在說了,就能改變結局嗎?難不成王爺還會給人當後爹不成。
聞雨嫣也豁出去了,一改之前的虛弱,將蒼白的小臉高高仰起,赤裸著雙腳踩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一步步走到唐縈歌面前。
「是,我一直愛慕的王爺,我想以身相許來報答王爺對我的愛護之情,成為他的妾氏。原本這一切都會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可是你小氣,吃醋,不讓王爺與我走得近。我自知今生再無希望,才決定令嫁他人。我謹守本心,克制自己的感情,沒有半點對不起你,你呢,卻要毀我一輩子。」
唐縈歌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司空燁,怕是他也早知聞雨嫣的心思,才會如此波瀾不驚吧。
「聞姑娘既然恪守行為,又有大好未來,為什麼還要說出來啊?再說了,你都要嫁人遠離王爺了,我為什麼要害你,髒我自己的手?這說不通啊!」
「因為你氣我送請帖時讓你誤會,你生氣,你不想我順利出嫁,你一直看不起我。」
「你的理由有點過於強詞奪理,又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那好吧,我也不狡辯,讓人搜吧,看看我身上可有毒藥。」
唐縈歌仗著司空燁對她信任,根本沒把聞雨嫣這點小伎倆放在心上。
她在這住的日子,沒出過門,住在司空燁房間外側暖閣,平日裡二人朝夕相處,身上搜不到,休息的地方更不可能搜到。
司空燁眼神里出現疑惑之色,他想到唐縈歌在京時,的確醋意很濃,二人為此還鬧得很僵。
平日裡的性子也是個要強的,睚眥必報,難道她也如那些深宅婦人一般,心胸狹窄、陰狠毒辣?
隨即他很快否決了,他不能先懷疑縈歌,然而他剛剛堅定的心,看到搖搖晃晃站立不穩的聞雨嫣時,出現一絲裂痕。
「查!」
隨後他鬆開唐縈歌的手,獨自坐到窗下,眼神再沒有看任何人。
唐縈歌隱隱有一絲難過,卻是退到一旁,與司空燁拉開了距離。
大夫拿出銀針將桌上所有的湯碗都試了一遍,「回王爺,飯菜酒水都沒有驗出毒。」
聞雨嫣走到桌前,站立不穩撲倒在桌上,帶翻了桌布不自知。
她捶著心口念叨著,「我是誠心誠意請唐姑娘來賞花的,飯菜里怎麼可能有毒。」
靜秋看到什麼走上前,蹲下身子在桌布下撿起一個半散開的紙包,「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