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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昨夜之後,你似乎變了許多1

2024-08-14 22:57:15 作者: 素子花殤

  男人鳳眸深邃,漆黑如墨,凝落在她的身上,半響,「嗯」了一聲,道:「沒事就好。」

  然後繼續拾步朝前走。

  郁墨夜這才緩緩抬起眼,看向他衣袂飄飄的背影。

  忽然看到他在快到馬車的時候,腳步頓住,身形微微一晃,她呼吸一滯。

  所幸王德就在邊上,並及時伸手將他扶住。

  男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然後順勢朝王德揚了揚手,表示自己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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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墨夜忽然想起昨夜的那一板凳。

  她那般用盡全力地對著他的後腦重重一板凳。

  都能將他如此健壯體格的一個人給砸暈,可見當時的力度。

  方才他那身形一晃,是因為頭痛嗎?

  正悶悶想著,看到郁臨歸走向帝王:「三哥。」

  帝王回頭。

  「要不,我跟四哥坐一輛馬車吧,這樣一路還可以聊聊天、下下棋,也不寂寞。」郁臨歸邊說,邊指了指她這邊。

  暈。

  郁墨夜瞬時頭就大了。

  見帝王也揚目瞥了她這邊一眼,她生怕他點頭應允了,正欲張嘴說,青蓮得在裡面坐,順便照顧她,她摔傷了不是,誰知還未開口,帝王的聲音已經先響了起來。

  「你坐馬車?莫非你的那一隊人馬是準備讓朕去替你管?」

  是問郁臨歸的。

  郁臨歸頓時就啞口了,只得怏怏地轉身去騎他的馬。

  也的確,他可是帶了五千兵士過來的人,還得帶回去不是。

  郁墨夜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一行人走了起來。

  九王爺郁臨歸騎馬帶著五千人中的一部分人走在前面開路。

  帝王的馬車走在第二。

  郁墨夜的馬車在帝王的後面。

  樊籬騎馬帶著另一部分人走在最後壓軸。

  馬車很寬敞,也很舒適,底下鋪了厚厚的軟毯,還有薄被褥可蓋,一側有矮几和坐墊。

  郁墨夜一進去就躺了下來。

  昨夜一宿沒合眼,而且身體也不適,到現在還能感覺到那個地方火辣辣的疼。

  本以為自己肯定還是睡不著的,也不知是馬車一顛一簸太舒服了,還是昨夜一直擔心的事情變成了帝王跟青蓮,她的危機暫時解決了,不一會兒,她竟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只不過睡得很不安穩,似乎又被夢魘所纏。

  依舊是那個舊夢。

  漆黑的夜裡,伸手不見五指的廢樓里,她手握著匕首走著,走著。

  忽然,狂風大作、電閃雷鳴。

  煞白閃電中,她看到了一個男人,只是背影,只是一眼,一切又掩於一團漆黑中。

  她快速移動過去,然後雷聲滾滾,爆炸聲轟鳴。

  然後胸口被掌風擊上,鈍痛。

  然後,她大汗淋漓地醒來。

  卻發現自己還在馬車上。

  只不過,馬車好像停了。

  她坐在那裡稍稍緩了緩心神之後,才伸手撩開馬車的窗幔,想看看怎麼回事。

  前面馬車的旁邊簇擁著不少人,帝王也下來了,還有郁臨歸,樊籬,還有兩輛馬車的車夫。

  透過幾人圍立的間隙,隱約能看到地上似是坐著一人,邊上蹲著一人。

  出了什麼事?

  她眉心一跳,慌忙細看。

  坐在地上的是王德,蹲在邊上的是青蓮。

  後者好像是在給前者探脈。

  邊上兩個車夫在小聲地說著話,其中,趕帝王馬車的那個車夫,還在拍著自己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公公坐著坐著就這樣一頭栽下了馬車,真是嚇壞我了,幸虧及時勒住了韁繩,不然,車輪怕是要碾傷公公了。

  這時,青蓮也開了口。

  「公公應該是受了風寒,整個人在發熱,精神狀態也很不好,可能燒糊塗了,一時頭重腳輕,就從馬車上栽下來了。」

  郁墨夜一驚。

  原來是王德病了。

  其實早上就發覺他臉色不大對,如今又坐在馬車前面冷風一吹,可不就得加重。

  這廂,帝王蹙眉,問青蓮:「姑姑可有治風寒的藥?」

  「有是有,可現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有藥也沒法煎,當務之急是讓公公休息。」青蓮同樣凝重了臉色。

  帝王揚目看了看前方,又回頭看了看後面。

  郁墨夜正撩著窗幔,探著腦袋看,便正好撞上他的視線。

  只不過對方也沒有在她身上停留,就收了回去,問向身側的樊籬:「最近的鎮還有多遠?」

  「前面是忘返鎮,離這裡約莫三十里的樣子。」

  「嗯,」男人點了點頭,復又轉首朝郁墨夜看過來,「讓王德坐四王爺的馬車,青蓮好生照顧著,四王爺坐到朕的馬車來。」

  話是接著樊籬的話說的,也是對身邊的那幾人說的,只是,他看著郁墨夜。

  郁墨夜呼吸一滯。

  讓她跟他一個馬車?

  一個馬車,一個馬車,一個馬車?

  內心是崩潰的,可被他一直看著,她連太大的反應都不敢有。

  她只得撇了視線,也看看前面,又看看後面。

  前面是綿延看不頭的崎嶇山路,後面亦是。

  其實應該跟來的時候一樣,走水路的。

  不過,聽說走水路遠,這樣近。

  只是,現在……

  沒有辦法,只有兩輛馬車,王德病成那樣,也不可能讓人家騎馬,所以……

  放下窗幔,她抱起自己的包袱,便下了馬車,正好幾人將王德扶過來。

  眾人陸續各就各位。

  樊籬也朝隊伍尾部行去,在經過郁墨夜身邊時,跟她頷首打了聲招呼:「王爺。」

  也不知道是她多心了,還是看花了眼,她從樊籬勾著唇角的笑里看到了幾分興味和促狹。

  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樊籬突然頓住腳步,好心地低聲提醒道:「伴君如伴虎,四王爺小心點。」

  郁墨夜一怔,樊籬已經低低一笑拾步走開。

  調侃她?

  對著他的背影,她瞪了兩眼。

  可其實,他說的也對。

  可不就是伴君如伴虎,對她來說,這個男人,遠比老虎還可怕。

  磨磨蹭蹭來到帝王的馬車前,帝王已經上車坐到了裡面。

  手指攥緊包袱,她定了定心神,才打簾彎腰上了馬車。

  裡面男人已經坐在矮几邊上看書,手中拿著一本書卷,見她上來,視線從書中抬起來,看向她,並朝她隨隨指了指自己對面。

  郁墨夜依言坐了過去。

  馬車再次緩緩走了起來。

  大概是要看書的緣故,他的這輛馬車窗幔都是撩掛起來的,車內很明亮,這樣讓她也減少了些些壓迫感。

  雖說是冬日,有窗風灌入,可因為外面太陽正好,金黃色的陽光斜鋪進來,也不覺得冷,反而讓人覺得很愜意很舒服。

  見她一直扭頭望著窗外的風景,許久,男人問:「脖子不酸嗎?要不要看書?」

  邊說,邊將案几上的另一本書推到她面前。

  郁墨夜回過頭,笑笑,回絕:「謝皇兄了,不用了,外面的景色挺好的。」

  見她連瞄一下面前的書都沒瞄一眼,男人唇角一勾:「不是驛站的那些書,是朕讓王德重新買的。」

  驛站的那些書?

  郁墨夜心口一顫。

  驀地想起那些書上不堪入目的圖畫,又想起昨夜這個男人對她的瘋狂,忽的耳根一熱,臉頰也難以抑制的滾燙起來。

  她更不敢扭頭看男人,怕被他發現自己的窘迫。

  「不用了,皇兄看吧,那些治國平天下的書,我也不感興趣。」

  男人便也不再強求。

  兩廂沉默。

  一人看著外面不停倒退的風景。

  其實,也沒什麼風景,除了樹,還是樹。

  另一人專注地看著手中的書。

  暖陽傾瀉、涼風習習,只聞馬蹄噠噠和車輪滾滾。

  「你真的沒事嗎?」男人驟然出聲,嚇了郁墨夜一跳。

  愕然轉眸。

  見男人並未看她,而是依舊垂目於自己手中的書上,修長的手指將書卷翻過一頁,依舊沒有抬眼,似是就那麼隨口一問。

  她剛準備回答,卻又聽得他的聲音繼續:「朕怎麼覺得昨夜之後,你似乎變了許多。」

  話落,這才抬起眼,朝她堪堪看過來。

  「有嗎?」郁墨夜心頭狂跳,面色如常。

  男人睇著她,「以前你可是廢話連篇,今日出奇地安靜。」

  廢話連篇?這個詞……

  郁墨夜訕訕一笑:「那是因為皇兄在看書,我不敢廢話連篇,怕擾了皇兄。」

  男人聞言便沒再做聲了,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不信。

  繼續看書。

  郁墨夜其實也很想讓自己如常起來。

  但是,有些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想要做到無視真的很難,有些東西過不去就過不去,她沒法做到勉強。

  又是不知過了多久,郁墨夜直覺得脖子都扭僵了,這才不得不轉回頭來,好在男人專注在自己的書中。

  她便閉目小憩一會兒,又睜開眼睛看看男人身側,也是她對面的窗口的景色,看累了,又閉目養神一段時間。

  雖然沒有看男人,但是,眼角餘光所及之處,將他盡收眼底。

  她發現,他偶爾會不經意地抬手摸摸自己的後腦,同時俊眉還微微蹙起。

  又頭痛?

  是被她一板凳砸的嗎?

  郁墨夜動了動唇,卻終是沒有問。

  忽然一陣強風灌入,將男人那邊的窗幔從掛鉤上吹落了下來。

  簾幔垂下,車內的光線頓時暗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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