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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我很正常,並無隱疾

2024-08-14 22:57:23 作者: 素子花殤

  青蓮告訴她,為了不驚動忘返鎮的官府和百姓,帝王讓樊籬尋一不打眼的清幽之地,樊籬便找了這家住處。

  而九王爺郁臨淵也奉帝王之命帶著五千兵士駐在忘返鎮邊上的偏僻之地,沒跟著一起。

  他們來忘返鎮主要是給王德治病。

  院子裡一對中年夫妻跪伏於地。

  聽樊籬介紹,是這家別院的主人,姓陳。

  帝王走在前面,上前對著男主人虛虛一扶:「二位快快請起,這兩日就得麻煩二位了。」

  夫妻二人受寵若驚,激動得話都說不出,只一個勁地道:「是草民的榮幸,草民的榮幸……」

  看得出來,夫妻二人都是實在人。

  也看得出,此戶人家家底還算殷實,院落並不小,建得也甚是別致,收拾得也清爽乾淨。

  聽樊籬介紹,夫妻二人平日除了種田種地,還捕魚賣魚,只是現在冬日,就歇著。

  

  夫妻兩將大家迎進屋,就一一給眾人安排廂房。

  帝王、她、樊籬、王德、青蓮,還有兩個車夫,一起七人。

  六間廂房,兩個車夫一間,其餘五人一人一間。

  郁墨夜的左隔壁是樊籬,右隔壁是帝王。

  各自回房。

  將王德安頓好,青蓮便回了廂房,自隨身帶的包袱中將各種草藥拿出來,然後給配治療風寒的藥。

  因背對著門口,又太過專注,連帝王走進來也沒有察覺。

  直到帝王「咳咳」清了清喉嚨,她才發現,微微意外之餘,連忙躬身行禮:「皇上。」

  「朕問你個問題……」

  帝王負著手,雖是問她,卻沒有看她,且話說了個開頭,又頓住,似是在組織語言,在想如何表達。

  「嗯,皇上請問。」青蓮心中疑惑更甚。

  這個男人這樣,可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

  特別是這種表情,她從未在他的臉上看到過,從未。

  一向是遠籌帷幄、天下盡掌、天神一般的存在。

  在他的臉上,有的只會是淡定從容、氣定神閒、傲踞睥睨。

  幾時看到他這般猶猶豫豫、吞吞吐吐、似想問又有著顧忌、似要說卻又不知道如何表達的樣子?

  第一次。

  她看著男人,等著他開口,卻見他低低一嘆:「算了,沒事。」

  話落,人已轉身,舉步朝門口的方向走。

  青蓮怔了怔,看著他出門的背影,連忙追了兩步,「皇上有什麼但問無妨,只要青蓮知道的,青蓮定如實相告、絕不欺瞞。」

  「沒事。」

  男人腳步未停,頭也未回,徑直出了廂房。

  留下青蓮一人站在那裡半天沒回過神。

  另一間廂房裡,郁墨夜將包袱放下,觀察了一番房內。

  雖家具不多,可該有的都有。

  床榻、矮榻、桌案、椅凳、衣櫥、梳妝檯、一應俱全。

  連沐浴的屏風都有,屏風後是沐浴用的大浴桶。

  另一個牆角落拉了一幕布簾,帘子後放著恭桶。

  也不知樊籬怎麼找到的,她甚是滿意。

  坐著休息了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見時辰還早,太陽還老高,又無事可干,她便出了廂房。

  院子裡陳氏夫妻二人正在井邊打水,她拾步走過去:「請問兩位,離你們家最近的醫館怎麼走?」

  夫妻二人怔了怔,又互相看了看。

  男主人回道:「出門左拐,一直走到街上,然後右拐,在第一個交叉路口,就有一家醫館。」

  郁墨夜謝過兩人便出了院門。

  看著郁墨夜的背影,夫妻二人又疑惑地互相看了看,嘟噥道:「怎麼一個一個都問醫館?」

  因地處幾條路的交叉中心之處,又因長期以來的口碑甚好,胡氏醫館一直生意不錯。

  郁臨淵走進去的時候,館內看病買藥的人就不少。

  兩個坐堂大夫,前面都排著隊。

  郁臨淵也排了過去。

  雖都是來看病的,但是,他的出現還是引起了不小的反應。

  就算臉上還頂著兩條傷痕,依舊掩不住眉目如畫、俊美如儔,就算已換下了龍袍,只著一件尋常的青衣軟袍,也還是藏不住渾身散發出來的那種氣質。

  就那麼隨隨站於人群中,就已是讓人覺得尊貴如皇,打眼得很。

  進來的、出去的、男的、女的,都會看上他一眼。

  終於輪到他了。

  中年大夫讓他坐下,見他臉上兩道溝渠,很明顯是新傷,以為他是來看抓傷的。

  正欲開口詢問,卻見他自袖中掏出一錠整銀,放在他面前。

  大夫眼睛一亮,郁臨淵開口:「可否借一步看病?」

  大夫怔了怔。

  原來不是看抓傷的。

  起身,「請隨我來!」

  大夫將他帶進大堂側邊的檢查室。

  「是不是看男人那方面的隱疾?」

  大夫一邊問,一邊示意他躺到矮榻上去。

  心裡卻忍不住惋惜,真是金無足赤人無完人,世上之事豈能十全十美,長得如此高大、一表人才、風姿闊綽的,竟有這方面的毛病。

  郁臨淵抬手扶額。

  「我很正常,並無隱疾,我只是想讓你給我配一副藥。」

  大夫一愣:「什麼藥?」

  只見男人抿了抿唇,似是有些難以開口,猶豫了一瞬,才道:「房事過激,女方流血不止。」

  大夫聽完就傻了。

  目瞪口呆。

  見大夫怔在那裡,郁臨淵以為他沒聽明白,蹙眉,正欲再解釋一下,剛開口,就被大夫拖得長長的音調打斷:「懂,懂,我懂……」

  然後,對著郁臨淵上下一打量,瞬間就明白了他臉上的傷從何而來。

  舉步走向桌案,撩了衣擺坐下,攤開宣紙,執起毛筆在硯台上已經磨好的墨里蘸了蘸,正欲落筆開方子,忽的想起什麼,又頓住,抬頭看向郁臨淵。

  「冒昧地問一句,是夫妻嗎?」

  郁臨淵一怔,眸色轉冷,「既然知道冒昧,做什麼要問?」

  大夫被他眼裡的寒氣嚇住,瞬時噤了聲。

  他也只是一時好奇,隨口問問。

  這明顯是用強所致嘛,男的臉被抓成這樣,女的流血不止。

  而且,還偷偷摸摸讓借一步,定然是見不得人的。

  不僅如此,甚至想用重金將他收買,讓他閉嘴。

  雖然他只是一個大夫,但是他是一個有正義的大夫,替姦淫婦女者治病、助紂為虐的事有悖他做人的原則啊。

  正稍顯糾結,又轉念一想,不對,他現在開的方子是給女方受害者的。

  這必須開。

  「頭痛?」

  廳堂里,大夫抬頭看向郁墨夜,指了指對面的凳子示意她坐下來。

  「嗯,頭痛,間歇性的。」郁墨夜邊答,邊撩了袍角坐下。

  「頭痛的原因有很多,通常主要是神經痛跟神經衰弱痛,以及外力痛三種,所謂神經痛就是受到過什麼精神上的刺激,或經歷過什麼精神上的打擊,然後造成的頭痛,這種靠吃藥治療,收效甚微,只能從心裡方面著手;而神經衰弱痛,可能是這段時日沒休息好、或者太累,跟原本的體質也有關,這種可以好好休息,再配些調理的藥調理;第三種外力痛,就是頭部經歷過重擊、碰撞之類的外力因素,所造成的頭痛,換句話說,就是頭部受過傷所致……」

  「第三種。」

  大夫還在長篇大論、侃侃而談,郁墨夜直接將他的話打斷。

  大夫怔了怔,「哦,那是什麼外力呢?撞到了哪裡嗎?」

  「板凳。」

  郁墨夜說完,見大夫呆住,又補了一句:「不是撞到了板凳,是被板凳砸了。」

  「哦哦,」大夫點點頭,看向她的目光不免就變得同情起來,「就是腦袋被人用板凳砸了。」

  「嗯,」郁墨夜抬手摸向自己的後腦勺,告訴大夫道:「砸的這個地方。」

  大夫的目光同情更甚,「幾時砸的?」

  「昨夜。」

  「昨夜?」大夫又凝眸端詳了她一番,「不是我說啊,以公子這幅小身板,被人一板凳砸下去,今日還能頭腦清晰、語言條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邊說,邊挽起衣袖,「來,讓我探探脈。」

  郁墨夜就窘了。

  原來說了半天以為是她啊。

  「不是我,我是替別人來看的,麻煩你就按照我說的這些開藥吧。」

  櫃檯取藥的窗口共有三個。

  當郁墨夜提著買好的藥包從取藥的窗口處轉身,隔壁窗口提著藥包的郁臨淵也正好轉身。

  一個朝左轉,一個朝右轉,兩人就這樣直直面對面了,甚至差點撞上。

  發現是對方後,兩人皆是一震。

  一樣的震驚。

  一樣的意外。

  一樣的……有那麼一絲絲慌亂。

  只不過,波瀾不驚的終究是波瀾不驚的,面色旋即如常。

  而郁墨夜卻本能地將藥包往身後一掩,下一瞬想到藥包都包著黃皮紙呢,什麼也看不到,又不動聲色地提到了前面。

  男人盡收眼底。

  「皇……你怎麼在這裡?」

  「四弟怎會在這裡?」

  兩人幾乎同時出聲。

  可未等各自回答,又驀地傳來第三個人甚是驚訝的聲音。

  「三爺,四爺……」

  兩人一怔,循聲望去,就看到最邊上的那個取藥的窗口外,青蓮竟然站在那裡。

  也在取藥。

  郁臨淵眸光微閃。

  郁墨夜微微攏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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