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抓捕行動！

  「那所衛生院校管理鬆懈，到時候一定會有很多新聞媒體進去採訪，如果我是他，絕不會放過這個動手的機會。」

  「到時候，我們先故意把安保人員全部調走，引誘他出手，再將他一舉抓獲！」

  「這主意不錯。」

  「不行，絕對不行！」電話里，余麗還沒開口，小助理先急了：「這得讓我們余姐冒多大風險啊！你們就圖省事，萬一有個好歹，余姐真出點什麼事，你們怎麼賠？」

  「這絕對不行！公司也不會同意的，我會跟公司說，取消這次活動。你們既然已經確定他是殺人犯了，那就直接掛通緝令啊，幹什麼還要我們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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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沉正要解釋，姜黎一把將手機拿過來，冷靜道：「我希望活動能照常進行，到時候我可以假扮她。」

  「與其活在被殺人犯盯上的陰影里，不如早點把他抓起來，你說對麼？」

  姜黎要假扮余麗，替她出席活動？

  局裡，專案組的人意見分成兩派。

  「我覺得可行，那天人多，管理鬆散，再刻意放鬆警戒的話，沒準真的能把嫌疑人釣出來。」

  「我反對，對面可是連殺三人的歹徒，公共場所拋屍，膽大到了極點，還有一定的偵查與反偵察能力，這個舉動實在太冒險了。」

  「說真的，如果對方的目的僅僅只是余麗的話，她身邊也不是沒有保鏢，咱們局裡也可以派人去保護，或者張貼通緝令，總能抓到他！」

  「傅隊，你怎麼說？」

  傅沉一直沉默著，不發一言。

  聽到別人問起他，他竟笑了，笑得玩世不恭。

  「姜法醫，你可以嗎？」

  姜黎看向他：「你覺得我像是個逞強的人？」

  於是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了來。

  到了日子，姜黎乘坐著余麗公司的商務車來到了學校——雲騰衛生職業技術學院。

  演講時間定在上午十一點，「余麗」九點半就來了，說是想再看看母校，不希望被人打擾。

  還真別說，姜黎假扮的余麗還真挺像那麼回事兒的。

  倆人都是身材高挑的美女，姜黎雖然不像余麗那麼細瘦伶仃，也是偏纖細的類型。

  她穿著明顯大兩號的衣服，防曬服和闊腿褲把她身材遮得嚴嚴實實，更顯瘦弱，再戴上墨鏡和口罩，輕易看不出真假。

  傅沉穿著便衣遠遠地跟在她身邊，兩個人都帶著耳機，隨時保持聯繫。

  姜黎模仿者余麗的動作習慣，跟助理一塊在林蔭小路上溜達。

  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輛採訪車悄無聲息地混了進來。

  耳機里傳出傅沉的聲音：「還沒有發現嫌疑人的蹤跡，儘量去僻靜沒人的地方。」

  姜黎狀若無意地撫弄了一下耳朵：「會不會太刻意了。」

  「這是他唯一能下手的機會了，他絕不會放棄的，一切小心。」

  學校里分為兩個小區，舊校區是早些年蓋的，樓很破舊，監控設施都很不完善，新校區是這兩年才建成的，學生都在新校區這邊。

  余麗是15屆的畢業生，去沒什麼人的舊校區逛逛合情合理。

  悠長的教學樓里，小助理忽然說自己想去廁所，「余麗」不耐煩的揮手，示意她快去快回。

  她背靠著樓梯，站在窗戶邊向遠處眺望。

  教學樓外緊內松，此時此刻正是絕好的下手機會，姜黎警惕著，卻始終沒有犯罪嫌疑人的蹤影。

  難道我們想錯了？他根本不會來？

  上廁所的小助理很快回來，兩個人又逛了一會兒，演講時間也很快就到了。

  「看來計劃失敗了。」

  兩個人從荒僻的教學樓出來，正往新校區走。

  一群記者很快圍堵過來。

  然而就在這瞬息之間，一輛採訪車突兀地駛到姜黎身邊，姜黎頓覺身體一輕，整個人飛了起來，跟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驚聲陣陣，現場當即亂成了一鍋粥，小助理的叫聲撕心裂肺。

  當姜黎意識已清醒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眼鏡和口罩全都不見了，身體也是綿軟異常。

  趙如賓正在她面前，臉色鐵青地看著她。

  一把雪亮的刀子已到了她近前！

  「都是你！我的計劃都被你毀了！」趙如賓冷冷地說了一句，刀子狠狠地紮下來！

  姜黎抬腳就踹！卻身子一軟，不受控制的往旁邊栽過去。

  一刀直接劃在她大腿上，姜黎就地一滾，幾乎是爬一般的往出跑。

  她也認了出來，這裡就是廢棄教學樓，只要逃出去，只要逃出去——

  幾道急亂的腳步聲正往這邊湧來。

  趙如賓臉色驟變，不敢相信警察怎麼會這麼快找到這裡，明明那個人在替他干擾警方視線，難道……

  雖然不知道警察是怎麼發現他的，但他知道自己是走不脫了，死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姜黎本就受了傷，沒爬兩步就被他追上，雪亮的刀子直直捅向她的後背！

  千鈞一髮之際，一聲沉悶巨響，一條腿橫掃過來，趙如賓被一腳踹在了牆邊，半天沒爬起來。

  陽光下，傅沉喘著粗氣，冷汗從額頭滑到下巴。

  ……

  姓名：趙如賓

  身高：178cm

  體重：72kg

  職業：畢業後從事新聞媒體工作，四年後轉行當了出版社編輯，兩個半月被開除。

  家庭情況：從小父母離異，由祖母扶養長大，二十歲時祖母過世。

  從小喜歡追星，家中臥室里全是明星的海報，最多的就是余麗，最早的一張可追溯到三年前，余麗剛出道的時候

  個人情況與傅沉的「畫像」完全吻合，一絲不差。

  被抓之後，趙如賓極不配合，什麼都不肯說，只說想要再見一見余麗。

  傅沉當然不會讓他見。

  暗沉沉的審訊室里，一盞白熾燈照在趙如賓臉上，他被剃了頭，雙手銬在桌子上，神色麻木。

  專案組的人輪流陪他耗著，總算撬開了他的嘴。

  「就是我殺的她們，小姐嘛，花點錢就約出來了，殺第一個的時候，我把她騙到我家裡，殺了，拋屍，她掙扎的厲害，那麼漂亮的胳膊，切下來都不好看了。」

  「然後我就發現，帶回家裡風險太大，就在外面處理了，血不會流的哪都是。」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從頭到尾沒有任何表情，卻聽的辦案人員背後冒寒氣。

  「搜尋物證的時候，我們在你家發現了這個，有什麼要說的嗎？」傅沉問。

  他手裡拿的，是一個小小的徽章。

  徽章的做工十分精緻，一隻展翅的雄鷹下踏著一條蟒蛇。

  趙如賓的神色在看到這枚徽章時，終於有了些變化。

  他咧咧嘴角，無聲地笑了。

  「本來他們都說好了，我要是把這個案子做成還沒有被警察抓到的話，是可以晉升的。」

  他嘆了口氣：「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