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小巧遇黑臉賊

  二個人悄悄地回到牛棚里，兩個人本想不言不語地悄悄睡覺，兩個人走進自己的住處一看，只見段延慶他們一家人都在牛棚里坐著呢。

  段延慶見了一把抱住段無極了，他激動地說：「無極呀，你給人家說好了麼？

  怎麼說到這個時候了呢？

  說句實話，可把爹給急死了。」

  段長生所了冷笑道：「爹，你看無極這笨嘴拙舌的能講什麼道理呢？

  咱們家也就我能說了，我這還不是讓人家幾個嘴吧打回來了麼。

  我猜二蛋與鐵牛肯定又跟人家動武巴超兒了，他們倆保準是又把人家給打了，他們倆一定是藏起來了，天黑了才敢回家來了。

  二蛋，你說哥哥我說的是不是吧？」

  段無極聽了嘿嘿一笑：「哥，我的親哥唉，還是你了解我呀，你說要是講道理的話，哪還用的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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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講道理的話你們早講了，這不是不行了嗎，也只有武力解決了。」

  段延慶聽了一跺腳。

  「無極呀，這下子你可把我坑死了。

  這明天人家要是找上門來的話，這可怎麼辦喲？

  這不不得讓咱們家陪得傾家蕩產嗎。」

  段無極聽了笑道：「沒事兒的，我們把他們揍了以後，我領著鐵牛哥哥往南跑的，你說他們怎麼能找到這北邊來呢？

  別擔心，沒事兒的，大不了咱們不上他們村子裡去了，誰離開誰不活呀。」

  段延慶聽了點了點頭。

  「嗯，也是這個理兒。

  無極呀，你沒有將人家打壞了吧。」

  鐵牛聽了連忙插嘴說：「嗨，我兄弟都把人家的腿踩折了，還割下了人家的一個耳朵呢，光牙就打掉了人家五六顆。

  叔，我兄弟出手可夠狠的了。」

  段無極聽了立刻一伸手捂住了鐵牛的嘴巴了。

  「鐵牛哥哥，你這是跑回來給我學舌來啦？

  你是只怕我不挨揍是吧。」

  鐵牛聽了嘿嘿一笑，他也就再也不吱聲兒了。

  段延慶想了想說：「無極呀，為了穩妥起見。我看明天你們還是去你三祖爺爺他們那兒放牛去吧！

  這樣更安全一些的。」

  段無極聽了點了點頭。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那好吧，那明天我們轟著牛就過去吧。」

  說著，段無極從衣服兜兒里掏出今天搶的銀子交給了段延慶了。

  「爹，這是今天我搶的那小子的，你拿著吧。」

  段延慶接過銀子看了看。

  「嗯，沒有二兩銀孑也差不多。」

  鐵牛見了也把自己搶的銀子遞了過來了。

  段延慶見了搖了搖頭。

  「牛鐵，這銀子是你搶的，回家交給你娘他們吧。

  這多少也可以補貼點家用呀。」

  鐵牛聽了一縮手，又把銀子裝了起來。

  柳菜花見了對段無極說：「二蛋、鐵牛，你們早就餓了吧，趕緊吃飯去吧。

  這都快一天沒吃東西了，今天娘給你們做的大餅卷肉吃，今天你哥哥都沒啥的怎麼吃，全給你們留著呢。」

  段無極聽自己的娘這麼說，這才發覺已經飢餓難耐了，段無極剛想過去吃飯去。

  段長生見了站起身來了。

  「二蛋，你等著吧，哥哥我給你端去。」

  說完，段長生跑了出去。

  段無極見了吃驚地說：「俺地娘呀，怎麼今天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呢？

  俺哥平時都嫌俺吃多，總說我是餓狼下山了，怎麼今天他變了呢！」

  柳菜花聽了笑道：「今天你給他出了氣，他心情高興唄。

  今天晚上這大餅卷肉你哥就沒怎麼吃，估計是給你留著呢。

  二蛋，等你哥哥端過來你們可要多吃點兒呀。」

  正在這時，那段長生端著大餅與兩盤臘肉走了進來。

  段無極與鐵牛見了並不客氣，立刻抄起大餅捲起臘肉猛吃了起來，那真叫是一個風捲殘雲呀。

  不大一會兒，兩個人就吃飽了，段長生將剩下的東西又端了回去了。

  段延慶望了二人一眼說：「無極呀，估計是今天不會有什麼事兒了，我看你們倆就早點兒休息吧。

  為了穩妥起見，無極啊！趕明天你們早點兒去你三祖爺爺他們家吧，聽清楚了嗎？」

  段無極點了點頭。

  「嗯，爹，你就放心吧，這個事我們知道了。」

  說完，段延慶就同柳菜花轉身回去了。

  鐵牛望著段無極嘿嘿一笑。

  「無極呀，今天這晚飯可真好吃呀！這飯也吃了，咱們上炕休息去吧。」

  段無極聽了笑道：「我說鐵牛哥，吃了這麼多的好東西你消化的了麼？

  要睡你睡吧，我還得練武去呢。」

  鐵牛聽了眨了眨眼睛。

  「我說兄弟，你說我一個人睡覺多沒意思呀！我這一個人也睡不著，乾脆我還是跟著你練武去吧！我也跟著你學幾招，說不定什麼時侯就用上了呢。」

  說著，兩個人走到院子裡來了，段無極先練了幾趟拳腳功夫，只見他快似狸貓行似電，出拳如風賽閃電，急緩有度招招奇，腳下有根步履健，拳拳到位無空手，腳腳兇狠滴溜溜滴地轉。

  那鐵牛目不轉睛地看著，段無極練完拳腳功夫以後，又開始練習十八羅漢棍法了。

  只見他棍隨人走，人隨棍轉，棍棍帶風呼呼響，棍長棍短不常見，棍棍招奇不常有，招招狠毒不常見。

  練罷棍法，段無極又開始練習劍法，這追魂三十六式本是道家真傳，段無極將這把寶劍舞的風雨不透，只見在段無極的四周已經形成了一道劍牆了，上百個劍尖分別指向四面八方。

  練罷多時，段無極收了劍招了，那鐵牛早就看傻了。

  「兄弟，你可真行，哥哥跟你學了這麼多天了，竟連你學的一點的皮毛都不曾學會。

  哥哥以後一定跟你刻苦學習，決不再心生懶惰了。

  哎，兄弟，咱們睡覺去吧，估計現在已經後半夜了吧。」

  說著兩個人走進了屋裡去了。

  第二天的早上，段無極與鐵牛早早起來，立刻轟著牛群直奔段家集走來了。

  進了三祖爺爺家，三祖爺的家人看著膘滿肉肥的牛群可高興壞了。

  三祖爺爺笑呵呵地指著牛群說：「無極呀，這幾個月辛苦了，你看這牛群多肥壯啊！今年年底賣了錢，咱們兩家的日子一下子就富裕起來了。」

  段無極聽了笑了笑沒有搭話。

  兩個人開始進屋吃飯去了，吃了早飯，兩個人帶足了乾糧就又出來放牛去了。

  段無極一邊放牛一邊練武，鐵牛扔了笛子在一邊十分認真地看著，後來，鐵牛慢慢地跟著段無極開始學習了，漸漸地也把段無極的一些招法也學會了不少，只是不十分的精通罷了。

  後來，鐵牛試著跟段無極對練，段無極使棍，鐵牛使劍。

  鐵牛使棍，段無極使劍。

  雖著兩個人的不斷磨合，兩個人的功夫都精進了不少。

  時間一晃又是一個多月過去了。

  現在又到了秋收的季節了，家中的牛漸漸地又減少了起來，這些牛又被鄉親們借去秋收秋耕去了。

  段無極他們家也牽走了兩頭牛，當最後的一頭牛牽走以後，兩個孩子那是徹底地失業了。

  這天傍晚的時候，三祖爺爺笑呵呵地拿著一串銅錢走了進來。

  「無極呀，去年賣牛的時候，三祖爺爺曾答應賣了牛給你買個火燒卷肉吃，到現在這個諾言也不曾實現對。

  你看這秋忙之時，咱們的牛都借出去了，趕明天你們就拿著這些錢出去玩幾天吧，三祖爺爺放你們幾天假得了。

  你們倆順便都吃個火燒卷肉吃吧。」

  鐵牛聽了問道：「三祖爺爺，咱們這牛多長時間才送回來呢？」

  「嗯，怎麼也得個半月二十天的吧。

  哎，小子，你問這個有什麼事兒麼？」

  鐵牛聽了搖了搖頭。

  「沒事兒，只是順便問問罷了。」

  「小子，不用擔心，雖然你們不再放牛了，可你們照常在三祖爺爺家吃飯，他們任何人不敢攆你們的。

  三祖爺爺知道你們家沒什麼地。」

  段無極接過銅錢裝在了兜兒里了，然後他向著三祖爺爺深施一禮：「那就多謝三祖爺爺了。」

  鐵牛見段無極施禮，他也在旁邊照著樣子學了。

  三祖爺爺見了一擺手。

  「行了，行了，你們歇著吧。」

  說著三祖爺爺一轉身走了。

  段無極衝著鐵牛神密地一笑：「鐵牛哥，不滿你說，上次我從那小子身上得的銀子沒有全交上去，我這兜兒里還有半兩來銀子呢，咱們倆如果吃火燒卷肉的話，那得吃上好幾頓的。」

  「是麼？無極兄弟，你可真是個富家子兒呀，我那錢全都交上去了，早讓我爹買米買面了，這下子我又該沾你的光兒了。」

  「嗨，咱們弟兄們誰跟誰呀？快休提此話了。快休息吧，明天咱們早點出去吧。」

  第二天的天剛蒙蒙亮，段無極就與鐵牛早早地起來了。

  鐵牛笑呵呵地說：「兄弟，咱們現在就走吧。

  你說咱們倆刀哪兒去比較好呢？」

  段無極聽了笑道：「牛鐵哥哥，拿著咱們的兵器吧，你是拿著大棍，還是拿著寶劍呢？」

  「嗨，兄弟，你說咱們哥兒們出去玩，帶這些傢伙有什麼用？咱們又不是去打架？」

  「哥，你這就不知道了，這叫拳不離手，曲不離口。

  你說咱們練武的不隨手帶著兵器，那還叫練武的嗎？」

  鐵牛聽了咧嘴一樂。

  「兄弟，哥哥受教了。

  哥哥我還是拿著大棍吧，哥使這玩意兒使順了手了。」

  兩個人提著兵器直奔段家集的正街走來了，他們在火燒鋪前買了三十個火燒卷肉，兩個人拿著兵器直奔段家集的村外走來了。

  鐵牛一邊吃著火燒一邊問段無極。

  「兄弟，你說咱們往哪兒轉去好呢？」

  段無極想了想說：「哎，鐵牛哥，在咱們這段家集的北面十四五里處不是有個官道溝麼！咱們去那個地方玩去吧，那地方寬暢，行人也比較少，那裡風景也漂亮，正好適合咱們練武。」

  鐵牛聽了點了點頭。

  「嗯，那個地方我也去過幾次，確實是個好地方。」

  說著，兩個人直奔官道溝而來了。

  這官道溝是西南東北走向的一道山溝，兩山夾一溝，地勢十分險陖，此溝延綿上百里，寬的地方有二三里的樣子，窄的地方也就十來丈寬吧。

  雖然已經進入了秋天，可這官道溝里依然是一片生機盎然，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色。

  野花飄著淡淡的清香很是宜人。

  兩個人先坐在草地上各吃了五六個火燒，然後兩個人就開始了煉武了，一開始，段無極練，這鐵牛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後來兩個人就開始對練了起來了。

  段無極用劍、鐵牛用棍。

  後來，兩個人交換兵器接著練，一直折騰到天到了中午，鐵牛才扔下兵器對段無極說：「兄弟，你看這都到中午了，咱們吃幾個火燒休息一會兒，然後再練一會兒就該回去了。」

  段無極點了點頭。

  兩個人將所有的火燒吃完J，又在附近喝了幾口溪水，兩個人走上山坡，躺在山坡上的草叢裡開始休息了。

  暖烘烘地太陽照在兩個人的身上，時間不大，兩個人就都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刀槍的撞擊聲和馬的嘶鳴聲將兩個人驚醒3。

  段無極猛地坐起來，他往山坡下觀看，只見三十幾位騎馬的人，正在手持刀槍圍攻著十幾個人吧，那十幾個人手拿刀槍拼死地抵抗著。

  雙方正在這溝的底下玩命呢，只見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手持馬鞭拿著寶劍正指揮抵抗呢。

  這老者一身藍色的官衣，滿臉的驚慌之色，他拿著寶劍拼命地喊著：「給我頂住，頂住。不然咱們一個也活不了的。」

  可兩三個打一個，那能頂得住麼？眼看著就不行了。

  只見這三十幾個圍改的人個個黑灰抹臉，頭上包著沙巾，個個驍勇善戰。

  圈裡的人已經陷入絕望之中了。

  可求生的本能支撐著他們還在拼死抵抗著呢！

  段無極用手一捅鐵牛。

  「哥哥，看見沒有，外圍這些人黑灰抹臉，肯定不是什麼好人，咱們下去解救解救吧。」

  「怎麼解救呢？」

  段無極想了想說：「按說這幫子人跟咱們也沒仇，下去咱們只需將馬打驚就行了，咱們不必傷人，這兒離咱們段家集可不太遠呀，咱們沒必要在家門口惹事兒的。」

  「好唻，知道了，那你就瞧好兒吧。」

  段無極用手一捅鐵牛。

  「哥，不許大喊大叫的，咱們悄悄地過去，咱們哥倆給他們來個出奇不意。」

  「知道了。」

  說說，兩個人悄悄地下了山坡，直奔戰場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