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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也只能這樣解解饞了1

2024-08-15 19:48:39 作者: 素子花殤

  男人顯然沒想到她突然問這樣的問題,還問得如此鄭重,怔了怔,唇角一勾,道:「親算不算碰?」

  「不算,我問的你知道的,就是……按照宮裡的說法,叫臨幸,當然,是真臨幸,不是池輕那種的,你有沒有?」

  男人也輕斂了幾分眸子,看著她,靜默了一瞬之後,道:「若我說沒有,你信嗎?」

  在她返朝之前,帝王登基已不是一日兩日,也不是半年一年,而是已經登基三載,後宮有那麼多女人,還有皇后,說從未碰過後宮的女人,說出去,他都不信。

  但是,他卻並沒有做那麼久,然而,這些又不能與人言,所以他才反問了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還以為這個女人肯定說,「不信」,誰知,她竟是一本正經點頭,「我信。」

  郁墨夜是真的信。

  

  其實,她問他這句話的目的,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是在有了她之後,對她一心一意,不碰別的女人,還是原本就不碰別的女人?

  若原本就不碰,是因為顧詞初吧?

  如果是因為後宮的那些女人是真郁臨淵的人,他不想碰別人碰過的,那後宮還有很多從未被翻過綠頭牌的完璧女人,他同樣沒有碰不是嗎?

  而之所以最後選了她,除了白日想的那幾個理由外,還有一點,是因為他碰她的第一次是個意外。

  當時他中了帳簿上的蠱,為了解蠱才強要了她。

  男人還在想著要怎樣解釋自己為何在她之前,那麼幾年從未碰過別的女人,郁墨夜已經先開了口:「我知道了,睡覺吧。」說完作勢就要起身。

  男人有些意外,就這樣算了?

  「你似乎對我這個答案不滿意的樣子?難道你希望我在你之前,身經百戰?」男人任由她起身,自己也站了起來。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滿意了?弱水三千獨取一瓢,我感動得一塌糊塗呢。」

  郁墨夜邊說,邊走到床榻邊,寬衣脫鞋,掀被上去,「你如果覺得躺在邊上太受憋,太難受,你也可以另外睡那裡。」

  郁墨夜指了指房中的矮榻。

  男人自然是不依,三下兩下褪了衣袍,躺了進來,「受憋也是一種鍛鍊,我樂意。」

  郁墨夜笑,依偎進他的懷裡,「好,那你就鍛鍊著。」

  男人低頭,吻上她的唇,狠狠地一頓需索之後,才氣息粗重地將她放開,「也只能這樣解解饞了。」

  「郁臨淵,今日上朝聽百官們說,過幾日是太后的壽辰?」郁墨夜忽然問。

  男人汗,大手捏了她的下巴,「女人,別告訴我,我在親你,你在想太后的壽辰?」

  「不是,我是突然想起來的,」郁墨夜眸光微閃,伸手將他落在下巴上的手拿開,「皇上要為太后辦的吧?」

  「當然,畢竟是太后,肯定要辦,還要辦得風風光光。」

  「嗯。」

  鳳翔宮

  太后捂著手爐站在窗邊,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低嘆:「這天兒一天兒比一天兒冷,眼瞅著怕是要下雪了。」

  身後的大太監孔方笑道:「下雪好啊,瑞雪兆豐年,而且這天氣雖冷,宮裡可熱鬧著呢,大家都在準備八日後太后娘娘的壽辰慶典。」

  太后微微斂了眸光,「到了哀家這個年紀,其實,都不想過壽辰了,過一次壽辰,就會提醒哀家,又老了一歲。」

  「哪裡?娘娘明明還年輕著。」

  太后笑,側首瞥了孔方一眼:「就你嘴甜。」

  「沒有,奴才是實話實說,」說到這裡,孔方還上前一步,湊近,壓低了聲音道:「奴才斗膽說句不該說的,娘娘看起來,一點都不比宮裡的那些妃嬪們老,她們可都是娘娘的晚輩呢。」

  太后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搖頭,「你呀你,就慣會哄哀家開心。」

  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哀家讓你派人去秘密調查四王爺的事調查得怎麼樣了?」

  「回娘娘,大前日派去秘密調查的人說在回來的路上,算算腳程,今日應該會到。」

  「嗯。」

  天牢

  池輕抱膝坐在一堆枯草上,身子蜷了又蜷。

  算一算,她已經被關進來幾日了,卻遲遲沒有下令給她任何處置。

  她不知道帝王是什麼意思,如果是因為她曾經放話,說自己身上有絕子藥的解藥,所以沒殺她,那也應該來找她要不是。

  都沒有,就像是根本就忘了她的存在一樣,將她丟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天牢里,讓她自生自滅。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不處置她當然最好,只是,這裡面真的太冷太冷了,夜裡根本冷得睡不著,所以,她這幾日都是白日睡覺,夜裡醒著,醒著還冷,她就跳舞,整夜整夜地跳。

  正準備埋著腦袋睡一會兒,牢門口傳來開鎖的聲響,她一怔,抬起頭。

  門開了,一雙厚底鹿皮軟靴映入眼底走了進來,順著鞋子朝上,是一身朝服,再往上,才將來人看清。

  是四王爺郁墨夜。

  她眉心一跳,想起那日此人就像是一個殺神一般,不費吹灰之力,擰掉臘梅頸脖時的情景,本能地就朝後面牆邊挪了挪身子。

  郁墨夜看著她,面無表情,一步一步走近,池輕也不敢站起來,就仰臉恐懼地看著她,靠屁股往後挪,瘦得只剩巴掌那麼大的一張臉早已血色全無。

  「解藥呢?」

  走了幾步,郁墨夜停住,朝她伸出手。

  池輕怔了怔,原來是來要絕子藥解藥的。眸光微動,看來此招有用,雖然她沒有解藥,絕子藥根本沒有解藥。

  「那日我就說了,不在我身上,先放了我,我給王爺解藥。」池輕撐著身子,從地上站起來。

  剛準備好好跟郁墨夜談條件,誰知郁墨夜聞言,當即就轉身往外走,「不給拉倒。」

  腳步不停,徑直出了門。

  待牢房的門再次被鎖上,池輕還半天回不過神。

  汗!就這樣過來要解藥?就過來手一伸,問解藥呢,她一句話還未說完,就說不給拉倒就走了,這是要解藥?

  做樣子的吧?一個被戴綠帽的丈夫,怕是巴不得自己紅杏出牆的妻子食下絕子藥吧?

  再次頹然坐在稻草上。

  沒多久,牢房門口又驀地傳來開鎖的聲音。

  池輕一怔,郁墨夜又回來了?所以剛才是故意離開的?目的是跟她玩心理戰,誰先妥協誰先輸?

  她扶著牆起身,門口,一襲湖藍色小襖長裙、黑色披風的女子一瘸一瘸走了進來,不是郁墨夜,而是五王妃龐淼。

  池輕很意外。龐淼眼尾掃了一記站在門口的獄卒,瘸著腿走向池輕,做了跟剛才郁墨夜同樣的動作,手一伸,也說了一模一樣的話:「解藥呢?」

  池輕沒有做聲,只疑惑地看著她,印象中,龐淼跟顧詞初似乎並無太多交集,幾時這兩個妯娌之間,竟然好到了龐淼親自來牢里幫顧詞初要解藥?

  「那日你掐我頸脖的時候,給我下了什麼?這幾日我身子奇癢,卻又看不出任何症狀,我就知道是你,一定是你,快將解藥拿出來!」龐淼逼近。

  池輕汗,原來是為自己來要解藥的。

  對她,當時她也是隨手抓的,她就在自己近前,除了鉗制她做人質,其餘她沒做什麼啊。

  正欲開口否認,卻見對方忽然朝自己使眼,她一愣。

  對方卻已伸手扯了她的衣領,搖晃:「你到底給不給?給不給?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其實,池輕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只是,這幾日本就沒吃好,又沒睡好,身子虛得很,哪經得起這樣搖晃,所以,她就本能地去抓對方的手,想要將其拿開。

  四手糾纏的瞬間,她忽然感覺到手心一涼,有什麼東西被塞入了掌中,她再次一怔,對方卻已經將手抽出拿開。

  「不給是嗎?也不說話是嗎?好!就看你能死撐到什麼時候?」

  龐淼憤然離開。

  待牢房的門鎖鎖上,腳步聲離開,池輕又是好半會兒沒回過來神。

  今日是怎麼了?一個來要解藥,還沒開始要,就轉身走了,另一個又莫名其妙跑來要什麼奇癢的解藥,還塞給她

  對,塞給她什麼?她警惕地左右看了看,見無人注意,便垂眸看向自己手中,是一個小瓷瓶和一張字條。

  眸光一斂,她迫不及待打開字條,白紙黑字入眼——

  「瓶中是迷香粉,灑向對方之前,自己別忘了掩住口鼻。」

  她一震,此時,又有什麼東西自胸口的衣襟滑下來,砸在自己腳尖上,她低頭看去,落在枯草上的赫然是一枚出宮腰牌。

  所以……她瞳孔一縮,難以置信。

  所以龐淼是來救她的?救她逃走的?

  為什麼?

  她們非親非故,也從未有過交集,不僅如此,那日她甚至還拿匕首威脅了她,她為何要救她?

  百思不得其解,她坐下來仔仔細細研究了一番那個小瓷瓶和出宮腰牌。

  就是普通的小瓷瓶,將瓷瓶夾在兩膝間,她只手掩住口鼻,屏住呼吸,只手擰開瓷瓶的蓋子。

  乍一看,還以為裡面什麼都沒有,再定睛,才發現,裡面裝滿了藥粉,因為是透明無色的、且是微塵一般細膩的粉末,所以,幾乎沒有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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