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一人攜劍來
2024-05-03 12:18:49
作者: 嬌氣包子
徐可卿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能讓一人丟了脾臟。
那刀光,令他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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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狠毒,讓他動容。
究竟是帶著何種的心思,何種的心腸,才會因為他的這麼一句話,而選擇對自己人出手。
一瞬間,徐可卿覺得眼前的少年變得那麼陌生。
過去,作為落英山莊的大師兄,他與江流沒少接觸過。
甚至因為皆是難得的天才,還會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正因此,徐可卿才明白他絕不是這樣的人,江流他過去雖然傲氣到目空一切,但卻不是一個稱得上愚蠢的人,只要不是愚蠢的人,就不會因為這樣的話,而選擇做出這樣的事。
除非……除非他代表的不僅僅是他自己。
他背後有他父親江浩然的指示!
心念急轉,徐可卿立刻就抓住了重點。
原來是事先吩咐過的。
那麼,江浩然讓他兒子如此有什麼深意,立威,讓自己不要插足這場團體戰?還是僅僅是讓自己不要再拖延時間下去,可他們知道趙兄他們會遲?
難道……
徐可卿瞪大了眼珠子,心裡仿佛來到了冬日。
「你確定還要攔我?」
江流的臉變得極為可怕,他凝視著徐可卿,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了可怕的殺意,「有的人,來不了,便是來不了,千萬不能強求。」
霍然間,徐可卿明白了一切。
同時間,白馬驛的團隊一陣騷動,手持利刃,站在前面的漢子們皆向前大步一邁,絲毫不顧攔路的徐可卿,他們大喝:
「擋我白馬驛者,死!」
江流同樣厲聲呵斥,道:「這場決鬥按理應當開始了。徐兄,你我是舊相識,落英山莊和白馬驛二派更是有情誼所在,共同進退,而那北太吾雖冠以太吾之名,但我們都知曉那些都是從偏僻鄉野跌摸滾打出來的下等人物,他們就算實力高強,但也只是外來人。
我最後再問一句,徐兄,你真的還要拖延下去嗎!」
徐可卿面色微寒,道:「所以那二位是註定趕不上了嗎?」
江流冷冷道:「我白馬驛出動了十七名快刀手,五名飛刀客,而十二連環塢則出了二十八名拳師,他們已經埋伏在來水月洞天的必經之路上。」
徐可卿抬起頭,凝視著江流。
「你們知道,如此是壞了規矩嗎?」
「規矩?」
江流大笑,其後的眾人大笑。
「規矩里說了不准暗殺,但卻未說不能攔下另一方的成員,我從沒指望那群人能夠殺死他們二人,因為我當初也在鏡花村,是曾見識過那刀客恐怖的,他的刀,比我父親的還要可怕,如果我上去,可能一刀就會死絕。
徐兄,你很聰明,所以你明白嗎?
這場團體戰並非在此時此刻就開始,而是從開始定下這個場地,就已經開始了!」
「我只是怕你到時會遭到報復。」
「報復?不可能的,當這次團體戰結束,我就會返回白馬驛。」
江流笑道,「否則,以我的心性,又怎麼會不報名個人戰。」
徐可卿心裡不屑,原先他就疑惑過,這江流少年心性,好戰好鬥,極愛出風頭,為何僅僅報名了團體戰,而非更注重自身的個人戰。
「可是,這都要建立在你的那批人能夠攔下他們的前提之下。」
「徐兄,你是近日練習劍法,將腦子練成了漿糊嗎?」
江流掰著手指,嘶聲道:「你知道那有多少人嗎?足足五十名高手!我說的是真正的高手,而非年輕一代里的所謂高手,他們雖然可能沒有你我天賦之強,但卻比你我都多了二三十年的苦練,境界只會比我們更強,經驗只會比我們豐富。」
「是嗎?那為何我卻見著他已出現在了你們背後。」
「呵呵,徐兄你這詐人的本事卻是不如何高明。」
「我是說真的。」
江流還是在譏笑,但徐可卿卻是搖了搖頭,他已經告訴對方了,可對方卻僅僅將這當作是一場玩笑。
在江湖裡,將對方善意的話視作玩笑的人,一般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一把冰冷的劍,不知不覺搭在了江流的脖頸。
東方極覺得有趣極了。
他出現在江流身後,對方卻只覺得這一場玩笑。
這很有趣,比他殺了那五十名高手更有趣。
「你……」
江流停止了笑,心裡當即被一種恐懼占據,他的手有點冰涼。
徐可卿笑了,他的笑容溫暖如同春風。
「東方兄,別來無恙。」
東方極微微頷首,然後將手裡的劍遞地更加靠近江流的脖子。
徐可卿焦急道:「怎麼只有你一人,趙兄呢?」
東方極皺眉道:「他沒有來?」
徐可卿愣住,反問道:「他沒和你在一起?」
東方極搖了搖頭,道:「我一個人來的,因為路上出了點有點小麻煩,所以耽擱了時間。」
你一個人來的?
那五十名高手都是你一個人解決的?
不僅徐可卿怔住了,就連被劍挾持的江流也怔住了。
開什麼玩笑?
那是整整五十名,有著深厚內力,毒辣招式,綜合方面能夠輕輕鬆鬆能戰勝年輕一代的老一輩高手的精心埋伏!
結果你一個人解決了?
一個人?
沒有那名刀客?
而且說只是一點點小麻煩?
原本江流袖口正蓄勢待發的龍形小刀,悄然間被他自己收了回去。
他,從心了……
「你……都做了甚麼?」
東方極的背後,還站著一名漢子。
他指著東方極,面部仿佛正被一條鞭子狠狠地抽打著。
他的四周,正是一疊又一疊倒下去的白馬驛眾人。
在短短的瞬息里,他見著了這名白衣男人鬼魅般的出現,然後劍光亂閃,自己身邊的人全部倒下,那白衣男人的動作輕鬆隨意,甚至可以用毫不在意來形容,將眾人無聲無息地弄倒之後,還像夏日裡驅逐蚊子一般,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平靜如常。
「魔鬼……魔鬼!」
漢子已經顧不得那白衣男人挾持的乃是他的少主,而是轉身,踏步如飛,向著場外跑去。
江流咬著牙,看著漢子跑走,心墜入了冰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