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年輕就是資本

  「那你就順著那個電梯上四樓，然後在沙發上坐一會兒，自然就有人來找你了！」說完他又探出頭，伸了一個胳膊指了指。

  我照著他說的，按了『4』樓。

  電梯門『叮』一聲打開，動感的音樂便傳進了耳朵里，裡面燈光燦爛，裝修精緻而輝煌。

  迎面右手邊是一個吧檯，左邊就是休息的沙發。

  不一會兒一個約莫二十五歲年紀的男人穿著黑色的制服小西裝，面帶著親切熱絡的笑容朝著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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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面在我的對面坐下。

  「就是你來找兼職工作的？」他嘴角微微上翹，眼睛是雙眼皮睫毛濃密而卷，看著我的時候，似乎就像在鎖定著我，十分的有神。

  我有些侷促的點了點頭：「恩，是的！」

  「好，那我們換個地方談吧！這裡人多！」他站起身來，朝著揮了揮手。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但是我還是跟在了他的身後。

  他帶著我來到了一個包廂，反手將門帶了起來，不大的包廂里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裡面很黑，只有兩隻黃色的射燈亮著，氣氛曖昧。

  我的呼吸緊張了起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坐下：「小妹妹年紀不大吧？」說話之間他往牆上的開關一按，頓時所有的燈亮了。

  我整個心隨著燈亮了起來，稍稍的放鬆。

  「我今年17。」我的身子坐的筆直，掩飾著我的緊張，手卻不自覺的摳了摳沙發墊回道。

  他點了點頭：「這么小，不過也正常，這裡的好些個丫頭這麼大。」

  他從茶几上倒了一杯水遞給了我，「我叫周梁，他們都叫我阿周，你也可以這麼叫。」

  我看了一眼那杯水，沒有喝。

  阿周爽朗的笑了一下，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道：「還挺警覺，放心吧，華都這樣的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你不願意的事情，沒有人會強迫你！」

  我點了點頭，話是這麼說不假，可我還是不願意相信。

  阿周見我還是沒有喝那杯水，便沒有再強求，繼續說道：「你怎麼想著來這裡找這種工作？家裡面困難？」

  「缺錢！想多賺點錢！」

  「那你想要做出台的那種還是不出的那種？」

  「還有不出台的那種？」我微微驚訝了一下。

  阿周又是揚著下巴爽朗一笑，大大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線：「當然了！」

  然後他又繼續解釋著。

  「我說了，在這裡沒有人會強迫你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那我就先做不出台的那種！」

  阿周上下看了看我，眼睛裡透著狡黠：「我看你這個樣子，應該還沒有試過吧？」

  我臉微紅，自然明白他說的沒有試過是什麼意思，手不自覺的繳著沙發墊子：「恩，沒有！」

  「不錯，很少自己找上門的還有沒開過苞的，我倒是挺幸運的！將來什麼時候你要是想要開了，我給你介紹，保准找個大的！」

  阿周又繼續說了一些詳細的規矩，大體的收費和抽成。

  我來這裡的目的，一來是解決溫飽，二來就是找到『野哥』，所以暫時錢多錢少無所謂，只要不餓死就行了。

  而且……

  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不用出台就可以賺錢，那就是我賺了！

  只要找到了爸爸，我還有機會做回一個正常人。

  當天晚上，我就被安排上工了，因為我沒有錢，沒有地方住，我必須先賺一些錢來。

  阿周把我帶到一個化妝師的面前。

  「紅姐，這個是新來的，身上沒有錢，你先給她畫吧，算我的……」說到這裡他又看了看我，「你再借她一雙鞋還有衣服。」

  「你小子就會來給我找事！」紅姐正在化妝的人，聽到這裡，巧然一笑，伸手拍了一把阿周的屁股。

  阿周也不躲，反倒是往紅姐身邊一蹭，「那還不是跟紅姐感情好麼？」

  「行了，我知道了，我忙完手頭上的兩個姑娘就畫，你先忙去吧！」紅姐嗔了阿周一眼。

  阿周去忙了，我坐在邊上等著。

  很快就到了我，紅姐讓我坐下，手上的化妝刷、化妝筆快速的在我的臉上遊走著，不一會兒就畫好了，很奇怪的是，並沒有像我以為的那樣，濃眉、紅唇、黑眼影。

  她幫我畫的很清透，看起來像是沒有畫過一樣，卻好看了很多，我都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夠這麼好看。

  「怎麼樣？」紅姐略帶得意的問道。

  我伸手捧著臉，不太好意思的說：「很好看！」

  「那自然了，這裡面經過我手可畫紅了不少人，我看你今晚就能討一個好彩頭。」紅姐伸手輕輕捏了捏我的臉，她的嘴很大，一笑快要咧到後腦勺去了。

  我應承著笑著：「那就謝謝紅姐了！」

  「不謝，帶你去換衣服吧，這個點馬上就要開始了。」紅姐朝著門口看了一眼，伸手拉著我起來。

  我跟著她來到了一個衣帽間，裡面奼紫嫣紅各色的禮服，看得我眼睛都花了，這麼一對比，我養母的那些衣服果然不值得一提。

  換好了之後她又挑了一雙黑色的細腳高跟涼鞋給我換上，最後推著我走到了鏡子前。

  一瞬間，我真的被鏡子裡的自己驚艷了！美的像個明星，妖嬈之中透著淺淺的清純，十分的有味道。

  紅姐不住的咂嘴，「漬漬漬，果然年輕就是好，稍稍的一打扮，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

  「謝謝，紅姐！」我朝著她誠心的謝著。

  「謝什麼，等到你有錢的時候，多請我吃幾頓飯就是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先出去吧。」

  我點了點頭，走了出去，我能夠明顯感覺到，我出去的那一瞬間，好些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臉上，有打量、有不屑、有嫉妒、有艷羨。

  我找了一個空位坐下，等了一會兒，就有人過來喊。

  「出來一批300的。」

  阿周和我說，我不出台所以只能從300開始做起。

  我便走了出去，跟在姑娘的後面排隊，剛走上前，我身後的穿著藍色長裙的姑娘就推了我一把：「懂不懂規矩？先來後到，你這才來多久，就想著搶生意？後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