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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也正說明,你的皮嫩血香

2024-08-15 19:32:17 作者: 素子花殤

  郁臨旋連忙站回身子。

  眾人跪地行禮,兩人也一起。

  帝王一撩衣擺,坐於龍椅,讓大家平身。

  郁墨夜原本還在忐忑,如果讓她報告江南之事,她該如何組織語言。

  結果發現,自己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

  大概知道她是狗肉上不了正席,一遇大場面就難免出糗,所以帝王沒讓她講話,將她該說的一併自己說了。

  當然,將她提出來嘉獎了一番,說此次江南之行,她是主導,他只是從旁協助,她功不可沒。

  說得她都耳根發熱、臊得慌。

  然後,帝王將重抄好的一本帳簿交給了刑部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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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刑部以及御史台,還有大理寺,三部會審,一起來處理這件事。

  所有帳簿上提到的人員,一個都不能姑息,且還必須往深了調查,若有什麼情況,可直接稟於他。

  雖對政事不甚了解,但是,卻知道,只有國案、皇案、大案才會讓刑部、御史台、大理寺一起出動。

  可見此次帝王整頓吏治的決心。

  她沒上過朝,不知朝堂氛圍,只知道,今日的現場氣氛非常緊張。

  甚至有一官員當場站立不住,暈倒在地,被人抬了下去。

  不用想,也能猜出此人必定涉案其中吧?

  承受不了心裡壓力才會如此。

  早朝繼續。

  帝王又說起另一件事。

  「朕昨夜看到右相上的摺子,說西南賊寇頭子蕭震劫持了一百餘名村民,要求朝廷派人前去談判,要朝廷答應他們每年給他們提供銀兩和糧食。」

  右相莊文默出列,上前一步,頷首道:「啟稟皇上,是的,微臣也已派人探過,情況屬實。」

  郁墨夜怔了怔,想起此人是莊妃的父親。

  也難怪莊妃深得聖寵,看此人一臉精明穩重,必定等閒之輩。

  聽聞此段時間帝王不在朝,也是他在輔佐朝政。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前方帝王出了聲。

  「這幫人真是越來越囂張了,竟是連老百姓都不放過。」

  「是啊,而且,對方提出的銀兩跟糧食的數量也是驚人。」

  「嗯,」帝王攏眉,沉默了片刻,問:「對方的期限是多久?」

  「回皇上,七日內。」

  「大家回去想一想前去談判的合適人選,明日早朝定下來。」

  「是!」

  下朝的時候,大家邊出金鑾殿,還邊在討論著這件棘手的事情。

  「這件事情太難辦啊,這批賊寇勢力強大,人員眾多,不好對付,去年皇上御駕親征帶人圍剿過,被那匹賊人狡兔三窟逃脫,如今是公然跟朝廷做對了。」

  「可不是,還不知道他們用意如何,指不定醉翁之意不在酒,不然,不會提出那麼囂張的條件,那麼巨額的銀兩跟糧草,朝廷怎麼可能會答應他們?」

  「張大人的意思是……」

  「報去年圍剿之仇。」

  「啊,若是這樣就麻煩了。」

  「是啊,反正很難辦,若賊人如此無理的要求,朝廷都答應了,那勢必會讓世人笑話和寒心,這幫賊人也會越發囂張,可若不答應,那一百多號百姓怎麼辦?總不能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所以啊,這個前去談判的人選太難定了,說白,有可能就是去送死呢。」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哎……」

  郁墨夜跟郁臨旋走在其中,自是將這些話都聽在耳里。

  連她這個政事啥也不懂的,都聽出了這件事的麻煩和嚴峻。

  「五弟,你說皇兄會派何人前去西南?」

  前往練馬場的路上,郁墨夜問郁臨旋。

  「不知,反正不會是你。」

  「為何?」

  「因為……」郁臨旋呶呶嘴,想了一會兒,「因為皇兄在意手足情義,方才你不是也聽到他們說了嗎?說不定就是去送死呢,皇兄不會讓你去送死的。」

  郁墨夜怔了怔。

  是嗎?

  那江南之行呢?

  不是也是去送死的嗎?還不是讓她去了。

  哦,不對,他自己也跟著一起了。

  所以,不算?

  「那如此說來,這個人也定然不會是五弟了,也不會是九弟了?」

  「也許吧。」

  兩人去馬廄里挑馬,負責看管的人不知是不是如廁,還是做什麼去了,剛好不在。

  郁臨旋也沒等,隨眼緣挑了一匹汗血寶馬,解了韁繩,拉了出來。

  「這樣行嗎?」郁墨夜有些擔心。

  「有何不行?」郁臨旋不以為然,自身上掏出腰牌,往柵欄上一放,「等會兒他出來看到我的腰牌就知道是我騎走了,等還過來的時候,再拿回腰牌,我經常這樣。」

  「那你就不擔心人家拿你腰牌做壞事?」

  「在宮裡能做什麼壞事?再說,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能賴到我頭上不成?」

  見他一直一副敢說敢言、敢作敢為、自來且自去的瀟灑之姿,郁墨夜忽然心生了幾分羨慕。

  或許是天生的性格使然,又或許是有免死金牌傍身,他就活得隨性很多。

  哪怕郁臨淵,雖貴為天子,都明顯沒他這份悠然自得。

  將馬牽到了寬闊的練馬場,他拍拍馬背,「上來試試。」

  「嗯。」

  郁墨夜正欲上前,忽然感覺到後頸脖處傳來一陣癢意,她伸手撓了撓,卻發現更癢了。

  「怎麼了?」

  「不知道,」郁墨夜皺眉,「忽然好癢。」

  「不會惹了馬虱吧?」

  「皇宮的馬廄也有馬虱?」郁墨夜一邊撓,一邊問。

  郁臨旋輕嗤:「為何皇宮的馬廄就不能有馬虱?」

  「不是有專人打理?」

  「就算有專人打理,可現在是冬日,馬圈裡鋪著稻草,正是長馬虱的季節,難免會有。」

  「哦。」郁墨夜一邊撓,一邊搖頭晃腦扭脖子,希望衣領跟頸脖的擦動能帶走一些癢意。

  太難受了。

  「我來看看。」郁臨旋上前。

  郁墨夜戒備地一捂衣領:「不用。」

  下一瞬卻是被對方「啪」的一聲打掉手:「現在看看,可能還在衣領上,弄掉就沒事了,不然,等會兒爬到全身就真的有你受了,再說了,又不是不知道你是個女的,不該看的我又不會瞎看,你就說,一個後頸有什麼不能讓人看的?」

  一邊數落,一邊已經伸手拉開她朝服的衣領,開始尋了起來。

  郁墨夜無言以對。

  既然對方一副君子坦蕩蕩之姿,自己也不能太矯情。

  而且,她真的好癢。

  便站在那裡沒動,只希望他快點解決掉。

  「哇,四哥的皮膚真真是嬌嫩,馬虱這麼一碰,就已是紅了一大片,而且,進馬圈裡面牽馬的人明明是我,你只是站在門口,馬虱卻挑了你上,也正說明,你的皮嫩血香。」

  「你能不能快點?」郁墨夜哪還有心情聽他調侃。

  「莫急,莫急,正在找。」郁臨旋又將她的衣領拉下了一點,低頭湊在她的頸脖處,細細尋了起來。

  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撩打在她的肌膚上,郁墨夜微微僵硬了身子。

  「好了沒?」

  「別動!」

  高高的城樓上,男人挺拔的身姿迎風而立。

  王德站在身後,微低著頭,不時抬眼偷瞟向男人的背影。

  下朝以後,這個男人沒有回龍吟宮,徑直來了這裡。

  他猜想,應該是為西南賊寇之事煩心。

  他記得上次來這裡,是決定去江南的頭一日。

  這個男人也是站在這裡,負手遠眺。

  城樓很高,可以俯瞰整個皇宮,也能俯瞰京城很遠。

  他當時就在想,他或許在俯瞰天下,他的天下。

  男人一動不動站了很久,然後跟他說,明日以去岳國參加太子大婚之由,繞道去江南,讓他準備馬車以及路上所需的行李以及喬裝的東西。

  今日呢?

  今日來這裡站站,會定出去西南跟那些賊寇談判的人選嗎?

  正兀自想著,忽然瞧見男人側首直直看向皇宮的某處。

  一時心中好奇,便微微伸了脖子,循著他的視線望過去。

  便看到了皇宮的跑馬場。

  空曠的跑馬場上,只有一馬兩人。

  兩人都穿著朝服,因兩人貼得很近,他眯眼細細辨了好一會兒,才將兩人識出。

  是四王爺郁墨夜和五王爺郁臨旋。

  四王爺的領子大敞著,五王爺湊在四王爺的頸脖上,在做什麼看不真切。

  其實給他的第一反應,是親吻。

  因為兩人的姿勢,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簡直就是。

  但是,他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

  且不說光天化日之下,跑馬場這種隨時都會有人經過的大庭廣眾之地,單說,兩人都是男人,就絕無可能。

  可,他們到底在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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