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走廊裡面
2024-08-02 18:11:26
作者: 夜梟257
下一秒鐘,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閃電過後,唐萍初現,一切未變,半邊臉已經缺失!
「你,你,」我在台下嚇了一大跳,「你,怎麼回事麼?」
「咋了?」她渾然不覺,還在繼續地跳舞。
「你的臉,」我一指自己的臉,示意她出事了。唐萍回頭一摸,摸到了一手血污。
「怎麼了?」她也大吃一驚,花容失色,「難不成,這道閃電,擊中了我?」
「是的,是的,」我回復她的同時,已經看到了她臉上的骨頭。換言之,就是半個骷髏的造型,已經顯示出來了。
一剎那,對於這麼血腥的場面,我很是噁心。有那麼一瞬間,我差點兒就要吐了出來。
唐萍一躍而起,跳到了台下。之後,她一把抱起了我:「吳磊,怎麼了,我怎麼了?」
「你,」我不敢回看。這麼切近的距離,應該更噁心才是,「你的臉,被雷打掉了半個。」
她伸手一摸,並沒有害怕。相反,她還微微一笑,「什麼跟什麼嘛,我這裡不過只出了一點的臉。」
她臉上的血流,已經呈噴濺狀態了。她依然渾然不覺,過了好大一會兒,她才覺察到異樣。
那時,她的血液已經流得差不多了。突然之間,她轟然倒地,並且長久地不起。
我趕緊去叫人,卻沒有人來。這時,我一生氣,往台上猛然喊了一句:「舞台塌了!」
舞台上的人一聽,紛紛地叫喚著逃跑。沒有一會兒,舞台上的人就逃空了。唐萍終於被人發現了。
就在這時,房間門口,突然起了一陣響聲。我醒了過來,服務員在門口喊道:「先生,你要的東西,送來了。」
我要的東西?我沒要什麼東西呀,是誰要的,在這裡大呼小叫?我根本紋絲不動,任憑她在那裡叫喚。
房門被打開了,一個服務員正端著份早餐,站在門口:「先生,你點的早餐,來了。」
「我沒有點呀,」我根本不想動。
「那就是你朋友幫忙點的囉。」她的口氣,倒是很有誘惑力。我不覺站了起來,來到了門口。
她站在那裡,根本沒有動。我走到近前,仔細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原來,她端的餐盤裡,所謂的饅頭,居然是紅顏色的。那種鮮艷欲滴的造型,很是誘惑!
再去看盤子裡的東西,所謂的豆漿,居然都是腦漿。那種稀里糊塗的造型,更加地讓人毛骨悚然了!
「來呀,」服務員年紀不大,膽子卻不小。見我無動於衷,她索性提高了音量。
「我……」我猶豫了一下,緊急之下,居然找不到回復的話語了,「我,有些個害怕。」
「還是個男人呢,」她幾乎都在大發雷霆了,「連份早餐都要害怕,也不害臊!」
說著話,她就開始向外推了。看來,今天她非要把這份東西,送到我的手中不行!
「我不要了,」我終於鼓起了膽子,拒絕了她,「這是個什麼東西。饅頭帶血,豆漿像是腦漿!」
「呵呵,你想多了,」服務員冷冷一笑,「你這個人,真是莫名其妙!」
她徑直地走了進來,將餐盤往電視桌上一放,就準備離開了。「站住,」我大聲疾呼。
「怎麼了,」她一聽,頓時扭了回來。我定睛一看,原來這張臉,居然只有半邊!
剩下的半邊,根本沒有臉皮,連裡面的骨頭都要露出來了!我大吃一驚,準備大叫。
她順勢走了過來,一把摁住了我:「吳磊,你害怕個啥子?」
一個念頭,在腦海當中閃過。這,不是唐萍在我夢中的形象麼?怎麼,瞬間就來到現實中了?
「我,我,」我現在不光是害怕,而是嚴重的恐懼了,「我,看你怎麼不是人,而是個鬼呀?」
「呵呵,」她繼續冷笑著,「過獎了,過獎了。我本來就不是個人,我本來就是個鬼。」
說著話,她就飄然而至,來到我的床邊。她伸出一隻纖纖玉手,我注意到了,那隻手的指節上面,滿滿的都是毛髮。
那種毛髮,一看就不是人的毛髮。那種毛髮,就是在暗地裡長出來的那種。黃黃的,淡淡的,好長好長。
一根手指上的毛髮,至少也有兩寸來長。
她臉上流著血,兀自地沖了過來。為了躲避她,我拉過了棉被,拉過了枕頭,都地無濟於事。
沒有辦法了,我只得一躍而起,跟她直面相對!
「呵呵,膽子夠壯,」她大笑起來。笑聲中間,還夾雜著些噼噼啪啪的聲音,好像在放爆竹。
「我,我,」我順手抽出了枕頭下面用來防身的短刀,「勞資,今天,要殺了你!」
「過來殺吧,」她說著話,將半張臉伸了過來。那半張臉,血紅淋漓的,別說叫我去攻擊,看一眼就都覺得恐怖。
我不再猶豫,對著她跳躍著的胸口,就刺了過去。她又開始冷笑了,這一回她根本沒有躲避。
而是隨手一扯,將衣服扯了開來。白花花的胸口,裡面一點血色也沒有。我下刀的地方,正是她的中脘穴。
那裡正是一個人最關鍵的部位。現在,她恍然沒有知覺。我捅進去之後,還意猶未盡,又將刀子在裡面轉動了一番。
「你拉出來吧,」那半邊臉對著我,大聲地喊叫道,「拉出來嚇死你丫挺的!」這麼一說,我更加沒有脾氣了。
哪裡還敢拉,我甚至連伸手都覺得害怕了。半邊臉一看,頓時又笑了一下,自己將刀子拉了出來。
刀子上面,也還纏繞著不少的東西。我定睛一看,根本不是人體裡的組織,而是一根白色的蛇!
那根蛇,直徑也就小拇指粗細。那麼地繞在刀子上面,乍一看過去,十分的恐怖。
「那,那是什麼?」我在詢問著。
對面的半邊臉,並不說話,只是在笑。她笑著笑著,那半邊臉居然又自動癒合了。
只是,癒合過的臉,並沒有完全恢復,而是留下了一道好長的傷口。那道傷口,順著嘴角向上。
直接來到耳邊旁邊。給人一看,好像永遠都在笑的樣子。
「你,他娘的,在笑,」緊張之下,我居然開始了咒罵。這也是我之前始料未及的。
「我沒有笑,」半邊臉一本正經地說。
「你在笑,」我的心裡,已經得到明顯的信息了。「你不是在笑,你在幹嘛?」
「我是笑面人,」她驀然收攏了笑容,給人一種嚴肅之感。瞬間,我就覺察到她的貓膩了。
原來,她是露出了另外的半邊臉。那半邊臉,不僅沒有笑,相反還很嚴肅。
二皮臉。我在心裡重新下了個定義。不過,我還是準備逃跑,只是她堵在我的正面。
使我沒法跑到窗戶那邊,也沒法跑到門口那邊。一時之間,我苦惱了起來。
「讓開,」我說了一句。
「幹嘛,吳磊,」她笑嘻嘻問道。正常的那半邊臉露出來時,她還是一個不錯的美女,「你想要逃跑麼?」
「沒有,沒有,」我趕緊否認,「我只是想去一下洗手間,洗個手。」
「哈哈,哈哈,」她仰天長笑,「我,難不成又引發出你的獸性了?應該不可能吧?」
「大概,就是吧。」現在,我的心裡,只要能擺脫她,就什麼都可以說。「我要去洗手間,清洗一下。」
「那,好吧,」她冷笑著,讓開了道路。我立即大步向前,剛到洗手間門口,她就又補了句,「去了那裡,千萬不要再被嚇著了。」
我大吃一驚。可是,還是推開了洗手間的門。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如此吧。
門一推開,裡面的場景更加地恐怖了。原來,不大的一個洗手間內,居然吊著一具完整的男屍。
那具屍體,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他的脖子,掛在一個繩套里,上面吊在電燈線上。
那根電燈線,也不是什麼加固的材料。他居然就能吊在上面,我也是醉了。
向後一退,我居然就要摔倒在地了。沒什麼原因,只是這一個,也足以讓人魂飛魄散了。
「怎麼樣,還行吧,」半邊臉在那邊問道,「叫你不要去,你非要去。現在,你還想著逃跑不?」
當然想要逃。洗手間的門,就跟房門一界之隔。我若是向左一步,就能逃出升天了。
當時我的想法,就是一邊是天堂,一邊是地獄,我只是從人間路過。
「我不會跑,」我表面上虛與委蛇,暗地裡卻在盤算著,如何地從門口脫身。終於,我一把拉開了房門,向外一探。
誰知,外面的場景,更加地恐怖。就在門口的走廊里,一排的男女屍體,一字排開。
密密麻麻的擔架上,還擺放著密密麻麻的東西。什麼人心,人眼,人頭髮,人皮什麼的,不一而足。
我大喝一聲:「你們,是在這裡,辦屠宰場的麼?」
擔架後面,立即同時跳出四五個殭屍一般的醫護人員來。他們衝著我一笑,就又開始了工作。
唰!他們同時開工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