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唐有才有救了？

  這點，倒也能理解，畢竟，之喬年紀小，容易被帶壞是正常的。

  蘇落音扭頭定定的看著蘭娘，忍不住笑了出來。蘭娘經她這麼一笑，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好半響，終是遲遲道：「你說你這麼看著我笑做什麼，這麼陰嗖嗖的，倒也是怪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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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蘇落音點了點頭，村子裡的女人永遠都喜歡聽稀奇事兒，蘭娘聽得她這麼一說，冷不丁的湊了上來，笑道：「什么女人，什麼樣的人。」

  蘇落音微微乾咳了一聲，淡淡道：「也是個當娘的，姓孟，這孟氏曾經為了讓孩子能有個好的環境，倒也真真實實的搬了三次家，不過，與我而言，那都是沒有法子的事，帶著孩子過流離失所的日子，總歸不太好，照我來說，適當的引導才是最重要的。」

  「還當真有人搬了那麼多次？」蘭娘說著，點了點頭，又湊到了蘇落音跟前：「對了，前一陣，我還想著要不就讓之喬在許夫子家住下了，每日多給許夫子送一些糧食，也算給之喬一個好一點的環境，但是，之喬不肯，這事兒就罷了。」

  蘭娘愁眉不展的說著話，眼裡心裡，全是擔心王之喬的模樣，這才短短兩日，蘇落音再看蘭娘，又覺得她像是老了一些一般。

  沉思之間，院門處，傳來一陣李素雲的乾咳聲，蘇落音整個人的精神頭立馬回了過來，這時候，立馬扭頭向著院門處看了過去，只見得院門處，李素雲正站在那裡，笑意吟吟的看著她。

  一時之間，蘇落音心裡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李素雲才來過，如今又來了，怕又是為了唐有才的事情吧。

  喉嚨眼上像是堵了什麼東西一般，久久的說不出話來，只見得李素雲款款而來，面上帶笑，好不春風得意，與以往的愁容滿臉大大的不相同。

  還沒有走近蘇落音，李素雲已經親熱的叫了出聲：「落音啊，這外頭這麼冷，也不進屋坐坐，你也不怕冷著嗎，那還不行，趕緊的進屋去吧。」

  蘇落音看著李素雲，徑直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這是什麼節奏，平時恨不得將她從這裡趕走的李素雲，竟也能這般討好？

  這言行舉止，可不讓人驚悚一片。

  蘇落音哆嗦了幾下，倒是一旁的蘭娘拍了拍蘇落音，她忙坐直身子，回蘇落音一個客套的笑臉：「雲姐也該注意注意才是，這路多滑啊，以後可不能在這個天氣出門了。」

  隱隱的，蘇落音感覺到籬笆外有人在張望，很明顯的，這就是來看好戲的，誰不知道李素雲容不得她，三天兩頭的上門來找她的麻煩，這不，這些人倒也是坐不住了，可不就是希望她對李素雲甩臉子嗎，她偏不。

  李素雲此行過來，行為詭異，如此這般討好的態度，一定是對自己有所求，這模樣和往日來求李淳風的模樣大有不同。

  李素雲走近了蘇落音之後，十分熱絡的挽上了她的胳膊，輕聲笑道：「你這丫頭，什麼都好，我是越來越喜歡了，我啊，也知道你是關心我，關心我肚子裡的孩子，放心雲姐會記著你的好。」

  聽著她這一連串的話語，蘇落音忍不住的哆嗦連連，這叫什麼話，平日裡可不是想著各種詞語來罵她嗎，這不，竟還說喜歡她。

  這簡直就是日頭從西邊出來了，李素雲要是當真喜歡她，她就不姓蘇。

  好一陣的哆嗦之後，蘇落音終究又是聽見蘭娘的聲音傳來：「落音，我進屋給你姑姐倒杯水。」

  蘇落音回神，點了點頭，卻聽得李素雲壓低的聲音傳來：「誰稀罕你給我倒水，簡直就是晦氣晦氣，離我遠一點，看你一次，我就倒霉一次。」

  蘭娘也不知道聽見了沒有，此時，已經走到了灶房裡去了。

  蘇落音看向李素雲，真不知道她這麼辛苦的裝，這麼虛偽的模樣，到底是為了什麼。

  李素雲乾笑了兩聲，將蘇落音的胳膊肘拉的越發的緊了，面上全是一片喜色：「落音啊，你看我這個當長姐的過去做了很多不對的事情，我知道，你不會生我的氣的，對不對，今天我原本想去集市買一斤肉帶過來的，瞧著你這麼瘦，我這心裡，真是不落忍，要怪就只能怪我們家窮，對不住你。只不過，我這肚子不爭氣，才走了沒幾步，就開始作痛了，我也是害怕，只怕這肚子痛出個好歹出來，所以也沒去成集市。」

  李素雲竟捨得買肉給她吃了？蘇落音覺得好笑，打死她，她也不相信李素雲的話。

  遲疑了一陣，終是聽見李素雲的聲音傳了過來了：「不過啊，我身上還有點錢，雲姐都給你買擔心吃。」

  說著，她從衣兜里掏了十幾個銅板出來，徑直往蘇落音手裡送。蘇落音哪兒能不知道李素雲這是別有用心，如今，若是要了李素雲的銀錢，也真不知道李素雲會做些什麼事情出來。

  一時之間，她急忙退拒：「雲姐，要不得，這銀錢我實在是要不得，你正當懷著身孕，也該是要買點想吃的東西，用在你想用的地方才是。」

  如此說著，蘭娘剛好端著水從灶房裡出來，看的這一幕，也是一愣。

  「怎麼使不得，我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好歹，我也是淳風的長姐，這姊妹兄弟之間，就該幫襯幫襯才是，更何況，我還是淳風唯一的親人呢。」李素雲說什麼也要塞給蘇落音，蘇落音自不會傻里吧唧的往衣兜里裝，這往後，還真不知道他要如何說起這事兒，指不定該是有多麼嘲諷的口氣來說事兒。

  微微乾咳了一聲，蘇落音輕笑道：「不礙事的，雲姐對咱們的情，淳風一直都知道。」

  言語之間，這又將李素雲拿著銅板的手推了回去，她緩緩地拍了拍她的手，淡淡的道：「其實，根本也沒有多大個事兒，如此說來，我也就希望你好生生的，這錢，你還是自己收著，拿來給侄子買些東西吧。」

  李素雲經蘇落音這麼推脫，終也就爽快的答應了：「那也成，這銀錢我也就收著了，落音你真好，我原本想要關心關心你，真是不曾想，你這心裡眼裡，也全然是我這個當長姐的，行，以後我李素雲好過了，也一併會讓你和淳風過上好日子的，你放心吧。」

  對於她的話語，蘇落音只是一笑置之。

  李素雲的心目當中，李淳風是一點位置都沒有，更何況是她呢，所以，這事兒，他並不相信，也並不覺得有相信的必要。

  蘭娘拿著粗瓷碗回來了，她將碗遞給李素雲，道：「喝口水吧。」

  李素雲扭開了腦袋，明明是聽見了，卻是故意裝作一副什麼都沒有聽見的模樣，這個樣子，實在是將蘇落音惹惱了，蘇落音皺著眉頭，輕聲道：「蘭娘，你坐下吧，有身子的人本來上茅房的次數就多，再不能過多的喝水了。」

  當然，這根本說的就是假的。

  接過蘭娘手裡的粗瓷碗，蘇落音放在一旁：「一會兒，咱們喝。」

  蘭娘應了一聲，坐了下來繼續剝豆子。蘇落音也剝豆子，沒有說一句話。

  李素雲能感覺到蘇落音根本就不想搭理她，短暫的尷尬之後，她輕聲笑道：「落音啊，這些豆子全都要剝完啊，準備怎麼吃。」

  「煮著吃吧。」蘇落音淡淡的說著，連著叫她吃飯的客套話也是省了，因為，李素雲這個人臉皮厚，要是自己當真這麼叫了，興許，她還能當真答應了自己的話。

  蘇落音實在是不喜歡和她這樣的人坐在一起，吃什麼都不對味兒。

  「煮著好，煮著好，清香清香的，還能省油呢，對了，上次淳風種的油應該還剩不少吧，上次我過來，怎麼也沒有看著。」

  李素雲迎合的說著，滿臉嬉皮笑臉之下，蘇落音隱約意識到了什麼，李素雲這次過來本身就有些奇怪，難不成，還打著她家油的主意？

  不管她是打的什麼主意，蘇落音清楚，勢必也會讓她失望的。

  假意嘆息了一聲，蘇落音淡淡道：「這事兒，雲姐還不清楚嗎，大部分都讓爹他們拿去了，還有少部分，淳風也把它賣了，不然，雲姐你以為淳風怎麼會有錢還你。」

  「這樣啊。」李素雲的聲音有些綿長，不難聽得出來，言語之間，全然帶著失望的口吻，就這麼說了一陣之後，她又是悠悠的嘆息道：「不過，有些事兒，倒也還真不像是我們想像中的那樣，你說是不，這些日子以來，發生了多少的事啊，你說說我，我提醒了淳風多少次，讓你們堤防前院的人，堤防前院的人，你別以為咱爹也在前院，他們就是我們一家人了，咱家裡那後娘的心，可是寡毒的很，巴不得所有的人都過的不好呢，我也不知道如何說你們了，自己種的東西，平白無故的，給別人幹啥。」

  蘇落音搖頭：「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淳風喜歡怎麼做，我也插不上話。」

  李素雲聽得蘇落音如此一說，連連搖頭：「這可不成，落音啊，這女人就得把男人死死的握在手心裡，自己說一，她就不能說二，否則啊，你給想想看，這得有多氣人啊。」

  蘇落音擠了一個笑臉出來，其實，她的心裡實在是太清楚不過了，李素雲也從來就沒有把唐有才捏在手心裡過。

  「蘭娘，喝口水吧，不著急。」蘇落音將粗瓷碗的手遞給了蘭娘，蘭娘擺了擺手，明顯的看的出來，她不喜李素雲，但是，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走人，怕也是因為放心不下蘇落音。

  誰不知道李家這大姑姐有些刻薄，而且還懷著個肚子，要是冷不定的，自己把肚子竄掉了，還得錯怪蘇落音。

  李素雲扭頭看向了蘭娘，因為這個礙眼的人，她多少說話，有些不方便，如今，瞧著自己她根本就沒有要走的意思，李素雲忍不住的皺了皺眉，提醒道：「蘭娘啊，你怎麼還不回去，晚些時候，你兒子就回來了，你也不回去給他做做飯，聽說，前陣子，他還跟我表嬸的孫子打架了呢，你回去，可得好好的管教管教他。」

  李素雲知道，對於蘭娘而言，王之喬是最重要的，所以，如今她就盤算著如何利用王之喬，將蘭娘給弄回去。

  「不礙事的，那事兒我和蘭娘已經處理了，不過是小孩子間的戲耍。」蘇落音乾笑著，解釋，她明顯的發現蘭娘的面色變的有些暴躁了。

  「啥？戲耍，我可是當真看見他們打起來了。」李素雲偏偏就是不依不饒，她就想趕緊的將蘭娘氣走。

  蘇落音忙沖她噓了一聲，強調道：「雲姐，你可不能這麼說，前陣子，我跟表嬸有點誤會，她還說要來找我說事兒，要是上門就聽到你這麼說，那得多想成啥樣。」

  李素雲不以為然，面上全是維護蘇落音的意思：「她說你什麼了，你跟雲姐說說，我可繞不得她，她自以為自己的輩分高，就能做出這檔子的事兒？我就偏偏依不得她。」

  「倒沒什麼，不過是想打聽打聽咱家的事兒，我沒說罷了。」

  蘇落音解釋著，此時，蘭娘也向她看了過來，面上全是擔憂之色，蘇落音衝著蘭娘擺了擺手，示意讓她不要擔心。

  李素雲聽說馮大娥是在問自家的事，面上一陣難過，好半響，終是哽咽道：「我哪兒能不知道是什麼事兒，你就算是不說，我這心裡頭都清楚，她還不是在笑話你姐夫。」

  一聽李素雲提起唐有才，蘇落音恍然明白，說到底，她就是想將話題往唐有才身上拉。

  「落音啊，你是不知道，自從你姐夫沒再之後，我這日子到底是怎麼過來，我那婆婆最疼的，還是我的小姑子，我啊，在他家根本就沒有什麼地位，你別看我這懷著個大肚子，就算家裡只有兩塊肉，也斷斷是沒有我的份兒，全是我那小姑子的，我真是命苦。」

  又來了，又來了！

  蘇落音有些扼腕嘆息，走投無路的壓迫之感。

  蘭娘看了看她，繼續剝豆子，籬笆外的人似乎沒有看到熱鬧，正準備離開，不曾想，忽又聽到李素雲這話，繼續耐著性子看。

  「哪個做奶的不心疼自己的孫子，雲姐，你也莫要多想，興許是姐夫許久沒有回來，大家都心中焦急吧。」這時候，若是她再不說上一聲關心的話語，倒會讓人多想。

  李素雲聽得這話，重重的嘆息了一聲：「我可沒有多想啊，落音，你是不知道，當初我陪嫁過去的簪子都讓唐麗娘給搶走了，那可是淳風送給我的啊，鍍了一層銀子在上面，你知道我婆婆怎麼說的嗎，說是要給唐麗娘做陪嫁呢，你說著差別待遇，還能不明顯嗎？」

  蘇落音心中忍不住覺得鄙夷，瞧著平日裡姑嫂情深的樣子，這李素雲還真是巴不得唐麗娘能嫁到李家來，結果呢，背地裡，還不是這樣生了嫌隙，互相說著埋怨人的話。」

  唐麗娘當著自己的面都能做出這般倒戈相向的模樣，她幾乎可以想像，唐麗娘背著自己的樣子，該是將自己說的多麼的不堪。

  「落音啊，咱娘死的早，雖然很多東西，都不能貼補給你，也不能照顧你，但是，淳風知道心疼你啊，而且，日後如是你懷了孩子，我也一定會寸步不離的照顧你，今兒個，我受的氣，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再受一次了，我會將你照顧的他妥妥帖帖的，想吃什麼，就給你買什麼。」

  李素雲帶著一絲泫然欲泣，說著這麼好的事情，惹的蘇落音心裡一陣反胃。

  原本還想應付應付她，但她總是說這些虛偽之話，她竟有些疲於應付了。

  蘭娘也聽不下去了，重重的咳嗽了一聲，沉聲道：「現在能將糧食吃勻淨就很不錯了，若是明年再遇上點飢旱，咱們地里的莊家也不一定能收成的了，哪兒能說得上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蘭娘說的是老實話，卻徑直的戳破了李素雲天花亂墜的謊言，李素雲面上一陣尷尬，微微咳嗽了兩聲，低聲道：「關你什麼事兒，挨著你就晦氣，哪個不想將光景過好了，你倒是好，不是旱災就是饑荒的，你是不是就是見不得人家好。不過，想來倒也是。」

  「怎麼會！」眼見著李素雲滔滔不絕的說著侮辱蘭娘的話，蘇落音忍不住的打斷了她的話語：「沒有的事兒，你也全然不能多想了，蘭娘要是當真不想讓人好過，還能給我帶吃的來，這豆子還是蘭娘自己種的呢，雲姐，且末亂說。」

  李素雲淡淡的瞟了豆子一眼，有些鄙夷的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是啊，送這個豆子過來有什麼用，有本事，直接送肉啊，你家裡都是好久沒吃肉了，她這麼也不送點肉來吃吃。」

  蘭娘原本是不想搭理李素雲的，奈何，李素雲竟又是百般的挑釁，蘭娘頗有些忍無可忍了，終是忍不住的道：「你不也沒買肉過來嗎，要是真有心，讓別人去集市上帶一塊回來就是，就你那十幾個銅板，能買啥。」

  蘭娘的話，說的倒也有些大快人心。

  李素雲一張臉實在是有些掛不住了，原本以為好歹的哄哄蘇落音，順便將自己想辦成的事兒給辦成了，誰也不曾想，這蘭娘竟來拆台。

  她起身，憤憤的挽著袖子，嚷嚷道：「好你個臭寡婦，你自己說說看，你到底是想要怎樣，我都對你以禮相待了，你還挑事兒，我這銅板少不少，這是我和落音的事情，只要落音領情就是了，你在這兒參合什麼，你滾一邊去。」

  蘭娘平日裡讓的人，見得李素雲起身要打自己的模樣，依舊是一動不動的坐在一旁剝豆子。

  不為所動。

  蘇落音趕忙拉著李素雲，道：「雲姐，你這肚子裡還有孩子呢，可不能亂動，要是動了胎氣，那可就不好了，回頭，淳風知道了這事兒，怪罪下來，那可咋整。」

  原本李素雲的目的也不在此，聽得蘇落音的勸說，儼然就像見到了一個台階一般。

  她緩緩地坐下，又是拍著蘇落音的肩膀，低聲道：「可不是嗎，落音啊，你可知道，我這心裡頭是有多麼的難受的，別的話，我也全然不多說了，我就氣別人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我跟淳風是什麼關係，我可是他的親姐姐，我還能不心疼自己的弟弟。」

  蘇落音笑著點了點頭，也並沒有過多的跟她言語，心疼不心疼，那是她自己知道的事情，自己過多的跟她說起這事兒，也渾然沒有任何的意義。

  重重的嘆息了一聲，李素雲又是道：「不過，落音，你只要不熬聽信別人的話就成了，你要知道，雲姐我也沒有別的壞心思，我就只想讓你好過，只要你沒事兒，一切都好。」

  「蘭娘也並沒有惡意，想來是雲姐懷了孩子之後，操碎了心，敏感些罷了。」她如今必須幫著蘭娘說上幾句，不然，外頭聽熱鬧的人，還指不定如何出去擺談蘭娘。

  李素雲面色一滯，久久的看著蘇落音，這事兒她心裡實在是火大，但是，如今，可不能跟蘇落音撕破了臉皮，但凡是撕破了臉皮，什麼事兒都不好辦了。

  「落音啊，你也不要多心啊，雲姐就是懷了孩子以後，想的多，這以前要是也有這樣對不住你的地方，你可不能記恨雲姐啊。」

  聽著李素雲這沒有一絲陳懇的話語，蘇落音乾笑著點了點頭。

  李素雲見著形式差不多了，不急不慢的道：「對了，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個好消息的，落音啊，你可知道，你姐夫有救了。」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蘇落音笑著，心裡則暗暗地想著恐怕事情不會這麼的簡單，因為，若唐有才當真回來了，李素雲也不可能在她這裡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