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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他的確是衝動了1

2024-08-15 19:39:40 作者: 素子花殤

  往常每次微服私訪都會帶上他的呀,這次怎麼沒讓他一起?

  難道是因為他在忘返鎮被奸人關押替代,從而嫌棄他辦事不力,所以這次不帶他了?

  郁臨歸接過奏摺,搖搖頭:「本王也不知。」

  他只是晚膳的時候,接到帝王讓隱衛送來的口諭。

  說,自己因一要事,緊急微服私訪,大概往返需幾日時間。

  因走得匆忙,未來得及交代政事,讓他先將龍吟宮未批的奏摺送到鳳翔宮,煩請太后先幫忙處理。

  這幾日暫時罷朝,如果遇上什麼需要決策的大事,可以等他回來。

  若事出緊急,必須決策,也可由太后召集左相右相,以及朝中眾臣商議決定。

  他有些疑惑,以前出宮,朝中之事,都是交由右相莊文默處理,這次怎麼由太后主導了?

  當然,如帝王所說,走得匆忙,來不及交代也是一個理由,但是,事後也可以啊。

  

  比如現在,也可以讓他將奏摺送去右相府不是。

  搞不懂。

  而且,他問隱衛帝王在哪裡,隱衛很為難地說,帝王讓不要告訴任何人,甚至還遣了隱衛,讓後面就不要跟著了。

  這般神秘,卻讓他不禁有些擔心。

  這可是從未發生過的事。

  以往就算微服私訪,也都會讓他暗地裡帶人跟著。

  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眉心微攏,郁臨歸抱著奏摺走了出去。

  看著郁臨歸離開的背影,王德心裡也犯起了嘀咕。

  或許此次私訪的確很隱秘吧,所以未帶上他,也未告知九王爺。

  而且,應該也不想太后知道,更不想她去查,所以,才將奏摺送去鳳翔宮讓其批閱?

  因為太后愛權,雖後宮不得干政,她卻不時干預,所以,帝王投其所好,目的只是穩住她?

  哎,他也不知道。

  帝王的心思豈是他一介奴才好猜出來的?

  他也是只能做好自己分內的事,等帝王回來。

  剛轉身,就看到一華麗宮裝的女子手裡拿著個什麼東西裊裊婷婷地走進來。

  外面天色已晚,待入了外殿的門,走進燭火之中,王德當即識出來人,是莊妃。

  他連忙上前行禮:「奴才見過莊妃娘娘。」

  也看清楚了她手裡擰著的是一隻冰嬉用的冰靴。

  「皇上在嗎?」莊妃邊問,邊探頭瞧向內殿。

  「皇上他……」王德剛準備說微服私訪去了,後一想暫時也不知能講不能講,便臨時改了口,「他不在。」

  「哦,」莊妃有些失望,「這麼晚了,皇上去哪裡了?」

  王德垂眸頷首,「回娘娘,奴才也不知道。」

  聽到他這樣說,莊妃怔了怔,將落在內殿的目光收回,睨向王德。

  心裡雖不知他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知道不說,卻也沒打算跟他計較,畢竟身為奴才,當講不當講的確是要有所考慮。

  她只是有些做賊心虛地想起另一件事來。

  雖然六福已經在她父親的安排下,於天牢中咬舌自盡,但是她的心一直還是懸著的。

  因為還有兩個隱患在。

  一個是那個藏在暗處送她字條、指示她辦事的人。

  另一個就是眼前的這個當事人。

  只希望六福在跟他交集的時候,沒有留下什麼對她和她父親不利的證據才好。

  「看王公公消瘦了不少,想必被人關在忘返鎮的時候,吃了不少苦頭吧?」她略帶試探性地開口。

  王德躬身,「謝娘娘關心,是奴才不才,輕信於人,才會中奸人之計,幸得皇上厚愛,解救奴才於危難之中,都是奴才的錯,怎敢道苦?」

  莊妃細細回味了他這一番話。

  看樣子,應該並沒有察覺出什麼。

  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廂,王德見莊妃不走也不開口,就站在那裡,以為她還有事,便開口詢問道:「不知娘娘找皇上所為何事?需要奴才轉達嗎?」

  「哦,」莊妃怔怔回神,「不用。」

  前幾日帝王召見她,讓她調查送冬節那日,四王爺郁墨夜墜湖一事,並將當日郁墨夜所穿冰鞋給了她。

  她不知道帝王為何會將這件事交給她去徹查,原則上應該是皇后秦碧的事。

  就算秦碧失寵,還有個新歡池輕在那兒不是。

  怎麼就輪到她這個半寵不寵的人頭上?

  後來,她一想,整個送冬節所有的活動都是秦碧負責的,而這雙冰鞋原本又是池輕的,是池輕跟郁墨夜臨時換的。

  兩個女人都涉事其中,所以,帝王讓她來查,也不奇怪。

  以前,她其實很不熱心於這些事,但是,那是以前。

  以前還沒有池輕,以前她風光無限。

  自從池輕來後,帝王就幾乎將她忘了。

  一個失寵的女人,加上又發生六福冒充王德一事,她再不熱心這些事都不行。

  她要東山再起,她要重新討回帝王的歡心,所以,她想辦好這件事,辦好帝王難得交代給她的這件事。

  這兩日她仔細研究了一下這雙冰鞋,她甚至還拿秤稱過。

  她發現這雙鞋子比同碼的其他鞋子要稍微重一些。

  她想將鞋子拆了來看,卻又唯恐帝王怪罪,畢竟這種鞋子拆了就等於毀了,還不了原。

  所以,她來龍吟宮找帝王先請示一下,帝王同意了,她就拆了。

  沒想到不在。

  「不勞煩公公,本宮還是等皇上回來親自跟皇上說吧。」

  莊妃轉身,朝門口走去。

  讓人轉告也說不清楚,而且容易打草驚蛇。

  若這冰鞋真的有問題,那秦碧跟池輕,定有一人有問題。

  另外,難得有個事茬兒找帝王不是,她又豈會輕易假手於人?

  現在她的步雲宮,帝王都鮮少踏入了,她又不好自己找上門來,正好有此事,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理所當然地多來龍吟宮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她忽然覺得一陣悲哀。

  她得寵的時候,還對皇后秦碧的失寵暗暗得意過。

  甚至前段時間,聽說秦碧負責送冬節冰嬉活動非常用心,事無巨細,都親力親為時,她還嗤之以鼻,覺得秦碧不過是想通過辦好這件事,博得那個天下最尊貴男人的歡心和關注而已。

  沒想到她今日也會做同樣的事。

  也就是到這時,她才真正體會到了秦碧的心情。

  說到底,都是可憐人而已。

  宮門深深,皇家寡情,寵辱只在一瞬之間。

  對於她們這些女人來說,那個男人就是天,就是一切,他可以讓你上天堂,也可以讓你入煉獄。

  這頭,樊籬將郁臨淵用板車拉回,好不容易才將人挪到床榻上躺好,他自己也是累到不行。

  整個過程,郁臨淵都在昏迷,一瞬都沒有再醒來過。

  所以,他也顧不上歇息,連想喝口水都顧不上,就又忙著給郁臨淵餵藥。

  因為昏迷,人是毫無知覺的,所以藥餵得很是艱難。

  大概只有一半餵下去了,其餘的一半都順著嘴角流了。

  樊籬知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所以只能多餵。

  正常藥量一碗,給他餵兩碗就好了。

  可這真的是考驗人的耐心啊,餵到最後,樊籬的手都酸了。

  可把他憋屈得不行,還發作不得。

  一邊喂,他一邊抱怨。

  「從沒見過你這麼不負責任的男人,還堂堂帝王呢,做事不考慮後果,留一堆事兒讓別人擦屁股。你是風流快活了,你是一時舒服了,你想過別人沒有?」

  「真不想管你,就讓你去,是死是活,聽天由命。你是不是吃定我會替你收拾殘局,是不是覺得我神通廣大啊?」

  「我只是一個法師,法師而已,就算會醫術,我也不是神醫,而且,你這種情況,神醫也沒用,神仙還差不多。」

  「反正今夜我把話撂這兒哈,這是最後一次,下次你再發瘋,自己糟蹋自己,我絕對不管了,你愛找誰找誰去,別來找我,我肯定不管。」

  兩碗藥餵下去,用了一個半時辰。

  男人依舊沒有醒。

  樊籬心裡其實很沒有底,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這個男人。

  低低一嘆,將空碗置在床頭柜上,他活動著自己酸痛的胳膊,陡然想起一件事。

  一拍腦門,哎呀,睡穴只能管兩個半時辰,是不是快到了?

  要讓人給跑了,那他真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連忙起身,直奔隔壁廂房。

  還好,人還在榻上睡得深沉。

  他舉步上前,凝力於手指,準備點於女子頸脖處的穴位。

  入目青青紫紫紅雲一片,他手指頓了頓。

  也難怪某個男人到現在還在昏死呢,這一看就知道當時的激烈程度。

  難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搖搖頭,手指點上女子的穴門。

  女子長睫動了動,緩緩睜開眼,懵懂又茫然地看向樊籬,剛準備張嘴說話,樊籬又再次點上她的穴門。

  女子眼睛一閉又睡了過去。

  沒辦法,某個男人沒醒之前,他必須讓她睡著。

  不然,他分身乏術,顧不上兩頭,而且,他也沒有那個本事保證這個女人醒了不走。

  可他這裡沒有湊手的迷香,蒙汗藥之類的也沒有,沒有辦法,只能靠點睡穴。

  只是,悲催的是,睡穴只能管兩個多時辰,也就是意味著,他要每隔兩個時辰點一次她的穴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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