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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莫名敵意

2024-05-03 03:16:27 作者: 暖陽

  墨初郁說完,起身就要去抬自己的醫藥箱,她在心中默念著「留下我,快留下我,只有你開口,我便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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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著。」

  柳詢果然開了口,雖然不過短短兩個字,可還是令墨初郁欣喜不已,她一下轉過身來,高興道:「我便知你捨不得我走,你放心吧,只要你需要,我一直都在。」

  柳詢皺眉,道:「墨姑娘誤會了,我叫住你,只是想問問,劉橋的病情。」

  原來是自己會錯意了嗎?還自作多情的說出那樣的話,墨初郁的臉上滿是難堪,她尷尬的輕咳了聲,眼睛都不知該往哪兒看了,又是失落又是傷心道:「沒事,劉右使恢復得很好,已經能清醒的用膳了,想必用不了多少時日,他便能回來幫公子了。」

  柳詢一陣欣喜,道:「真的嗎?那太好了,劉橋福大命大,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墨初郁看著柳詢能為自己以後手下病癒都這麼高興,可偏偏面對為他付出了這麼多的自己,卻連一個笑臉都沒有,她的心下愈發酸澀,失魂落寞道:「恩,那初郁便先走了。」

  柳詢擺擺手,連句交代的話也沒有,好似沉浸在劉橋將醒的喜悅中。

  看他對自己如此輕視,甚至視而不見,墨初郁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內心的不甘和落寞了。她行了禮轉身出了屋子,卻在臨行前又回過頭來,眼中燃起了志在必得的火焰,道:「公子,早晚有一天,你會看到我的付出,早晚有一天,你是我的!」

  等到白間將近日的消息匯總過來,墨初郁已經離開了,他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忍不住道:「主子,您何苦對墨姑娘如此冷淡?要知道,這幾日都是墨姑娘在不眠不休的照看您啊,你這一醒,就趕走人家,未免也太過絕情了些。」

  沒想到一向少話,說什麼就做什麼的白間,會突然之間為墨初郁鳴不平,柳詢詫異的抬眼看向他,道:「你知道什麼?」

  感受到了他犀利的目光,白間忙低下了頭,卻還是硬著頭皮道:「白間遲鈍,卻也看出來了,這墨姑娘對主子有那個意思,她是個大夫,又常年照顧主子,若是能修得秦晉之好,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

  「放肆!」柳詢難得的厲色,道:「主子的事,豈是你們可以妄議的?墨姑娘好不好,我心裡有數,白間,你就莫要操不該操的心了,管好自己的事吧。」

  白間連忙羞愧道:「屬下知錯,是屬下暨越了。」

  向來做屬下的,是沒有資格質疑主子的決定,更不能暨越到管主子私事的,白間看著墨初郁盡心照料柳詢,為他忙裡忙外,忍不住生了惻隱之心,卻不知自己這幾句話,犯了大忌。

  見白間誠惶誠恐的模樣,柳詢忍不住嘆了口氣,他不是鳳陽王,並不會對他們這些屬下下手,再說他說的話也是為自己好,何錯之有?只是自己不喜歡有人在這件事上質疑他的選擇罷了。

  在他的心中,只有謝雲鈺一個女子可以與他並肩看盡世間風景,既然心中有了人,旁的人再好,他也看不上了。

  柳詢道:「我知道,墨姑娘對我的意思,只是我卻非她的良人,我能做的,只有阻止她繼續犯錯而已,情之一字,既然給不了她未來,就只能斷絕了她開始的念頭,你能了解嗎?」,

  白間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這麼深奧的問題,他還沒能思考得這麼透徹。

  看他呆萌的模樣,柳詢失笑,也不在這事上計較了,他道:「好了,近日有什麼動靜?」

  白間看了一眼柳詢的臉色,撿最要緊的說,道:「主子,京城那邊的消息,自三日前胡淑敏女郎丟了回大臉後,她就與柳月楹女郎相約回到京城去了,也不知胡側妃怎麼說的,她竟然同意了,與公子按時完婚。」

  胡側妃竟然還不死心?柳詢煩躁的捏了捏額角,這事還真是不好辦吶,他現在身在雲州,京城的事也是鞭長莫及,而且,為了他一貫的懦弱公子形象,他還不能在這件事上發作,明面上,他根本未敢有動作。

  三日前,他已經儘量把自己的無能和懼怕胡淑敏表現得淋漓盡致了,想來就算胡側妃想用這事拿捏他,他也有逃避的理由,可娶不娶胡淑敏這件事,並不能自己說了算。

  胡側妃讓他娶胡淑敏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要利用胡淑敏來監視,控制他,他是一個受了苦還得將臉迎上去討巴掌打的沒骨氣之徒,就算有天大的理由,為了計劃順利,他好像也不能拒絕這門親。

  可真讓他娶了胡淑敏?這也是不可能的,他柳詢雖然為了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但也絕不會違心的與一個不愛,反而還憎恨的人在一起。

  這事,還真得好好合計合計,怎麼樣解決。

  柳詢眯著眼,腦中滿是算計。

  等到其他的不相干的小事匯報完,柳詢已經覺得十分疲累了,他用手按著太陽穴,面色皆是疲勞之色,白間見了,不忍再讓他勞累,便撿緊要的說完。

  「就這些了嗎?」柳詢感覺精神不大好,卻還是認真的聽完了白間的匯報。

  白間點頭,道:「目前就是這些。無甚要緊的事,西域聖教那邊的人最近也出奇安分,不過,公子昏迷這些天,謝夫子有來過一次,然後臉色不好的走了。」

  「夫子?」柳詢一下來了精神,立馬坐直了道:「她說什麼了?」

  白間想了想,道:「那日夫子說,什麼事誤會了公子,特意來向您道歉來著,只是不知後來怎麼的,走的時候神色鬱郁,看起來不開心。」

  柳詢聽得這話一陣欣喜,謝雲鈺向他道歉嗎?這太好了,雖說他之前幫謝雲鈺的時候也不乏私心,就這麼與她嗆了幾句,可謝雲鈺既然能來向他道歉,是不是說他們短暫的爭吵可以和解了?

  顧不得傷痛,柳詢一下翻身下了床,穿了鞋子就要往外走,白間嚇了一跳,連忙道:「公子,公子,你的傷!」

  柳詢哪還顧得上這些,他已經三日沒見到謝雲鈺了,這會兒聽到她有示好的心思,還怎麼坐的住。

  只是,等他趕到謝雲鈺的院子,卻被剛從謝雲鈺那兒出來的謝逸昕攔在了門外。

  謝逸昕睨視著他,道:「你不能進去,我姐姐現在不想看到你。」

  柳詢莫名其妙,道:「小公子,走開,讓我見見夫子。」

  「說了不讓進就不讓進,哼,我若是你,就沒有臉來了。」

  這話倒有些沒頭沒腦了,饒是柳詢脾氣好,聽了也是一惱,道:「這話什麼意思?你跟我說清楚!」

  謝逸昕可不怕他,鄙視道:「說清楚?還需要怎麼說清楚,你不是要娶胡淑敏女郎了嗎?又來招惹我姐姐作甚?還有,既然都要成親的人了,居然還在屋子裡藏個女嬌娥,柳詢啊柳詢,真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情種呢,虧得我之前還看好你,勸姐姐拒了王家的親,可你真是令我好驚喜啊!」

  柳詢皺眉,不知這謝逸昕莫名其妙的敵意從何而來,什麼叫快成親了,還女嬌娥?

  他沉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我保證,此前我絕對沒有做對不起夫子的事,日後也絕不會,你讓我進去,與夫子解釋清楚!」

  謝逸昕看他著急的神態不似作假,他剛想說話,就見謝雲鈺氣呼呼的端著一盆水,想也不想的就往柳詢身上招呼,他嚇得彈跳著跑開了。

  柳詢被澆了個滿身,狼狽得像個落湯雞,大病初癒後的身子本就不好,他著急出來,也沒穿件厚一點的外衣,這會兒被涼水一澆,頓時瑟瑟發抖。

  可看向謝雲鈺冷凝的神色,柳詢還是忍著寒顫走到她面前,道:「夫,夫子,你為何如此對我?」

  謝雲鈺嫌惡的瞥了他一眼,冷哼道:「今日這盆水,就當我看錯了人的懲罰好了,從今晚後,你只是我的學子而已,你走吧。」

  柳詢莫名其妙,不知謝雲鈺為何發這麼大的脾氣,還如此嫌棄自己,這當中,他究竟錯過了什麼?

  對,白間說的,謝雲鈺走後就鬱鬱寡歡,看來是有事令她產生了誤會,可究竟是什麼事?

  謝雲鈺可不會等柳詢在那詳細的想明白,她潑完了水,便轉身回了屋子,把門一關,任憑柳詢再想追問其他,也無從入手。

  謝逸昕看著他狼狽的模樣,幸災樂禍的冷哼一聲,也搖著摺扇遠走了。

  柳詢無法,只得就這樣形容狼狽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白間見了,一陣詫異,忙拿來了乾衣服給他換上,卻不好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麼。

  柳詢就這樣抑鬱了幾日,謝雲鈺也不理睬他,弄得他鬱悶又無奈,本來心中因著聽到謝雲鈺拒親的消息還有些高興的,可看謝雲鈺對自己陰鬱的臉色,他就什麼心思都沒了。

  送走了王家主,王遜之也回來授課了,眼見著就要今日冬日,春試的備考也準備在即,這當中倒沒什麼大事,只是某一日謝雲鈺帶謝逸昕見了她的乾爹乾娘後,謝逸昕便將自己關在屋子裡許久,而後看向柳詢的目光也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沒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姐姐竟為了這個男人付出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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