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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我只有一個人,留不住這個孩子2

2024-08-15 19:41:31 作者: 素子花殤

  「死不了。」

  見兩人未動,又道:「怎麼還不去稟報你們主子?哦,怕他不信嗎?沒關係,帶上證據去。」

  郁墨夜一邊說,一邊脫掉自己的外袍,朝兩人前邊的地上一扔。

  「拿去給你們主子看,告訴他他的孩子已經成了這一灘血水。」

  青蓮跟樊籬皺眉。

  因為外袍脫掉,裡面是白色的中衣,屁股上的一大灘殷紅就更加明顯了,觸目驚心。

  「我馬上進宮。」樊籬看向青蓮。

  他當然不是為了她說的去稟報,而是必須要去稟報了。

  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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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蓮也深知問題的嚴重,點點頭,「快去!」

  待樊籬走後,青蓮又哄勸了一番郁墨夜,終還是未能消除對方的戒備。

  郁墨夜就是不讓她看。

  沒有辦法,她只得先作罷。

  「奴婢先去給王爺煎副止血的藥,王爺休息一下。」

  煎一副藥得需要一兩個時辰,先煎好備著,等那個男人一來,就讓她喝了。

  龍吟宮,郁墨夜將龍袍換掉,換上了一身適合夜行的輕便軟袍,剛準備出門,就看到王德,和一個宮女急急奔了進來。

  「皇上,皇上不好了,池才人滑胎了……」

  郁臨淵腳步一滯,愕然看向急奔進門的兩人。

  滑胎?

  俊眉微微一攏,「怎麼回事?」

  他問向那個宮女。

  宮女是池輕的貼身婢女臘梅。

  臘梅蒼白著臉,氣喘吁吁道:「皇上離開秋實宮後不久,奴婢就……伺候池才人準備就寢,才人突然……突然腹痛……然後就出血……」

  說到最後,也不知是擔心會怪罪自己照顧不周給急的,還是主子孩子沒了給難過的,竟是哭了起來。

  郁臨淵皺眉,「找太醫了嗎?」

  「找了,太醫已經過來了,太后娘娘也趕過來了……」

  臘梅勾著頭,臉上的淚都不敢擦。

  王德睨了睨帝王。

  見他這幅打扮,自是知道他是打算出門的。

  想來是去四王府吧。

  可是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

  「皇上……」他剛準備提醒一下,男人已經長腿邁出,走在了前面。

  「去秋實宮!」

  秋實宮裡,亂作一團。

  池輕坐在床榻上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原本就穿著一身白色的寢衣,又未施任何粉黛,哭得一張小臉煞白,就跟身上的寢衣的顏色相差無幾了,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受了重創之後的憔悴不堪。

  太后也只是一身黃色寢衣外面披了件厚披風,髮髻也未梳,全部披散在肩上,一看便知是接到消息後就立馬趕過來了。

  站在床榻的邊上,同樣未施粉黛的臉上甚是難看。

  有宮女在收拾著屋裡的狼藉,將換下來的血褲收走,將洗過的銅盆里的血水端出去倒掉。

  太醫正在桌旁潑墨揮毫開著方子,準備讓人去拿藥。

  整間屋子都籠罩在一片大氣壓之下。

  個個面色凝重,人人自危。

  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只有池輕跟太后肝腸寸斷哭訴的聲音。

  「姨母,肯定是有人害輕兒,肯定是有人設計陷害的…怎麼好好的,突然就肚子痛呢……」

  帝王還未進門,就聽到池輕在哭。

  眸光微微一斂,一抹寒意從眼底掠過,很快消匿不見,他大步流星而入。

  見到他進來,池輕更加委屈了,朝他伸出手,哭著喊道:「皇上……」

  眾人連忙跪地行禮。

  帝王也未理會大家,徑直奔向床榻,將池輕伸出來的小手裹入掌心,眉宇輕擰,「怎麼回事?」

  邊問邊揚目看向眾人,似是這才看到太后,連忙欠身,「母后這麼晚也來了?」

  太后臉色很難看,「出了這麼大的事,哀家能不來嗎?」

  帝王亦是面色凝重得厲害。

  揚袖示意跪倒一片的眾人起來,他沉聲問向在場的那個年輕太醫:「情況怎麼樣?」

  太醫原本隨眾人都已經起來了,聽聞帝王發問,又再次跪了下去:「回稟皇上,微臣趕到的時候,池才人的龍胎已然滑掉,如今微臣只能開一些止血和調理的藥……」

  「皇上,臣妾是被人陷害的……」太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池輕甚是激動地打斷。

  「請皇上一定要給臣妾做主啊……肯定是有人設計陷害臣妾墮胎……」

  池輕一邊哭,一邊說,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撲簌撲簌往下掉。

  「皇上……皇上若是不信可以問太后娘娘,下午的時候……下午的時候,臣妾在鳳翔宮,太后娘娘還召太醫前來給臣妾把過脈……太醫說,脈象平穩,並無任何不良之兆啊,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參加完一個宮宴回來,就……就突然腹痛呢?」

  池輕反手握了帝王的手,越說越激動。

  「皇上不知道,臣妾從腹痛到有血水流出根本沒多長時間……突然腹痛,當即滑胎,這肯定是遭人設計陷害了……嗚嗚嗚……皇上,這可是臣妾跟皇上的第一個孩子……嗚嗚嗚,就這樣沒了……」

  池輕哭得一抽一抽,就像是隨時都要暈過去的模樣。

  帝王面色冷峻,將她的小手裹在掌心,另一手伸到她的小臉上,替她輕輕揩著眼淚,低聲哄勸。

  「輕兒放心,既是你的孩子,也是朕的孩子,還是大齊的皇長子,朕一定會徹查,若真有人陷害,朕一定不會輕饒。」

  說完,轉眸徵詢地看向太后。

  見帝王眉眼沉痛,一副也是打擊不小的模樣,太后低低嘆。

  「的確要好好徹查一番,哀家也跟輕丫頭一樣,懷疑是有人做了手腳,下午哀家讓太醫看過,太醫說胎兒良好,沒有任何滑胎的跡象,所以哀家也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宴席之上,誰人動了手腳。」

  太后邊說,邊微微眯起了丹鳳眼。

  她想起了一個人。

  上次冰嬉一事,僥倖逃過一劫的那個女人。

  大概是覺得上次沒被查出來,自己幸運得很,所以這一次又不安分了。

  可是再怎麼斗,也不應該拿皇室的血脈來陷害。

  好不容易,真的是好不容易,帝王才有了這麼一個骨肉。

  而且最重要的,懷這個骨肉的女人,還是她的人。

  她可以控制在掌心的人。

  這是多麼好的一件事。

  可是,沒想到竟然出了這樣的變故。

  在這深宮之中,她呆了數十年,深諳深宮生存法則,也深諳深宮制衡之道。

  有些事可以容允,有些事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有些事卻絕對不能姑息。

  這次就觸碰到了她的底線。

  所以,她也決定這次,如果查出來,果然如她所料,果然是秦碧。

  就算秦碧是皇后,就算秦碧是她的人,她也絕對不會再偏袒,也絕對不會手軟。

  聞見太后如此說,帝王眸光一斂,當即吩咐王德:「速通知刑部徹查此事,特別是今夜宮宴上池才人吃過的東西和池才人用的碗筷杯盞等等,全部徹查。」

  「是!」王德領命而去。

  接到消息的妃嬪們也都陸續來了。

  還有皇后秦碧。

  進來行完禮後,問池輕的情況。

  池輕只是在虛弱地靠在床頭上抽泣,隻字不言。

  秦碧看看太后,又看看帝王,見大家都面色不好,便也沒再多問,就站在一旁。

  其他妃嬪站在她身後。

  一個個都是披衣而起的模樣。

  只是各人眉眼,各種心思。

  莊妃站於其間,心裡早已活動開了。

  又是疑竇叢生,又是幸災樂禍。

  夜宴上看這個女人的得意勁,她就看不順眼了。

  以為自己懷了這個男人的第一個孩子,就是得了天下一般。

  真是老天爺有眼,讓她給滑了。

  不管這次滑胎是天意,還是人為,她只需圍觀就行。

  反正她受益。

  哈哈。

  想想還真要忍不住笑出來呢。

  太醫的方子開好,帝王讓宮女拿著方子去太醫院抓藥。

  「時辰也不早了,母后先回去歇著吧,有什麼結果,兒臣會稟報母后。」

  太后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好不容易,哀家才有了這個皇長孫,就這樣沒了,哀家心裡難受啊,怎麼能睡得著?」

  帝王輕嘆,「都是兒臣不好,兒臣一直忙於政事,忽略了後宮,母后請放心,皇長孫還會有的,母后以後會有很多很多皇孫的。」

  太后亦是嘆息:「臨淵的心情哀家懂,也真是難為你了,失子之痛不比哀家少,卻還要來安慰哀家。」

  在邊上的軟椅上坐了下來,太后吩咐隨侍在旁的大太監孔方,「幫哀家倒口茶喝。」

  「是!」孔方領命。

  帝王眉心幾不可察地一擰。

  妃嬪們亦是互相看了一眼,偷偷表示了一下各自的不耐。

  看太后的架勢,是要在秋實宮守一宿嗎?

  她老人家如果守一宿,她們就也得跟著守一宿啊。

  她至少坐著,她們卻是站著。

  站一宿,難熬啊。

  皇后秦碧更是垂眸苦澀地牽了牽唇角。

  王德回來復命,說刑部已經在查。

  帝王「嗯」了一聲。

  樊籬進宮後直奔龍吟宮。

  好在帝王有賦予他可以在宮中任意行走的權利,一路暢通無阻。

  龍吟宮裡帝王不在,王德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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