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武俠:開局滿級金剛不壞神功> 第515章 你......你放開我

第515章 你......你放開我

2024-07-29 13:38:08 作者: 真的老將軍

  迷路竟然迷到了紅葉谷!

  陳凡感覺自己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一路尾隨前面那兩個送飯的,陳凡心思電轉。

  很有心詢問一番,這兩個人是不是來自於落葉山莊。

  但是他們身上的衣服,卻讓陳凡想起了嘯月山莊中遇到的那群疑似花鼓樓的黑衣人。

  故此打消了這方面的念頭,只是靜悄悄的跟著,看看他們這是打算去給誰送飯。

  路行不遠,轉過了兩條路之後,就看到了一座隱秘至極的山洞。

  錯非是跟著這兩個人來的,陳凡哪怕明知道這裡有一座山洞,恐怕也很難找到。

  只因為這山洞是在瀑布之側,有「水簾'阻隔洞口,極為隱秘。

  奪天地之奇巧,莫過於此。

  陳凡心中嘆服。

  可能是因為這山洞位置過於隱秘,所以門口並

  沒有設立警戒,否則的話來到跟前,人家明明沒有找到山洞,卻因為門口站著兩個人,從而找到了蹤跡,豈不是畫蛇添足,多此一舉?

  陳凡看著那兩個人融入了水簾之內,消失在了山洞之中。

  他微微沉吟了一下之後,也跟了進去。

  山洞外面沒有警戒,但是裡面不可能沒有。

  陳凡剛走了兩步,就聽到了腳步聲,當即飛身而起,以內力吸附山壁,懸身於山洞頂端。

  就見到一群黑衣人,以整齊劃一的步伐走來,目不斜視,心臟跳動頻率,都整齊劃一,詭異異常。

  陳凡眉頭微微蹙起。

  那兩個送飯的倒也算了,這幫人卻和嘯月山莊裡的那群人如出一轍。

  這到底是花鼓樓的人,還是落葉山莊的人?

  「落葉山莊若是存在,卻也不知道存在於這棲霞山多少年了,若是想要滅了嘯月山莊,沒理由這段時間才開始動手......

  「可若他們是花鼓樓的人,他們來到這紅葉谷又過去了多久?怎麼找到了這山洞?在這山洞之中ワ做了什麼?」

  陳凡心中念頭電轉,輕輕地將身後的匣子收了收,等這些人即將過去,他忽然飛身落下,正好到了最後一人的身後。

  手掌印在了那人的後心口,掌心內力吞吐之間,心脈頓時斷裂。

  陳凡捂住他的口鼻,將其拖拽到了一邊,換上了他的衣服。

  稍微施展輕功,追上了前面的隊伍,亦步亦趨的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臉上的半截鐵面具,讓他有了隱藏身份的資本。

  但是身後的匣子過分突出,不過此時此刻倒也顧不上這麼許多。

  能晚一刻暴露,也總是好的。

  這幫人是有固定的行動路線的,一路前行,陳凡調整自己的狀態,讓呼吸,脈搏,跟他們進入同步狀態。

  正路過另外一處山洞的時候,陳凡側頭看了一眼,瞳孔不禁收縮。

  這房間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匆匆一瞥之間,陳凡就看到了很多的血跡斑斑的工具,似乎是刑具,也可能另有用途。

  除此之外,很多被鎖了琵琶骨的人,正被人用鐵鏈吊著,掛在了牆上。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僅僅只剩下了麻木不仁。

  陳凡稍微看了兩眼,確定這房間沒人,這才偷偷脫離了隊伍來到了這房間之中。

  牆壁上的這些人看到他也沒有開口,有些人用毫無生氣的眼珠子掃了他一眼,然後恢復原本的狀態不動。

  而此時,房間裡的全部景象都被陳凡收入眼底。

  一方平台上擺放著各種類似於刑具的東西,而另外的地方,則是一張張木床。

  木床上的床單,已經被鮮血染污,幾乎難以分辨清楚原本的顏色。

  而在房間的正中間,擺放著一個巨大的丹爐,丹爐之前有一張桌子,上面有書信和一本書。

  陳凡隨手翻看了幾封,眉頭微微揚起。

  這書信往來,卻是和一個女子的私信,說了花雪月,講了離別之苦,和期待見面的心思。

  只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中,這幾封信多少有些

  又看了看之後,發現了其中有這樣一封信。

  信封上寫著【堂主親啟】!

  打開之後,陳凡一目十行,看完之後,眸子裡已經難掩怒氣。

  又抬頭掃了一眼那本書,書名為:活木十法!

  僅僅只是這四個字,根本看不明白這本書到底是什麼意思。

  然而結合這封信,陳凡終於明白。

  所謂的活木十法,乃是一種異術。

  以丹藥和活人為原材料,將人練成沒有痛覺的「活木人」。

  之所以說是木人.....是因為練成之後的人,身軀如同木頭一樣堅硬,沒有軟肋,沒有痛覺,甚至沒有知覺。

  卻因為可以行動,所以是「活」的。

  故此,被稱之為活木人。

  而所謂的活木十法,則正是煉製這活木人的本秘策。

  此法手段極為狠辣惡毒,對於「人」的要求不高,只要是成年男子,懂得恐懼,有豐富的情反應,就可以作為主材料使用。

  首先以各種極端手段折磨這些人。

  讓他們體驗痛苦,並且習慣痛苦,磨滅他們的情感,麻木他們的神經。

  過程之中,以丹藥輔佐,進一步淡化他們自身的情感反應,並且逐漸強化他們的體魄,然後以更加極端的方式來虐待他們。

  並且輔以命令,讓他們習慣聽從命令做事。

  這個過程快的話,一個月左右就可以完成。

  慢的話,需要三到四個月才可以成功。

  好處是一次可以進行複數的煉製,只要有時間,就可以得到很多很多隻聽從命令,而沒有自身情感傾向,乃至於不會獨立思考的活木人。

  陳凡想起了嘯月山莊之中那些黑衣人。

  他們行動一致,悍不畏死,就算是斬斷了手腳,也仍舊能夠出招殺人。

  豈不正是對應了這所謂的活木人嗎?

  「此法狠惡兇險,不能留下... ...」

  陳凡輕輕搖頭,手中拿著這活木十法的秘,心念一動之間,內力滾滾而出。

  剎那間,手上的秘策無火自燃,不過片刻之就已經化為了灰燼。

  陳凡又看了看牆壁上掛著的這些人。

  那丹藥不僅僅可以磨滅人的情感,同時也是極好的療傷聖品,所以這幫人固然是被各種慘無人道的虐待,卻並沒有死。

  有些人在看到陳凡的時候,還能夠留下最基本的反應。

  然而......進展到了這個程度,在想要換回他們原本的人格,卻已經絕無可能了。

  陳凡嘆了口氣,耳根微微一動,又有腳步聲傳來,看起來竟然是朝著這邊走來的?

  心念一動之間,他立刻隱藏在山洞口的旁邊,準備等人進來之後,順手殺了。

  一邊以活人煉製活木人,一邊還跟人談情說愛......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他心中思忖之間,卻聽到兩個極為輕微的腳聲逐漸抵達,同時還聽到他們開口說話。

  「收刀人失蹤,陰刃已斷,卻不知道究竟是人所為?天聽樓至今未有消息傳來,咱們占據這葉谷也已經有了一段時日,卻始終未曾找到所謂落葉山莊,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話不能這麼說,天聽樓最近局勢很難。紅鎮一役,百魅樓和萬鬼樓相繼泄露行蹤,天聽樓

  被人找到了跟腳,其中一冊名單已經傳遍江湖,如今風聲鶴唳,總得小心一些。」

  「要我說,堂主仍舊是畏首畏尾,如今七門十二樓大勢已成,正是應該以驚天之勢,席捲江湖,稱霸鳳梧洲,繼而率領咱們沖入鴻淵洲,報仇雪恨才對!」

  「哼,修羅堂堂主自然有自己的思量,七門十二樓中,不僅僅只有咱們花鼓樓是其他洲來的勢力,這十年以來,這位神秘的堂主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創下了好大的基業......如今牽一髮而動全身,終究是得小心為上......更何況,他必然會有擔心......」

  「擔心什麼?」

  「尾大不掉啊。」

  這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從陳凡所在的這個山洞口路過,竟然不是來這裡的,而是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陳凡心念一動,偷偷轉出山洞,靜悄悄的跟在了這兩人的身後。

  從他們說話來看,這裡果然是花鼓樓的地方。

  他們也是這段時間方才找到了紅葉谷?

  天聽樓有名冊漏了出來,不知道是否是段新城所說的那些信息......

  而且,修羅堂的神秘堂主......竟然收攏了不僅僅只有花鼓樓一個他洲勢力融入修羅堂中?

  還有誰?

  他心中動念,卻又好奇他們現如今找到了多少信息?

  聽他們的說法,他們也沒有找到落葉山莊。

  是因為沒有找到,所以才會對嘯月山莊下手的嗎?

  心頭念頭反覆轉動,就聽到這兩個人繼續隨口閒談。

  「所以說這神秘堂主畏畏縮縮,手段雖然有,卻不夠果決凌厲。若是昔年咱們黑血神教......」

  「黑血神教......嘿!」

  兩個人說到這裡,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對視了一眼,竟然笑了起來。

  末了,才有人嘆了口氣:「可惜,黑血神教終究付之一炬,教主那一身黑血滔滔萬法無極的神功,也終究是被他們打的煙消雲散。否則的話,咱們現如今又何至於寄人籬下?」

  「不說這個了,先前陰刃被送出去,收集高手氣血和血肉養分,準備為樓主增強化骨神功的威力扣沒想到 陰刃竟然斷裂,如今得了這位高手的

  氣血,說不定可以讓陽刃重新恢復巔峰狀態,從而鍛造出新的陰刃來。」

  「陰陽相生,陽極生陰!陰陽雙刃化骨刀乃是咱們化骨堂的立足之本,不容有失。不過這一次抓到這個高手,確實是不凡......若非是她手底下的人反叛,咱們很難成功將其活捉。」

  「嘿......不過現如今還不是落入了咱們的手裡?以七七四十九枚化血針刺入周身竅穴,縱然是她有天大的本事,也終究是翻不起浪來了。等到陰刃重新鑄成......」

  他們的話說到這裡,卻已經抵達了另外一處。

  陳凡這一路跟來頗為辛苦。

  有些時候就會遇到其他巡邏的黑衣人,陳凡光是躲避他們就耗費了好大的功夫。

  好容易跟到這裡,卻沒想到這倆人的話竟然完了。

  在抬頭,就見到前方竟然是一個碩大無比的l 洞。

  門口有石門阻攔,兩個人一邊一個,將石門開,進門之後,又將石門關上。

  陳凡呆了呆......這可還行?

  現在他們人在裡面,自己在外面,推開石門

  時候,必然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不小心打草驚蛇終究不美。

  他沉吟了一下之後,決定先稍微停留一番,靜靜的等著,然後看看這山洞裡到底鬧了什麼玄虛。

  如此過了大概兩個時辰左右,山洞的石門有一次被人推開,三個面色有些蒼白的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其中兩個,正是之前陳凡跟著的那兩個。

  而另外一個陳凡卻是第一次見到。

  「沒想到山洞之中,竟然另有隱藏......若是我剛才貿然闖入其中,只以為面對的是兩個人,結果第三個人忽然出手偷襲......終究是會有些麻煩。」

  他心中思忖之間,那三個人漸行漸遠。

  這個地方,似乎是一個頗為緊要的關鍵之所。

  那些黑衣人似乎都不被允許過來,而是在外圍不斷的進行交叉巡邏,防止這裡被侵入。

  不過最嚴密的地方,卻也是最薄弱的地方。

  對於外圍防禦的信任導致他們在這裡並沒有力派人手均。

  故此,當陳凡等他們走遠了之後,飛身落至了石門跟前,雙手按在石門之上,輕輕一推,石

  門頓時打開。

  陳凡呆了呆:「看他們廢了好大的力氣......還以為這石門有多沉呢。」

  他微微搖頭,鑽進了石門之內,先是將門內的整體情況收入眼底。

  這偌大的山洞之中,血光繚繞。

  在中間的位置,竟然挖出了一座血池。

  血池之中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在作怪,以至於池水不斷的翻滾沸騰。

  而在血池之上,橫生的鎖鏈正困鎖著一個人。

  可以看到那人是個女子,卻看不清楚面容,滴滴的鮮血正從她的身上滴落下來,灑進那血池之中.......

  血池,女子,除此之外,這山洞之中幾乎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林字幕轉了一圈,轉身先將大門關上。

  然後才看向了那女子。

  女子似乎失去了神志。.

  髮絲遮擋了她的面容,看不清楚具體模樣。

  當然,就算是沒有擋住,也是滿臉血污,仍|是看不清。

  陳凡沒有理她,而是看向了那血池。

  血池之中翻滾不休,最中間的位置,有一個柄在水平線以上。

  所有的翻滾也都是從此開始......

  「這就是化骨刀的陽刃?」

  陳凡摸了摸下巴,陰陽化骨刀,這個倒是知道......

  不過若是化骨刀只有兩把的話,陰刃抹去,將這陽刃抹去,說不定能夠徹底瓦解這花鼓樓的基。

  雖然陳凡此行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對付花鼓樓。

  但是來都來了,總得干點什麼再說。

  正要動手,卻忽然聽到那女子嚶嚀一聲,竟然醒了過來。

  他抬頭看去,卻見到那女子睜開了雙眼,髮絲之間,一雙冷漠的眸子同時落到了陳凡的身上。

  「嗯?」

  女子的聲音清麗,卻又帶著疑惑:「你是誰?這個山洞從不許旁人踏入......嗯?那個匣子......」

  她一眼看到了陳凡身後的匣子。

  陳凡一愣:「你認識?」

  「不認識......」

  女子閉上了雙眼:「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來這裡,不過這裡終究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走吧......離開這裡,免得小命丟在了不應該丟的地方。」

  陳凡笑了:「看來你不僅僅認識匣子,還認識我......不過我卻不記得,在什麼地方遇到過你。」

  「......」

  女子也不言語,只是重新閉上了雙眼,似乎想要提一口氣,然而到了半途,卻已經岔了氣息,面色微微一沉,長長的吐了出來。

  她重新看了陳凡一眼:「你不走?」

  「有點事要辦。」

  陳凡說道。

  「什麼事?」

  「我打算毀了這把刀。」

  「......哈哈!」

  懸掛著的女子忽然笑了起來。

  陳凡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為什麼笑?」

  「你可知道這是什麼刀?」

  「陰陽化骨刀中的陽刃。」

  「...... 」

  女子一愣,倒是沒想到陳凡竟然真的知道。

  她眉頭微微皺起:「既然你知道,還妄想毀掉這把刀?」

  陳凡深深點頭。

  女子呆了呆......點頭算什麼鬼啊?

  點頭就直接應付了這個問題啊?

  她看著陳凡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你是如何知道這是陰陽化骨刀中的陽刃?」

  「剛才聽他們說的啊。」

  陳凡說道:「我跟著之前那三個人中的兩個來到了這裡,聽他們說起這件事情......我就知道了。我在這門口等了兩個時辰,一個是打算毀了這把刀,另外一個,就是打算看看,他們抓的高手是誰......就是你吧?」

  「......」

  女子沉默了一下:「是我。」

  雖然她承認了,但是承認的顯然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陳凡笑了笑:「真慘......」

  真的覺得我慘,你能不能不要笑!?

  女子的眸子忽然散發寒氣:「你在嘲笑我?」

  「那又如何?」

  「你......」

  女子嘗試暴怒,卻又發現,自己現如今這狀態怒也無用。

  只能深吸了口氣:「別讓我一朝得脫,否則你小小的長風鏢局,滅你如同碾死一隻螻蟻。」

  「你果然知道我。」

  陳凡沒有在意她話語之中的威脅,而是摸著下巴思索片刻:「我這人江湖上名聲不顯,很少有人知道我的情況。其中更不包括你這樣一個素未謀面的人......你能夠被花鼓樓抓起來,並且被他們承認是一位高手,我若是在加入長風鏢局之前就認識你這樣的高手的話,沒理由記不住......

  「而你既然能夠說出長風鏢局這四個字,顯然是在我加入長風鏢局之後見過我。

  「這段時間以來,我不過是接了三趟鏢......第一趟平平無奇,第二趟雖然波折重重,卻也沒有招惹過什么女子......

  「倒是第三趟......有一個女子,見過了這匣子,也見過了我。

  「不過......」

  陳凡說到這裡,看著被懸掛在半空之中的那女子,眼神之中忽然泛起了驚奇之色:

  「你是鬼婆婆!?」

  懸掛著的女子呆了呆,立刻怒道:「胡言亂語鬼婆婆七老八十,你看我像嗎?」

  「人不可貌相啊。」

  「誰知道你是不是駐顏右術?而

  且,退一萬步來說,鬼婆婆從未以真面目示人,聲音可以偽裝,更何況她所修行的武功,更是以音功為主。若是如此的話,想要偽裝自己的聲音,實在是太輕鬆自如了。

  「可若當真如此的話,看來事情當真如同我所預料,所謂的鬼婆婆長生不老,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實則,是鬼婆婆自己在這裝神弄鬼吧?」

  懸掛在半空之中的女子呼吸隱隱有些急促,沉吟半晌之後,忽然臉色一變:「當日破廟之中,你果然未曾昏迷!好小子,老身......我行走江湖,經驗豐富,竟然被你給騙了。如此看來,當日的鬼哭神嚎也未盡全功......你當時一直在那女娃娃的懷中,是你以內力相護,故此她沒有受到我鬼哭神嚎的影響!?」

  有些事情一旦說破,很多東西就藏不住了。

  陳凡剛才說他想要毀掉陽刃,可既然知道陰陽化骨刀,沒有理由不知道這刀的厲害。

  他說的信誓旦旦,女子本來以為他是吹牛。

  但是,當陳凡識破她的身份之後,她就意識到,破廟之中的這一場局中,陳凡始終占據了主導地位。

  那麼......這樣的一個人,能夠隨意被雨滴擊中之後就陷入了昏迷?

  若是他說的並非是吹牛的話,那說明此人內力深厚,遠遠超出自己的想像。

  那麼當日破廟之中的種種一切,都不過是自己的自以為是而已。

  而今天他說要毀掉陽刃,也是有充足的自信,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這些思緒在心中一滾,自然就有了答案。

  大家都是跑江湖的,又有哪個是真的傻子不成?

  不過她如此一說,卻也做實了自己就是鬼婆婆的身份。

  陳凡和鬼婆婆相互對視,都有一種揭破了對方身份的感覺......

  只不過陳凡是感覺有趣。

  鬼婆婆卻有點惱羞成怒。

  想到從破廟開始,自己就在被人算計,而後對付花鼓樓更是被人算計,甚至被人抓到了這裡。

  再次碰到這另外一個算計自己的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心情來應對。

  陳凡則有些好笑:「鬼婆婆竟然如此年輕,看來......這卻是個年輕的婆婆。」

  「......你休得戲弄我,否則的話,我雖然如今受制於人,卻也絕不叫你好過。」

  鬼婆婆怒目圓瞪。

  陳凡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你和花鼓樓有仇,我和花鼓樓也不對付,咱們兩個現在算是沆瀣一氣......嗯,用詞不當。不過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咱們兩個現在應該算是目標一致才對,沒有理由為此鬧得窩裡反。」

  鬼婆婆深深地看了陳凡兩眼,沉吟了一下說道:「如此說來,當日的一切都是一場騙局,你們騙了我......你們押送的根本就不是什麼鐵槍,而正是獨腳銅人!?」

  陳凡笑了笑,沒說話。

  卻沒想到,鬼婆婆也是哈哈大笑。

  她的聲音之中完全沒有了那種偽裝起來的沙啞和尖銳,反而帶著清脆動聽。

  只不過這笑聲略顯癲狂。

  陳凡掏了掏耳朵:「我怕你笑抽過去,還是先緩緩吧。」

  陳凡想了一下:「我就當這是好話了。」

  「......這話確實是好話,也是真心實意的。」

  鬼婆婆長長的出了口氣:「如今想來,你們這一舉動,反而是讓我稱心如意。只盼著,你能夠將這東西,送到它該去的地方,永遠不要被血玉蟬找到!」

  血玉蟬!

  兜來兜去的,終於又繞回來了。

  陳凡長長的出了口氣:「我之前聽他們說,婆婆是被手底下的人暗算了,可是那四個轎夫?」

  「哼。」

  鬼婆婆冷笑一聲:「他們包藏禍心,又豈止這一日?只不過我未曾想到,他們竟然假手外人,跟我來了一場裡應外合......此事之中另有隱秘,就算是我,暫時也未曾參透關鍵所在。小子,你若是有本事的話,可以將我放下,我可以跟你保證,我對你手中的獨腳銅人在也沒有了半點興趣。

  「現如今,我這滿腔恨意,皆在花鼓樓。待你

  放我下來,解了我身上七七四十九枚化血針,我便要讓這花鼓樓煙消雲散!」

  陳凡看了看她,沒有說話。

  鬼婆婆也看了看陳凡,眼睛微微眯起:「你怕我騙你?」

  「嗯。」

  陳凡點了點頭:「江湖中人慣會故弄玄虛,如此年輕的婆婆尚且都有,其他的事情總是有可能發生的不是?婆婆若是騙我,我這人如此單純,總是容易上當的。」

  鬼婆婆險些吐一口血。

  陳凡將她騙的團團亂轉,不僅僅是自己,甚至血玉蟬都被他騙了過去。

  此時此刻,竟然在自己的面前,說他自己單純?

  如此恬不知恥之人,她也是生平僅見。

  一怒之下,卻是怒極而笑:「那......你待如何? 」

  陳凡想了一下說道:「我也沒有什麼打算,我這人終究是有些......嗯,有些單純了。很容易就會被人所欺騙,而且,婆婆實在是和正派中人半點

  關係也搭不上......如此一來,若是騙了我,也不會有什麼愧疚之請......想來,我的下場到時候絕對不會好看。」

  「......直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鬼婆婆咬著牙,冷冷的看著陳凡。

  陳凡哈哈一笑:「言重了言重了,不是晚輩想怎麼樣,只是婆婆過分厲害,當晚輩的自然是害怕的很......不過好在,晚輩的身上有一個小東西,若是婆婆願意吃上一口,我想必也不會擔心婆婆反噬於我。」

  「東西......什麼東西?」

  鬼婆婆一愣。

  就見到陳凡從懷中拿出了一個黑了吧唧的小藥丸:「這個這個,甜絲絲,美滋滋,一口吞下,保證回味無窮。」

  「你想要以毒藥制我?」

  鬼婆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凡。

  陳凡點了點頭:「陰謀詭計我不行,城府機心婆婆遠勝於我,在加上婆婆武功高強,乃是天下九州一等一的高手,如此一來,唯有此物方才能夠讓我稍微有些安慰。卻不知道婆婆願不願意嘗試相以波波的功力 想要將這 毒藥逼出體內

  ,並不會耗費幾天的功夫......而這幾天的時間裡,足夠婆婆將這花鼓樓一網打盡,而在下,也可以遠走高飛,免得被婆婆找到,活剝了一層皮。」

  話說到了這裡,基本上就已經說盡了。

  陳凡不相信她得保證,她其實對陳凡的信任也有限。

  畢竟陳凡是有前科的......上騙天,下騙地,中間騙空氣。

  說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騙子,絕不為過。

  兩個人都在沉默,半晌之後鬼婆婆嘆了口氣:「罷了,就依你。」

  陳凡頓時點了點頭,也不多言,飛身而起,刀光縱橫之間,就聽到咔嚓咔嚓幾聲響。

  純粹的內力覆蓋刀身,切金斷玉不在話下。

  鬼婆婆周身上下的鎖鏈頓時被切的乾乾淨淨,陳凡伸手一抄,將鬼婆婆接到懷中。

  鬼婆婆瞪大了眼睛:「你......你放開我!」

  陳凡納悶:「現如今放開你,你不是就掉入那血池之中,活活淹死了?」

  「......我就算是淹死......」

  說到這裡 卻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索性咬

  著牙閉上了眼睛,渾似一副'就當被狗咬一口」的表情。

  看的陳凡,滿臉莫名其妙。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