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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讓朕換個人去送死?1

2024-08-15 19:32:20 作者: 素子花殤

  讓前面的這個男人看得如此專注,還似乎……

  這繃得緊緊的側臉,是生氣麼?

  跑馬場上。

  兩人還在繼續。

  「算了算了,不用找了,改日再學騎馬吧,我回府洗個澡就好了。」

  郁墨夜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的後領都要被這廝給拉掉了。

  而且男女有別,她終是覺得不舒服。

  「那從這裡到回府這段時間,你會生不如死的,我的好姐姐,你若不亂動,我早就找到了。」

  她能不動嗎?

  她本來就癢,他又逼得如此近。

  

  而且一會兒上,一會兒下,手一會兒觸碰她這裡,一會兒觸碰她那裡,說是虱子在跳。

  就在她覺得真的不能這樣下去了,伸手準備強行拉起衣領的時候,終於傳來郁臨旋欣喜的聲音:「哎呀,總算捉到了。」

  將她的領子拉好,他走到她的面前,伸手給她看。

  郁墨夜一邊攏著衣領,一邊看過去。

  只見在他大拇指的指甲蓋上,一隻小小的、黑黑的蟲子屍體橫陳,還有一小點血跡。

  看樣子,應該是他用兩個大拇指的指甲對著碾壓死的。

  「謝謝啦。」郁墨夜伸手又準備去撓頸脖上還有些癢的地方,卻是被郁臨旋按住了手臂:「別撓,忍片刻,就好了。」

  「可還是好癢。」郁墨夜不悅地噘嘴。

  睨著她嬌憨的樣子,郁臨旋眸色暗沉了幾分,略略撇開眼,他朝那匹馬呶了呶,「那就練騎馬,分散一下注意力。」

  鬆了她的手臂,他掏出一方帕子,將指甲上的污穢拭去,然後拉了韁繩,示意她上去。

  朝服笨重,且第一次穿,很不習慣,郁墨夜只腳踩了腳踏,拉了韁繩準備上去,卻一次未果。

  就在她準備第二次的時候,身子陡然一輕,郁臨旋竟是直接將她抱了起來,送上了馬背。

  汗。

  雖然是姐弟,但是,這樣親昵不好吧?

  好在將她放上馬背,他就鬆開了她。

  速度之快,動作之自然,讓她連掙扎或者數落的機會都沒有。

  「坐直,看前方,身體的重心落在屁股上……」

  郁墨夜再次汗噠噠。

  為「屁股」二字。

  果然是快人快語,什麼都敢說,百無禁忌啊。

  按照他說的做好,又聽得他道:「不要緊張,整個人放鬆,雙腿跟膝蓋自然地放在馬鞍上,腳踩在踏板上,好了嗎?」

  「嗯。」郁墨夜點頭,其實整個身子繃得死緊,哪裡能做到放鬆?

  「想讓馬兒走,通常有兩種方式,一種雙腿夾馬肚,另一種,伸手至後邊拍一下馬屁股,想要馬兒停,就回拉韁繩,不要用力太猛。你第一次騎,就先我牽著馬……」

  郁臨旋還未說完,郁墨夜已經雙腿一夾馬肚,馬兒就跑了起來。

  郁臨旋一怔,不意她會如此。

  郁墨夜也是嚇得不輕,她其實是聽到他這樣說,然後,可能是整個人太緊張了,就本能地按照他說的去做了。

  從未騎過馬,哪裡受得住?根本不知道如何保持平衡,瞬間就東倒西歪地扒在馬背上了。

  幾乎都要哭了,她緊張地喊著郁臨旋:「五弟,快,快讓它停下來,快……啊……怎麼辦?怎麼辦?」

  郁臨旋原本也當即就伸手了,想要拉住韁繩的,可是那馬跑得極快,他沒抓住。

  而且,他驚錯地發現,那匹馬不對勁。

  通常馬起步是有個過程的,緩緩走起來。

  特別是像她這種女子,雙腿夾馬肚能用多少力度,馬兒更不會跑快。

  可是這匹,起步就很快,且只片刻,就狂奔起來,就像是發了瘋一樣。

  郁墨夜死死地趴在馬背上,隨著顛簸嗷嗷喊著救命。

  郁臨旋蹙眉,腳尖一點,飛身而起。

  踏風而行,快速朝那匹繞場瘋跑的烈馬飛去。

  就在他即將要追至馬兒,伸手準備搶住韁繩的時候,驀地從相反的方向也直直飛過來一抹身影,也伸手準備搶拉韁繩。

  因為慣力,兩人就撞個正著。

  兩人都驟不及防,兩人又都飛得太快,所以,兩人就撞得不輕。

  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郁墨夜只聽到「嘭」的一聲大響,然後,馬兒跑過,她在馬背上驚錯回頭。

  就看到兩個身影都踉蹌後退。

  一抹絳紫,一抹明黃。

  絳紫的退了好幾步,想要穩住自己的身子,卻終是沒穩住,跌在地上。

  而明黃的,也朝後跌撞了好遠,被他緊急一個旋身後翻,才穩穩落下。

  來不及做一絲停頓,明黃身影再次飛起。

  耳邊風聲呼呼,兩側景色飛速後退,郁墨夜都顧不上再去看撞上的兩個男人,嚇得緊緊閉起了眼睛。

  忽然,馬兒一聲嘶鳴,猛地停住,她睜開眼睛,就看到馬兒撩高了前腿。

  「啊——」

  她整個人被朝後拋起。

  一直死死扒住馬背的手早已經沒了力氣,她驚叫一聲,從馬背上摔下來。

  然,預期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身體在微微的落空之後,被一隻有力的臂膀接住。

  她慌懼抬眼,就看到郁臨淵熟悉的俊顏,也繃得緊緊、冷峻到極致的俊顏。

  也就是這時,她才發現,是他徒手拉住了韁繩。

  此刻,他就是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抱著她。

  這姿勢……

  啊!

  她呼吸一滯,連忙從他的手臂上下來。

  「謝……謝皇……兄相救!」

  原本就驚魂未定,又被他眸中吞吐的寒氣嚇住,她話都說不清楚了。

  回頭,見摔在地上的郁臨旋正從地上爬起,她連忙跑了過去。

  「五弟,你沒事吧?」

  卻沒看到身後某個男人薄唇越發抿成了一條直線。

  「沒事,」郁臨旋笑著搖搖頭,然後朝牽著馬的郁臨淵走過去:「三哥沒撞傷吧?」

  郁墨夜也跟在後面。

  郁臨旋見郁臨淵沒有理他,徑直在撫摸著馬頭,安撫著還稍顯癲狂的馬兒,他又笑道:「三哥的身子真硬,撞得我差點起不來。」

  待馬兒徹底溫順下來,郁臨淵才徐徐轉首,朝他們兩個看過來,面色冷峻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們以為朕的汗血寶馬是隨便誰都可以駕馭的嗎?」

  喉嚨深處出來的聲音如同他的臉色一樣冷。

  郁墨夜跟郁臨旋皆是一怔。

  朕的汗血寶馬?

  這匹馬是他的?

  天!

  他們做了什麼?

  要不要那麼倒霉,隨手牽一匹,就能牽了天子的專用坐騎?

  不是,這馬廄管理有問題啊。

  既然是天子坐騎,豈能跟尋常的馬兒一樣關放?

  就應該單獨隔開不是。

  而且,既然是天子坐騎,就應該掛個明確標識,告訴大家這是天子坐騎啊天子坐騎。

  那樣,他們也不會瞎牽不是。

  現在……

  兩人對視了一眼,齊齊跪於地上。

  「皇兄……」

  郁臨旋先開口。

  郁墨夜以為他是要請罪,正想著要不要也隨聲附和,卻忽然聽到他說:「這個是不是皇兄的東西?」

  郁墨夜一怔。

  只見郁臨旋伸出手。

  在他的手上,一個木雕,不對,是兩截並蒂蓮的木雕靜陳。

  郁墨夜臉色一變,愕然抬眸。

  果然就看到男人越發沉冷下去的眉眼。

  心緒一亂,她覺得腦子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木雕是方才兩個男人相撞的時候,撞掉的是嗎?

  然後,那夜請那個什麼木雕大師修補好的地方,又再次壞掉了是嗎?

  完了。

  這次徹底完了。

  現在可不是光擅騎了天子坐騎的問題了。

  上次為了這個木雕,這個男人差點殺了陳落兒。

  後來,為了修這個木雕,這個男人失約導致了陳落兒的跳崖。

  那麼,如今,會殺了她跟郁臨旋嗎?

  郁臨旋有免死金牌的對吧?

  上次他說過,可以有三次機會,在莊妃的宮裡用了一次機會救她,也就是還有兩次機會。

  他們正好兩個人。

  如果真要殺他們,應該可以保住性命吧?

  就在她在那裡百轉千回地七想八想時,她看到男人緩緩伸手過來,將那兩截木雕接過。

  「原來真是皇兄的,看來,不僅僅四哥買了木雕,皇兄也買了,不過,皇兄這個比四哥的那兩個精緻多了,只是不知,皇兄的這個是兩截,有什麼寓意?」

  郁臨旋快人快語,郁墨夜心驚肉跳地拉他衣襟想要阻止都沒阻止住。

  五弟啊五弟,你可不可以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知道,肯定是因為昨夜看到她送給顧詞初和錦瑟的木雕,所以他以為這個男人也是買的。

  而且她的那兩個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所以,以為這斷成兩截也是故意如此,且有什麼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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