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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若皇上輸了,必須召一人侍寢2

2024-08-15 19:31:13 作者: 素子花殤

  樊籬未出口的話就堵在了喉嚨里。

  撇撇嘴,好吧,你們兩個還能再護短得更明顯點嗎?

  眉眼一彎,他道:「自是跟皇上下棋。」

  對弈繼續。

  難捨難分。

  三人都專注於棋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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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一道嬌柔又透著喜悅之情的聲音自三人身邊響起。

  「其實勝負已分,大哥贏定了。」

  三人皆是一震,愕然循聲望去。

  只見陳落兒不知幾時竟來到他們身邊,就站在石桌空檔的那一方一兩步遠的距離,歪著腦袋,看著棋局。

  見三人都看著她,她也看了看三人,最後目光停留在帝王的臉上,璀然一笑道:「觀棋不語真君子,我知道了,我保證不說了,大哥繼續。」

  帝王微微擰眉。

  樊籬有些傻眼。

  郁墨夜凝著她,一瞬不瞬。

  今日的她明顯比昨夜好了很多,無論是精神還是氣色,包括舉措。

  一襲湖水綠的小襖長裙,外披同色披風,髮髻也梳理了,甚至還簪了髮飾,歪頭看棋,一臉的認真。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昨夜的那場鬧劇,如果不是已經知道她有瘋症,此時這般出現,絕對會以為是正常人。

  大概是見兩個男人半響不動,她疑惑地抬起頭,看了看兩人,然後,輕拂了裙裾,落落大方地坐在那一方的石凳上,笑容如同此刻頭頂的冬陽一般明媚:「我方才說著玩的,就是想故意長長我大哥的威風而已,其實,棋面不分伯仲呢,你們繼續。」

  說完,甜蜜羞澀地看了帝王一眼,又繼續看棋。

  可是這般情況,兩個男人怎麼還能下得下去?

  樊籬看著帝王,帝王轉眸瞥向院中,郁墨夜知道,他在找陳氏夫妻。

  夫妻二人可能回屋忙去了,並不在院子裡。

  帝王又扭頭看向身後二樓的閣樓,郁墨夜跟樊籬也循著他的目光一起看過去。

  只見閣樓的窗戶大開,一條長長的布索自窗口垂下,一直垂墜於地。

  郁墨夜眸光一斂。

  看來是從窗戶逃出來的,布索不是撕碎床單就是撕碎衣袍接起來的。

  收了目光,帝王將身前棋子往前一推,作勢就要起身,卻是被陳落兒一把拉住了袖襟:「大哥……」

  三人都看向她。

  只見她輕咬著唇瓣,一雙眸子可憐兮兮地看著帝王:「我不說話,你別生氣。」

  「鬆手!」帝王沉聲。

  陳落兒未松,小臉微白地看著帝王,眸子裡已經有水花在晃。

  帝王猛地揚臂,只聽到「嘶」的一聲,陳落兒的手從袖襟上跌落,與她手一起落下的還有被她生生攥撕下來的一截袖布。

  啊!

  樊籬和郁墨夜臉色一變。

  陳落兒比他倆更甚,連忙從石凳上起身:「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哥趕快將袍子脫下來,我給大哥縫補一下。」

  邊說,邊上前,伸手就準備脫帝王身上的衣服。

  帝王伸手捉了她的腕,將她扯開,沉聲吩咐樊籬:「去找一下他們夫妻兩個。」

  樊籬領命,起身快步離開。

  郁墨夜也站了起來。

  看得出來,郁臨淵已經極度不悅和不耐。

  她擔心陳落兒再次糾纏上去,也擔心這個男人一旦發怒會傷害到陳落兒。

  而看男人緊緊攥住陳落兒手腕的樣子,似乎下一瞬就要將她扔飛出去。

  「落兒,他不是你大哥,你真的認錯人了。」郁墨夜走過去,伸手想將陳落兒的手腕自郁臨淵手中接過來。

  郁臨淵微微一怔,看向她。

  她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郁臨淵才鬆了手。

  郁墨夜雙手捧握住陳落兒的腕,儘量讓自己表現出並不是要鉗制她,而是跟她表示親近只是握著她的手而已。

  雖然,事實就是鉗制。

  在等陳氏夫妻二人來之前,以防她失控,也不能讓她跑了。

  昨夜不知道她的故事之前,她一直覺得陳落兒可能就是紀明珠第二,所以,才會跑去郁臨淵的房裡跟他說,讓他警惕。

  知道她的故事之後,她相信了。

  或許是從陳落兒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又或許是那夜不堪回首的經歷讓她也幾欲發瘋崩潰。

  她想,如果她是陳落兒,如果經歷一遍陳落兒的經歷,她定然也會瘋的,或者死。

  「落兒,信我,他真的不是你大哥。」她試圖說服陳落兒。

  雖然知道她已瘋,但是,不是常言都說,瘋症只是心病嗎,只要觸到癥結,或許人一下子就清明了也不一定。

  陳落兒蒼白著臉搖頭:「不,他是,他只是不理我了,想丟下我一個人……」

  話未說完,忽然一把將手腕自郁墨夜手中抽出,並且對著她大力一推,然後再次沖向郁臨淵見他抱住。

  郁墨夜完全毫無防備,又加上不會武功,身子又正虛,被她這樣蠻力一推,踉蹌後退了兩步,直直朝後倒去。

  意識到後面就是石凳石桌,郁墨夜大駭,想要穩住身子,卻根本不行。

  就在她只能閉眼準備承受後腦和背脊的重創時,腰身忽的一暖,有人在最後一刻攬住了她。

  愕然睜眼,就看到郁臨淵冷峻到微微緊繃的臉。

  與此同時,她也看到,一抹湖水綠的身影斜斜飛出老遠,重重跌落於地。

  女子悶哼的聲音傳來。

  郁墨夜瞳孔一斂,驚錯轉眸,就看到距離他們幾丈遠的地方,陳落兒摔趴在地上,眉眼痛苦,嘴角甚至有殷紅出來,可見跌得不輕。

  啊!

  郁墨夜臉色大變。

  雖然沒有看到,但是一眼就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麼。

  陳落兒推了她,上前抱了郁臨淵,郁臨淵甩飛了陳落兒,及時救了她。

  是這樣麼。

  正慌亂地準備從郁臨淵懷裡起來,前去看看陳落兒的情況,卻陡然身子一輕,郁臨淵竟先她一步放開了她。

  於是,猝不及防的她再一次跌向後面。

  屁股直直跌撞在石凳上,情急之中,她手臂朝後在石桌的邊上一抵,又加上郁臨淵的那一抱也算給了她一個緩衝,所以,就這樣穩住了自己的身子,並未讓背脊和腦袋撞下去。

  只是屁股昨夜因為那個斷腿的板凳已經摔得不輕,如今又這樣跌坐下去,痛得她眼淚都要出來。

  與痛一起的,還有懵。

  她不明白郁臨淵怎麼突然放開了她。

  驚魂未定中,她看到他疾步走向陳落兒。

  她以為他也意識到了自己下手太重,是前去扶起陳落兒的。

  郁墨夜撇撇嘴,你扶就扶啊,也不爭那麼一瞬,做什麼人家都沒有站穩就鬆了手,那,剛開始,就不要出手接住人家嘛!

  心裡絞著一絲不滿,可很快,她驚訝地發現,不是。

  不是去扶陳落兒的。

  而是去拾撿掉落在陳落兒身邊的一個什麼東西。

  想來應該是揚臂甩開陳落兒的時候,從袖中帶飛出來的。

  然,郁臨淵卻沒有撿到,陳落兒比他更快,因為東西就落在她的手邊。

  他彎下腰,陳落兒已經拿過那東西。

  「給朕!」

  郁臨淵朝她伸出手,面色冷峻,聲音沉沉。

  陳落兒攥握住那東西往自己懷中一捂,不給。

  郁墨夜見狀,也顧不上屁股的巨痛,連忙上前。

  郁臨淵這個樣子,她怕他又會對陳落兒不利。

  雖然她不知道那物件是個什麼東西,但是,從他的急切,連讓她站起身的時間都沒有,連她會再次摔下去都顧不上,就迫不及待過來拾撿,說明,一定是個很重要的東西。

  「落兒,那是別人的東西,給他!」郁墨夜扶起陳落兒。

  「不,」陳落兒搖頭,後退一步,將那東西緊緊護在胸口,「大哥什麼東西都不留給我,什麼念想都不留給我,這個我一定要留著,好好留著……」

  她的話還未說完,男人的聲音已是再度響了起來:「朕再說一遍,給朕!」

  一字一頓,聲音從牙縫裡迸出來。

  瘮人的寒。

  聽得郁墨夜都為之一顫。

  抬眸朝男人看過去,只見男人薄唇抿成一條沒有弧度的直線,眸中冷色昭然。

  她一驚,又去看陳落兒攥在手裡的東西。

  原來是一個木雕。

  看形狀雕刻的應該是一支並蒂蓮。

  郁墨夜怔了怔,沒想到會是這樣。

  見男人眸中墨色濃稠,就像是暴風雨前夕天邊的烏雲,直欲摧城,而陳落兒又一副誓死也不給的模樣,郁墨夜蹙眉,略帶試探地開口:「皇兄,要不……這個木雕就送給她吧……」

  「你懂什麼?」

  眸光如刀,男人冷冷朝她瞥過來,更加寒徹的聲音吐出。

  郁墨夜心口一抖,便噤了聲。

  她是不懂。

  她不知道這個木雕的意義,但是,終究只是一個木雕不是。

  最主要的,他所面對的陳落兒是個病人,很嚴重的病人。

  「我只是要留一個念想而已,大哥為何這麼狠心?」

  陳落兒蒼白著臉,將木雕攏於袖中,傷心轉身,下一瞬,卻又被郁臨淵大手落在她的肩上扳了回來。

  與此同時,另一手更是毫不留情地掐上了她的頸脖。

  「拿出來!」

  陳落兒嚇住,水眸驚懼地看著他,原本就蒼白如紙的一張臉,更是失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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