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陰謀
2024-05-03 12:20:22
作者: 嬌氣包子
他就在附近。
他是誰?
他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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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答案都不言而喻。
但影就是頭皮發麻,胡樓蘭已經出現在了四周,他卻一點也沒發覺,這對於自幼就學習潛行的他,是根本不可能的存在。
這樣的人,這樣的劍!
這一刻,他有了一陣後怕。
當初他在圍牆外偷聽時,沒被對方一劍殺死,實屬幸運中的幸運!
東方日出的臉漸漸冷峻。
他的劍身上也已經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寒光。
對於影來說,他找不到胡樓蘭的蹤跡也就罷了,但是對於他,卻是根本不可能的存在。
他是殺手之王,是黑暗裡的霸主。
世間,只有他貼身暗殺他人的份。
而沒人可以近他的身。
「出來!」
連續八劍,每一劍都比上一劍更急更快。
殺氣沸騰,劍意凝光。
每一劍划過空間時,都有一聲怪嘯。
仿佛催命的烏鴉。
但是每一劍,都沒有刮到人!
怎麼可能?
不僅是影,就連東方日出也怔住了。
他看不見胡樓蘭的人,但心血來潮卻在瘋狂示警。
似乎對方已經離自己極近了。
忽的。
一道淡淡的人影出現在了東方日出的面前。
東方日出本能地揮出一劍,但是劍至中途,被他收了回去。
「你。」
東方日出眼裡的死灰色微微一凝。
站在他眼前的不是他人,而是一名衣衫襤褸的女人。
舉手投足都散發著誘惑的女人。
女人開口了。
「我被公孫他……」
她沒有說完,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將後半段無聲地演繹了出來。
胸口大片的雪白,暴露在空氣里。
怒火在胸腔里熊熊燃燒。
動了她?
你當真對得起你我之間的關係,動了她?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這個道理沒錯。
但是,你至少也得先問過我,再穿我的這件衣服吧!
東方日出目光狠厲,但是強大的意志令他回過了神。
「我中招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臉上已經沒了皺紋。
縱然他的武功再高,但人也是會衰老的,所以他的臉絕不會這麼光滑。
這不是一張四十多歲人的臉,而是二十多歲的。
仿佛光陰倒轉二十年。
但東方日出看著眼前的女人,這個名叫西門柔的女人,搖了搖頭。
二十年裡,物是人非。
有人死了,有人變了,有人活著還不如死了。
這世間的發展,誰又能完全說得准呢。
東方日出舉起手,五根手指狠狠地掐住西門柔的脖頸。
「對不起,你不是她。」
手指微微一用力,眼前的女人就死了。
而四周的環境也發生了變化。
仍然是縱橫十九道的劍陣,但是陣內的影和胡纓都已消失不見。
東方日出佇立了許久,自己的臉重新變得衰老。
他嘆了口氣。
似是佩服,似又在可憐。
「落英神劍,名不虛傳。」
落英意境,竟然令義父都能迷惑住!
影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正抱著胡纓,焦急著。
他們已經轉移到了幾里之外。
胡樓蘭探查完畢,發覺胡纓只是昏迷過去,鬆了口氣。
他回過首,道:「你是誰?」
這黑衣少年當時也身處劍陣之中。
影一五一十道:「我叫影,東方日出的義子。」
而胡樓蘭當即色變。
一瞬間,恐怖的劍意籠罩了影。
「那你為何也被制住了?」
「這就是一段很長很長的故事了。」
胡樓蘭還欲再問,但原本昏迷的胡纓已經漸漸甦醒。
她不是被藥弄暈,而是純粹的被重擊。
這種手段,對於人身的危害反而更大。
胡樓蘭皺眉,伸出手,抓住胡纓的手腕,度過去一絲溫熱的內息,待運行一周天后,發覺胡纓並無大礙,鬆了口氣。
「爹。」
「纓兒,爹爹在。」
胡樓蘭老淚縱橫,他心裡只有歉意,昨晚胡纓被帶出山莊,有部分是刺客的潛行高明,另一部分則是他自身的緣故,
他當時在忙另一件事。
「纓兒,爹爹錯了,我把那些陳年舊事都和你說,好不好。」
悔恨交加,胡樓蘭的手指甚至扎進了他掌心裡。
胡纓幽幽醒來,聽到這話,沒有情緒波動。
她的眼神是空洞的。
「爹,我有一樣東西要給你看。」
她開口的姿態很奇怪,似乎是一字一字地蹦出來。
影蹙眉,小心謹慎的他察覺了不妙,立即往後退開。
但是此刻的胡樓蘭卻是沒有半點的懷疑。
誰會對自己的女兒產生懷疑?
胡纓手腕一翻,瞬間出現了一顆碧藍色的珠子,而這珠子在手指的搓動下,碾成了煙霧。
「你……」
胡樓蘭的臉色頓時變成了碧藍色。
他中了彈指一瞬蠱。
「喜歡我這個禮物嗎?」
胡纓的開口,令胡樓蘭如墜冰窟,而影也泛起寒意。
東方日出竟然在胡纓體內種下了雲欲之毒!
東方日出笑了。
他已經有將近十年幾未玩過陰謀詭計,所以江湖上有許多人,已經忘了他以及他的殺手樓是如何起家的。
「陰謀,是實力不足時的補充。」
他相信在他面前救走二人的胡樓蘭終究還是會回來的。
畢竟,彈指一瞬蠱的作用絕不是好受的。
更何況,胡纓體內的毒更為可怕。
這毒,東方日出取名雲欲。
他還蠻喜歡這名字,用一個死人的名字決定毒的名字,就好像用落花祭奠一個人,是唯美夢幻的。
雲欲之毒,除了上三品的高手,無可解決
當初,唯一失敗的便是白鳳。
那白鳳竟然體內種了桃花蠱,意志被提升到一品,免疫了此毒。
「那白鳳是太吾閣的暗探,而桃花蠱乃是不死神醫獨有,如此說來,太吾閣其實與不死神醫也有聯繫,只不過我的傷就是太吾閣所受,自然無法再同尋太吾閣麻煩。」
東方日出悠悠地想著。
而遠處已來了一人。
這人頭髮蓬亂,沒有半點高手的氣質。
「你這老小子,這麼笑容,一看就是做了什麼壞事。」
周伯符撇了撇嘴,他還記的自己所中的花毒,也是對方所下。
站在劍陣外面,周伯符沒有前進。
縱然是世間最愚蠢的人也知曉這縱橫十九道的不一般。
他沒有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