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臨行秘探訪
2024-08-04 22:37:56
作者: 金陵1號
望著少爺歐陽宇漸漸消失的身影,夢月沒敢耽擱,徑直折道回屋,瞅著小姐歐陽珊所在的位置走上前去。方才聽著屋內的動靜,又得北河相告,夢月不禁為小姐歐陽珊捏了一把汗。
而今瞧著面色陰沉的主子,胸中五味雜陳,頗為關切地說著話:「小姐,若是你心裏面覺得難過,就靠著夢月哭一會吧。」
「夢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攸王就是黎姜呢?」微微地搖著頭,其實歐陽珊想了很多事情,眼下再看恫覺恍然大悟,眼睛緊緊地盯著夢月,緩緩地問道。
「小姐,夢月……」一時之間,夢月心中焦灼萬分,倒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主子。
「罷了。」眼神變得暗淡下來,歐陽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小姐,夢月知錯了。」咣當一聲跪在地上,夢月眼睛巴巴地看著面前的主子,自覺理虧,一五一十地將當日所見所聞一股腦傾吐而盡,「無論如何,一切都是夢月的錯,不該瞞著小姐此事。」
聞之,歐陽珊倒也知道夢月的苦衷,並沒有為難,有氣無力地說著話:「行了,你起來吧。大哥不允準的事,你又能如何自處,總之是本小姐知道了,才曉得當初的自己簡直就是個笑話。」
「不,小姐在夢月心中是最好的,絕對不是什麼……」夢月沒有動彈,依然跪在地上,眸色之中可謂是梨花帶雨。
「行了,還不起來!」言語之中多少有些慍怒,「如今知道也不算晚,趁著攸王還沒有回京,夢月替本小姐傳個消息吧。」
溜溜地站了起來,夢月趕忙接話:「小姐有何吩咐,夢月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不需要你赴湯蹈火,替我送封信給攸王即可。」
依然不動聲色,歐陽珊若有所思地說著話,「本小姐想見見攸王……不黎姜……有些話,有些神還是想問個明白罷了。」
「啊……小姐,你要去見攸王?」奮力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夢月心中咯噔一下,眼下歐陽府與攸王可謂是水火不相容,在這節骨眼上相見生怕有何不妥,一時之間人多少有些遲疑。
「怎麼,有問題嗎?」耳畔聽著夢月所言,歐陽珊淺淺地問著話。
縱然是先前不得已才隱瞞小姐,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一種別樣的背叛,夢月自知理虧,並未再減產,拱手應話:
「不,小姐,夢月知道該怎麼辦,請您放心,我定會將信送道攸王殿下手中的。」
「行了,今日時間不早了,明日我寫於你送去就行啦。」
心中送了一口氣,歐陽珊看著夢月,若有所思地說著話,「其實,我知道這節骨眼上不該去見攸王,可你該知道我歐陽珊喜歡上同一個人,殊不知在別人眼中我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笑話,那種心情怕是你這輩子都不能理解的。」
「小姐,夢月知錯,不該瞞著您的。」再一次認罪,夢月言語之中充滿了潛意。
「罷了,今日累了,休息吧。」
沒再多言,稍稍靜緩,屋子裡面的燈漸漸地熄滅了,再次睜眼已經是第二天了。
一大晴早起來,歐陽珊就讓夢月秘密將信送往畜牧署給攸王臨江,定下了郊外相約賽馬之事。
原本臨江並不想與歐陽珊有什麼糾葛,可念著他心中黎姜之稱,顯然她已經知道了一切,於情於理該去見見她,索性才答應了。
待著夢月離去,阿福踱步上前,看著自己的主子,頗為關心地說著話:「王爺,眼下與歐陽府的局面,又何必去見歐陽珊,無非是徒增煩擾。「
「有些人終歸是要見一面,將有些話說清楚,追根究底算是本王欠她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攸王臨江輕言幾語,「在北境沒幾日光景了,臨走之時有些事情該處理乾淨就要處理乾淨,怕是這一去恐怕永遠也不會回來啦。」
「若是如此,王爺說得極是。」阿福聞之,未在糾纏,接話回應,「不過這幾日並未見到歐陽府中有何異常舉動,歐陽天父子如往常那般,並未有何異常舉動。」
點頭應話,攸王臨江仰望著蒼穹,深有感觸地說道:「歐陽天父子行事謹小慎微,這節骨眼自是不會讓我們抓到什麼把柄,怕是本王的王妃早已經不在北境啦。」
「不在北境著實有這種可能,只是京都城傳召詔書馬上就要來了,咱們在北境所呆時日不多了,要想再……」
未等阿福說完話,有望臨江驟然打斷:「無妨。眼下歐陽宇越是安定,本王心中就越發肯定,汐涵定是與他們有關,人應當是安全的。眼下咱們全力以赴前往京都城即可,怕是此次回京有硬仗要打,切不可掉以輕心。其他事情在離開之前,定要小心部署,知道嗎?」
「阿福明白,請王爺放心。」
「行了,去忙吧。」
心中婆娑半晌,幾日的沉靜,有望臨江倒也沒有先前的衝動,越發回想著王汐涵心中所言。人時不時的陷入一種困局,久久地不能自拔,越是想要弄明白她背後離開自己的原因,愈是沒有頭緒。
一個人發呆,半晌子的功夫就過去啦,日頭接近傍晚時分,轉眼就到了約定的時間,很快他就出發了。
若是以往,歐陽珊知道要見攸王,怕是早已經開心得冒泡了,然而眼下她的心中卻齟齬萬分。
踩著時間點趕到,稍稍靜候等待之人翩然現身,或許是身份已然知悉,兩個人之間早已經沒有了先前模樣,說起話來多少有些生硬。
一場陳年舊事的絮叨,除了西出陽關無故人的淒涼之外,歐陽珊終究將藏在心底的那個問題說了出來:
「攸王殿下是否一開始就知道小女子的身份?王爺曾兩次救我於危難之中,又看著小女子自編自演的鬧劇,真得好玩嗎?以王爺的聰明才智,自是明白小女子的心思,難道我歐陽珊真得比王汐涵差嗎……」
「不,起初本王並不知你是歐陽府的小姐,也是後來才知的。」
「至於救小姐不過是湊巧罷了,之所以瞞著身份,不過是不想讓事情太過焦灼與複雜,正如你所了解,本王身份會引起不少波瀾。你對本王的心思,實在是抱歉,除了汐涵怕是……」
一系列的問題,攸王臨江聞之,不禁搖頭,看著身側之人著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沉默良久,半晌子才吭氣:
「罷了,歐陽小姐,事已至此,本王不知該說些什麼,除了對不起,不知該如何應答你。」
字字鏗鏘,重重地砸在歐陽珊的心坎之上,她壓抑著內心的齟齬,硬是扯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看似一副輕鬆自在的樣子,眼睛看著攸王,懶懶地催促著:「王爺倒是坦誠,歐陽珊知道啦。如今話已說開,小女子心悅誠服,時日不早了,還是就此散了吧。」
「對不起,歐陽小姐!」
「走吧!王爺,咱們再賽一次馬吧。」
「歐陽小姐……」
未及其他,歐陽珊縱身上馬,揚鞭而起的那一瞬,早已經淚流滿面,奮力地奔騰而去。見狀,攸王臨江亦沒有磨蹭,駕馬緊跟其後,在一陣喧鬧聲中一點一點地靠近城中,直到分道揚鑣,各自歸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