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什麼時候要孩子
2024-05-03 14:21:56
作者: 三奈
李素雲笑了一陣,笑意忽然收斂了起來,整個人的面色變的十分嚴肅起來。
「不過,現如今遇到了一個很棘手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如何處理了,這不,我就尋思著來找你幫幫忙了,落音,你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李素雲可憐巴巴的看著蘇落音,弄的蘇落音好一陣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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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幫你做什麼。」乾笑了兩聲,蘇落音和蘭娘對視了一眼。
李素雲一改之前的態度,變的十分的急躁起來:「怎麼幫不上了,落音,這忙也只有你能幫的上的,管家說要二十兩銀子,如今,我左左右右能想的道的,也就只有你了。」
「二十兩?」蘇落音瞪大了眼睛,心中暗道了一聲果然,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呼道:「雲姐,你莫不是找錯人了,我和淳風過的日子都是一窮二白的日子,我們哪裡會有那麼多的銀子,雲姐,你還是去找找別人吧。」
聽得這話,李素雲的面色一垮,沒好氣的道:「什麼叫做沒有,落音,我們都是明白人,你要真沒有,我也不會往你這裡跑了,你看,我還不是把你當自己人嗎,我也知道,咱們是自己人,這麼點銀子,對你而言,倒也不是什麼棘手的事情,對不對。」
蘇落音乾笑,搖頭:「雲姐,當真沒有,要是有,我還跟你說這麼多幹啥,若是有,我也早就給你了。」
李素雲一直就想的是好言好語的跟她說一說,沒曾想她卻是這般言語,一時之間,她的面色一沉。
「落音啊,咱們明人不說暗花,有多大的腳就穿多大的鞋子,你說你這又是何必,明明就有銀子,還是偏偏要跟我裝。」李素雲覺得蘇落音壓根就不想幫自己,如今,倒也撕破了臉皮,沉聲道:「我已經聽王錢櫃說了,人家楊凌給了你一大袋銀子呢,那數量好歹也是好幾十兩啊,你既有錢,就不應該藏著掖著的,你就應該拿出來,我又不是不還你了。」
蘇落音瞪大了眼睛,實在是沒有想到楊凌送銀子的事情才剛剛發生,冷不丁的,就已經是傳到了她的耳朵里了。
這王錢櫃,一看就不是個守得住話的人。
蘇落音默默地念叨著,心裡那叫一個恨啊。
李素雲說了狠話,又是放柔了聲音,循循善誘道:「其實吧,落音,咱這事兒還是要好好的商量商量,你看,你們現在住的房子,可不也是你姐夫借錢給你們修的嗎,你姐夫要是沒有借錢給你們,這不,你以為你還有這點住的地方,現在輪到你姐夫落了難,你們這該幫忙,還是得幫幫忙不是。」
沒門!
蘇落音心裡清楚,如今,要是當真拿了錢給李素雲,那簡直就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往後,唐有才根本就不可能認這筆帳。
「落音,你該不會是記掛著我以前對不住你,所以,故意不幫忙吧。再是不濟,我們也是親人啊。」李素雲說著,又是泫然欲泣之色。
蘇落音乾咳了一聲:「不是我不幫你。」
蘭娘一個勁兒的沖她搖頭,生怕她就答應了這事兒,李素雲十分的激動,不等她將話說完,已經兀自的下著保證:「你放心,落音,我肯定會記得你的恩情的,以後,等你姐夫一回來,我們一定會早早的將這個銀錢還給你的。」
蘇落音面帶為難之色,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不是這麼個說法,是這樣的,還記得當時淳風還給你的十兩銀子嗎。」
李素雲點頭,頓時滿臉的防備,搖頭道:「不是這麼個說法的,你恐怕還不知道吧,這錢可沒有在我這裡啊,這錢在我婆婆那裡,她說了,要用來給麗娘做嫁妝,這不,我也不敢插手不是,我什麼都聽他們的,我在唐家,根本就沒有發言權。」
蘇落音不敢置信:「所以,你婆婆的意思是,就算是不要兒子,也要將這十兩銀子拿來給唐麗娘做嫁妝嗎,怎麼還有這樣的道理。」
「可不是嗎,我婆婆說我們年輕人的事兒,自己想法子,當初,有才交了去錢給我,可是,這仔細的想來,有才根本就沒有交錢給我啊,要時當真交了錢,我也不會是這種態度不是?」
她說著,整個人的面上,又是愁容不展。
「可是,雲姐,這事兒,我幫不了你的忙。」蘇落音想,一定要斷了李素雲的念頭,有句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要時不斷了她的念頭,前院的人也跟著打著這錢的主意,那就不好了。
「為什麼?」李素雲面色驟冷。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上次不是還了你的銀錢嗎,結果,那可是淳風當掉了娘留的玉佩,這才還的,如今,好不容易得了錢,我自然是淳風去將玉佩贖回來啊。」
「贖回來!」李素雲差點沒有直接暈過去,自己說了這麼多,可不就是在盤算著那二十兩嗎,真是沒有想到他們竟拿去贖那玩意兒了。
擺了擺手,李素雲急急忙忙的大吼道:「落音,你是不是糊塗啊,到底是那破玉佩重要還是你姐夫重要啊,如今,人家可是看著銀錢放人啊,咱們這要是一直不將銀錢送過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蘇落音心裡暗暗地冷笑了兩聲,當然是玉佩重要了,李素雲待她如何,她自己這心裡頭是相當的清楚,如今若是當真將這錢交出去,李素雲肯定又會恢復往日那趾高氣揚的樣子。
這狀態,簡直就跟將銀子徑直丟在水裡頭是一個樣的,不,應該說,丟在水裡頭也比這裡實在是要好太多太多了,至少,丟在水裡頭,還能起個泡不是。
「你愣著幹什麼,落音,我在問你話呢,到底是你姐夫重要,還是那破玉佩重要啊。」李素雲著急了,差點就扯上了蘇落音的衣領,這咄咄逼人的口氣,哪裡還有半分求人的模樣,直接就成了質問。
蘇落音伸手將她的手的推開,面上帶笑:「雲姐,我和淳風也不知道有姐夫這檔子的事兒,更何況,淳風那玉佩可是娘留下來的唯一一樣東西,自然精貴,可不能讓你再說成什麼破爛玩意兒了,淳風得生氣。」
「你,你,你。」李素雲哆嗦著,手指蘇落音,半響終是將臉一板:「你當我是三歲的孩子,那麼多錢,我娘那蘭玉佩能值多少錢,就算要贖,也用不得二十兩吧。」
蘇落音點頭輕笑:「剛好要十五兩,原本楊凌的錢都還不夠,淳風又把我們身上全部的家當都拿去了,總算是勉強湊夠了十五兩。」
「全部的家當?」李素雲吃驚,說話的聲音竟都有些打顫。
蘇落音微微一笑,面色和煦:「是啊,雖然,我們還得還楊大哥的錢,但好歹將娘留下來的東西收回來才是,不然,娘在九泉之下,也不會心安的。」
李素雲雙手拽緊,狠狠地瞪著蘇落音,半響,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外頭沖。
「她該不會去鎮上找淳風吧,淳風會不會當真將贖玉佩的錢全部交給她?」蘭娘有些擔心,畢竟,這些年來,她對李素雲的所作所為也是司空見慣了,她再做更坑李淳風的事情,那也全然是常理當中的事情。
蘇落音輕笑,頗有些不以為然:「放心吧,以前的李淳風我不清楚,但是,我能確定,現在的李淳風已經不同以前了。他會知道分寸的。」
聽她這麼說,蘭娘心中頗安,緩緩地點了點頭:「若當真是這樣的,那是最好了,你不知道,我剛真怕你當真答應了李素雲。李素雲這個人,求得到你的時候,好話說盡,這若是當真求不到你,她哪兒會跟你有什麼情面。」
蘇落音瞅了她一眼,頗為好笑道:「我有那麼傻?只不過隔著籬笆還有一張耳朵呢。我哪兒能當面拆穿了李素雲,讓別人看好戲,還讓自己沒個清淨,不划算。」
蘭娘下意識的看向了籬笆處,果真見得一個人影晃動了一下,很快的往朱家的方向走遠了。
蘭娘幫蘇落音將豆子都剝完了,這就要回去,蘇落音叫住她,端著豆子又舀了三四斤米跟她走,她不想吃煮豆子,看著這豆子這麼新鮮,不做豆漿饃饃倒是有些可惜了。
但是,首先,還是得磨豆子,所以,正好跟蘭娘一起回去,用她家磨子磨磨麵,做好了,還能和蘭娘他們分享。
雖然,秦老漢家離自家很近,可因為他女婿萬瞎子的存在,蘇落音是根本就不想往她家走,只怕給自己沾上什麼麻煩。
蘭娘一聽,這就要將手磨子往蘇落音家裡搬,被蘇落音阻止了。
兩人到了蘭娘家,蘭娘趕緊的去搬手磨子,又是準備筲箕,這就將豆子用冷水泡著,著手要幫她磨豆子。
「上次淳風過來幫我吧手磨子修好了之後,我還磨了一次豆花吃呢。」蘭娘笑著洗手。
蘇落音自是知道,她和李淳風還過來吃過豆花飯。
「蘭娘,你吃過豆漿饃饃嗎?」嘗試著問了問。
蘭娘扭頭看了看蘇落音,搖頭:「你不是要做豆花嗎,這豆子倒也能做。」
「豆漿饃饃,我做給你吃,不過,這豆子還是要用這種磨法,水少加點就行了。」
蘭娘會意,拉著手磨子開始磨豆子,蘇落音拿著米,進屋生火,待鍋燒燙了,這就將米全部倒在鍋中,一直攪,一直攪,一陣陣炒米的香味傳來了之後,蘇落音拿了一塊米在嘴裡嘗了嘗,脆脆的,一陣香味。
滅了灶間的火勢,蘇落音將米全部裝在粗瓷碗裡。出門去看,蘭娘正好將豆子磨完,手工磨的豆子自然是比現代機器打的好,蘇落音拿了干帕子,待蘭娘將磨子洗乾淨了之後,前前後後的擦了個仔細,頓時,磨子便被擦的乾乾淨淨的。
將米倒在磨子當中,慢慢的磨著,蘭娘將手在身上兩擦,開口道:「我來磨吧,你也沒做過這些活兒,要是讓淳風知道了,可不就會責怪我,那時候,我可擔待不起。」
蘇落音聽著,心裡覺得有些好笑,沖她擺了擺手,態度很是堅持。
「我自己來,不礙事的,多大個事情,慢慢的,可不就會磨了?」蘇落音知道,自己推磨子的手法,很慢,是比不得蘭娘,但推著推著,終歸還是會快起來的。
「這些日子以來,我常常在想一個問題,難怪淳風對你是越發的言聽計從了,就你這樣的,要是我是個男人,我都得對上眼兒呢。」蘭娘掩唇一笑。
蘇落音瞪了她一眼,對於她的打趣,不置一詞。
她怎麼就沒有發覺李淳風對自己是言聽計從了,這麼久以來,她也就只感覺到李淳風對自己的態度變了,不像以前那麼討厭了,而且言語之間,也多了一絲關心。
但是,就這樣的轉變,姑且,倒也還算不上是言聽計從吧。
蘇落音緩緩地搖了搖頭,對此,她真是沒什麼好說的了。
「之喬的紙用完了嗎。要是不夠,改天去集市,我再給捎帶一些回來。」蘇落音很喜歡王之喬這孩子,雖然,如今不知道在這樣的窘迫環境當中,他能走多遠,能讀多久的書,但她就是想幫幫他。
「還有呢。」蘭娘笑著,她哪兒能不知蘇落音是真的對她兒子好,這種恩情,她也算是心領了,如今,看著蘇落音,她忍不住道:「你也別全關心之喬了,想想你自己吧,你和淳風怎麼樣了?」
蘇落音一愣:「什麼我跟他怎麼樣了?」
蘭娘即便是過來人了,如今卻也是不想直接開口問那些個話的,但是,蘇落音這回答,倒也像真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一般,蘭娘沒法了,只能開口道:「你說什麼呢?你和淳風也在一起這麼久了,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這話問的蘇落音一時氣血上涌,整個臉頰紅成一片。
這叫什麼話?她就根本沒有想過和李淳風生孩子,這些時日,她對李淳風的感覺漸漸在變,雖然她自個兒也覺得有些奇怪,但再是奇怪,倒也還不至於想的那般遙遠。
沒有等到蘇落音的回答,蘭娘頗有些著急道:「到底怎麼樣了?你倒是說個話啊,像以前我們這個年紀,剛剛嫁過來的媳婦子,還不是很快就懷了身子,像是你嫁過來這般久了,該也已經懷上了吧。」
蘇落音聽著她絮絮叨叨的模樣,倒是越發的停不下來了,蘇落音聽著,頗有些惱火,半響,終是悶悶的道:「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呢,蘭娘,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你這麼八卦的。」
蘭娘一愣,沒聽懂她嘴裡的八卦是什麼意思。
蘇落音還怕蘭娘再問這話,連忙警告道:「可不能問這個了,咱們說點別的,要是李淳風再場,聽了這些話,可不要笑死人。」
蘇落音說的是大實話,她和李淳風之間,還沒有到那層關係,就像是一層窗戶紙,兩個人都沒有捅開的意思。
可以想像,若是蘭娘當真提了這事兒,李淳風和她之間,還會多出一層尷尬。
蘭娘笑了笑,整個人像是聽了什麼好笑的話語一般,半響,終是遲遲道:「行行行,我不說了,不說了。」
蘭娘自是不明白蘇落音新中所想,在她看來,這是蘇落音在害羞。
兩人言語之間,米也全部磨出來了,蘇落音將米加在剛剛磨好的豆子裡,用筷子仔仔細細的攪拌著,按照以前的記憶,也該是要用三四斤米的,而且,這樣,正好也可以蒸上一鍋了。
自然,她加米麵子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加著,差不多快加完的時候,豆子的漿液正好和米麵相飽和,蘇落音將它們放在灶台上,拍了拍手,大功告成。
「這就好了?」蘭娘將粗瓷盆里的東西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只光看著這模樣,她也能確定這東西比野菜饃饃好吃多了。這時常吃野菜饃饃,連著之喬都覺得難吃了,畢竟野菜粗糙的緊,雖然之喬並不曾提,但是,她看的出來。
「蘭娘,地里有種什麼菜嗎,咱們煮在耙下,一會兒吃饃饃的時候,也有的湯吃。
「有的,有的。」蘭娘點著頭,這叫拿著竹簍子,帶著蘇落音下地。
蘭娘家的地就離她家沒多遠,是快水地,是她男人留下來的,這麼些年來,若不是她男人家裡沒有更多的兄弟姊妹,她和王之喬恐怕早就被趕走了,連餓死在哪裡也說不清楚。
「這地種什麼出什麼,前些年有人想換地,我都沒給換,我娘家人也還出來幫那人說過話呢,我沒肯。」蘭娘的地里種了一大半的稻穀,田坎上,則種著菜,有黃瓜,冬瓜之類的。
蘇落音跟在她的身後,這是第一次聽她說起了她的娘家,心中覺得奇怪,不免多問了一句:「你娘家人還幫著外頭的人說話?」
若是蘭娘的娘家人當真這麼不靠譜,倒也可以理解為什麼蘭娘和他們都不怎麼聯繫。
蘭娘重重的點了點頭,應道:「可不是嗎,這事兒,我原本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有時候,時常想著,有些東西,罷了就罷了,但是這心裡就是不知味兒,每每想起來,我都覺得心酸,我一個寡婦,還帶著個孩子,我娘倒也不體諒體諒。」
蘇落音見蘭娘摘黃瓜,自己也尋了個黃瓜。
「你要吃嫩的,也可以摘來吃,不用心疼,你是不知道,我這地里的菜,自己要是不吃啊,可多的很的人幫我吃,以前之喬他爹在的時候,自是沒有敢過分了,但這些年頭,不容易啊。」
蘇落音自是能夠理解,家裡面有個男人,就是不一樣,至少,外頭的人說話都要看看顏色,再不敢像是人如今這般為非作歹,欺人太甚。
「那可曾想過再給之喬找個後爹?」蘇落音淡淡的說著,在她看來,現代的人那麼多離開的,就算是二婚,倒也可以過的很好,如今蘭娘一個人孤苦無依的,再找個男人來照顧照顧她,陪她度過晚年,倒也不為過。
但是,說了這話之後,蘭娘整個人的眼珠子倒也不轉動了,就那麼直直的看著蘇落音,蘇落音恍然之間意識到自己就這麼說,這裡和現代不一樣,這裡保守,死了男人就該給那男人守一輩子的寡。
撓了撓頭,蘇落音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好,冷不丁的,終究又是聽見謝大腳的聲音傳來了:「恬不知恥!」
蘇落音這才發現身後竟還有個謝大腳,這見那謝大腳往旁邊的田坎上走去,也是來摘菜的。
想起了萬瞎子和她的那檔子破事兒,蘇落音心裡不竟覺得十分好笑,就她那樣,她還有臉義正言辭的說別人的不是。
「落音,我們還是走吧。」蘭娘面上有些掛不住了,垂著腦袋,拉了拉蘇落音的手,生怕別人再說些更難聽的話。
「要找你就直接說啊,最見不慣你們這些寡婦在外頭偷人,瞧瞧你隔壁的,再瞧瞧你自己,都不是什麼好貨色。」謝大腳看了看蘭娘,言語之間滿滿的譏誚,雖然,她說這話的時候,沒有點名道姓,但是,矛頭卻明顯是衝著蘭娘去的。
蘭娘被人侮辱,卻也只是拉了拉蘇落音的袖子,暗暗道:「趕緊走吧。」
對於她而言,這麼多年,她都是這麼過來了。
蘇落音咬了咬牙,將黃瓜丟在竹簍里,看著自己的指甲,嘲諷道:「真是可笑呢,蘭娘你是不知道前些時日,我在山裡看到了什麼吧。」
「你再胡說,我就撕爛你的嘴!」謝大腳猛的跳了出來,那氣勢,竟堪比老虎。
蘇落音回以一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要是有些人在我面前說些子虛烏有的話,我倒是不介意給村裡的人講講大實話。」
謝大腳杏目圓睜,狠狠地瞪著蘇落音,恨不得就這麼瞪出個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