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無極、鐵牛當保鏢

  兩個人悄悄地快速靠近戰場，在離這夥人還有十來丈遠的時侯，段無極悄聲對鐵牛說：「哥，你包東邊這幾個人，下剩的就看我的吧。」

  鐵牛聽了點了點頭。

  「兄弟哎，咱們可這麼說好了。」

  在距離三四丈的的時侯，兩個人猛地竄了出來。

  

  鐵牛舉起大棍照著馬的後屁股就打上了，就聽「啪、啪、啪，」地響聲響起，這些戰馬立刻就被打驚了。

  戰馬發出一陣嘶鳴，險些沒把馬上的人給掀下來，這戰馬立刻就瘋了似地落荒逃走了。

  段無極也沒閒著，他手中長劍猛地一抖，一個金雞亂點頭，就抖出了幾十個劍尖來了。

  段無極劍隨人走，長劍刷的一聲立刻刺向那馬的屁股，剎那間就有十幾匹馬中劍了。

  這段無極下手可真有分寸，每個馬屁股上的傷口都是長不過半尺，深不超過一寸的樣子。

  可這馬匹也受不了呀，疼得這些馬長長地嘶鳴一聲，頓時就跑沒影兒了。

  這幫子人正在捨命爭鬥呢，只見瞬間自己這邊的人馬就跑了一半子了。

  這些人忙裡愉閒一瞥，只見兩個小孩，一個人拿著一條大木頭棍子，另一個拿著把寶劍，倆小孩正專打專扎馬的屁股呢。

  這些人們見了心中這個氣，心說：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兩個小兔崽子喲，你們倆小子也太他娘的損了點兒吧。

  有心過去把這兩個小王八羔子宰了，可現在這戰上的形勢已經不容樂觀了，這一增一減，現在這戰場的形勢已經是勢均力敵了。

  再想殺這兩個孩子，已經抽不出人手兒來了。

  戰場中間的那老頭見了立刻高聲喊道：「兩位小義士，努把勁吧！等一會兒打退了這幫強賊我有重賞。」

  段無極長劍揮出，立刻又有四五匹馬的屁股處受了傷了。

  這受了傷的戰馬載著馬的主人立刻落荒而逃了。

  戰場的形勢進一步惡化了，現在的形勢已經是敵多己少了，再想完成今天的劫殺任務已經不可能了。

  兩個當頭兒的互望了一眼喊道：「弟兄們，今天形式不利，風緊，咱們扯瓢子吧。」

  段無極聽了立刻明白這幫小子要撤退了，段無極大聲喊道：「哥哥，加把勁兒吧，必須把所有的戰馬都打傷了。」

  「好唻！兄弟，你就放心吧。

  一個也跑不了的。」

  段無極與那鐵牛舞動棍劍，就對馬的屁股處下了狠手了。

  段無極一個天女散花，一下子又扎中了八九匹戰馬的馬屁股了，這些戰馬忍痛長嘶一聲立刻就驚了，朝哪個方向跑的都有。

  剩下的幾個人一見，趕緊跑吧，再不跑的話，等什麼呢？

  等死麼？

  剎那間剩下的幾個山賊就也跑得沒影兒了。

  鐵牛見了提著木棍還要追呢，段無極見了趕緊喊住了他。

  「哥，回來吧。常言說的好，追賊莫趕上，再說了，咱們這是有意放他們一馬嗎，再追他們有什麼用呢？」

  被圍的這幫人見賊人都走了，立刻全都癱倒在了地上了，剛才拼命累的他們要死，現在這敵人已經沒了，他們也累得不能動換了。

  那老者見了喜出望外，立刻跑了過來衝著段無極與鐵牛一躬到地。

  「多謝二位小義士出手相救了，不然的話，我們這幫子人那是一個也跑不了的，我說兩位，你們是哪裡人氏呢？」

  段無極聽了一笑。

  「我們是這咐近的村民，不必問我們是哪裡人氏。

  我說你們是幹什麼的？怎麼遇上這劫匪了呢？」

  那老者聽了口打咳聲說：「唉，別提了，我是那河北河間府的知府，這次是進京述職去了，不料在朝中因為一件小事得罪了承相宇文化及，這才有了今日之禍了。」

  段無極聽了倒吸了口冷氣。

  「這麼說剛才這幫子人不是山賊野冦了？」

  「這哪是什麼山賊野冦呀？雖然他們都化了妝，但老夫還是認出了其中的兩個人了，那二人正是宇文府上的家將，一般的山賊哪有這麼兇猛呢？

  老夫幼年也曾練過幾天武藝，對這武術之道也略通一二，剛才你們的武藝可真不簡單呀！」

  這老者回頭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們，不由得長長地嘆了口氣說：「唉，我帶的這些兵丁都是楊王臨時撥給我的能征貫戰、久經沙場的老兵，沒成想竟傷成這個樣子了，這讓我回去怎麼跟楊王交待呀？

  唉，真是沒辦法呀。

  唉，我說二位小義士，咱們商量點兒事兒唄？

  你看我這士兵都受傷了，他們這也沒辦法很好的保護我了，這樣吧，你們倆送我們一程如何呢？」

  段無極想了想問：「從這兒離你那河間府有多遠呢？」

  「嗯，什麼著也有個千數里地吧。

  有個十天八天的就到了。」

  段無極聽了笑道：「這可是個危險活兒，而且路途又這麼遙遠，這來回就是二十天多天吧，你說說你打算給我不出多少錢吧？少了我們可不去。」

  這老者聽了伸出一根手指頭。

  「我一人給你們這麼一個數怎麼樣呢？」

  鐵牛見了喊道：「我說老頭兒，讓我們哥兒倆護送你回去，你就出一兩銀子就把我們哥兒們給打發啦？

  這也太少了點兒吧。」

  這老者聽了一陣苦笑。

  「我說小義士，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了，我就是再不曉事兒，也不會給你們一兩銀子吧？」

  「那你那一個手指頭指的是多少？我們沒文化，不曉得你那一個手指是什麼意思。」

  這老者聽了想了想也是。

  「我是說每人給你們一百兩銀子，這個價錢不算低了吧？」

  段無極想了想說：「嗯，這個價錢還行，只是我們今天的賞錢呢？你總不會說了又不給了吧。」

  這老者聽了笑道：「怎麼會呢？只是我們出門並沒有帶多少的銀子，你看這樣行不，我先給你們每人十兩銀子吧，等回了府衙以後，我再給你們每人一百兩如何？」

  段無極點了點頭。

  「好，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哎，哥，你趕緊回去跟三祖爺爺告一個月的假吧，可千萬別提今天的這事兒，你聽清楚了嗎？」

  「那你讓我怎麼說呢？俺鐵牛可不象你，你可以隨口編瞎話兒。」

  段無極聽了這個氣，他照著牛鐵的屁股就是一腳。

  「我說哥哥，我什麼時候隨口編瞎話兒了呢？說出來聽聽怎麼樣？」

  鐵牛聽了嘿嘿一笑：「你看我這隨口一說，沒想到卻防礙人了，你看我這張臭嘴喲。」

  那老者聽了笑道：「你就說要出門訪一個朋友，十天半月的也說不定能不能回來，不就行了麼？」

  鐵牛聽了哈哈大笑：「行，我就這麼說去了，你們在這兒稍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了。」

  說著，那鐵牛撒開兩腳三晃二晃就跑沒了影子了。

  此時太陽已經壓山了，這天馬上就要黑下來了。

  段無極與這老者坐在地上。一邊等著鐵牛，一邊等著地上躺著的這幫子人們。

  過了好長時間，地上躺著的這幫子人才慢慢地都爬了起來了。

  時間不大，那鐵牛就氣喘噓噓地跑了回來。

  「無極呀，三祖爺爺聽說咱們要告個十天半月的假可高興壞了，他什麼也沒問就答應了。」

  段無極聽了笑道：「這十天二十天的，你說咱們得在他家吃多少糧食呀，咱們這一走的話，他們家不就省下了麼，你說他能不高興麼？」

  這老者一見人也到齊了，大家也沒什麼事兒了，他站起身來對眾人說：「這個點也錯過了打尖住宿的點兒了，再說了，這個地方也不太安全，咱們可不能再遇上這個事兒了，我看咱們還是連夜趕路吧。

  早早地出了山西地界也就太平了。咱們那個地方是楊王的地盤，比這個地可方太平得多了。」

  大家聽了，也沒有人吱聲兒的，大家紛紛上了馬匹，順著山溝直往東邊走來了。

  段無極與鐵牛每人也分到了一匹牲口，大家順著官道連夜急行。

  直到天明的時侯，大家才找了個山坡了，大家跳下馬來一邊休息一邊讓馬兒在上坡上吃草。

  大家休整了一個來時辰，然後站起身來紛紛上了馬匹了。

  段無極見那老者眉頭緊索，打馬緊走幾步小聲地問：「老人家，為什麼緊索雙眉呢？

  又什麼煩心的事兒麼？

  能不能說出來聽聽呢。」

  那老者聽了長嘆了口氣說：「小義士，你說昨天追殺咱們的人如果逃回去的話，那承相宇文化及如果再派出大隊人馬來追殺那該怎麼辦呢？

  如果是三百人的話，或者是三千人的話，那咱們還跑得了麼？

  那老小子做事兒可真毒呀！」

  段無極聽了笑道：「即然知道這樣的話，咱們為什麼一條道兒跑到黑呢？

  那咱們不會繞道兒走麼？

  這樣雖然回去晚個幾天，但總比讓人家追上殺了的好吧，你說呢？」

  那老者聽了點了點頭。

  「嗯，你說得也有道理，那咱們怎麼繞道兒呢？

  又應往哪裡繞道兒呢？」

  大家又往前走了個三四里路，段無極在山坡兒上發現了一條羊腸小道，彎彎曲曲地直朝北邊延申去了。

  段無極用手一指。

  「咱們就走這條道兒吧。

  這小路雖然不好走，但也安全的多，大人，你看如何呢？」

  那老者看了長長地嘆了口氣說：「唉，沒辦法，但也只好如此了。」

  段無極看了一眼士兵牽著的無人坐騎的兩匹馬說：「大人，這兩匹馬咱們別要了，只有讓它們來代替咱們受過了。」

  那老者聽了搖了搖頭。

  「它們能替咱們受什麼過呢？那你就看著辦吧，只要能平安回去，一切都好辦的。」

  段無極將這兩匹空馬牽到大道中間對鐵牛說：哥，用棍子猛擊這馬的屁股，把這兩匹馬打驚，讓它順著這山溝往東跑下去就行了。」

  那鐵牛聽了用棍子猛地往馬的屁股處戳來，兩匹戰馬長鳴一聲頓時猛地往前急速地跑去了。

  段無極回身對眾人說：「別看著了，咱們趕快走吧。這讓追兵看見了，咱們焉有命在呢？」

  十幾個人牽著牲口延著彎曲的小路一路急行，直朝北邊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