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今義讓在等一些人死亡
2024-08-04 20:08:09
作者: 一艘客棧
鬼燈無月挑眉,笑著繼續道:「你這個首領死了,底下的人失去反抗之心,受降於我們。
這樣的理由,是不是就很充足了。
勝負乃戰場常事,卯落千花還能讓你們死戰不降不成。」
聽聞鬼燈無月的建議,鬼燈初月身子僵了僵。
走神的瞬間,來不及水化的他,被鬼燈無月一刀在胸膛上斬出了一道血痕。
鬼燈初月吃痛回神,目光複雜的看著對面的那位後輩。
相比起他自己,這位後輩,明顯更有野心,也更有想法,鬼燈一族,或許在他手上更合適。
鬼燈無月甩落刀上的血跡,輕笑道:「前輩,我只是提一個建議。
要不要聽,取決於您自己。
千萬不要多想。」
鬼燈初月沉默了下去,繼續與其戰鬥著。
見狀,鬼燈無月笑了笑,沒有再多言催促。
有些事,過猶不及。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水影不見蹤影,今義讓亦不見蹤影。
身後「督戰」的卯落千花,看著雙方的演戲,也不見動靜。
一切,好像都僵住了。
不知道該由誰來打破局面。
——
虹之國的霧隱在等待著。
其他三大忍村,同樣在等待著。
為什麼,他們派去執行伏殺雨隱的人員,到現在都沒任何消息。
是成了?
還是沒成?
為什麼丁點消息都沒有?
本來,參與伏殺雨隱村的那些影級,在今義讓出現後,是有時間發送求援信號的。
可是他們都知道,就算放出信號,也沒有意義。
今義讓親至,不論派來誰,都是一個死。
除非,此時此刻,就與砂隱村展開大決戰。
然而,這個時間,明顯太倉促,不可能就這麼突然的開戰。
倉促起事,那只會給今義讓逐個擊破的機會。
遂幾人誰都沒有聯絡各家的後手。
默默地死去,不牽連別人,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所以,幾個村子等待了許久,沒有等到雨隱村的消息,反倒是先聽說了砂隱村動亂的事情。
木葉入侵砂隱的事,讓幾個村子都一臉懵。
你木葉,難道私下多加了一道保險,還派人去砂隱村搗亂了?
可是,你搗亂就搗亂吧。
為什麼,人都被抓住了?
這不是將把柄送到了砂隱村手上。
難道你們就沒有稍微制定一下接應的計劃嗎。
就算執行者是宇智波一族,也不用這麼輕易當棄子吧。
大野木和雷影,不由為猿飛日斬的心狠手辣嘖嘖稱奇。
他們兩人,都以為宇智波初人等人,是猿飛日斬派出去的。
派這麼強的人去砂隱送死,兩人算是領略到了火影的狠辣。
「木葉」的人在砂隱村搗亂的事情,因為砂隱村封鎖的很快,消息只傳出去了前半部分。
後半部分今義緒方被劫走的事情,各方還尚不知曉。
所以各方這才一時間誰都摸不著頭腦,對情況的判斷出了偏差。
得知砂隱村情況後,最鬱悶的,要當屬猿飛日斬了。
他哪裡有派宇智波初人去送死。
宇智波初人要去風之國,明明是其自己申請的,和他沒半點關係。
也就是這個時候,細細思考的猿飛日斬,方才意識到,宇智波初人申請調往風之國,明顯早有籌謀,分明是早就想潛入砂隱村幹什麼事。
宇智波初人自願潛入砂隱村搞破壞,猿飛日斬很樂意。
讓猿飛日斬鬱悶的是,你願意去就去,怎麼就沒好好規劃一下呢。
這麼一位高手白白折損在砂隱,還是在這種關鍵時候,猿飛日斬同樣很心疼。
他倒不是心疼宇智波初人的死亡。
而是心疼,宇智波初人死亡的這麼沒有價值。
雖說因為砂隱村升起了結界,後面的消息他一無所知。
但不難判斷,宇智波初人幾人,絕對凶多吉少。
不論之前的籌謀是什麼,估計都以失敗告終了。
猿飛日斬憂愁的嘬著菸斗,使勁的思考著宇智波初人等人的目的。
「難道,他是見今義讓離村。
所以想著去刺殺一些人嗎。」
毫無線索下,猿飛日斬只能猜到這些。
而且此次行動,不是宇智波初人一個人的行為,還有情報線上的其他幾位負責人幫襯。
不像是突發奇想的行動。
應該是找到了什麼機會,來不及匯報,這才擅自行事。
情報線上的機會稍縱即逝,真有什麼大的可趁之機,在外行事的人員,是有臨機決斷權的,不必事事先向他匯報。
猿飛日斬深深地嘆了口氣,喃喃道:「你們到底找到了什麼機會呢。
值得你們冒這麼大的險。
可惜呀,還是被砂隱抓到了,你們太心急了。」
砂隱村連結界都開了,應該是真的遇到了突發情況,不然不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猿飛日斬現在只能祈禱,他們在臨死前,能多對砂隱村造成點破壞了。
......
因為對宇智波初人等人狀態的誤判,不僅大野木、雷影錯估了形勢。
就連猿飛日斬,都把結果推測的南轅北轍。
他們都覺得,不管宇智波初人等人行動失敗與否,但應該確確實實的給砂隱村造成了亂子。
這樣,好歹算是讓今義讓增添了些麻煩,會給另外兩邊製造出更多的機會。
雖說用宇智波初人這麼一位高手,換取這麼點機會,無疑是巨虧。
可事情都這樣了,他們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就這樣,錯判了形勢的幾位影,選擇了繼續等待。
——
可三大忍村,能等得及。
隨著時間的推移,虹之國戰鬥的這些人,卻是等不及了。
現在的死傷在漸漸加大。
局面逐漸有失控的趨勢。
任誰打了這麼久,都會有火氣。
這不是誰一句話就能壓下來的。
最終,鬼燈初月選擇了鬼燈無月的提議,用自己的死,換取底下人的安全。
或許,他還意識到了一些別的。
比如,今義讓,真的還沒到嗎。
比如,水影等人在雨隱村的行動,真的順利嗎。
若是......。
死亡,好像......已經是註定的了。
鬼燈初月心中深深地嘆息了一聲。
沒有和任何人商議,直接的甩脫了鬼燈無月,跳入了枸橘矢倉等人的戰局。
找上了,水無月寒。
由於鬼燈初月上來便是殺招,水無月寒也來了火氣。
水化之術在別人眼裡或許棘手,可在冰遁面前,有的是克制之法。
為了給鬼燈初月一個教訓,水無月寒當場將其困在了一座冰宮。
正當其想出手的時候,鬼燈初月停下了手,和其說起了什麼。
......
兩人說了什麼,無人知曉。
當那座冰宮碎裂的時候,鬼燈初月已是一具屍體。
整個戰場,頓時一靜,所有人不敢置信的望向了水無月寒。
水無月寒深吸了口氣,大聲道:「鬼燈初月已死,你們還要反抗嗎。」
全場依舊一片死寂,沒有人說話,戰鬥也停止了。
桔信、照美河惡狠狠地看了眼枸橘矢倉後,殺意凜然的瞥向了水無月寒。
正當兩人想做什麼時,卻看到了,水無月寒手中好像在把玩著一件信物。
一件鬼燈初月隨身的飾品。
不算特殊,卻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這是可以信任的暗語,外人難以知曉。
桔信、照美河一怔,聯想到鬼燈初月剛才突然插手戰局的意外舉動,他們立即明白了什麼。
照美河美眸一黯,長出了一口濁氣,環視所有人,低沉道:「所有人,投降。」
此話一出,終於打破了死寂。
當場引起了極大的騷亂。
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聽命照美河。
正當一場更大的混亂開始時,一名女子站了出來,制止了那些人,平靜道:「投降吧。」
她,是秋池未英,鬼燈初月的妻子。
她,同樣看到了那個信物。
說完這句話,秋池未英看向了鬼燈無月,她有種直覺,自己丈夫的選擇,絕對和這個人有關係。
......
現場死寂了少許後,那些霧隱叛忍,終於茫然的放棄了抵抗。
投降,本來就是計劃之中的事,在場的沒有蠢人,倒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僅僅是,過程出現了一些意外,鬼燈初月死了。
見到局勢控制了下來,桔信、照美河卻重新出手了。
底下的人可以降,他們卻不能。
他們的戰鬥,還得繼續。
看到這一幕,有不少聰明人意識到了什麼,他們下意識的看向了鬼燈初月。
秋池未英漠然的上前收斂屍體,水無月寒沒有阻止,亦重新加入了戰鬥。
在近身交鋒間,水無月寒找機會湊到了枸橘矢倉身邊,語氣凝重的細聲道:「初月推測,今義讓已經到了,所以卯落千花才始終那麼安靜。
我們的計劃,也很可能失敗了。
水影大人,可能已經遇險。」
交手的所有人一驚。
水無月寒繼續說著鬼燈初月的推測:「他還說,今義讓一直不出現,可能就是想等到一些人死。
如果他死了,今義讓還沒出現。
那可能就是,今義讓在等更多的人死。」
鬼燈初月在有了死亡的念頭後,豁然醒悟到了,為什麼這麼久,今義讓和水影誰都沒出面的真相。
他想到了,為什麼卯落千花一直在坐視著他們的爭鬥。
鬼燈初月猜到了,今義讓已經趕到,雨隱村那邊行動出事的一些可怕結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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