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關係
2024-05-03 01:19:28
作者: 深海無雲
依託巫術而生的鳥,遠比其他野外生存的鳥要狠戾的多。
請記住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遮天蔽日的情景與成群的鳥交相輝映。
這種鳥的外貌也與其他鳥大相逕庭。
這群鳥沖相昀飛撲而來的時候,相昀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成群結隊的鳥。
但他們的目的性很強,就算是相昀身強力壯將幾隻鳥打翻在地上,可它們只要沒有解決掉,相昀就不會善罷甘休。
相昀在第一次嘗到了鳥的苦頭之後,這一次就注意了很多。
這種鳥的撕咬和叮啄與一般的猛獸又不太相近。
它們屬於『積少成多』的啃啄,鳥嘴又尖又長,刺破人的手臂就能見血。
而且他們還極度的嗜血,在啃破相昀的皮膚之後,他們近乎貪婪的吸吮起相昀的血來。
「老人家,你趕快進去!」
相昀在這種危險重重的時候,還不忘保護桑珂,可他卻是有心無力。
相昀被盯著出來的傷口,還帶著灼灼的黑色霧氣,是從鳥身上沾染下來的。
桑珂卻沒有躲進山洞中。
他盡力的幫著相昀,卻發現鳥根本就不朝他這邊來。
很明顯,這群污穢之物的背後一定有人操縱著它們。
只要相昀不死,他就不會放過他,上一次讓相昀僥倖的逃脫了,這一次他又派這些鳥來做他的士前卒,而如果這一次失敗了,下一次他一定還會使出更厲害的手段。
突然間,這群鳥中身格體型稍大一點的一隻鳥飛了出來,它的嘴上還帶著相昀的一點血,針眼似的鳥眼不住地盯著相昀。
桑珂一見那鳥如炬的黑色針眼中,閃爍出巫蠱之術的前兆。
「相昀,別盯著那隻鳥看,背後之人想讓你中蠱!」
桑珂的提醒還算是很及時,相昀也敏銳的察覺到了這隻鳥的異樣,率先一拳朝那隻鳥的雙眼揮了過去。
鳥被打翻在地,在地上抽搐了幾下,羽毛隨著微風漸漸泛起,露出它灰黑色的肚皮來。
首領似的鳥已經被相昀打翻在地,相昀以為這些鳥會飛走,可是他還是低估了這鳥的攻擊力。
桑珂嚴肅的提醒他:「趕緊走,趁它們還沒什麼反應,若你還不走的話,一定會被它們再攻擊的!」
可僅在桑珂的話說完之後,這鳥的腿如篩糠似的抖動了起來,然後鳥就在相昀的眼皮子底下站起,撐開他黑色的羽翼飛了起來。
而鳥群正處於群龍無首,只等這隻鳥又無事般的站了起來,他們又開始被巫術操控。
它們又開始進攻相昀最致命的地方。
這些飛翔的異獸往往都很聰明,它們好像承載著施展巫術人的命令和頭腦。
只要朝相昀集中攻擊某一個點,其他的鳥群就會攻擊相昀的身後。
它們的目的就是要奪取相昀的心臟。
相昀那顆活生生血淋淋的心臟,要完整的帶到那人的面前。
正是桑莫。
這他在那龜殼之下,刻畫最為重要的一筆。
這些鳥自然是不負眾望。
桑珂知道相昀若是在再這麼被圍攻下去的話,是不可能抵抗的了這群瘋鳥。
所以……桑珂只能將塵封多年的巫術重新拿出,去對付這些已經瘋狂的鳥。
最厲害的巫術是不需要依託龜甲還有畫符。
此去經年,桑珂已經學會了只用念出咒語,巫術自然施展。
桑珂嘴裡不停的念叨著什麼,他乾燥的嘴唇尤為突兀。
「鳥自幼為善者、獨者,展以巫術者,定當受盡無數的反噬。」
桑珂說完這句,就支撐不住了,他不停的冒著冷汗,花白鬍子靡濕了一大片。
由於常年未曾使用過巫術,再一次運用這麼大巫蠱之術,桑珂的身體實在是擔負不起。
鳥則在亂飛了一陣之後,像是中毒一樣全部都抽搐,然後摔飛在地上。
這些鳥沒再那麼猖狂,相昀得空將倒在地上的桑珂扶了起來。
「慢著,等我施展一下巫術將山洞封起來,這樣以後再有這些腌臢玩意兒進來,也是必死無疑。」
桑珂拖著半口氣,嘴裡念叨了一下,洞口瀰漫起一陣白色的霧氣來。
「這是……」
相昀邊把桑珂放在那塊平坦的大石塊上,一邊又詢問桑珂,將他這裡僅剩的可以解除巫術的草藥拿了過來。
桑珂此戰耗費了過多的精力,他躺在那塊大石頭上,半眯著眼睛根本就喘不過氣來。
相昀將桑珂的衣服解開,發現他心臟下端的胸口塌陷了一小塊,周身蔓延出瘀血,發紫發黑。
「老人家,你這裡……」
相昀不知該如何幫助桑珂,眼見著那塌陷的地方不斷的蔓延,就像是山洞眼看著承受不住了,某個地方塌陷下來。
「沒事,用我給你用過草藥,將其全都搗碎了,孵化在我的傷口處……動作要快。」
桑珂倒是比相昀要鎮定的多,他好像遇到了很多次這樣的事情,能夠應付自如。
相昀取出那僅剩的紫黑色的珍貴草藥,將它小心翼翼的搗碎,搗碎之後就快速孵化在了桑珂的傷口處。
紫黑色的草藥汁不停地流入到他塌陷的胸口處,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草藥很快就起了作用,他塌陷的胸口奇蹟般地恢復了起來,不一會兒桑珂就恢復如初。
「老人家,你現在感覺如何?」
經此一戰,桑珂因為元氣大損,暫時只能躺在石頭上和相昀說話。
「相昀……你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加害於你嗎?」
如此堅持不懈就是為了要取相昀的性命,莫不是相昀得罪了草原上什麼人?
「你乃扶餘部落的大族長難不成你以前得罪過其他氏族的人?」
相昀搖搖頭,他向來克己守禮,對待自己的族人也沒有過多的嚴厲,更別說其他氏族的人了。
「我雖被冠以扶餘部落大族長這麼多年,可對待外族人,我都不會輕易得罪。」
除卻木羊族,他與奚木族之間的鬥爭都已經煙消雲散了。
「所以你應該知道……」
「我當然是知道的,只不過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問您。」
桑珂看著相昀,知道事情是瞞不下去了。
「桑莫跟您究竟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