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重拳出擊

  我大致地訴說了一下情況，何雨一聽就惱了：「還反了他們了！你不要急，我們馬上就趕過去。」

  「要多久，」我只是匯報了情況。至於他們的落腳點，我連一丁點的信息也沒有。

  「半個小時吧，」何雨利落地說，「這邊的事，也很多呢。」

  「可是，」我歉疚地說，「他們都跑了，我也不知道他們的落腳點呢。」

  

  「那個，」何雨淡定地說，「那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局子裡，早就得到命令，只是沒有時間。今天，你匯報了，我們馬上就展開行動。」

  聽了之後，我的心情大快。拍了一下司機的肩膀，我告訴他：「你的車窗，有著落了。」

  「唔，」司機大哥，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們的人，多了去了。不好搞吧，兄弟。」

  「我相信局子裡的人，」我說著，就請他將車子開到局子裡。何雨出來接待了我們。

  「馬上就去行動，」何雨果斷地說，「要不，你也跟著去吧。」

  「不了，」我婉言謝絕了她，「我去了，怕是他們會認出我來。那樣不好，只是這個師傅的車窗，被他們打爛了。」

  「還反了他們了，」說這句話的，是他們的帶頭大哥，「他們如此地無法無天，我一定好好地懲治他們。」

  說著話，帶頭大哥放下了手中的活計，準備出車。

  屋子裡衝出幾個人來：「頭兒，這裡，更忙活。這裡，更需要你呢。」

  「老百姓的事情，」帶頭大哥慷慨激昂地說，「就是最大的事情。這邊，我去去就來了。」

  果然很快，不到一個小時，一群人都被押了回來。人群中，我看到了杜子騰。他正在那裡表情複雜。

  兩個西裝男，一個比一個垂頭喪氣。他們路過我身邊時，我差點兒就想啐他們一臉。

  「你，叫什麼名字？」帶頭大哥從後面跟了過來。他一指那個西裝男，「還有你，兩個帶頭大哥吧？」

  院子裡的警員，不自覺地都笑了起來：「頭兒，他們也是帶頭大哥麼？」

  「是呢，是呢，」帶頭大哥笑了起來，「這一幫子們，整天什麼都不做，盡做些害人的事。」

  「不光這個，」杜子騰也接了一句，「他們還神呀鬼呀的，嚇得我們不行。」

  「是的，是的，」中間還有幾個女生，她們一致指認，那兩個西裝男，天天嚇唬她們。

  啪，啪啪，何雨最聽不得的，就是女生受到欺負。她走到那兩個西裝男面前，一連三個耳光，是她的專利。

  兩個西裝男，再也不敢抬起頭。帶頭大哥看到了，只裝作沒有看到。

  「他，」我問道，「雨兒，杜子騰，我的好兄弟，可以現在帶走不？」

  何雨一回頭，帶頭大哥搖了搖頭。何雨補充了一句：「今天晚上，怕是懸了。他們要在這裡被教訓一個晚上。」

  我離開之前，計程車的車窗，已經賠償到位。師傅並沒有多收他們的錢，只要了二三百塊錢。

  我深知，那樣的一塊玻璃，甚至都需要五六百塊錢呢。

  我剛走出門，何雨就追了出來：「吳磊，今晚，我有話給你說。」我停下了，何雨又對著我揮了揮手。

  「一會兒，」她說，「你安頓下來了，我就去找你。」她說這話時，一點也不迴避別人。

  一天下來，我也累壞了。隨意地找了家旅館，我就洗漱結束，上床睡覺了。很快地，我就進入了夢鄉。

  紅艷，小麗仿佛又來到了我的夢鄉。之後，一個噁心的女人忽然也來了，那個橫肉女。

  我咒罵起來：「你來找我幹嘛？」

  她一臉的頹廢：「我，是來說對不起的。我對不住你們兩個，你們在下面，現在也還好麼？」

  「我沒有在下面，」在夢裡，我也驕傲得不行，「你，沒能害死我倆。我倆倖存下來了。」

  「哦，」橫肉女長舒一口氣，「好，好，這樣甚好。你們沒死，我的心裡，也就舒服好多了。」

  一聲巴掌聲，在夢裡陡然想起，讓我驚悸不已。

  誰，是誰打誰？在夢裡，我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橫肉女挨了打。打她的人，正站在她的背後。

  是個男人，那人形容消瘦，好像是她的老公。

  「死女人，」男人罵道，「整天就知道陷害別人。現在，你也是惡有惡報了吧。」

  「不要再打擊我了，」橫肉女說，「我，已經得到了報應。你，不要，不要再打擊我了……」

  一道藍光閃過，我的夢裡，突然又出現了另外的身影。這一回，不再是認識的人了。

  好像只有一個骷髏，在那裡來回在搖擺著。它所在的地方，應該是個山頭。那裡，樹林茂密，連空氣都顯得萎縮了。

  我大喝一聲，「你都死了，還在這裡幹嘛？」

  骷髏搖了一搖，突然回復了：「我，死得冤枉。吳磊，你是八荒神煞之一的智鬼玄煞，你要給我伸冤。」

  我看到骷髏天靈蓋上的彈孔：「你，是個萬惡之人。你的死，也是咎由自取，你來找我幹嘛？」

  「年輕人，」骷髏頭也不生氣，他一字一句地說，「不要只看表面的事情。我，的確是有冤情，才過來找你的。」

  「我在夢裡，」在夢裡，我也是清醒的，「什麼事，不能在我清醒時說麼？」

  「你一清醒，就會認為我是在胡言亂語。」骷髏頭好像也很是傷心，「我只有這麼一個機會了。」

  「好吧，你說，」我剛一問完，就被人親了一口。我睜開眼睛，何雨過來了。

  她一襲便裝，很是性感。原來，女生脫掉工服，都這麼有看頭。我激動至極，一個鯉魚打挺，就抱住了她。

  「不要這樣，」何雨倒不好意思起來，「我這麼匆匆而來，怕是老爸會生氣呢。」

  她的話，我根本不信。她是女生，她是軟弱的，這個我能夠理解。

  放開她之後，她去了洗手間。十五分鐘後，房間裡就充滿了熱量。電視機打開了，電影裡面，都是關於愛情的。

  何雨看了一會兒，就扭回了頭：「吳磊，話說我進來時，你正在床鋪上哮吼。你在吼什麼呀。」

  「在夢裡，我正在處理一個骷髏的冤情，」我如實地告訴了她。

  她立即笑得直打撲棱：「……你，搞得像是神探狄仁傑似的……」

  我想要告訴她，我在八荒神煞中的智鬼玄煞。想了一下，說了她也不信，我也就不再說了。

  「狄仁傑，」她突然摁了一下我的鼻子，「說呀，說呀，你又破獲了什麼重要的案子？」

  「狄夫人，」沒有辦法了，只有這個辦法來反擊了，「為夫今天又破了案子，你難道不應該來犒勞一下為夫麼？」

  何雨在我的胸膛上拍了一下：「再亂說，我就小拳拳擂你胸口了！」

  整個房間裡，很快地就充滿了歡聲笑語。休息之後，這一回我沒有很快地入睡。

  我想到了唐萍，她交待的話，我也沒有忘記。還有，我還想到了壬田江上的那一幕。

  那麼多的美女，一下子把我弄到了江底。若不是強光一閃，我怕是就要葬身魚腹了。

  我想到了杜子騰，那是一出真實的劇本。若不是何雨插手，他怕是還要在黑暗中摸索更長一段時間了。

  想到這裡，我抱緊了何雨。她已經睏倦到極致，此時正在酣睡當中。不久，我也就腦袋一沉，又陷入了夢鄉。

  這一回，我連個夢都沒做，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東方泛起魚肚白時，何雨條件反射似的坐了起來。看了一下時間，還早得很。八點鐘上班，不過才五點鐘而已。

  「你放心，」我告訴她，「八點鐘上班，我七點鐘叫你起來。」

  「我要早餐，」她的睏倦還沒有完全褪去。一倒下頭，就立即困意十足，「你能幫忙，準備，麼？」

  「當然，當然，」我答應著她。她的額頭，很是光潔，我不能克制，就在那個上面吻了一口。

  可是，這話說完之後，我也進入了夢鄉。幸虧鬧鐘定了，不然我一定睡個地老天荒。

  何雨吃過了早餐，就去上班了。百無聊賴，我打開了電視機。可是，沒過半個小時，我就又給那裡面的愛情電影給催眠了。

  這一回，我睡得特沉。這一回，我又做夢了，夢到了唐萍。唐萍站在高台上，好像下面有好多人在聽她講話。

  我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卻沒有看到我。這讓我很是心酸，我叫喚了一聲，她還是沒有看見。

  「你，怎麼回事？」我幾乎都夠到她的衣服，「我來了，也不打個招呼？」

  她歉疚了笑了一下，對著我點了個頭：「吳磊，待會兒我要表演了。你一定要好好地鼓掌，助興！」

  「一定，一定，」在夢裡，我從來沒有那樣的激動過。很快地，唐萍就在台上翩翩起舞了。

  她跳得實在投入，還沒待到我鼓掌，就已經有好多人歡呼，鼓掌了。還有不少的擁躉，甚至都跳了起來。

  忽然天氣變了，一道閃電從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