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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關係

2024-05-03 01:19:30 作者: 深海無雲

  山洞的結界處,鳥群重傷之後還不忘記衝破桎梏,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好在結界異常的牢固,並且還有推擋之力。

  相昀並沒有得到桑珂的回答。

  他緩慢的閉上了眼睛,像是閉目養神。

  有些事情,即使人不說也會明白的。

  相昀盡心盡力的照顧桑珂,可桑珂依舊沒有回答他那個問題。

  相昀或許已經接近他心中的那個回答了。

  草原上巫術本是禁術,而能夠運用此術的人不僅極度的稀少,能夠將巫術運用的如此爐火純青的人已經銷聲匿跡。

  

  桑莫能夠運用巫術禁他左右,可桑珂又算是怎麼回事呢?

  桑珂能憑藉一己之力將桑莫的巫術抵禦在外,而他根本沒有使用巫術必用的龜殼和畫符。

  如果相昀只是疑惑桑莫和桑珂之間不能明說的關係,而在桑珂保持一言不發的狀態後,相昀心中的答案已經逐漸的明了。

  頗有一種撥開雲霧見日頭的感覺。

  「相昀,你之前不是想要知道,我為什麼會得知你就是扶餘部落的大族長嗎?」

  「嗯。」

  桑珂捂住胸口那片曾經塌陷的地方,在揭開手時,他的手掌心已經被黑霧包裹。

  桑莫的實力大增,他現在只能勉強的抵抗。

  桑珂沒讓相昀發現什麼,他將手很自然的垂放在身側。

  「很多年之前,但我還是冬未族的族長時……沒錯,我知道孩子你可能早就已經猜到了,我就是冬未的前族長。」

  「曾經在與小氏族聯手對付大氏族的戰鬥當中,我們冬未族立下了大功,從那之後我就被人盯上了。」

  「而這人就是我的親生兄弟,現在冬未族的族長。」

  相昀沉默著想起那個殘暴的族長,還有桑莫。

  「你既是桑莫的父親,知道他被族人們不停的打罵嗎?」

  桑珂那隻黑色的手掌心已經不受控制了,他還是拼命的隱藏。

  「我當然知道。」

  雖然相昀還是十分討厭桑莫,因為他在背地裡給他使刀子,可是當相昀聽到桑珂對待桑莫是如此冷漠的時候,他竟覺得桑莫有些可憐。

  相昀對桑珂的冷漠態度很是費解。

  桑莫從小的陰影,就是因為那些族人,而導致這一切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的父親桑珂對待族人們的暴行。

  此時山洞外的鳥越發的不耐煩起來,想要衝破結界,而結界已經沒有那麼堅固了,白色的霧氣中混雜了一些黑色的霧氣。

  桑珂試圖再施以巫術,鳥損失慘重。

  「知道桑莫如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正是因為你曾經那樣對待冬未族的族人,對他們施以暴行,而桑莫從小就承受了族人們帶給他全部的暴行,這叫一報還一報。」

  桑珂那隻手已經控制不住的抬起來,他拼命的克制,青筋暴露。

  「若我從前有加害族人的任何行徑,此刻就不得好死……」

  桑珂拼命的咳嗽,咳出一汪血水來。

  「倘若真的有什麼報應,我希望他們能來找我,而不是對桑莫做什麼……」

  他既是冬未族的族長,一族的領袖,他為族人們嘔心瀝血是應該的。

  他也是桑莫的父親,他一命抵一命換桑莫也是應該的。

  「那為何……」

  這下換成相昀不解了。

  「你應該知道巫術本是禁忌之術,而桑莫根本就不是從我身上學到的巫術。」

  桑珂癥結,擰著眉頭繼續道:「那人……為了能夠得到冬未族,用古老的巫術將他的臉幻化成我這般,我鬥不過他,被困據在這山崖之下,從此之後桑莫的父親就成了他。」

  桑莫的敘述讓這件事情更加的複雜了。

  「冬未族原本是個安分又克己守禮的小族群,不惹事、不招事,雖然我之前也受人蠱惑與大氏族之間發生了一次戰爭,可自那之後我就明白了,這種硬碰硬失去的只會是族人的性命。」

  如此說來桑莫這些年來所遭受到的磨難,都是因為另一個惡魔所帶給他的,而不是他真正的父親桑珂。

  而貪婪的欲望是會腐蝕一個人的心的,那個惡魔也逃脫不了。

  自從他得到冬未族之後,他的欲望就越發膨脹起來,在最後一次與扶餘部落的大戰當中,他慘死於扶餘部落族長之下,並且他還受到了巫術的反噬。

  「所以這些年帶給桑莫這麼多磨難的人,是想要在死之後還要摧毀他的一個瘋子?」

  「……是的。」

  余狸已經摸清楚了桑莫來探望他的規律。

  而且余狸還發現,桑莫的龜殼在用盡之後都會被捏碎,而沒用過的龜殼都小小的放在屋子的一個陶罐當中。

  余狸正好被困在桑莫的屋子裡。

  可以說那個陶罐是桑莫的寶貝。

  桑莫每每來看余狸的時候,她還是什麼都不說。

  就像一個木偶似的,該吃的時候吃,該睡覺的時候絕對不含糊,這種『米蟲』一般的表現很快讓桑莫對她再無防備心。

  這時候余狸就有了好機會。

  這段時間桑莫對她施展了不少的巫術,為的就是不想讓她逃跑,可是巫術對她來說只是暫時的,一旦過了那段中蠱的時間之後,她就安然無恙的都能小跳了。

  所以余狸發現巫術對於她來說只能流於表面。

  待桑莫再一次走了之後,余狸從他那陶罐中取出了一片僅存的龜殼。

  桑莫很警惕,龜殼這種東西極難尋找,他放在這陶罐中無非就是做最後的打算,而另外三片龜殼都被他揣在懷裡。

  所以余狸只有一次機會,而且必須要成功。

  她對桑莫如何在龜殼上刻畫畫符留了很多的心眼,可她只知道如何施展巫術,而不知用什麼畫符來解巫術。

  但萬物都是相生相剋的。

  一展一解,按道理來說畫符的樣子是正好相反的。

  余狸運用這種思想和方法,在龜殼上刻下了第一個畫符,一個較小的圓圈,與之對應的是桑莫畫下過的箭頭。

  這是余狸在氏族中學到的。

  箭頭多指向某人或者某個地方,圓圈代表沒有方向。

  「三個成堆三角形表示山川,朝下的箭頭則是代表向下的山崖。」

  余狸不停的解開桑莫畫下的畫符,而她的龜殼上畫符多了起來。

  與桑莫慍滿黑霧的龜殼不同,余狸畫下的龜殼多了一些銀白色的細流,在她刻畫的畫符中。

  余狸未知,她的龜殼起了大作用。

  遠在山崖之下的相昀還在和桑珂說著什麼,只聽見山洞外一陣怪叫聲。

  那些鳥突然被『五馬分屍』似的,一片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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