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娘打閨女爹打娘
2024-05-02 21:09:18
作者: 天初晴
「別叫我娘!」徐秋花目眥欲裂,瞪向錢嬌的目光好似再看自己的仇人。
錢嬌被打的側過了頭,耳朵也嗡嗡直響,許是徐秋花下手太狠,她一時之間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倒是趙伯,一看錢嬌被打,直接攔在了徐秋花身前,「你這人怎麼回事呀,好歹也是自己親生親養的閨女,平日裡也不說照顧照顧,哪有一上門就打人的呀?」
雖說趙伯僅僅是個下人,但錢嬌往日對他照顧有加,而他對錢嬌的家世也耳聞了一些,如今見著錢嬌被自己親娘打,著實是氣憤。
「你誰啊你,我教訓我這個歹毒心腸的女兒,就算打死也不為過。」徐秋花雙眼紅腫,顯然是在來楓亭居之前就曾哭過。
她見趙伯護著錢嬌,好似失心瘋一般,抬手就推了趙伯一把,趙伯未有防備,直接趔趄著跌到了地上。
見擋路的被推開,徐秋花衝著錢嬌再次抬起了手,「你個歹毒的東西,你敢打斷你姐的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她罵罵咧咧,揚手就打,可手剛要落到錢嬌身上,就被錢嬌猛然抓在了手裡。
錢嬌側頭看了一眼趙伯,目光瞬間冷了下來,打她?她都不是她娘了,憑什麼打她。
徐秋花被抓住了手,猛然愣了一下,接著雙眼一瞪,抬起另外一隻手就朝著錢嬌身上的衣服抓了過去。
她又是扯又是拽,好像瘋了一下。
「好呀,你現在是有錢有權有人護著了是吧,連娘的教訓你都敢還手,你不是打斷了你大姐的腿嗎?乾脆連你娘的一起打斷!」
錢嬌連連躲閃,可心裡畢竟還念著眼前這個女人是原主的親娘,她就算自己不認徐秋花,也斷然不能還手打回去。
如此顧及著,她最後不僅沒有護住自己,還讓徐秋花從自己手裡掙脫了出去。
徐秋花本就長的比她這個乳臭未乾的小身板壯實,連推帶拽,她就被推了到地上,可即便這樣,徐秋花也沒撒開手,腿一彎,整個人便壓在了錢嬌身上。
錢嬌的小身板哪裡受得住這個,壓的面朝地下、使了吃奶的勁也是爬不起來。
好在這時趙伯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連呼帶喊的就上前扒拉徐秋花,「快,快來人啊……」
「咳……」錢嬌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下,疼了多少下,最後只覺得心口猛的一疼,接著一口血腥從嗓子眼噴了出來。
「血?血……血啊……」趙伯拉扯不動發了狂的徐秋花,一低頭就看到錢嬌噴了一口血出來,嚇得整個朝後跌了下去。
他噗通坐到了地上,可是立馬又爬起來朝著徐秋花撲了過去,許是這次看到錢嬌已經吐血,趙伯便用了十足的勁,那徐秋花居然被推的身子一滾,朝旁邊翻了過去。
錢嬌頓覺身上一松,可心口的疼並沒有好受一點,她微微側頭,雙眼通紅而冰冷的朝徐秋花看了過去。
她這個便宜得來的娘親,這次是要為了那錢芳要她的命呀!
錢嬌強忍著心口撕裂般的疼,徒手撐著地面準備爬起來,可試了兩下,還是朝著地上撲了下去。
趙伯一看錢嬌被打的起不來,連忙彎著身子過去扶了一把,「東家……」
一句擔心的話說出口,趙伯眼眶瞬間紅了。
天底下哪裡有這種事,親娘為了個不是人的閨女就要打死另一個閨女,這做娘的怕不是瞎了、傻了。
錢嬌疲累的閉了閉眼睛,即便此刻口乾舌燥、滿嘴的血腥氣,她還是側頭看了趙伯一眼,關心的問道:「趙伯,您……您沒事吧?」
剛才她可是瞧見趙伯被推到在地,半天沒能爬起來。
當初她也是為了給自己爹爹找一個年紀相當,又可以說上話的人,這才選了前來酒樓找活乾的孤寡老人趙伯。
如今老人家已經跟了她,她自然要好好照顧著,可是剛才徐秋花那一下……
「沒、沒事,東家,小的沒事,您沒事吧?」趙伯扶著錢嬌,偷偷摸了把老淚。
錢嬌搖了搖頭,重新側頭,朝著暫時沒有動作的徐秋花看了過去。
徐秋花呆坐在地上,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地上的那灘血,她是壓根沒想到,自己這幾下子就給錢嬌打吐了血。
她就是見錢芳被打斷了腿,一時氣不過,這才找上門的,可她哪裡知道,這個死丫頭不但不跪下認錯,還一心護著個外人,她能不氣嗎?
可眼下看著錢嬌吐血,她心裡又有些不忍心。
痴坐了片刻,她撐著地面自己爬了起來,可是依舊沒給錢嬌半點好臉色。
錢嬌看著眼前這個娘,已經是失望透頂,緩緩深吸了一口氣,她冷眸盯著徐秋花,先開了口。
「娘,我打斷錢芳一條腿究竟是為了什麼,想必……想必您也應該聽說了一些,只是,即便錢芳的腿是我逼著劉員外打斷的,這件事、我也沒覺得自己有半點錯!」
最後一句,錢嬌幾乎是喊著說了出來,她心口疼呀,可是她心裡更恨,恨自己好不容易有個疼自己的娘親,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徐秋花原本看到那灘血,神情還有些恍惚,尋思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了,就算錢嬌不對,也不能將自己的孩子打的吐血。
可是,當她一聽錢嬌這副死不認罪的語氣,又是說了這樣一番話,心裡剛剛才起的一絲內疚瞬間被怒氣攪了。
「你個死丫頭,娘試問以前從來也沒打過你、虧過你,倒是你那個大姐,小小年紀就被你奶奶賣給了別人做妾,要不是你這個大姐,你早餓死了,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
徐秋花罵的越發張狂,許是覺得單單罵著不解氣,抬手就要衝錢嬌撕扯過來,趙伯一看她的舉動,忙顫顫巍巍的擋在了錢嬌面前。
「趙伯……」錢嬌一看趙伯擋在了自己面前,擔心趙伯受傷,連忙伸手拉他。
三人正混亂不堪的撕扯著,突然一道撕心裂肺的喊聲在院子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