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一起吃豆漿饃饃
2024-05-03 14:22:00
作者: 三奈
王之喬嘻嘻一笑,十分不配合的道:「還是二嫂好聽一些。」
這話一出口,蘇落音這就伸手想拍他的額頭,他似乎早就猜測到了蘇落音會有這個動作一般,趕緊的躲開了去。
蘇落音看著他,心裡好一陣的無奈,這個小滑頭,他倒是激靈,明白二嫂和師娘之間那是差了一個輩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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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蘇落音幫著蘭娘收拾,蘭娘拿了一個大米袋出來,讓蘇落音將豆漿饃饃都裝回去,蘇落音沒要,只是撿起之前裝米的小袋子,裝了一半的饃饃,留了一半在鍋里。
見得蘭娘似是要說話,蘇落音輕輕的擺了擺手,笑道:「留給之喬吃,可不能不要。」
蘭娘一笑,她的好意,她自是知道。
回頭,見王之喬正在油燈下看書,蘭娘點了點頭:「知道你對子喬好,路上小心些。」
蘇落音點了點頭,和李淳風一起出門,此時,天已經黑透了,蘭娘的讓李淳風拿一盞油燈回去,李淳風沒要。
吃著飽飽的,蘇落音很是滿足,李淳風將他裝著豆漿饃饃的袋子扛在肩膀上,和她並肩走著。
蘇落音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大圓月,忍不住道:「今晚的月色真是好,想想看,明天應該天氣不錯。」
「是啊。」李淳風應著,擔憂道:「沒走到水裡去了,看著發亮地方就是水,黑色的就是干地。」
「知道了,知道了。」蘇落音應著,這時候,似是又想到了什麼一般,冷不丁的道:「之喬那事兒,你再考慮考慮,我不想你晚上去打獵,太危險。」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這麼多年都這樣過來了,不也沒出事兒嗎。」李淳風心中暖然,他自然是知道,蘇落音在擔心他,蘇落音也是因為關心他,如今,方才說了這樣的話語。
沒事兒?這麼多年是這樣過來了,可是,這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以前沒事兒,不代表以後沒事兒啊。
蘇落音如今一想到了這事兒,心裡就覺得擰巴。
「還是再考慮考慮吧,以前你一個人,哪兒能一樣。」她原本是想說他出個什麼事情,對以後的家庭,肯定是會有影響的。
只不過,這樣的話語才是剛剛的說完了之後,她立馬覺得後知後覺不已。
這叫什麼話,她現在可不就是他娘子的身份嗎,這是在提醒他,也要顧及顧及他這個當娘子的意見?
她整個人的心裡頓時覺得怪怪,這不是自個兒把自個兒拉下水了嗎?
顯然,李淳風還當真是聽成了這麼個話了,一時之間,面上帶笑,只點了點頭,贊成道:「娘子說的是。」
他這個小媳婦越來越關心她了,他的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肩頭上,恍惚之間,像是壓著一種叫做責任的重擔一般,但是,這樣的重擔卻也是格外的甜蜜。
蘇落音打了個哆嗦,忍不住的撫了撫腦門心子嗎,心裡暗暗地覺得納悶,看吧看吧,還當真是讓人想成了這樣了。
「落音,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我會給你一個健全的家庭。」因為沒有等到蘇落音的回應,李淳風忍不住再次開口。
蘇落音這覺得耳朵燙燙的,心跳加速,渾身不自在,一時之間,各種不適。
「落音?」沒有等到她的回應,李淳風忍不住湊近了她。
此時,月色清明,月光下的蘇落音,面色緋紅,竟像是一顆殷桃,誘人不已。
他原本也是知道自己的小娘子長得不錯,可,如今的月色之下,她這嬌羞不已的模樣,竟讓人心生憐惜,忍不住想要雙手捧著她的臉頰,在她的額頭上,留下一個輕輕的吻痕。
他,看著她,再也挪不開眼了。
蘇落音被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只覺得他那雙猶如黑葡萄一般深幽的眸子,像是深不見底的幽潭一般,將人深深的吸引進去了。
「你?」蘇落音這個年紀,原本什麼事兒都能明白了,哪兒能不知道他這眼神中有什麼意思,那種別他按捺住的訴求灼了她的心。
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出於躲散,她冷不丁的開口道:「對了,李淳風,你還沒有告訴我玉佩的事情。」
這話語,簡直就是掃興,將之前兩人之間的眉目生情全部打亂了。
李淳風被自己深藏在心裡的情愫驅導著,腦子裡也只有她的身影,冷不丁的,聽見她說話,一時之間,頓時清醒過來。
「什麼?」他半響沒緩過神來,聲音當中,也帶著些許的粗噶。
「我說,你還沒有告訴我玉佩的事情。」蘇落音拉高了聲音,仿佛是為了避免讓自己太過尷尬一般。
「沒了。」他淡淡的回了一句。
蘇落音忽然的停下腳步,仿佛沒有聽清楚一般,瞪大了眼睛,驚訝道:「什麼沒了?」
李淳風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似是要等他:「我說玉佩沒了。」
蘇落音瞪大了眼睛,好半響沒有回過神來:「怎麼就沒了,好端端的,怎麼就能沒了,上午的時候,我還去問過啊,還在那裡啊。」
李淳風看著她,目光定住了。
蘇落音自覺說漏了嘴,頓時也不敢去看他,直接挪開了目光。
「先回家再說吧。」李淳風忍著笑意,嘴角卻是微微的上揚起來了。
他的小娘子竟還學會了跟蹤人,這也怪自己,誰讓自己確實讓人家擔心了,不管如何的說來,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李淳風搖了搖頭,心中有些自責。
就正如同她說的一般,以前的一個人過慣了,這樣的日子,興許還能過的下去,可以後千萬不能再這樣了,以後的日子,終歸還是要繼續的,再不能再這樣了。
「先回家吧。」他的聲音緩緩地傳來。
這時候,山裡的風傳來一陣陣的冷意,雖然,她有些氣惱,上午去的時候,那玉佩還在,下午李淳風去贖,卻沒了。
但這外頭實在也不是商量這事兒的法子。
她在想法,或許問問掌柜的,依著那買玉佩之人的模樣,還是可以找到那個人的,但是,她的心裡頭又實在是太清楚了,這樣的話語很是不現實。
這裡雖然是個小鎮,可人口也是不少的,更何況,還有或多或少的流動人口,哪裡能說得清楚。
但是,那玉佩價格也不菲,對於鎮上的百姓而言,根本也沒有那麼大的吸引力,至於花那麼大的代價去。
就這樣,處於擔心和自我開導中的蘇落音,回到家中後,還是有些恍惚。
進了門,李淳風將油燈點亮了,頓時,屋子裡也光明了起來,蘇落音看見桌賞擺著一堆紅蠟,而且邊上還有兩個酒杯,一些紅帕子紅盤子之類的,面上一愣。
李淳風轉身,將房門掩上,回到了桌邊,沖她招了招手,好笑道:「還愣著幹什麼?你看看這些東西齊全不齊全,我也不知道辦酒應該是要些什麼的,這不,問了問人,總算是買了幾樣回來,你看著要是有不夠的地方,你跟我說一聲,我再給添點。」
蘇落音真沒想到他這麼一去,竟是買的這些東西回來,面上一愣之後,忍不住的的道:「這是買的啥,好端端的,幹嘛浪費這銀錢。」
李淳風輕笑,她這媳婦,到了這時候,竟還想著為他省錢呢。
「辦酒用的?別人怎麼辦,咱家也怎麼辦,可不能虧了你。」他淡淡的說著,眼神當中,一片喜氣,直到這時候,他越發感覺到了那種娶媳婦的興奮之感。
辦酒?
繞來繞去,李淳風還是將話題繞到了辦酒這事兒上,蘇落音面上一陣尷尬,其實,她自己這心裡頭實在是太清楚了,自己是不想辦酒的,她的心裡亂糟糟的。
「玉佩的事情都還沒弄清楚,就來提這個,李淳風,那可是你娘留給你的東西,你以前一定是要緊的不行,怎麼,現在你不關心了?照我說,咱們還得去問掌柜的,問問那買走玉佩的人該是什麼模樣,好歹得找找,不然,我怕你睡不著。」
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沒了,冷不丁的,又見得李淳風拿了一塊東西放在了她的眼前。
蘇落音愣住了,傻傻的看著她,半響沒有言語。
李淳風也不說話,他彎著眉眼,喜字就像是刻畫在了他的臉上一變,讓人不言而喻就被渲染了。
「李淳風,你,你?」蘇落音好不容易的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傻愣愣的看著他手上的東西,這是一個碧綠透亮的玉佩,一看成色都不差。
看了看玉佩,又看了看李淳風,蘇落音越發有些後知後覺:「這是你娘的玉佩?」
李淳風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緩緩地湊近了蘇落音,將玉佩掛在了她的脖子上。
蘇落音垂頭看著胸口上的玉佩,只覺得一股氣憋在心裡,始終沒開口。
「這是我娘留下來的,傳給她兒媳婦的,她要是看得到今天,一定會很高興的。」他的手,輕輕地擁著她的肩頭,他們的距離,很是靠近,他的言語,也十分清楚的說明了自己心中的情愫。
從來沒有想過,這麼快,他就真的找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一時之間,心中百感交集。
「李淳風。」蘇落音咬著牙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將他的手推開,往後退了一步,和他拉開了距離。
李淳風詫異,沒有想到她會是這種態度。
蘇落音拽著胸口上的玉佩,狠狠地瞪著他道:「李淳風,你騙人,你不是說那玉佩別人贖走了嗎,這是啥,這是啥。」
李淳風原本就是個老實人,很少說些忽悠人的話,如今,蘇落音真沒想到李淳風竟會說欺騙她的話來。
「這不是讓我贖回來了嗎?」李淳風輕笑,恍惚之間,也能明白她為什麼氣惱成了這樣:「外頭冷,也不是個說話的地兒,所以,我把你帶回來,當著我娘的牌位說的清清楚楚,蘇落音,這輩子我一定會對你好。」
多麼實誠的一句話,聽在蘇落音的心裡,就像是綻開了一朵花一般。
她自然知道他不會當著他娘的牌位說謊,真是奇怪,明明就是他騙了自己,自己竟一點都不覺得生氣,反而,對於他口中的辦酒,她也並不排斥,甚至於還操心著自家院子不大,能不能宴客。
「好了,落音,還在生氣?」見得她久久的不說話,李淳風上前,緩緩地拍了拍她的背脊:「我李淳風今日當著你的面珍重發誓,往後,我再也不說欺瞞蘇落音的話,若是有那麼一天,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這樣的話,她在電視劇里已經看了不少,過往每每看到這樣的台詞,不免心生吐槽之意,如此狗血的詞彙如今從李淳風的嘴裡說出來,她竟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那是一種感動,喜悅,開心的感覺。她甚至於十分的慶幸,在這個世界上,她還能遇到李淳風這樣的男人。
背上的手,有一陣沒一陣的拍打著她,仿佛是在幫她順氣,原本還一點氣惱的,如今,卻也沒剩半分了。
「落音,你該不會還在生氣吧。」這時候,李淳風久久的沒有聽到她說話,忍不住的,又開口說了一句。
蘇落音回神,抬頭,衝著李淳風笑了笑,咧嘴道:「是啊。」
原本想要將玉佩一併的拿下來,扔給他來著,但這樣的念頭一閃過了她的腦海里,她竟覺得別樣的不舍。
手在玉佩上摩挲了一陣,她指了指桌上辦酒用的東西,沒好氣的道:「你還是等我把氣消了再說,否則你這東西也是白買了。」
轉身,她去灶房燒水,李淳風跟在她的身後,進了灶房,將豆漿饃饃撿出來,放在碗裡,這就直覺的灶下幫她燒火。
油燈下,兩人的面上,一片溫馨。
李淳風想,今年終於能過一個好年了,因為有蘇落音在。
夏日的雞叫的格外早,蘇落音起了個大早,李淳風已經出門了,恍惚之間,想起李淳風跟她說鍋里熱著饃,他得外出一趟。
暗暗的搖了搖頭,蘇落音覺得自己的記性真有些不好了,明明李淳風就跟她說過要去的地兒,這迷迷糊糊的,她就給睡忘記了。
洗了臉,倒了一杯水喝下後,她就開始吃饃,想起如今已經進入六月,天氣會跟著炎熱許多,蘇落音就在盆里裝了些水,在水上面放上一層巴子,這才放饃上去,起個隔熱的作用。
回到桌邊繼續吃饃,鍋里還有兩個饃,李淳風也不知道吃了沒有,她發現自己現在莫名的,心中總會記掛著李淳風,又想起昨晚的過往,心中不免起了一層漣漪。
抬頭看了看有些矮的房梁,她似乎終歸是要在這裡長住了。想想以後生了孩子,帶著他滿山的跑,似乎也有些好玩兒。
隔壁一陣鞭炮聲傳來,蘇落音猛然驚醒,她這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她又重重的搖了搖頭,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好笑。
外頭一陣起鬨聲,蘇落音拿著饃,出門去看,只到了院子裡,周氏正好經過,見她起來了,忙沖她擺了擺手:「落音,快出來看看,小花要出嫁了呢。」
這事兒,她是真沒有聽說。
原本白日裡,要不就是忙地里的活兒,要不就是到山裡去採藥,她原本也不喜歡和村裡的人說三道四,自然,有些消息,她也不靈通了。
原本以為朱小花還是要過陣子才會嫁的,她有了解過,那楊藥罐年紀倒不是很大,和朱小花差不了幾歲,所以,朱小花的擔心,也是白白的擔心了。
至於那身體,也不知道患的是什麼頑疾,總之,時而發作,時而不發作的,讓人說不準,嫁給這樣的人,也不知道是福是禍,但是,她心裡清楚,她幫不了朱小花。
之前在林子裡跟朱小花說的話,大多也是在穩住她,不能讓她再出事兒,如今一想,她還是有些酸楚,這麼好的一個姑娘家,這麼一嫁過去,也不知道以後是一個什麼樣的光景。
可是,仔細一想,這個時代的女娃可不都是這樣的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有人能撼動的了家裡人。
如同自己和李淳風這樣的,應該也還算幸運了吧。
周氏見得蘇落音站在原地,沒動,這就上前去拉她:「走吧,跟嬸娘去看看,多熱鬧啊,咱村裡的人都來了,你可別記著和朱家的仇恨,人家小花還是不錯的。」
蘇落音哪兒能想到仇恨不仇恨的,如今被周氏拉著往外頭走,又是聽得外頭的鞭炮聲繼而連三的響了起來,忍不住道:「楊家人已經來了嗎?」
「可不是嗎,那楊藥罐說來也是個有錢人家,只不過,可惜了小花,只能跟雞拜堂了。」
周氏言語之間,已經拉著蘇落音出了院門,蘇落音原本還想問問周氏是什麼意思,但是,一出了門,對上的,卻是一頭大馬,馬上正綁著一隻雞。
恍惚之間,蘇落音似乎已經明白了。
想來那楊藥罐是起不得身了?
朱家屋內傳來了一陣哭聲,十分混亂的哭聲,蘇落音仔細一聽,有朱小花的,還有朱嫂子的。
朱小花哭,自然是因為對自己的將來感到可悲,至於朱嫂子哭,該是裝裝樣子的吧。
「快看快看,要出來了,要出來了,我就讓喜鳳出來看看吧,她偏不起身。」周氏說著,探頭探腦的往朱家院子裡張望,一夕之間,又覺得自己站的地方不好,全讓前面站著的人擋住了,忙拉著蘇落音往邊上人少的地方跑。
「為什麼這麼一大早就來接。」當初,李家人來接自己的時候,都是要晌午之後了,而且楊藥罐家也不過是在鎮上,距離這裡,並不算太遠。
「都說是良辰吧。」周氏不以為然的說著,遠遠地,瞧著朱小花還沒有出來,這就湊到了蘇落音的耳旁,壓低了聲音說道:「還不是說那楊藥罐快不行了,說來,這要是因為快要死了,哪兒能看得起我們這山里人家,朱家這根本就不是嫁女,是賣女啊,你聽聽,你聽聽,那朱小花哭的多造孽啊。」
周氏說的嘖嘖有聲,又嘆著頭去看屋內。
蘇落音看著來接親的隊伍,確實人很多,也氣派,再看看花轎,可比她成親的時候好的多了,只是,那馬背上的雞,格外的刺眼,她幾乎能想到朱小花和雞拜堂的場景了。
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遠遠地,又聽見一陣陣哭聲,從遠而來。
「我不嫁,我不嫁,娘,我求求你了,我不嫁啊。」朱小花的聲音,格外的刺耳,入了蘇落音的耳朵里,一陣尖銳。
朱嫂子也哭的異常傷心,但看的出來,她在拽朱小花,想要將朱小花拽出去。
朱小花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渾身就沒有多餘的肉,哪兒能抵的過身材剽悍的朱嫂子,但此刻,她像是使出了渾身力氣一般,用力的向著後頭拐,連著拐了好幾下,朱嫂子竟也拉不住她。
這外頭還有那麼多人看著,接親的也在一旁,可不能在這節骨眼上出問題。
朱嫂子急急忙忙的衝著一旁的朱大膽使眼色,朱大膽冷著一張臉,狠狠的道:「朱小花,你給我聽好了,今兒個,我不管你是樂意還是不樂意,你都必須要嫁,你生是楊家的人,死也必須是楊家的鬼!」
朱小花平日裡最是害怕朱大膽,若是往日,她早就縮在一旁,規規矩矩的,大氣兒都不敢出一下,可是,如今,這種情況之下,她竟也不知道是哪兒借的膽子,生生不顧朱嫂子的拉拽,猛的跪在地上。
『砰砰砰』猛的磕了三個響頭,連著頭上的喜帕子都落在了地上,露出了朱小花紅紅的眼睛和哭花的臉蛋。
「大哥,我求你了,留我一條活路,你這是要逼死我啊。」
眼看著朱小花還要拿著自己的額頭撞地,朱嫂子怕了,趕忙將她拉拽起來,板過她的臉蛋一看,額頭上,竟已經磕出了一個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