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神宮之內,殿中恐怖
2024-07-19 06:17:35
作者: 太棒了嘿
雲海璀璨,蔓延無邊。
隨著薛九鯨法力席捲。
陸乙不由自主的,就隨著她身上泛起的遁術之光朝屹立雲海之上的連綿宮殿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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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中所見,赫然是這神宮巍峨雄奇,仿佛連接天穹一般的偉岸門扉。
「如此規制?」
猛的瞧見面前甚至抬起頭都無法窺見全貌的神宮正門。
一身素白長裙的薛九鯨眸中,就閃出些驚疑來。
「嗯?」
見薛九鯨眸中似有不解之意。
陸乙不過以目光朝上一掃,就直接放棄了看清正門盡頭的想法。
此時此刻,光是站在這裡。
他的整個心中,都幾乎被一個無形無質,卻又無處不在的想法直接填滿。
神威如海,神威如獄。
「都說此處是神君陵寢……難不成,裡面真的葬著死去的神君?」
心頭猛的一震。
陸乙將心間那隱隱約約的無形威壓驅散少許。
才看著薛九鯨道:
「萬鯨郡主,瞧你方才意思……莫非這處神宮規制有異?」
「……」
陸乙一番詢問後。
站在他身前少許的薛九鯨並未馬上回答。
而是先對著遠處能隱隱瞧見內中景象的巍峨巨門端詳片刻,才開口緩緩道:
「陸乙,你出身不高……對上古之事恐怕少有了解。」
「本宮少時好讀書,雖說相比家中書庫那浩瀚書海……不過取了其中滄海一粟。」
「……卻也多少明白些上古規制!」
說著說著,薛九鯨不僅身上氣息。
竟是連眸中,都隱隱透出些明亮之光來。
「以你我面前這這處神宮的規制,哪怕神君……都沒資格用此處作為陵寢!」
「……」
「什麼?」
聽見薛九鯨這話。
陸乙眼中,瞬間就浮出些古怪來。
上古之事光怪陸離。
許多記載到了陸乙能勉強了解的年代,都已成了久遠的神話。
可不論時代如何變化。
有些事情,陸乙還是略微知曉不少的。
「神君是地星之極,再向上……已無路可走!」
「薛九鯨說這處神宮連神君都沒資格用?」
「難不成??」
伴著陸乙眸中也閃出些複雜思索。
他身前的薛九鯨,已用帶著少許顫抖的聲線……再次開口。
「陸乙,若我所猜不錯……」
「這處神宮,根本不是什麼神君陵寢!」
「而是當年我薛氏始祖……薛天帝的地上行宮!!」
「……」
說這番話時,薛九鯨似乎心情極為激盪。
不僅語氣中略帶顫動,甚至連身上氣息都稍微紊亂了那一絲。
接著,更是轉過身來……眸露光芒道:
「原先我還擔心這處神宮中所葬的神君,或許與你相性不合!」
「此時此刻,既然是薛天帝的地上行宮,對你我而言……必然一路暢通無阻!」
話音未落。
身上不過法力一卷,竟是直接帶著陸乙朝神宮之內遁去。
「薛九鯨,居然如此篤定?」
心頭只來得及閃出一絲驚奇。
薛九鯨所化的遁光,竟是如她自己所言的那樣。
直接帶著陸乙撞入神宮正門前那道若隱若現的金黃屏障。
接著,就是一聲驚天動地的一般的劇烈轟鳴。
「這如何可能??」
「難不成……竟是我猜錯了??」
伴著薛九鯨臉色難看的喃喃自語。
一邊的陸乙,卻是神色如常的自地上爬起。
先是撣了撣了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才眺望著附近層層疊疊,仿佛延伸無盡的無數宮殿道:
「萬鯨郡主,哪怕此處真是薛天帝的地上行宮……恐怕也不是你我能隨意亂闖的。」
「再者說,若真是天帝行宮……外頭那個蛟神滃,八成也是不敢進來的吧?」
伴著陸乙不疾不徐的一番話。
一邊薛九鯨卻是搖搖頭,皺眉道:
「不對!不對!」
「陸乙,你對上古之事不懂……不知道天帝血脈的尊貴!」
「自始祖起,哪怕當年鎮壓天下,富有四海……我薛氏人丁都一直不旺!」
「此處若是始祖留下的行宮,莫說我在這宮中以遁術穿行。」
「哪怕將此處胡亂拆成白地,都不會有任何問題!」
說著說著,一雙鳳眸之中……更是帶出些驚疑來。
「此處若不是始祖行宮,以這般規制……天下之大,又有何人敢用??」
「……」
「有這種事?」
聽著薛九鯨口中話語。
正望著附近宮殿端詳的陸乙眼中,也同樣生出些疑惑來。
對於古天庭,陸乙說不上熟。
可其中的『神君』,多少還是照過面的。
之前在地星倒影之中,他就曾見過陳寄星所化的那位『寄星神君』。
以及她所鎮守的那座『寄星天門』。
那一處『天門』在當年陸乙看來,或許還是氣吞萬古,恢弘壯麗。
可若與方才外頭那神宮正門相比,差的就遠遠不是一丁半點所能形容的了。
「薛九鯨說此處規制……唯有天帝能用,必然不會有錯。」
「可若不是薛天帝的行宮,又是誰的?」
眉眼中思索一跳。
陸乙就見身前薛九鯨渾身氣血顫動,冷冷道:
「這樣規模的神宮,唯有天庭時代才有可能建造出來!」
「此時宮中陣法不認我身上血脈,八成是被人動了手腳!」
說著說著,口中竟是蹦出個讓陸乙目光微變的名字來。
「此處之變,哪怕不是方無涯做的……也與他脫不了干係!」
「待出去之後,看他怎麼向我薛氏解釋!」
短短兩句話尚未說完。
原本安靜一片的神宮深處,竟是猛的傳出陣「轟隆隆」的巨響聲來。
緊接著,四周迷宮一般層層疊疊的無數巍峨宮殿,已在兩人面前自行轉動起方位來。
幾乎眨個眼的功夫,竟是直接形成一條筆直通路出來。
「哦?道路自成?」
見一條寬闊大道轉瞬間便自行開闢出來。
原本臉上就帶著冷笑的薛九鯨眸光一閃,已直直瞧向了身邊陸乙。
「陸乙,瞧這動靜……八成是方才進去的明光與莊德,已抵達什麼關鍵位置!」
說到此處,薛九鯨語氣中的冷笑之意,也更加濃郁幾分。
「走!」
「等會先除了明光那個賤婢,再仔細探這處神宮!」
……
……
與此同時,神宮深處。
伴著四周地動山搖一般的劇烈震顫。
方才鬥敗薛九鯨的明光,赫然正帶著身邊神色凝重的莊德,一同站在一處巍峨寶殿正前。
寶殿恢弘。
與方才的神宮正門一樣,都是以人之目力無法窺得全貌的偉岸形制。
此時此刻,光是站在寶殿之外。
哪怕明光已經是半隻腳踏入天君之境,在外被被稱為『大能』的大修士。
心中,都會有一縷渺小如螻蟻的感覺不斷湧出。
「這處神宮,究竟是何人所有?」
「光是其日常起居所留的少許氣息,都能讓我心驚膽顫,如履薄冰?」
心頭驚疑一閃。
明光甚至未能瞧瞧身邊自家師弟的情況。
身後極遠處,已有到她相當熟悉的氣息……飛速靠近。
「這氣息?……竟是薛九鯨??」
眸中猛的閃出些驚疑不定。
明光已顧不得身前巍峨寶殿中隱隱傳出的淡淡威壓。
渾身法力一卷,直接化作一道沖天而起的洶湧血雲。
頃刻間,將頭頂上方數百丈盡數籠罩。
至於再遠的地方不是她不想。
而是她的血紅劍雲,在此處只能施展出這樣的規模。
再向外,便是仿佛遇見一堵無形鐵壁一般,根本難以蔓延分毫。
「師姐?」
見明光突然展露自身血雲劍意。
一邊以莫名目光朝著面前寶殿眺望的莊德神色一愣。
就聽後面,猛的傳來一聲冷笑。
「明光,你這賤婢……倒讓本宮好找!!」
伴隨這邊薛九鯨帶著一縷恨意的冷笑。
一道雪白雲氣,已沿著後面不知何時出現的一條金黃大道,一路蔓延過來。
雲頭之上,一身素白的薛九鯨負手而立。
鳳眸之中閃出的光仿佛蘊含無窮殺意,熾烈而洶湧。
反而她身邊的陸乙,在察覺到莊德注視後,反而對他微微一笑。
「公子乙……」
瞧著陸乙對自己露出友好笑容。
莊德目中閃出些糾結和無奈。
此時此刻,也只能對著陸乙露出些苦笑,輕輕搖了搖頭。
兩人這一眼對視,不過剎那。
當雙方目光錯開後。
薛九鯨與明光分別施展劍意雲氣,更是隔著上百丈的距離隱隱對峙起來。
也正是到了此時。
神色中仍顯出一縷驚疑的明光,才看著薛九鯨淡淡道:
「萬鯨郡主方才受了重創,不尋個地方穩固境界……怎的又折返回來了?」
「還是說,您又尋了新幫手……想再與我較量較量?」
這一番話,明光語氣淡然,神態平靜。
可說出的話,卻是每一個字都像在打薛九鯨的臉。
甚至於,連陸乙看著明光的目光中,都隱隱帶出些不易察覺的冷意來。
薛九鯨為人雖冷傲,可對陸乙……卻堪稱根本挑不出毛病。
心中,更是隱隱將她當成半個自己人。
此時見明光當面嘲諷她。
陸乙眉頭一挑,就想開口。
但比他更快的,卻是寶殿之中……緩緩傳出的一個及其機械僵硬,仿佛死物般的恐怖聲音。
「來齊了……來齊了。」
「原來……是時候……到了。」
伴著這僵硬恐怖的聲音不斷向著四周蕩漾蔓延。
在場四人,包括針鋒相對的薛九鯨與明光,都只來得及將目光轉回巍峨寶殿。
才在目中看到一隻乾枯恐怖的骸骨之手。
此時此刻,這隻骸骨之手上,竟是一下子生出無窮吸力。
剎那間,就將陸乙與莊德齊齊一卷。
直接掠進了莊嚴浩瀚,幾乎直上天穹的巍峨寶殿。
緊接著,寶殿不知何時開啟的兩扇大門,竟是「轟」的一聲,再度迅速重新閉合。
「什麼??」
猛的見陸乙與莊德兩人都被骸骨巨手直接抓進寶殿。
原本針尖對麥芒一般,彼此湧現恐怖殺意的薛九鯨和明光兩人,更是齊齊在目中閃出驚怒來。
其中明光,更是直接以自己施展出來的猩紅雪雲,直接朝著寶殿通天而起的巨大門扉撞去。
這一下,就如蜉蝣撼大樹一般。
在外間足以移山填海的真君之力。
別說震撼兩扇泛著淡淡紫金之色的大門,甚至連個響都帶不出來。
直接就在門邊消散不見。
「……」
一下衝擊後。
沒等明光眸中生出震撼,再次凝聚自身劍意血雲。
寶殿之內,那僵硬如死物般的恐怖聲音,已再次緩緩響徹起來。
「在外頭,候著。」
「再敢……造次,當場……誅殺!」
這一聲,雖然聽似與方才並無區別。
但不論對薛九鯨和明光而言。
都好似身無法力的凡人於三九寒冬墜入無底冰窟一樣,幾乎被濃郁到令人窒息的死亡與絕望吞沒。
甚至連反抗的心思,都只能勉強提起一絲。
「這殿中,究竟藏著什麼東西??」
隨著殿中隱隱傳出的恐怖氣息緩緩收回。
回過神來的薛九鯨眸中,一下子就湧出無窮無盡一般的驚疑與駭然來。
「這殿中之物,竟連我都不放在眼中?」
眸中驚疑之色先是連閃數下。
薛九鯨身上血脈氣息,更是一下子沸騰而起。
腰間,已有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牌飛起。
接著,薛九鯨聲音才順著飛起的玉牌,朝著外面傳遞過去。
「蛟神滃,方才你可是瞧見了?」
「這殿中的東西,連本宮都敢威脅……你,竟然視而不見?」
隨著薛九鯨這番仿佛蘊含無窮驚怒的話。
玉牌對面的蛟神滃卻平靜的很。
只是微微一嘆一聲,才繼續道:
「殿下,方才之事……老奴自然瞧見了。」
「您的意思。莫非是此時讓老奴以此事為憑藉……進去拿人?」
隨著蛟神滃這一聲嘆息。
薛九鯨原本眸中不斷閃爍的驚怒,也是瞬間一止。
接著,更是連續閃動許多下思索之光後,才冷冷道:
「你方才,是不願出手……還是不敢?」
「……」
「呵呵。」
面對薛九鯨幾乎毫不留情,就仿佛面對自家奴僕般的呵斥語氣。
玉牌對面的蛟神滃也並未動怒。
而是繼續道:
「殿下息怒。」
「我乃天庭蛟神,生來便是為薛氏子孫而死。」
「只是殿中那東西,老奴卻不是對手。」
「其若真要對您下手,老奴拼了性命……也不過是能將您送走。」
「此時此刻若是真的進去,怕是反而會誤了殿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