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嫁過去就是夫人
2024-08-09 17:23:15
作者: 妖鑰
她走到大門口,見停了一輛馬車,回頭,就見到一張與司空燁八九分相像的臉。要不是才給這傢伙換過藥,連她都差點錯認了。
陸吉揮退左右,來到她身邊道:「唐姑娘,是我。」
這聲音……
「唐姑娘,我送你回去,在外人面前,我現在是王爺,主子受傷的事情不能讓外人知道。」
唐縈歌恍然,難怪陸吉沒有回去找她,原來這廝留在這冒充主子,別說,這麼看,陸吉的身型和司空燁的確有幾分相像,那張臉應該也是貼了易容的東西。
馬車上,陸吉壓低聲音道:「其實,不是非我假扮不可,只是王爺帶來的人,軍中那些將士都一清二楚,正巧我來送信,不在人員之列,每天走個過場,讓那些面和心不和的老將不敢生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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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王爺受傷的是什麼人?」
陸吉:「說是被王爺打散的賊人,王爺到了塑州一鼓作氣打掉了蠻夷的一個先鋒營,削弱了對方的氣焰。那些想和哈薩滿聯合的部族有一半打了退堂鼓,這才讓戰事暫停,只是那些蠻夷的賊人怎麼得到的消息,埋伏刺殺王爺,卻沒有查出來。」
「那聞雨嫣又是怎麼回事?」
說到八卦,陸吉是一個好的聊天對象,他很是八婆地湊近道:「聽說在京中,聞雨嫣打著王爺名號與那些個貴女結識,意外認識了趙將軍。之後不知怎麼就做出逾越之事。本來這是好事,那趙將軍別看能力不行,一身的官職可都是世襲的,人家可是一等威遠侯。」
陸吉說出威遠侯三個字時,語氣中滿滿的鄙夷。
「他這樣的人,世襲三代也就到頭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他祖上就是晉州守軍大將,自然就歸到了咱們王爺麾下。這邊要起戰事,他手上有兩萬兵馬,自然得回來。偏這時候,聞姑娘來信說她懷孕了,紙瞞不住火,要趙將軍有個說法。」
「趙將軍家世代單傳,現在府里可是他一人獨大,要不是能力的確不行,軍中這些個將軍不知多少人會把女兒想嫁他。這還因為知道她有孕了,退了才相看的一戶女子呢。」
「你的意思是,他雙親都不在了?」
陸吉撇嘴,「可不,聞姑娘嫁過去就是當家主母,趙家雖有衰落之相,可家底在那,只要她生出兒子好好培養,十幾年後,誰敢說不能再重振門楣。」
唐縈歌玩味,這個聞雨嫣好擅於專營啊。
「而且,她一但嫁過去,就是威遠侯夫人,當年與她斷絕來往的親人就會找上們來,巴結她都來不及。」
「她還真是會為自己打算,難怪連名節都不要,也要先懷上再說。」
陸吉哼哼,那意思當中也是頂瞧不起的意思。
其實這些人多少都能看出聞雨嫣的小心思,她愛慕司空燁,那眼神可是騙不了人的。
其實,王爺將她收了也沒什麼,可這人轉眼就勾搭上王爺的副將,還懷了孩子,這就有點尷尬了。
嫁入就嫁了唄,還整日裡哭哭啼啼要伺候王爺傷病,一點新嫁娘該有的本分也無。
「就子丑大人傻,認為她為亡夫守了這麼多年不容易,希望她後半生能幸福。我和魅七都覺得,她這些年都是別有用心,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成事罷了。」
「嗯,不提她了,倒胃口,我信中提的那事王爺他怎麼說?找到皇后與地方官員勾結的證據沒?」
「已經派人去查了,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到了客棧,唐縈歌沒讓陸吉上去,她回來其實是藉口,她需要小錦拿一些外傷用藥。
自從離開鄱陽,用藥的需求就沒斷過,多少銀子兌換多少藥,已經門清了。她將到手的藥分成五分,內服,外敷分別包好。
因為抗生素藥只能用五天,然後換藥服用,到時看情況再說。
才準備離開,房門被敲響,門推開,是東方文樂。
「哦,我走得急了些忘記和你打招呼了,正想和你說一聲,這店我不住了,你要是不想留下和我一同去王府也可以,想住就繼續開著。」
東西文樂在唐縈歌的臉上看不出對自己半點眷戀,如今她的心裡只有早上出現的那個人了。
他心中一陣難過,開口道:「我想了,你說得對,坐吃山空不是男兒該幹的事,我出去走走賺點零花錢,你想回京了,要是需要我陪同,就在街轉角處畫一朵青蓮,我知道後就會回來找你。」
唐縈歌看著他,眼神複雜,「你這樣暴露身份,不怕那個人追殺你?」
東方文樂見她關心自己,上前一步想將人攬入懷中,被唐縈歌輕巧躲開。
東方文樂敞開的手臂在半空有點尷尬,最後找個藉口,「怎麼也是患難的朋友,分別前擁抱一下就當是祝福嗎。」
唐縈歌把荷包里的藥包拿出來塞給他,「祝福都是虛的,這個給你,受傷了能保你一命。」
東方文樂看著手裡的藥,嘴角露出一絲苦澀……
「謝了,這個你拿好。」
他同樣塞過來一樣東西,是一張紙,打開,是用靛青染料勾勒出的蓮花,只有幾筆。
「青蓮教雖然散了,可這種聯絡方式教眾還是會用,右邊這瓣蓮花多出一筆,此圖就為你我的聯絡圖樣。」
唐縈歌沒想到一個蓮花還有這麼多講究,看到聯絡暗號的人真的不會暈嗎?
東方文樂走了,唐縈歌把店退了,住進王府衣不解帶地照顧司空燁。
她有醫學底子,加上小錦的幫助,總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替司空燁點藥水。
為了不被這貨發現,就告訴他是在針灸,不要亂動亂看。
反正這人傷得是後面,她偷搞一點小動作也不難。
只是,白日裡,兩人總會不經意見就流露出情意綿綿的對視,刺激的一眾單身漢不願進屋。
這日,司空燁背後的傷口終於徹底癒合,開始結痂。
被解禁可以隨意亂動的某人拉著唐縈歌坐在他腿上,面前放著一架古琴。
「我走前,彈奏的那首曲子你可學會了?」
唐縈歌忸怩,在他腿上亂晃,「你就彈奏了一次,我又不是天才怎麼可能學會嗎!」
「那本王現在就教你,我想聽你彈給我聽。」
司空燁超有耐心地手把手一個弦一個音地教,可是對於半點音律不通的唐縈歌來說還是難。
「哎呀不學好不好,我真的學不會。」
司空燁露出委屈的小表情,眼中全是控訴,那意思,哪有女子不給心愛男子彈琴的道理。
唐縈歌上去捧住他的臉,在他柔軟的唇上親了親,「不學,你彈給我聽不更好嗎?」
司空燁哪受得了這樣的引誘,他本來就隱忍的厲害,當即將人壓倒在琴弦之上回吻。
房門被推開,「唐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