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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你是我的夫

2024-07-31 04:15:13 作者: 瀟湘非傾城

  鳳宮。

  皇后正靠在榻上眯眼,她的侄女曲錦瑟給她輕輕捏拿著腿。

  太子瀚這時走了進來。

  「母后。」他喊了聲。

  皇后沒有睜眼,語氣平淡:「怎麼又回來了。」

  「都下去吧。」他話不僅是對宮女說道,也是對錦瑟。

  曲錦瑟便站了起來,行了一禮,退下。

  「什麼事啊?」皇后便坐了起來。

  「我剛剛從羨殿下那邊回來。」太子瀚在他母后跟前坐下。

  「哦……」

  

  「你去和父皇說說,該給羨殿下封王封地了。」

  皇后聽了這話便望他笑笑:「可以,你答應把錦瑟納為側妃我便去說。」

  太子瀚臉色微黑,話語毒辣:「我又不喜歡她,看她就煩。」

  皇后也黑了臉:「你這叫什麼話,有多少人是一見鍾情,你喜歡太子妃嗎?你不也一樣不喜歡她,但昨晚你不是照樣和她洞房了,不過是房裡多個人,少不了你一塊肉。」

  「你不說算了,我自己個去說。」

  「你去說吧,你只管去說吧,你父皇聽你說這話若是高興算你贏,你說了之後,蕭貴妃一準要到皇上面前哭上一哭,說上幾句,你父皇一準會認為你容不下你羨皇弟,想趕緊給他封王封地,趕他出宮,你父皇本就偏愛他,他會有許多話等著你的。」

  在這宮裡也待了大半輩子了,身邊的人,誰不了解誰呀。

  皇上已動了想要廢瀚立羨的心思了,只是還沒找到時機,這事她一直沒和兒子說,怕他沉不住氣。

  太子瀚默了一會,皇后又說:「聽母后的,母后是不會害你的,你就把錦瑟放到你房裡,少不了你塊肉,不就是每月寵幸個一兩回麼,她喜歡你很久了,一定會對你盡心的,肯定比你那個太子妃有用得多。」

  太子瀚看她一眼,他求她個事,她拿錦瑟的事情做為交換的條件,他冷笑:「兒臣先告退了。」

  轉身,他走了,皇后乾瞪眼。

  ~

  「太子。」

  錦瑟匆忙跟了上來,剛才的話,她是有聽見的。

  「太子,為什麼你不肯要了我,你不喜歡顧湘君,你不也一樣要了她了,我不在乎你喜不喜歡我,我只要喜歡你就夠了,我一定會對你忠心的。」錦瑟不甘心的追著他問,又是表忠又是示愛。

  姑姑都那樣說了,他還是不同意,她也傷心。

  太子瀚便停了步,冷淡的掃她一眼:「你的忠心在哪兒?本殿讓你們滾出去,你卻敢在外面偷聽,這便是你的忠心?」

  「……」

  「你拿什麼和湘君比?湘君是皇上親選出來的太子妃,有本事,你讓皇上也選你呀。」

  「……」

  太子瀚說了這話,頭也不回的走了。

  曲錦瑟望著他離去的身影,竟是一個字也說不上來,被噎得死死的。

  顧湘君,真是恨死她了。

  皇上選中她,豈是因為真的喜歡她?

  皇上不喜歡她,原因,她當然也明白。

  東宮。

  太子瀚還是回去了,東宮是他的殿宇,他不回去又能到哪裡呢。

  本是打算回屋歇會,就見湘君的兩個婢女侍候在外面,坐著小聲說著話,看見他進來了,忙是起了身。

  「殿下。」

  太子瀚沒理會,進了屋。

  沒看見顧湘君,他掃了一眼,朝床榻看去,她果然是在睡覺的。

  他悶悶的坐了下來,門口侍候的婢女默默張望一下,他不叫,便也沒敢進去。

  太子瀚明顯的心情不太高興。

  太子瀚坐了一會,便站了起來,去書房了。

  床上的人睡得可真沉,絲毫沒有發現他進來。

  太子瀚走了,兩個婢女也就悄悄走了進來。

  來到榻前,再看自己有小姐,還在睡覺。

  兩個望了望,也不知道該不該叫醒她,昨晚小姐被折騰得太狠了,她們在外面都聽見了,叫得聲音可大了,自然知道她一定是累極了。

  兩個婢女相視了一眼,還是作罷了。

  反正晚上還是要在一塊的,還是讓小姐先好好睡一覺,晚上才有精力伺候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人年輕氣盛,一看就是體力極好,精力旺盛,小姐身子嬌弱,若是不好好休息一下,怕晚上就更吃不消了,到時候便無法伺候太子殿下了。

  兩奴婢繼續在外面坐著,悄悄說了會話。

  顧湘君這一覺,睡到未時方才自然醒來。

  她的兩個奴婢便進來侍候她洗漱,吃飯。

  吃飯的時候扣兒悄聲和她說:「太子妃,殿下已經回來了,也來看過您了,現在在書房待了好一會了。」

  「……」

  扣兒忙又說:「奴婢本來想叫醒您來著,但看您真的是累了,睡得很香,就作罷了,想著還是由小姐好好睡上一覺,晚上才能打起精神繼續侍候太子殿下。」

  湘君瞭然,也就不說什麼了。

  她的婢女她了解,自然也都是向著她的。

  黛兒這時又小聲說:「奴婢瞧著太子殿下好像心情不太暢快,一直在書房待著沒有出來,送過去的飯,也沒有吃上多少。」

  「……」湘君想了想,心情不暢快嗎?她要是過去不是倒楣了?

  黛兒出主意:「太子妃,您一會過去給殿下送些清淡可口的粥吧,奴婢瞧著殿下早上倒是把您要喝的粥給喝了。」

  「嗯,那就去準備吧,我一會拿過去。」就算殿下不高興,她還是要硬著頭皮過去的,畢竟現在成了親,兩個人住在一起了。

  待她自己吃喝好,奴婢也就把給太子殿下準備的粥拿來了,照她的吩咐,準備了八寶紅棗蓮子粥,還有兩個雞蛋。

  湘君來到太子殿下的書房前,接了奴婢手裡的粥,她在外面輕喊:「殿下,妾身給您送了些吃的過來。」

  沒有理她。

  「殿下,妾身進來了哦。」

  她想進去,但侍立在書房的太子殿下的護衛瞧了她一下,下意識的便攔了她。

  太子殿下沒發話,即使是太子妃,也不好放她進去的。

  湘君認識他,那是常跟隨在太子身邊的衛影。

  湘君看他一眼,含了笑,有幾分的皮笑肉不笑:「衛影,我看我自己的夫君,你也要攔麼。」

  「……」

  「你給我讓開。」她伸手要推衛影,他忙退了開,太子瀚雖沒說話,但也沒阻止的意思吧?衛影只好作罷。

  湘君推門而入,順手關上了門。

  太子瀚坐在那裡,但一雙腿擱得老高了,直接擺在了桌子上。

  看她進來,眉頭都沒有動一下,只是視線落在她身上了。

  她倒真是膽肥了,成了親,洞了房,立刻以太子妃的身份自居了。

  以往,她可不敢這樣說話。

  「殿下,這是八寶粥,我剛聽說您沒吃多少,怕您餓著了,您天天勞心勞力的,一定要要多吃些。」

  他不睬她。

  「您多少再吃上幾口吧。」她走到他面前,把粥放在他跟前。

  還熱著呢。

  太子瀚瞧她,她秀雅脫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

  肌膚嬌嫩,神態自若,美目流盼,桃腮帶笑,氣若幽蘭,看起來也是溫柔可人。

  「放下,出去吧。」他語氣輕淡。

  雖沒拒絕她的粥,但卻是趕了人。

  顧湘君微微抿了唇,小聲說:「殿下,您之前來,妾身不知道,昨晚實在太累了,今天才會睡了那麼久。」

  「……」又是昨晚……

  「不過,妾身已經休息好了,現在已經沒事了,妾身可以繼續服侍殿下。」

  「……」誰讓她服侍了,他昨晚是喝多了,才會失了控制,不要以為要了她幾回就是恩寵她喜歡她了。

  「殿下,現在天冷,您不要一直坐在書房裡,您早點回去歇息,妾身等您。」

  「……」現在申時都不到吧,她就這麼急著想上床?

  太子瀚看著她就是不說話,湘君說了幾句,無趣!

  他跟個大爺似的坐在這兒,還一直瞧著她,可就是不說一句話,那姿態擺得是一個高高在上,感覺自己有些卑微,雖然自個在他面前就是卑微,還是不太舒服。

  「殿下,妾身先告退了,您記得把粥喝了,還有雞蛋,多吃些對身體好。」交代幾句,她只好先走了。

  太子瀚瞧她走了,這才把腿從桌子上放下來,看了面前的粥,不知是不是真的餓了,他喝了口粥,還有一旁的雞蛋,他其實不愛吃煮的蛋,想討好他,都不知道他的喜好。

  他閒著沒事,自然是閒的慌,便把送來的粥和蛋都給吃了。

  一個人坐了許久,天不知不覺就黑了。

  入夜,他還是不太想回去。

  回去幹什麼?和她睡覺?

  瞧她那樣,他也猜得出來,回去之後,一準是要勾引他。

  一個人看了會書,實在也是看不下去,腦子裡莫名的就湧出一堆亂七八糟的畫面。

  白天的時候,他沒有去想,也不想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到了晚上,一個人靜坐在這裡,雖是不想去想,還是想了。

  他有些心煩,索性扔了手裡的書,起身走了。

  到外面轉了一圈,大晚上的,又是冬季了,確實是冷了些。

  他終究還是轉了回去,看見屋裡的燈還亮著,夜已經漸漸深了。

  他悄悄推門進去,猜著她肯定沒睡。

  果然,她正坐在屋裡的圓木桌前畫畫,她的婢女在一旁給她研墨。

  「殿下,您回來了。」

  看見他進來,她已經放下手裡的筆,面帶喜色,站了起來。

  她的婢女立刻退了下去,到了外面侍候。

  太子瀚便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她作的畫。

  什麼鬼,沒事畫他作甚麼,還把他畫的這麼難看。

  「在你心裡,我就這樣?」太子瀚坐了下來,問她。

  「殿下,我是不是作得不好?」

  「真不知道你這四大才女是怎麼被選出來的。」

  「……」

  「殿下,時候不早了,咱們歇息吧。」顧湘君還是忙轉了話題。

  「本殿睡不著,你自個先睡吧。」

  「殿下,你可以躺在床上看會書,夜深了,坐在這兒冷。」

  「……」

  「殿下,走吧。」她悄然伸了手,抓了他的手。

  「放開。」他果然是拒絕她靠近的,一下就把人給甩開了。

  她一個嬌弱的女子,哪有他那樣的力氣,一下就跌坐在了地上,眼淚頓時就滑出來了,明明昨天晚上還很高興的,很盡興的。

  她的確以為,昨天晚上自己把他伺候高興了,他今天雖然還是別彆扭扭的,但心裡應該是喜歡昨天的她,所以才會敢大膽的嘗試著去碰碰他,接近他。

  太子瀚也沒料到自己會把她給推倒,看她張大眼睛看著他就掉了眼淚,雖是無聲,但那委屈他是看在眼裡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哭個什麼勁。」他有些的不耐煩的站了起來,伸手就把人拽了起來。

  「睡覺了。」他轉身往床榻邊走去。

  顧湘君忙拭了一下眼淚,有種被打了一下又立刻被哄了一下的感覺。

  太子瀚已脫了自己的外袍,顧湘君默默看他一眼,也跟著脫了衣裳,小聲說:「殿下,您要不要先淨個身?」

  「……」太子瀚瞧了她一眼,還是去了次間的淨身房。

  湘君默默輕咬了唇,等他淨過身回來,直接掀了被子躺下了,她自己也跑去淨了身,等她淨完身回來,太子瀚好像睡著了似的,她自然是不信他會睡著的。

  再次由他身上爬了過去,她悄悄掀起被子的一角,往他身邊躺了。

  又來了……

  太子瀚本是平躺著的,微微蹙了眉,就感覺那個柔軟的身子往他懷裡鑽了,小手也悄悄攀上了他的腰。

  忍著一腳把人踢開的衝動,他假裝睡覺,不理她就是了。

  他不理她,她倒也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躺在他身邊。

  一對新婚的夫妻躺在一塊,昨晚又剛圓了房,今個想什麼事都不要再發生,多少還是有些勉強了些。

  旁邊躺個人,就像放了一把火。

  過了一會,他忽然就翻了個身,到底是沒有忍住的。

  「你就是想勾引我的對吧。」他有些氣悶,竟毫無定力。

  她呼閃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聲音軟糯糯的說:「殿下,您是我夫君,勾引您也是應該的。」

  一雙小手很自然的就抱在他的腰上。

  簡直就是在邀請。

  一夜的迷亂。

  次日,再次醒來之時,她依舊睡在他的懷中,只是她醒得比較晚些了。

  身邊從未有人睡過,卻意外的沒有任何不適。

  有她在身邊,就像抱了個柔軟的枕頭一樣舒適。

  她的睡相實在不是太好,腿總是纏在他的腰上,可以說甚是羞恥了。

  有些事情果然是有一便有二了。

  男人的早晨總是一言難盡的,他忍了一會,莫名的有些無法忍受,這是以往從未有過的事情。

  顧湘君就是被他這般給弄醒的。

  如果新婚之夜是喝多了,昨天他可是沒有喝酒的,今天早上又這樣算怎麼回事?

  應該是自願的,她沒強迫他吧?

  她莫名覺得太子瀚是喜歡她的,事後便大膽的抱了他,臉埋在他背上像個貓似的蹭了蹭。

  軟糯糯的喊他:「殿下。」

  他無話可說。

  莫名就讓這女人撩得找不著北。

  國安候府。

  天氣冷了下來,人也都越發的要待在屋裡取曖了。

  到了冬季,人越發的顯得清閒了些,今笙也便窩在了屋裡,抱著手爐閒坐著,只是心思已飄了很遠很遠了。

  最近越發的想起前塵往事,想得多了,便越發的不安。

  「小姐,小姐。」薄葉這時匆匆走了進來。

  今笙看她一眼,她臉蛋紅撲撲的,應該是被風吹的。

  「小姐,杜姨娘見紅了,大夫剛去了她那兒。」

  今笙微微一怔,起了身:「去看看。」

  杜姨娘確實是見紅了,此時她正躺在榻上,她的臉色稍顯慘白,多半是被嚇出來的,跟了候爺這麼久了,好不容晚懷上,現在見紅了,自然是怕的。

  大夫給她開了些安胎的藥,讓她注意休息,這幾日不要下床,免得動了胎氣。

  大夫走後,杜姨娘靠在榻上閉了會眼,總覺得有些害怕。

  過了一會,顧今笙就進來了,伸手示意她不用起來,坐在她旁邊詢問了幾句:「怎麼會忽略見紅了?」

  「我也不知道。」杜姨娘臉色微白,心裡還是怕。

  她自然是不想失去這個孩子的,眼下大夫說什麼,她也只能聽什麼了。

  「有的人在懷孕期間身子就是嬌貴,不能做什麼重活,也不能爬高爬地,這些以後都要注意著點。」她知道杜姨娘以往住在鄉下,怕她會不注意這些,以為只是小事。

  「自從知道有孕的這個小半個月來,我什麼也沒有做過,每日最多便是在府里走動走動,今個躺在這裡,忽然就覺得肚子不舒服,後來見紅了。」

  今笙默了一會,杜姨娘的身子倒不像個嬌貴的,何況她根本也沒做過什麼?

  她掃了一眼杜姨娘的房間,和她說:「你現在懷孕了,要吃什麼都由廚房專門來做。」

  「是的,都是照著笙小姐之前的吩咐。」所以,她並沒有吃過旁人送的食物。

  謝姨娘來瞧過她幾回,送的東西她也是轉手打發給下面的婢女吃了。

  「這幾日先安心養著吧,哪也不要去了,調養兩日看看。」

  「謝謝笙小姐。」

  「你歇著吧。」今笙站了起來,走了。

  杜姨娘便又躺了一會,就聽婢女來說:「杜姨娘,謝姨娘來看您了。」

  「讓她進來吧。」杜姨娘顯得有幾分的無力。

  謝姨娘很快也就進來了,她瞧了眼躺著的杜姨娘,看她有氣無力的樣子,便擔憂的坐了過來說:「剛聽說你身子不舒服,還見了紅,這是真的麼?」

  杜姨娘勉強笑了一下:「謝姨娘你的消息可真夠靈通的了。」這不過是才剛發生的事情,她便也知道了。

  「我哪有什麼消息來源,不過是剛好想過來陪陪你,看見有大夫從你這裡出來了,問了一嘴子。」

  杜姨娘微微閉了一下眼,就聽謝姨娘又小聲的說:「咱們都是姨娘的命,說句不該說的,你現在這個時候懷上候爺的孩子,不一定有人願意見你生下來,你以後可要多加小心了。」

  杜姨娘便睜了眼,看她一眼:「你這什麼意思。」

  謝姨娘小聲說:「你是真傻啊,這都不知道什麼意思,杜姨娘,我知道你平日裡待我是不錯的,若不是你在候爺面前為我說上幾句好話,候爺都許久不到我那去了,你待我真,我都記在心裡的,你以後多加小心吧,吃的喝的都注意著點,你看看你身邊的人,有哪個是你的人?若非有人想要害你,以你這硬朗的身子骨,怎麼就會見紅了呢。」

  杜姨娘眸色微動:「謝姨娘,你在懷疑笙小姐?」

  謝姨娘忙擺手:「我可沒這麼說,你可別害我……」

  杜姨娘望她笑笑,聽她又說:「你應該出看出來了,咱們府上現在當家的是誰,周姨娘是怎麼死的,相信你也是有聽說過的。」

  「嗯,聽說過。」杜姨娘輕揉了一下額頭:「自打我有了孕之後,笙小姐到我這的次數便少了,倒是謝姨娘你常來陪我。」

  「那是,我們都是自家姐妹,我們心往一處使,候爺才高興,杜姨娘要是樂意,我天天過來陪你都沒問題。」

  杜姨娘便說:「你沒事就多陪我過來說說話吧,候爺白天不在,我身邊也是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自打懷了這個孩子,吃什麼都不香甜,嘴裡也沒個味的,到了夜裡又總是睡不踏實。」

  謝姨娘深有同感的說:「可不是嘛,我當年懷圓姐兒的時候也是這樣子。」

  「你覺得我懷的會是位小姐?」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謝姨娘又笑著說:「如果能懷上位小少爺,你這輩子也算有得指望了,哪像我這麼命苦喲,這輩子是沒有任何指望了。」原本還指望四小姐嫁得好,但她的臉是徹底毀了,嫁誰去啊!

  杜姨娘便笑了笑:「借你吉言吧。」她作勢打了個哈欠……又說:「一到夜裡我就睡不著,到了白天就犯困,現在真是黑白顛倒了。」

  謝姨娘倒也識趣,便笑著說:「困了就睡吧,我明日再來看你。」

  「嗯。」杜姨娘應了她一聲,謝姨娘又問她:「杜姨娘,你喜歡吃什麼?我明日做給你吃。」

  「我吃些什麼,都有廚娘專門做給我吃,就不勞你費心了,你的心意我領了。」

  謝姨娘也就作罷,走了。

  轉身出了杜姨娘的院子,她表情也就陰了下來。

  她怎麼可能會真的喜歡陪這個小賤人說話,那就是一個騷狐狸,比起活著的周姨娘有過之而無不及,硬是把候爺套牢在了床上。

  候爺偶爾去她那一次,也是極為勉強,她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

  一個月,掐著指頭數,往她那兒去的次數,也就二三回,便算多了。

  與此同時,杜姨娘也靠在榻上閉了眼,想了一會。

  謝姨娘說得比唱的好聽,她又怎麼可能會真的相信。

  共同侍候一個男人,謝姨娘現在指不定要恨她入骨了。

  倒是笙小姐,看她待六少爺的態度,她知道她是真的沒有害她之心。

  要是連這點好壞都分辨不出來,她靠什麼令候爺獨寵她一人,即使是她懷了身子,他也不肯再要別的女人,連個通房丫頭都不肯碰了。

  謝姨娘以為她靠的是自己年輕的身體,候爺早晚會有厭煩她的時候,但這也僅是其一罷了。

  她還有自己的腦子,一套屬於自己的手段。

  她眯著眼在榻上靠了一會,漸漸也就睡著了。

  同時,回去之後的顧今笙已交代了下去。

  杜姨娘的事情,她不是沒有放在心裡,她自然是放在心上的。

  國安候府的那些髒事,以往在府里也是沒少發生過。

  「薄葉,這幾天你就留心一下謝姨娘,不論她做什麼事情,都及時稟報。」

  薄葉應下,和她說:「小姐,您剛前腳離開後,謝姨娘就去看杜姨娘了,她最近可是往杜姨娘面前跑得勤快了些。」

  杜姨娘現在好不容易懷上了,謝姨娘心裡怕是嫉妒得狠,恐怕是想使出什麼手段來害杜姨娘也不一定,但杜姨娘也不是個笨的,不然,父親早就厭煩了她,去寵別的人了。

  「靜觀其變吧。」顧今笙交代了一句,轉身回自己閨房了,往床上一躺,睜著眼發呆。

  湘君大婚也小半月了,也不知道過得怎麼樣了。

  她真擔心她會不幸福,更擔心他們一個個都會朝著前世的命運繼續走下去。

  即使她可以有辦法殺了顧雲溪為自己扭轉前世的命運,她又有什麼辦法可以殺了羨殿下,阻止廢瀚立羨呢。

  如果可以,她倒真想殺了這個人,羨死了,哥哥也就不會死了,湘君也就不會死了……

  顧今笙輾轉反側了一會,到底是坐了起來。

  想起哥哥,便另外又多了一件心事,前一世沒有芊晨公主,這一世芊晨卻出現在了哥哥的生命中,但是……

  芊晨公主喜歡的不是哥哥啊!

  芊晨公主會愛上哥哥嗎?她是一萬個不願意哥哥受到半點委屈的,但依舊無計可施。

  許多的無計可施,就好像走到了一個死胡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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