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
2024-07-21 23:15:07
作者: 公子無羨
蕭無羨的話沒頭沒腦的,將那人徹底說懵了。
「弟弟?你還有同夥?」
馬車的主人聞言立刻看向一旁的青衫男子,這放眼整個人群中也唯有他看起來與蕭無羨有些關係,但在看到那青衫男子後這個想法便是打消了。
男子看起來像是十七八歲的樣子,若說是蕭無羨的哥哥他還是會信的,這弟弟卻未免太過離譜了些。
蕭無羨露出明媚一笑,從懷裡抱出一團白色的小肉球。
「這呢,這就是我弟弟。」
「你開什麼玩笑,拿只耗子出來嚇唬誰呢!」
那人當即大怒,覺得自己被耍了一般。
然而那人不知可不代表那名青衣少年不知,那可是聖獸閃電白貂的幼崽,而蕭無羨能拿出閃電白貂便證明她是個元靈師修煉者。
只不過讓他感覺奇怪的是,那閃電白貂的幼崽為何會半點半神獸的氣息都沒有,就好似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魔獸。
若非它的樣貌與閃電白貂一模一樣,它都要懷疑那小東西是不是一隻魔獸了。
「驚瀾,他說你是耗子。」
蕭無羨很是無辜的看著驚瀾,那副樣子就好似在尋求它的庇護一般。
聞言,原本在蕭無羨手中的白色肉球探出小腦袋,眼睛十分明亮有神,然而剛剛還十分乖巧可愛拱著蕭無羨的手撒嬌的小傢伙突然體積暴漲數倍,那嬌小的身體漲大起來足足有兩層小樓一般的高度。
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眸此時殺意十足,哪裡還有半點剛剛那副可愛的樣子,擺明了就是一隻會殺人的兇殘魔獸。
一時間各種尖叫聲此起彼伏,而造成這場動亂的始作俑者一副全然無所自知的模樣。
「魔……魔獸,魔獸來了,快跑啊!」
不知人群中誰喊了這一句,頓時場面異常的混亂,然而此時東大街上人員擁擠根本就跑不了。
只見驚瀾突然間張開嘴將那家叼了起來,血盆大口在張開的瞬間是直接生生的將那人嚇暈了過去。
馬車的主人在看到這一幕後嚇的是臉色煞白。
「你,你,你,你,救命啊!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你要是殺了我,你也別想活。」
蕭無羨聞言冷哼一聲,難道他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那番話是何等的可笑嗎?
「驚瀾,別亂咬東西,一會兒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肚子疼了我可不管你。」
蕭無羨一副很是嫌棄的語氣說道,那明里是在責怪驚瀾,可暗地裡誰都能夠聽出她語氣中沒有半分責怪驚瀾的意思,反倒是覺得那主僕二人不乾淨髒了她魔獸的嘴。
驚瀾聞言嗚咽了一聲,噗的一下就將嘴裡的家僕給吐了出來,很是委屈的樣子看著蕭無羨。
家僕被吐出來後可謂是渾身都濕漉漉的摔落在那馬車出人的面前,這下可謂將那人直接嚇的癱倒在地。
原本那些虎視眈眈的士兵此刻也是顫抖著雙腿,強行鼓起勇氣使得他們才沒有丟下主子落跑。
家奴的主人被嚇傻了,一股黃色的液體從他的褲管流下,一股腥臭味在空氣中流轉。
「驚瀾回來。」
蕭無羨見此皺起眉來,本就有潔癖的她在看到這一幕後什麼心情都沒了,只想趕緊離開這髒地方。
話音剛落,驚瀾便立刻變回了原本小巧玲瓏的樣子,跳到了蕭無羨的肩上,小腦袋輕輕的拱著她的脖子,似乎是在撒嬌。
感覺到脖子間的動靜,蕭無羨伸手去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好安撫它一下。
「時間也不早了,帶你去吃好吃的漱漱嘴。」
隨後,便直接離開,根本就不管身後那嚇的尿了褲子,以及嚇暈過去的家僕。
蕭無羨離開後,見魔獸已經沒了,那些被嚇的落荒而逃的百姓這才都從庇護所中走了出來,心有餘悸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額間的冷汗,和蒼白的臉色足以證明他們剛在看到驚瀾後是受了多大的驚嚇。
他們是怎麼都沒想到,一個半大的孩子怎麼就會帶著這麼恐怖的魔獸。
「我了個乖乖,真是嚇死老子了。」
「那小子可是個狠角色,一言不合就放魔獸咬人。」
「雖說嚇人了些,可真他娘的解氣,看看那廝都嚇的尿褲子了。」
「你還別說,我剛剛看到那魔獸的時候都險些嚇尿了。」
「你們是不知道,我剛剛離那魔獸有多近,真是嚇死我了。」
蕭無羨雖然走了,但在接下來的好長一段時間,剛剛所發生的事情都在被熱議當中。
其中不乏有人在那猜測她的身份,只不過因著她身上並沒有什麼標誌,所以猜來猜去都沒個結果。
而那青衫男子看著蕭無羨的背影卻是一副意味深長的感覺,那可是閃電白貂。
放眼整個大陸都是數一數二的魔獸,只是為何會氣息全無?
就在青衫男子思索間,一個女子卻是走到了他的面前,男子長的相貌極美,一雙眼眸幽深晦暗,白皙如玉的肌膚就算是女子都要不由的心生羨慕。
宛若雕刻而成的精緻五官,以及渾然天成的高貴氣質,讓那女子不由的紅了臉頰。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悅,顯然對於女子的打量很是不耐煩。
「有事?」
宛若冰泉一般的聲音就好似羽毛划過心間一般,讓本就臉紅的女子臉頰是越發的紅了起來,就好似要滴出血一般。
「多,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小女願……」
女子的話說的吞吞吐吐,但縱然她沒有說的完整,那周圍看戲的人都已經猜到了她接下來的要說些什麼。
不少青年男子都開始起鬨起來,口哨聲也不由的吹響,就好似在給這場英雄救美之後,美人願意以身相許的大戲喝彩一般。
青衫男子則是面無表情道:「你想多了,我救的人是她不是你。」
女子是怎麼都沒想到青衫男子竟然會說出這麼不給面子的話,一時間尷尬的不知該說些什麼,眼中也不由的泛起了淚水。
青衫男子就好似沒看到一般,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女子留下,直接就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