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臉上長花了

  蘇落音悠悠一笑，面上坦然的很。轉身，拉著拉娘就往回走，她敢篤定，謝大腳再是嘴臭，在這種情況之下，勢必不敢說些什麼了。

  

  謝大腳他男人可是里長啊，要是這種事兒給曝了出去，她沒臉皮，她男人更是沒有臉皮，在這個時代，她男人作為里長在外面偷人不對，但是，她作為婦道人家，在外面偷，那就是有損三綱五常，被休都是輕了。

  回了家後，蘭娘忍不住問道：「落音，到底是什麼事情，竟將她唬成了那樣，要知道，在咱村裡頭，可沒人敢跟她對著來，就連隔壁的那位，時常也是躲著她的。」

  蘇落音看了看緊閉的木門，貼近了他的耳邊，輕聲耳語了一番，將那日在樹林子裡看見萬瞎子和謝大腳的那檔子事兒全部說了個盡。

  蘭娘聽了之後，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著蘇落音：「竟還有這檔子的事兒？我怎生還不知道，該不會是有誤會吧，我平日裡看著謝大腳那張牙舞爪的樣子，實在是看不出來她是那樣的人啊。」

  蘇落音搖頭，表示確定。

  蘭娘在短暫的詫異之後，終是緩緩道：「我早說什麼來著，那萬瞎子就不是個好貨色，秦老伯家的姑娘，算是讓豬油蒙了眼了。」

  蘭娘家種了不少的扁豆，蘇落音選了葉子大的來包豆漿饃饃，之後，兩人也在沒有提起過謝大腳的事兒。蘭娘沒有做過豆漿饃饃，就在灶下燒火，看著蘇落音包。

  剛好，煮了一大鍋。

  將鍋蓋蓋上之後，蘇落音坐在一旁喝水，外頭的鴨子在灶屋前轉了轉，那脖頸好一段時間的擱放在灶屋裡，卻也沒有勇氣繼續往灶屋裡走，叫了一陣，終究還是轉開了。

  蘇落音看著他們那模樣，面上有些好笑。

  煮了一陣，豆子的香味兒傳了出來，蘇落音聞著味道好聞，忍不住仔仔細細的嗅了嗅，此時此刻，終究又是聽見王之喬的聲音傳了過來了：「娘，我回來了。」

  蘇落音放下碗，剛剛走到灶門口，王之喬已經奔回來了，他見得蘇落音，很是歡喜。

  「二嫂，你也在啊？」

  蘇落音點著頭，捏著他的臉蛋，抿嘴忍著笑意：「不歡迎我來是不是？這是什麼表情。」

  王之喬淡淡的笑了笑，悠悠道：「歡迎，歡迎，歡迎的不得了。」

  「之喬，去叫你淳風大哥過來吃飯。」蘭娘起身，估摸著鍋里的東西也快好了，這就催促著王之喬出門。

  「好嘞。」王之喬應了一聲，衝著蘭娘眨巴了一下眼睛，這就往外頭跑去。

  蘇落音能感覺到王之喬的歡快之意，想起了自己在田間跟蘭娘說的話語，不免多嘴道：「蘭娘，剛才跟你說起的話，你也大可以放在心上，之喬年紀還小，若是有人和你一起照顧著，那也很好。不過，感情這種事兒，也得靠緣分，若是隨便湊合了，那只會給自己帶來不痛快，對之喬也不是好事兒。」

  雖然，不知道蘭娘能不能接受這檔子的事兒，蘇落音心想，自己還是有必要跟她說說。

  人過日子，可不能太過死板，有的東西，也要審時度勢，看見了好的男人，自然是不會放過，與其一輩子活在別人的唾沫星之里，什麼都要考慮別人的意見，那還真是生不如死的。

  蘭娘久久的不說話，蘇落音也並不覺得自己說了這話，她就一定會回應自己。

  蘇落音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幽幽道：「這種事兒，得慢慢來，蘭娘你還是要多想想，什麼於你而言是更重要的。」

  「我只想看著之喬長大，別的事兒，我不想去想。」蘭娘說了這話，回到了灶火前。

  蘇落音看著她的背影，仿佛看到了她的倔強和自尊，她想，既然這是蘭娘想過的生活，自己以後也不能再說這些話了。

  李淳風過來的時候，蘇落音和蘭娘已經將菜和碗筷都擺在桌上了。

  李淳風看見蘇落音，忙拽著她的手臂，道：「我不是叫你在家中等我的嗎，才下過雨，路滑。」

  蘭娘一聽，捂著嘴巴一陣大笑：「虧了落音來的還是我這裡，不然，你得著急成啥樣，活脫脫的像人拐了你媳婦一樣。」

  李淳風撓了撓頭，面上一頓，緩緩道：「就擔心她，咱們走慣山路倒是不要緊。」

  蘇落音不滿的看了李淳風一眼，生生的覺得一個山路被他說成了二萬五千里的長征路一般。

  「淳風大哥心疼二嫂。」王之喬看了許久，諾諾的說了一聲。

  孩子的話，最是真實。經王之喬這麼一說，李淳風有些不自在，蘇落音瞪了王之喬一眼，王之喬卻回了她一個鬼臉。

  「行了，之喬，莫要貧嘴，聞聞香不香。」蘭娘拿了一塊豆漿饃饃遞給王之喬。

  王之喬拿著饃，聞了聞，塞在嘴裡一嚼，立馬仰頭問道：「娘，這是什麼，真好吃，以前你怎麼沒做過給我吃，比野菜饃饃好吃多了。」

  蘭娘一陣好笑，這也是她的預料當中，這孩子，吃野菜饃饃也吃膩了。

  蘇落音給李淳風拿了一塊豆漿饃饃，催促道：「嘗嘗。」

  「這可是落音親手做的，我都不知道，原來，豆子還有在這麼個吃法。」蘭娘附和著，李淳風詫異的看了蘇落音一眼，終是咬了一口饃。

  「二嫂，你怎麼會做這個，真好吃。」王之喬一塊饃都咬的差不多了，又去鍋里拿了一個。

  蘭娘見得他這饞樣，一陣好笑，搖了搖頭，輕聲斥責道：「慢慢的吃，也沒有人跟你搶，你慌個什麼勁兒。」

  王之喬擺手，還真是，一時之間吃的著急了，竟是哽住了。蘭娘見狀，連忙給她倒了點黃瓜湯，王之喬端碗喝湯，蘭娘則是幫他輕輕的捶著背。

  「讓你慢著點吃，讓你慢著點吃，也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在慌些什麼，有什麼好慌的。」

  蘭娘又好氣，又好笑。以往，即便是王之喬纏著自己給他做什麼吃的，也沒見得他這個慫樣。

  「沒事兒吧，之喬。」蘇落音湊過去一看，有些擔心。

  王之喬擺了擺手，小臉已經因為咳嗽漲的通紅了。

  「落音，你可別管他，他能有個什麼事情，這豆子可是磨的細細的，還能出人命不成，你快吃吧。」蘭娘笑著，又給王之喬倒了一碗黃瓜湯。

  「好吃，你也吃一個。」李淳風催促著蘇落音吃，他越發覺得自己家小娘子身上一定藏著什麼秘密，他似乎永遠也看不透。

  對於蘇落音而言，看著他們都喜歡吃，自己肯定也是高興，一種滿滿的成就感頓時堵上了心頭。

  猛的想起了玉佩的事情，她忙問李淳風：「事兒辦了嗎？」

  她能感覺得到，之前，李淳風的心都在那個玉佩上，所以，如果沒有贖回來，那玉佩會是他一輩子的遺憾。

  「一會兒跟你說。」他給她夾了一筷子的黃瓜，再無多言。

  蘇落音聽得這話，心裡頓時安心下來了，看來，那玉佩也該是拿回來了。

  扭頭過去，蘇落音咬了一口豆漿饃饃，這才吃了一口，頓時啊了一聲。

  「怎麼了？」李淳風擔憂的看向她。

  蘇落音擺手，指著手上的豆漿饃饃，一陣納悶：「這饃怎麼不夠鬆軟，我以前吃的，可不是這個味兒，豆子放少了，一定是。」

  蘇落音自言自語著，猛的扭頭看向李淳風，卻發現此時此刻，李淳風正盯著她看，雙目相對，蘇落音納悶。

  「是豆子不夠嗎？不過，這樣也很好吃了。」蘭娘的話語傳來，蘇落音回神，忙挪開了目光。

  李淳風的眼睛，就像是什麼一樣，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心頭。

  「我覺得，就這樣好吃。」李淳風淡淡的聲音傳來。

  被他們這接二連三的誇獎話說的一陣飄忽，蘇落音那種自信心頓時又是爆棚，笑了笑，蘇落音又咬了一口饃，津津有味道：「不過，要是下次，我一定能坐的比這個好吃，至少，豆子我會多放一些，這樣，肯定會比這裡鬆軟，也會更加香。」

  「那行，我的豆子都給你留著了。」蘭娘倒也不客氣，有蘇落音來做好吃的，她家之喬可也沾光了，以前，自家豆子就那麼煮著，也沒見得這麼好吃過。

  「是啊，以後進山也可以帶兩個打兼。」李淳風很快已經吃完了一個，起身到鍋里拿。

  王之喬看了看李淳風，又看了看蘭娘，諾諾道：「二嫂也知道她這個好吃，用不著你們這樣接二連三的恭維人。」

  說了這話，又起身到灶上拿饃吃了，蘭娘見狀，忍不住道：「之喬，這已經是第三個了，可不能撐著了。」

  「沒事兒的，這饃好消化。」蘇落音輕笑一聲，嚼的越發有勁兒了，這可是她在現代最喜歡吃的饃了，也要不了多大的代價，照著如今的光景下去，以後也可以時常吃上。

  李淳風見蘇落音也不夾菜吃，這就伸出筷子，幫她夾了菜，有時候，他的心中鎮江市想不明白，一個堂堂大小姐怎麼會做這麼多的事情，再後來，又是了解到她在蘇家的日子，並不是自己想像中那麼去晴朗。原本還擔心她有個什麼事情，如今看來，自己這小娘子是古靈精怪的多了，怕是自己擔心過余了。

  蘇落音總感覺一道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時間久了，她終是忍不住的扭頭看了過去，對上李淳風的目光，她一愣。

  未免尷尬，蘇落音開口道：「我臉上長花了？」

  「嗯。」李淳風稍稍愣神之後，這就衝著她點了點頭，如此恬不知恥的回答，竟讓蘇落音有些不知如何開口了。

  耳旁，有蘭娘的笑聲，她應該是死命忍住的，蘇落音幾乎能投聽見她忍笑中帶著的辛苦。

  「你要臉不要臉？」幾乎是壓低聲音的，蘇落音衝著李淳風吼著，以前原本還覺得李淳風是一個多老實的人，怎麼，如今才是發現，他竟也這麼的貧。

  「有你，還要什麼臉。」李淳風見得自家小娘子斥責自己之時，那面上滿滿的嬌羞之色，心裡一陣暖然。

  她自己也說不出這究竟是什麼感覺，總之，只要她留在自己的身邊，自己就會也用盡全身力氣去守護她，陪著她到老。

  蘇落音一陣咬牙切齒，真是沒有想到，這樣的話，竟能從他的嘴巴里說出來，而且，在說著這些個話的時候，他竟沒有絲毫的羞恥之感，怎麼能這樣！

  重重的咬了咬牙，她幾乎是下意識的，狠狠地，用足了力道的往李淳風的腳上猛的踩了過去。

  幾乎是下意識的，李淳風緊緊地抿上了嘴巴，死死的咬住了牙門。

  此時此刻，他面上的表情更是古怪，滿臉的苦瓜臉，那種痛苦之色，也是滿滿的浮現在臉上，但是，痛苦之餘，他的臉上，竟還有笑意！」

  蘇落音納悶，到了這個程度上，他還笑的出來？若不是因為朝夕相處，她真的會懷疑他腦子出問題了。

  「淳風大哥，你怎麼了？」冷不丁的，傳來了王之喬的聲音。

  李淳風扭頭，衝著王之喬擺了擺手，稍稍鬆開了牙齒，似乎也沒有那麼痛了。

  「真的沒事兒嗎？」王之喬仍舊有些不放心，看著他那樣子，明顯就像是有事兒一般，實在也不像個沒事兒人啊。

  李淳風耐著性子，終究還是衝著她搖頭一笑。

  王之喬也琢磨不透，扭頭看向了蘭娘，卻被蘭娘斥責道：「吃你的東西，少說話。」

  被這麼一吼，王之喬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娘，我以後在家幫你幹活兒好不好。」

  經他這麼一說，頓時，桌上的三個大人猛的看向了他。

  蘭娘最是緊張，飯也顧不上吃了，忙問：「這叫什麼話，莫不是有什麼事情？」

  王之喬的擺了擺頭，只是垂著個腦袋。

  「讀書不好嗎？之喬不是最喜歡念書的嗎？」蘇落音不是聖母，但是若王之喬的當真是因為念不起書而不念，她也不會答應的。

  王之喬依舊是垂著腦袋，悶悶的開了口：「也不是，只不過，這些時日，大家都在說夫子要走的事兒，今天夫子都承認了，以後如果要上學，也只有到鎮上去，那樣很不方便。」

  蘭娘沉默了。

  蘇落音看了看李淳風，見李淳風皺著眉頭，似是在思索什麼問題一般，也怕的這孩子繼續多想，忍不住開口道：「可不能再這麼說了，終歸還是有法子的，之喬，這書你還是必須要念，無論如何，都是要念的。」

  王之喬猛的抬頭看向了蘇落音，他自己心裡最是清楚，蘇落音的話，完全說出了他的心聲，他想要念書，但是，他不能太拖累他娘。

  「是啊，娘儘量供你，就算是去求人，這書也一定要念。」蘭娘也緩緩地開了口，對於孩子，她不光是要養大，而且，還要他成才，如果，以後，之喬還跟著他在田地里幹活兒，過著她如今這樣的苦日子，那麼，以後，她對生活，還能有什麼盼頭啊。

  就算是到地下見了王之喬他爹，也會覺得對不住他爹的啊。

  「我不念。」王之喬端著碗，喝湯，語氣中的決絕不容人忽視。

  「不想去鎮上去念，我可以教你。」一直沒有開口的李淳風，終於說了一句話。

  他的話，頓時將所有的人擔心的問題解決了。

  蘭娘茅塞頓開，拍手大笑：「是啊，是啊，之喬，這不是還有你淳風大哥嗎，還有什麼東西是你淳風大哥不懂得？以後啊，就讓你淳風大哥教你不就成了？」

  王之喬心裡也是高興，終於可以繼續念書了，而且，還不用擔心別的。

  「我上次去你夫之那裡，他有跟我提起過，書本，他會給我留下。」李淳風面目淡然，這個問題，他考慮了很久，原本也不過是想打打獵，過點清閒生活，如今，若不是王之喬也面對了這樣的困難，他定然不會答應的許夫子。

  雖然，他知道，許夫子也是一片好意，至少，若是他辦了學堂，有人在他這裡念書，多多少少，會帶來點收入。

  「這事兒，你早不提？看蘭娘和之喬擔心成什麼樣了。」蘇落音後知後覺的發現他竟瞞了這麼久，一時之間覺得有些憋悶不已。

  「這不是提了嗎。」他扒了一口菜，扭頭看向蘇落音：「只不過，以後興許得調整調整時間，白天教之喬念書的話，興許只有晚上打獵了。」

  蘇落音放心不下，心裡總覺得哽的慌。這時候，王之喬又道：「那李三李四他們也可以一起來念書嗎？」

  蘇落音真沒有想到王之喬會問這樣的問題，一時之間，詫異過後，沒好氣的看了王之喬也一眼，斥責道：「有點出息成不成，別人都把你欺負成啥樣了，你還想著他們，好了傷疤忘了痛？」

  王之喬被蘇落音這麼一陣說，面是變了變，終是搖頭道：「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二嫂，你是不知道，自從上次你教訓過他們之後，他們可都不敢再這樣了，他們現在對我可客氣了。」

  「客氣？」蘇落音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李三那人年紀雖然小，可一看也不是什麼善茬，他竟也能客氣的起來，真是讓人懷疑啊。

  「我只想過收之喬一人。」李淳風淡淡開口，孩子多了，家裡炒，他不喜歡，再來，村子裡很多人他雖並未接觸過，卻也聽了他們許多閒話，他實在是不想將那些閒話再帶到家裡來。

  「這怎麼行，你只收之喬一個，那會很耽擱你的時間，這樣我不同意。」蘭娘搖頭。

  這個時代的夫子地位很高，但是賺的也算微薄，沒有多餘的學費，開學也不過是送點糧食之類的，但是，若是學生多一點，就光學生送來的糧食，也是不少，全然是夠一家子的吃了。

  這也是當初許夫子一人教書，夫人帶孩子，還能將日子過著走的緣故。

  李淳風不說話，蘇落音看了看李淳風，又看了看蘭娘，呼出一口氣。

  她哪兒能不明白李淳風的意思，打獵賺的可比當夫子賺的多，更何況，打獵還清淨，還誰在他面前胡亂說話，對此，他不逼迫李淳風。

  「淳風大哥，你就再考慮考慮吧，我聽李三李四家裡人說，只要許夫子一走，他們就不讓李三李四念書了。」王之喬帶著一絲懇求，看著李淳風。

  李淳風將目光轉開，不看他。

  「是啊，淳風，你就考慮考慮，反正帶一個人是帶，帶幾個人也是帶，你若是只帶著之喬念書，我心裡不落忍。」

  既然許夫子也是要讓李淳風將學堂辦起來，而且，李淳風也答應了，那自也是一個好事兒。

  至少，以後李淳風不用在山裡打獵，過那種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以前，蘭娘可沒少擔心李淳風，只怕他在山裡有個好歹。

  李淳風被蘭娘數次勸慰，忍不住道：「不是我不辦學堂，蘭娘，你也清楚，這村子裡的閒言碎語，實在是難聽的很，如今，我若是辦了學堂，他們莫不是還要將那些難聽的話講到了家裡來，我不能讓落音過那樣的日子不是？更何況。」

  他年年去參加科考，可又年年都沒有考上，這些年來，村子裡可不缺嘲弄她的話，他可以無所謂，可也全然不想跟那些人多相處。

  「可是。」

  蘭娘還想說話，被蘇落音的打斷了：「沒事兒的，蘭娘，船到橋頭自然直，許夫子也還沒有走，這些話，我們慢慢的說。」

  蘇落音示意蘭娘且莫要多說了，她能感覺到此時此刻，李淳風的心裡十分的沮喪。

  蘭娘應了一聲，讓王之喬去鍋里的再給蘇落音拿個饃，王之喬跑的飛快，回到了桌上，雙手遞給蘇落音，蘇落音輕笑著，擠眉弄眼道：「怎麼，現在就要提前叫一聲師娘了？」

  說來也好笑，王之喬他爹教了李淳風木工活兒，雖然，李淳風並沒有正式拜師，但毫無疑問，這也算是個師父了，如今，李淳風又要教王之喬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