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終於圓了
2024-07-31 04:15:12
作者: 瀟湘非傾城
殿下倒頭睡了,顧湘君怎麼能讓他就此睡下呢,默了一會,她還是走了過去,繼續喊他。
「殿下,您穿著衣裳睡,會不舒服的。」
「你煩不煩啊。」他閉著眼也不看她一眼,語氣不善。
湘君看他一眼,又默了一會。
太子殿下人就橫在外面,她只好從另一頭越過。
已經是夫妻了,還要蓋兩個被。
「你幹什麼啊?」太子瀚聲音高了一些,他真沒想到,她竟敢往他被裡鑽。
自從離開皇宮後,她見過他幾次,都沒和他說過話,僅是點頭行禮。
看起來好像一直都挺怕他,怕他也正常。
既然怕他,怎麼敢這麼主動往他被子裡鑽?
顧湘君臉便紅透了,太子殿下不主動,難道她要一直被動著?
但她畢竟是女孩子,還是會很緊張,害羞。
要是不能先一步生下太子瀚的兒子,她日後在宮裡別想有立足之地了,皇后那邊的侄女,還一直虎視眈眈著,所以,她必須做點什麼。
「殿下,時間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她小聲說,底氣終究是不足的。
「睡那個被子裡去。」他冷著聲音要把她趕走。
湘君輕輕咬了唇,不說話,眼中蓄了些淚。
她不能睡過去。
太子瀚便瞧了她一眼,有些煩,又實在是喝多了,他想好好睡一覺,不太想搭理她。
顧湘君還在那沒動,也沒有想離開他被子裡的意思,他索性又把她的被子拽了過來,把她推了出去,各睡各的。
他有些頭疼,便背過身。
湘君呆坐了一會,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已經做到這份上了,他還是無動於衷。
她只是一個女子,難不成要去對他施暴?
那樣的話,只會被他給扔出去的吧,她又打不過他。
她自然是沒膽量對殿下施暴,她閉了一下眼,慢慢躺下來。
被子裡倒也不算涼,畢竟這屋裡是有供曖的。
她躺了一會,卻是睡著不著,她怎麼可能睡得著呢。
新婚之夜,丈夫不肯碰她,是她長得太醜了麼?
她知道自己長得不醜,但丈夫對她沒有興趣,是嫌棄她的家勢吧。
嫌棄她的出身,這個她便沒有辦法改變了。
不管她平日裡鬼點子再多,遇著了這種事情,也只有哭的份了。
太子殿下明顯已經睡去,是不會再碰她了。
喝多了都不肯碰她,清醒了,便更不會碰她了。
這便是她的命麼,她是不該入宮的,但除了入宮,她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她默默的低抽,本不想哭,卻怎麼也掩不住自己的傷心。
旁人要是知道了去,該怎麼的笑話她,輕看她啊!
她雖想裝著不在乎,但還是很在乎。
~
太子瀚被她哭得有些心煩,他本是想好好睡一覺不理她的。
平日裡不是無視他麼?他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她敢無視他,他早想過許多折磨她的辦法,最後還是決定,她敢無視他,他就敢不碰她,讓她天天哭去。
她真的哭了,他又心煩得要死,但讓他碰她,又覺得太便宜她了。
他假裝聽不見,聽不見……
忍了幾回,終究是沒有忍住,他掀了被,也掀了她的被,把她攬了過來。
他什麼也不說,親了下去,毫不溫柔。
她還沒有回過神來,眼淚還掛在臉上,便被他奪了吻。
沒有什麼溫柔,和他的人一樣霸道,還是讓她又驚又喜。
第二日,天微微亮。
顧湘君便睜了眼,應該去給皇后娘娘請安的。
昨夜,到底是如她的願了。
她悄悄瞥了一眼旁邊躺著的男人,瀚的眉眼都是好看的,這會正睡得沉。
她滿眼歡喜,心裡輕哼。
就算是酒精的作用。
管它是什麼作用,反正太子瀚要她了。
她不動聲色的打量身邊的男人,甚怕會驚醒了他。
睡著的男人身上少了股子遙不可極的矜貴,他就在她身邊,距離是如此的近,不再遙遠。
過了好一會,太子瀚終於睡醒了,睜了眼。
「殿下,您醒了。」湘君正自個高興,沒料到他忽然就起來了,忙跟著坐了起來。
瞧把她給得意的。
太子瀚不知道是該罵她,還是該說她點什麼好,外面便有奴婢在喊了。
是侍候湘君的兩個奴婢:「殿下,太子妃。」
「進來吧。」湘君已經應了,她顯然心情不錯。
太子瀚壓了一下起伏的心情。
昨天晚上,他喝多了,是有點不受控制了。
她該不會以為,這就是對她天大的恩寵了吧?
他是喝多了好麼?喝多了的人自控能力會比較差。
湘君的婢女黛兒和扣兒已經進來侍候,打了水供兩個洗漱。
宮女送來早點,湘君的奶娘笑著說:「殿下,昨晚讓您受累了,您要好好補一補了。」
全是滋補的湯。
「……」太子瀚瞧了一眼顧湘君。
他有這麼累嗎?需要這麼大補嗎?他才二十歲,他的身體沒那麼差的。
顧湘君便柔聲說:「殿下,您多喝點,這個東西吃多了對身體好。」
太子瀚臉黑,她以為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他今天要是吃多了,還有得好?
奶娘在一邊笑眯眯的,除了太子瀚,大家都高興。
「你們都下去吧。」太子瀚立刻讓她身邊的婢女全退了下去。
奴婢和她奶娘都退了下去,顧湘君已幫他盛了湯,放他面前。
「太子妃。」太子瀚在一旁喊她,聲音聽起來非常的鄭重。
「殿下,您說。」顧湘君不知道他要說什麼,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式。
太子瀚是很想教訓她一番的。
「我瞧你平時也挺矜持的,你的矜持呢?」
「……」顧湘君看著他,她哪裡不矜持了嗎?
她什麼也沒有做過呀?
看她一臉無辜,好像真的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似的,太子瀚有點無奈,他昨晚就不該寵她的,讓她沾沾自喜,不知所謂。
「吃吧吃吧,吃過去請安。」太子瀚動了手,喝了口擺在他面前的湯。
喝過幾口,他下意識的放了碗,這都是滋補的,他不想喝。
顧湘君在一旁小口吃了碗粥,看他喝了幾口又放下了,小聲和他說:「殿下,您喝吧,應該補一補的,對身體好。」
「你給我閉嘴。」
顧湘君只好不說了,太子瀚又瞧了一眼面前的吃的。
都是一些壯陽的。
他莫名一陣燥動,這個瞧起來矜持萬分,好像很守禮儀的女子,根本就是狐狸精轉世,真是錯看了她,吃個飯都不安生。
壓下燥動,他還是選擇喝了碗她所喝的紅棗蓮子粥。
再喝那些玩意,他還要不要干正事了?
湘君看他一眼,沒說話。
等到兩個人簡單的吃過,便一塊去給皇后娘娘請安。
兩個人已經算去的遲了些了,過去的時候別的芊晨公主已經在了,蕭貴妃也在了,還有一些別的妃嬪,請過安,完事,就退了。
在皇后跟前侍候的,還有一位妙齡的女子,曲錦瑟,正是皇后的侄女,現在已經16歲了。
看兩個人終於是來了,皇后微蹙了眉。
「兒臣給父皇請安,母后吉祥。」太子殿下先行了禮。
湘君也跟著行了禮,有宮女上前來送茶,新人頭一天來給皇后請安,還是要給請敬茶的。
「都什麼時辰了。」皇后略有嫌棄的說了聲。
一旁的曲錦瑟暗暗打量兩個人,忍下心裡的嫉妒之意。
湘君看了一眼太子瀚,太子瀚也瞧了她一眼。
她想讓他解釋?
「昨天晚上殿下折騰的時間晚了點,早上便沒能醒過來。」他解釋了。
「都是妾身的錯。」湘君在一旁小聲說。
現在承認是她的錯了?可真會裝。
皇后的表情果然是淡下了一些,蕭貴妃便在一旁笑,非常善解人意的說:「年輕人嘛,可以體諒,姐姐,咱們也都是從年輕的時候過來的。」
曲錦瑟小臉氣得黑了下來,只能暗暗的罵:騷狐狸,不要臉。
皇上便在一旁哈哈的笑了,這個兒媳婦,是他選出來的,他還是非常滿意的。
雖然說出身普通,但他要的就是出身普通,不會亂了朝政。
果然不負他所望,還是能夠討太子的喜歡的,若不然,昨晚也不會折騰那麼久了。
太子瀚這時就先接了茶,給父皇母后逐個敬茶。
湘君也跟著接了茶,一塊敬茶。
皇上是笑呵著接了茶,一副慈愛的樣子。
到了皇后面前,她忍下心裡的不滿,接了湘君遞的茶,但總是想故意為難這個兒媳婦的,畢竟不是她喜歡的。
她故意沒把茶接住,原本是故意想讓茶摔在地上的,哪料這茶竟是滾到了顧湘君的手上去了,茶是燙的,她低啊一聲,手忙腳亂的就茶杯給抱穩了,茶灑了一些,灑在了她手上,杯並沒有落在地上。
「連個茶都拿不好,進宮這麼久都怎麼學的。」皇后略有不滿的數落她一句。
她不滿意,不論她做什麼,她都不會滿意。
皇上眼皮動了一下,他是清楚怎麼一回事的,皇后就是不滿意這個沒有什麼家勢的兒媳婦,一心想要把自己的侄女塞給太子瀚。
顧湘君早就習經為常了,她穩穩的捧著茶再次遞了上去,不亢不卑:「給母后敬茶。」
皇上瞧了一眼皇后,她雖不喜歡,但這是皇上挑選的兒媳婦,她也不太當著皇上的面太過為難,差不多就行了,勉強接了茶,喝了一口。
「起來吧。」喝了她那口茶,皇后才語氣淡淡的請她站了起來。
顧湘君站了起來,就聽皇后又說:「以後沒事,你就常到我這裡來坐著,跟著我學習管理後宮,等到百年之後,這後宮還是要教在你手上的。」
話是說得好聽,還不是故意想要為難她,哪裡會真的讓她學習什麼管理什麼。
湘君還是應下:「是。」她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再不說別的。
她不說話,儘量不引人注目,皇后想找她麻煩,就請自己動腦子吧。
反正她,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手上被燙的痛意還在,她默默的忍著。
皇上在一旁說:「請過安敬過茶就行了,你們都退下吧,現在是你們的新婚,也理當玩得盡興一些,這些日子瀚也就把手裡的活多放下一些,多些時間陪陪太子妃,朕還盼著你們早生貴子呢。」
皇上向來待她溫和,顧湘君也就應了:「是。」
「兒臣告退。」太子瀚也就轉身走了。
顧湘君跟著退下,出了皇后的鳳殿,默默跟著太子瀚往回走。
「太子妃。」
聽見叫她,顧湘君立刻應下:「殿下,妾身在。」
「你是不是傻呀?」
「殿下,妾身為明白。」
「你明知道母后故意想要為難你,還故意接那麼燙的茶,不知道疼麼?茶灑在地上,要不了你的命。」最多也就是被說上幾句。
顧湘君心裡微微動容,太子殿下竟會關心她這種小事情?
這種事情以往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殿下看都不看的。
顧湘君微微垂眸,聲音微糯:「殿下,我只是不想失了態,讓殿下覺得丟臉,但還是出了差錯。」
怕丟他的臉麼?
太子瀚不說什麼,漫步在宮裡,顧湘君跟在他身後。
「你回去歇息著吧,不用跟著我了。」
顧湘君確實想回去了,昨晚折騰那麼久,她是很不舒服的。
「殿下,那我先回去了,晚點你再過來,妾身等你哦。」
「……」太子瀚瞧她,她生得是極致好看的,眉眼之間瞧著單純無害,可全身上下分明就暗藏著一股子狐媚。
她盈盈一笑,扭身回去了。
這個女人,居然敢明目張胆的勾引他。
說這種話,他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來什麼意思。
邀請他晚上過去繼續嗎?
昨晚的一幕,忽然就浮現在腦海之中。
他不是放蕩之人,但昨天晚上,借著酒勁,他還是失控了。
現在清醒過來,回憶一下,竟還能記起。
真是見鬼了……
「想什麼這麼出神,還在回味昨天洞房花燭夜?」身邊忽然傳來調笑的聲音,太子瀚猛然回頭,就見蘇長離正站在他旁邊,什麼時候過來的他都沒發現。
「說什麼呢。」他臉上莫名的一臊。
他從來不是臉皮薄的人,平日裡也喜歡和他說些諢話,但今個忽略被他給調笑了,反而真不自在了。
蘇長離忍不住要調笑他:「前面湖裡有水,你自己瞧去,你是不是滿臉的春風蕩漾。」
竟然這麼說他。
太子瀚忽略就伸手攬過他的肩膀,小聲和他一邊走一邊說:「你給我說實話,你有沒有碰過女人。」
「……」
「看你這表情就知道了,你還沒碰過女人的吧,我給你講,我昨晚要不是喝多了……」後面的話已經不堪入耳,蘇長離把他從自己身邊推開。
不想聽他得意洋洋的顯擺自己有多威風。
他聽多了,又得不著,會死人的。
「你注意身體,縱慾過渡,以後有你後悔的,我先回去了。」
「哎,你不再和我聊一會啊!」誰會想到在人前瞧起來高不可攀的兩個人,私下裡什麼諢話也都能說得出來呢。
蘇長離瞧他一眼:「羨殿下也不小了,你該給皇上說說,給他封王封地,搬出宮住。」
太子瀚知道他的意思,默默的點了頭:「我會找個機會說的。」這種事情不能操之過急,不然,反讓父皇對他心生不滿來了,以為他要趕羨殿下出宮呢。
父皇向來疼愛羨殿下,因為蕭貴妃的原因,一直不肯讓他待在身邊。
蘇長離點頭,轉身走了。
天氣有些寒冷,宮裡也同樣降了溫。
太子殿下看著蘇長離遠去的身影,他慢慢踱到了重華宮,羨殿下居住之地。
「太子殿下,您怎麼來了,您快請進。」蕭貴妃剛從皇后那邊回來,一瞧他到自己這邊來了,立刻笑著招呼他進去。
太子瀚瞧她一眼,蕭貴妃與羨殿下瞧起來都是與世無爭的樣子,但若真的與世無爭就好了,羨殿下就不會暗暗拉攏一些大臣了。
只是,近些日子,他看起來老實起來了,待在重華宮哪也不去了。
「羨弟在麼。」他並沒有立刻進去,詢問了一聲。
「在,在,你羨皇弟整日都在屋裡待著,天曖了還走動走動,現在這天一冷啊,他哪都不願意去了,殿下若是不來找她說說話,我看他都要悶壞了哦。」
「羨弟的性子總是過於沉悶了些。」
蕭貴妃笑笑,她不喜歡沉悶這個說法,羨殿下只是話少了些罷了。
「我去看看他罷。」太子瀚抬步進去了。
蕭貴妃跟著她一塊進去,立刻吩咐身邊的宮女:「快去通知羨殿下,就說太子殿下來看他了。」
宮女立刻前去稟報。
待到太子瀚與蕭貴妃進了屋時,羨殿下已迎了過來。
羨殿下行了禮:「太子,您怎麼來了,今天可是您大婚的日子,您應該在宮裡多陪陪太子妃的。」
太子瀚便笑了,笑得甚是無拘:「她太磨人了,我出來透透氣。」
他坐了下來,宮女上了茶,果仁、糕點侍候著。
「你那個妾,現在怎麼樣了?」太子瀚隨意的詢問。
「時爾犯病,就那樣。」
「一個妾而已,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哥哥我都成親了,你也該成親了,這樣吧,改天我和父皇說一說,請父皇給你封王封地,如何。」
「謝謝太子的好意,這些都是虛名,我也不甚在意。」
「這是哥哥的心意,哥哥有的,也總希望你也有的。」但是太子之位只有一個,他卻沒有辦法讓給他。
蕭貴妃在一旁含笑聽著,太子瀚總是能說會道了一些,說得比唱的好聽,但在這皇室之中,除了皇權,哪有什麼親情。
再則,她們要的可不是什麼王爺之位,若想封王,還用得著他說嗎?她早就和皇上求了去,皇上也曾經想要給羨殿下封王的,反是她拒絕了。
她的拒絕,在皇上看來便是淡泊名利。
她要的,可是至高無上的皇權。
她要讓皇上看到,太子瀚根本不適合那個位置,最適合的,是她的兒子。
幾個人各懷心思的聊了一會,太子瀚也沒留坐,便走了。
遠遠的,看著那個離去的身影,太子瀚的身影,顧雲溪繞著遊廊慢慢的走過來。
二個月過去了,二個月之前的事情,簡直就像一場惡夢,現在的羨殿下的蕭貴妃更厭惡她了。
事後,她把冬草處死了。
這個大膽的婢女,竟然敢對她做那樣的事情。
不管是什麼原因,也不管是不是她強迫的她,她既然做了,就得死。
所以,冬草死了。
她的身邊,便只剩下秋蟬了。
如果不是因為身邊沒有了婢女,她幾乎連秋蟬都想一塊處死了。
「夫人,您這是去哪兒。」有宮女前來攔了她,顧雲溪看了一眼,知道她是誰,羨殿下身邊的大宮女,柚子麼。
這個婢女,她小產一事,和她是脫不了關係的。
那段時間,她常在身邊侍候,指不定給她下了什麼藥。
後來她小產了,這柚子便再也不來了。
她又不是傻子,一想就明白了,柚子就是羨殿下安在自己身邊的一個人,一個要她小產的人。
「怎麼,你這是要攔我的路麼?」顧雲溪冷笑著問。
「夫人,羨殿下交代過,您只能待在您的院子裡,哪也不能去,現在外面風大,您還是回去吧,免得讓羨殿下看見了,不悅。」
「柚子,我就是去找羨殿下的。」她準備奪路而去。
「把夫人送回去。」柚子的聲音忽然就重了幾分,她身邊跟著的宮女立刻前來拽了她,才不管她是不是夫人,拽著她就往回送。
「放開我,你們幹什麼?」顧雲溪叫了幾聲,也就不叫了。
她是真看明白了,一個小小的宮女都敢欺負她。
秋蟬不敢吭聲,垂著頭忙跟著她準備一塊走。
「秋蟬。」柚子叫了她。
「是,柚子姐姐。」她忙小聲的應下。
「看在我們曾經姐妹一場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看好你的主子,別讓她再到處亂跑,她惹出的亂子,還不夠丟人現眼嗎?若是惹惱了殿下,你也是沒有好果子吃。」
「是,謝柚子姐姐提點,我明白了。」秋蟬忙行一禮,匆匆離去。
一個宮女都敢對她的主子這樣子,她當然也明白,她的主子在羨殿下這裡徹底失了勢了。
雖然是處死了冬草,可那件醜事確實發生了,還讓羨殿下看見了。
羨殿下不喜歡,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