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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昨夜之後,你似乎變了許多2

2024-08-14 22:57:19 作者: 素子花殤

  可男人似是正看得入神,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動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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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墨夜攏了攏眉。

  這樣的光線,不影響嗎?

  又靜坐了一會兒,見男人還沒要動的意思,郁墨夜想到只是舉手之勞,遂起了身,湊到他的窗邊,伸手將簾幔復又打起來,掛在掛鉤上。

  正欲返身坐回,車輪忽的碾到了什麼東西,車身猛地一個搖晃,她站立不穩,就直直跌坐到了男人懷裡。

  啊!

  郁墨夜大驚。

  男人顯然也沒想到會這樣,手裡的書都被她跌下來的身子給砸掉在了車廂里。

  然後,郁墨夜慌亂之中想趕快起身,頭又撞上男人的下顎。

  要多亂有多亂。

  「對……對不起……」

  郁墨夜邊道歉邊想要爬起,卻又因為男人是盤腿而坐,她直接跌入他腿圈裡面,又加上沒有可以借力的東西,半天沒爬起來。

  還是男人的大手攝住她的腰,助了她一臂之力,她才起身。

  可是,男人雙手扣住她腰身的動作,以及透衫傳遞過來的掌心溫度,讓她不自覺地又想起了昨夜。

  他也是雙手重重攝住她的腰,深深地、狠狠地索要。

  啊!

  簡直要瘋了。

  她狼狽地坐回到了對面自己的位置,面紅耳赤。

  坐下去發現坐墊不在,低頭找了找,許是剛剛車身的顛簸,坐墊跑到案幾下面去了。

  她伸手取出,卻在看到淺藍色的坐墊上一抹刺目的殷紅時,呼吸一滯,本能地一把將坐墊抱於懷中。

  也就是這時,她才感覺到身下的異樣。

  完了。

  好像月事來了。

  因為那裡一直火燒火燎,所以,她也沒有注意,現在才感覺到那裡的暖流。

  所幸對面的男人正在低頭打理著自己凌亂的袍子,也沒看到她的驚慌失措。

  可,郁墨夜卻是陡然想起一件事。

  自己坐的坐墊上都有,那麼,剛剛那樣跌坐在他的身上,是不是也弄到了他的衣袍上?

  她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得不輕,連忙探頭過去看。

  可男人盤腿而坐,衣擺是撩起來的,根本看不到。

  不過,她轉念一想,他剛剛就在打理衣袍,如果有,早就發現了,看他面色如常,沒有任何反應,那就應該是沒有。

  而且,那麼一跌,她是跌坐在他的腿彎里,屁股基本上是騰空的,應該沾染不到他的袍子。

  可是,她這邊的問題怎麼辦?

  扭頭望了望窗外,前後都沒見到有恭房。

  她需要去恭房處理啊啊啊。

  而且,既然都能沾染到坐墊上,說明她的身後的袍子上肯定是有的。

  她要怎樣在他的視線里下車?

  想想她真的要瘋了。

  就在她在那裡各種崩潰各種鬱悶的時候,男人抬眼朝她看過來。

  見她手抱坐墊,面色痛苦,眸色糾結,男人黑眸如潭,深深望進她的眼底:「不舒服?」

  郁墨夜本能地搖頭,末了,又覺得不對,又點頭。

  「嗯,肚子痛。」

  反正肚子跟小腹也差不多的地方,而且,她抱著坐墊在身前,也像是捂肚子的動作。

  最重要的,她想表達的是,她要去恭房。

  通常肚子痛,不都是去恭房。

  果然,睿智如他,瞬時懂了。

  扭頭,他朝窗外看了看,「這荒郊野外的,怕是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恭房,反正樹高林密,你一個大男人,要不就將就著去解決一下。」

  郁墨夜很想回她,人有三急,就算不是大男人,三急臨頭,也必須解決吧?

  可現在的關鍵問題,不是男人女人的問題,而是,她如何下馬車?

  就在她快速地思忖著該怎麼辦的時候,男人已經非常好心地打開車簾,讓車夫停車了。

  不僅如此,待馬車停穩後,他甚至還伸手想搭她一把手扶她一下。

  哎呀,不要這麼熱心好不好?

  她還不知道該怎麼起身呢?

  見男人稍顯疑惑,她靈機一動,伸手指了指他邊上的那扇窗:「皇兄,你說,如果去那後面,別人能看到嗎?雖然是大男人,可畢竟也是個王爺,被人看到終究不好。」

  男人便扭轉頭,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她連忙趁這個間隙,將手中的坐墊放下,當然,是有殷紅的那一面朝下,緊接著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起包袱打簾跳下了馬車。

  動作之敏捷、速度之驚人,她自己都暗自驚訝了一把。

  跳下去的時候,她還不忘急急丟一句:「不行,來不及了。」

  待男人轉過頭來的時候,門帘已經放下,徹底將他的視線擋在了裡面。

  男人怔了怔,微微失神。

  卻又見門帘猛地被掀起一角,一個腦袋探進來。

  正是郁墨夜。

  「對了,皇兄,我忘了問,有隱衛嗎?四周有沒有隱衛?讓他們看到了也不好……」

  「沒有。」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男人已經出聲將她的話打斷。

  見她還探著腦袋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樣,他低低一嘆:「有老九的人在,隱衛朕早已讓他們撤了。」

  郁墨夜細細睨了睨他臉色,見似乎不像是騙人的樣子,這才將一顆心放進了肚子裡。

  門帘再次放下,郁墨夜轉身便跑。

  邊跑邊將包袱放在身後擋在長袍的下擺上。

  馬車內,男人微微垂目,大手將自己前襟的衣擺放下來。

  一片纖塵不染的雪白中,一朵殷紅,如盛開的梅,突兀、刺目。

  男人抿了抿唇,望著那一朵血漬,良久,一動未動。

  這廂郁墨夜一直跑到密林深處,確定絕對安全了才停下來。

  褪下褻褲一瞧。

  果然是月事來了。

  包袱里沒有隨身攜帶用於月事的棉布,她只得將一件乾淨的棉裡衣給撕了,然後疊好,放在下面處理好。

  待一切處理妥當,她才從密林里出來。

  打簾上了馬車,她才發現男人竟然也換了一身衣袍。

  方才明明是一身白衣,如今換上了明黃龍袍。

  她怔了怔。

  而與此同時,男人也發現她換了衣袍,且當即就開口問了:「做什麼換了衣服?」

  她本想回他因為沒跑得及,拉褲襠里了,後自己都覺得太過粗鄙,實在難以啟齒。

  略一思忖,道:「跑得太急,袍子被密林里的枝杈荊棘鉤掛破了。」

  邊說,邊貓腰回到自己的位置,然後問他:「皇兄呢?皇兄做什麼也換了衣服?」

  男人淡然地「哦」了一聲,「以前是要隱藏身份扮黃三,如今已經做回了帝王,自然得穿龍袍。」

  郁墨夜拂了衣擺,坐到軟墊上,面上敷衍地點點頭,心裡卻在思忖著,等到了,得想個辦法將這個軟墊也拿下去處理了才行。

  因為神遊界外,以致於男人問她:「如今感覺好些了嗎?」她都沒聽到。

  直到馬車驟然行起,她的身子一晃,她才怔怔回過神來,感覺到男人似是在跟她說話,連忙疑惑問他:「什麼?」

  男人指了指她的腹,「好些了嗎?」

  本想回他沒事,可略一計較,說出來的就變成了:「還是有些不舒服,皇兄看書吧,我想休息一會兒。」

  其實,除了搪塞他,不想再跟他過多糾纏之外,她也的確是有些不舒服,想休息。

  男人「嗯」了一聲,指了指一側比較寬敞,且放著薄被的地方,「去躺躺吧。」

  「謝皇兄。」

  郁墨夜也不跟他客氣,關鍵是不想再相對無言的尷尬,遂挪了身子過去。

  打開疊得方方正正的薄被,和衣躺了下去,面朝著車壁背對著他而睡。

  男人看了她的背影片刻,收了目光,再次垂眼看向書中書卷。

  車廂里再一次靜了下來。

  郁墨夜聽著書卷不時翻過一頁的聲音響起,恍惚間又回到了昨夜。

  昨夜也是現在這樣的情形。

  她躺著,在他的榻上躺著,他坐在燈下看著帳簿,也是這樣不時翻動一頁。

  一切依舊,人也還是那人。

  可是,只有她知道,一切都變了。

  她再也回不去昨夜。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是不知時辰,她是被男人喚醒的。

  睜著惺惺忪忪的大眼睛,她懵懂地看著馬車的車頂,然後緩緩扭頭,看向將她喚醒的男人,抬手揉了揉迷濛的眼睛,好一會兒,才似乎終於將他認出來,喊他:「皇兄……」

  軟軟的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瓮啞。

  男人看著她,眸光微微斂了斂,凝了片刻,才將視線轉開。

  「已經到忘返鎮了,今日就宿在這裡,明日再趕路。」

  「哦。」郁墨夜乖順地爬著坐起身,還沒有完全睡醒的她,就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男人又看了她一眼,起身,先下了馬車。

  郁墨夜擁著薄被坐在那裡回了回神,待完全清醒過來,才起身。

  見男人已經下車,便捲起那塊沾染了經血的坐墊,塞進自己的包袱里。

  裹得嚴嚴實實的,才提著包袱下了馬車。

  外面陽光猶在,還是下午的光景。

  她驚訝地發現馬車所停之處,不是客棧,而是停在一家別院的門口。

  獨門獨戶的別院,左右也沒人家,很雅致,也很清靜。

  她發現其餘人已經下了馬車,進了院門。

  樊籬扶著王德,青蓮就過來說要幫她拿包袱,她沒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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