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被氣的快要吐血的三大爺,秦淮茹的得意忘形!(求訂閱)
2024-07-18 17:15:26
作者: 青梔雲麓
三大爺閻埠貴轉頭走了。
秦淮茹則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四合院的眾人倒是沒有著急的離開。
這一大早的便看見了這麼勁爆的事情。
人都是愛湊熱鬧的,這些人也不例外。
他們興致頗高的圍在秦淮茹的家門口,相互的議論著。
主要就是議論棒梗到底是不是偷自行車軲轆的人?
三大爺閻埠貴是不是冤枉了棒梗?
「看到秦淮茹是什麼樣子了吧?」
何雨輝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說道,「自己的孩子犯了錯誤,一個勁兒的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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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別人沒有證據,就死不認帳。」
「你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嗎?」
何雨柱神色複雜的望著秦淮茹,心裏面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不一會兒。
三大爺閻埠貴把修車鋪的王師傅給找了過來。
「秦淮茹,叫你們棒梗出來,我已經把王師傅給叫過來了,讓他認認。」
三大爺閻埠貴在秦淮茹的門口大聲的喊叫。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讓王師傅把棒梗這個偷車賊給揭發了。
秦淮茹帶著棒梗出來了:「來,三大爺你讓王師傅來認認,是不是我家的棒梗賣的自行車軲轆?」
「王師傅麻煩你認真的看看,是不是他?」三大爺閻埠貴連忙的說道。
王師傅認真的看著棒梗:「不是他。」
三大爺閻埠貴聞言,頓時愣了。
「這是怎麼回事?」
「不可能啊。」
「不可能啊。」
「為什麼不是他?」
「王師傅你說的那個孩子,你認識嗎?「
王師傅搖頭:「不認識,附近的人實在太多了,我不可能都認識。」
「但那天賣車軲轆的確實不是他。」
「至於具體的樣子,我也想不起來了。」
「畢竟每天修車的人那麼多。」
「我根本不可能把每個人的樣子都給記住。」
秦淮茹委屈的說道:「三大爺,你看見沒有?」
「根本不是我們家的棒梗偷的自行車軲轆。」
「你不能因為我們是孤兒寡母的就這麼的欺負我們啊。」
「大夥給評評理,有這個道理不?」
……
「是啊,三大爺,你也太不厚道了。」
「不能逮著一個人就瘋狂的咬啊。」
「你丟了一個自行車軲轆,懷疑這個懷疑那個的,搞得我們人心惶惶的。」
「沒有證據的事情,還是不要亂說了。」
「還不如你讓王師傅把院子裡面的人全部的給認一遍,省得每天疑心太重了。」
「……」
四合院的眾人紛紛的指責三大爺閻埠貴做的不地道。
三大爺閻埠貴聽到眾人的指責,覺得自己的臉都沒有地方放了。
棒梗:「三大爺,你為什麼要冤枉我?」
「我根本沒有偷你的自行車軲轆。」
「你不能因為我年紀小,就總是往我的頭上扣屎盆子啊。」
「嗚嗚,我冤枉死了。」
他說著說著,哭了,樣子十分的委屈。
秦淮茹聽到棒梗哭了。
摸摸棒梗的腦袋:「好孩子,不哭了。」
她的眼淚也開始在眼眶中打轉,似乎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三大爺閻埠貴讓王師傅先回去。
然後對著秦淮茹說道:「這個事情是我搞錯了,真的對不起,我不該冤枉你們的。」
秦淮茹道:「三大爺,我雖然是一個寡婦,但我也是有人格的,有聲譽的。你不能因為我是一個寡婦就看不起我啊。」
「對不起,對不起,這次是我給搞錯了。」三D爺閻埠貴也有些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了。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無法證明棒梗就是偷車軲轆的人。
所以三大爺閻埠貴也只能選擇道歉了。
秦淮茹摸著自己的眼淚:「三大爺,昨天你誣陷了何雨輝,可不光光是賠禮道歉就結束了。」
「怎麼到我們這裡,只是道個歉就算是完事了。你這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啊。」
……
「是啊,三大爺你這麼做太不地道了。」
「對啊,秦淮茹家裡面是沒有男人了,但這麼誣陷人家的清白不太合適啊。」
「三大爺給人家一點賠償吧。」
「大早上的,都快過年了,多糟心啊。」
……
三大爺閻埠貴聽到眾人的話,以及秦淮茹的話。
知道這是要自己又一次的出血了。
這弄的他心裏面難受的要命。
這兩天可是把自己的血都快吸光了。
「我給你五塊錢行了吧,當作我誣陷了你的賠償。」
秦淮茹搖頭:「這可不行,昨天你可是給了何雨輝二十塊錢呢。」
「這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今天你一樣誣陷了我的清白,也得二十塊錢,不然這個事情解決不了。」
三大爺閻埠貴聽到這個話,臉都綠了。
一天二十,一天二十,賠幾次他們家都要去要飯了。
他當然不願意再次的掏錢了。
「你等等!」
三大爺閻埠貴擠開人群來到了何雨輝的旁邊,低聲道:「何雨輝,你可是害死我了。你不是說是棒梗偷的車軲轆嗎?現在王師傅已經過來了,結果根本沒有認出來棒梗,你是在騙我。把之前的錢全部的退給我,然後把秦淮茹的二十塊錢給她,不然我就把這個事情在所有人的面前說出來,開全院大會對你進行討伐。」
何雨柱離何雨輝比較近,聽到了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才恍然大悟,原來是何雨輝跟三大爺閻埠貴說的。而三大爺閻埠貴這才過來找秦淮茹的麻煩。
只是何雨柱不明白,何雨輝是如何知道棒梗偷的自行車軲轆?
而且這個事情到底與何雨輝有沒有關係?
何雨柱根本不清楚。
何雨輝根本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個事情。
「大哥?」何雨柱擔心的叫了一聲。
何雨輝瞥了他一眼。
何雨柱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了。
昨天秦淮茹說的話,他還清楚地記得,他在猶豫到底告訴不告訴何雨輝。
若是說了等於害了棒梗。
若是不說,何雨輝說不定要吃虧。
最後一猶豫,他還是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只是心裏面有著愧疚與複雜的情緒。
何雨輝淡淡的對著三大爺閻埠貴說道:「三大爺,這個事情,我還真是沒有騙你的,我是有真憑實據的。」
三大爺閻埠貴聞言一喜:「那你趕緊的把證據給我啊,只要證據確鑿,秦淮如不認都不行,到時候我看她還怎麼裝?」
何雨柱聞言一驚:「大哥,你有什麼證據?」
若是何雨輝真的有證據,那這次棒梗可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三大爺閻埠貴也豎起了耳朵,想要知道何雨輝的證據是什麼?
何雨輝卻沒有著急的說話,而是拿起了瓷缸杯子吹著裡面漂浮的茶葉,然後喝了一口。
把一邊的三大爺閻埠貴與何雨柱急的要命。
但卻不敢催促。
害怕惹得何雨輝不高興了,那得不償失。
何雨輝喝完茶淡淡的說道:「三大爺,昨天就已經跟你說過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怎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三大爺閻埠貴聽到這個話,一下子就怒了:「何雨輝,你太不講究了吧,昨天我已經給過你錢了,今天你居然還問我要錢。難道昨天的二十塊錢,還不足以你把證據給拿出來嘛?你也太貪了一點吧。」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三大爺,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昨天我只是賣給你一個消息而已,沒有說過給你證據。現在我賣的是證據,跟昨天賣消息的概念是不一樣的。難道你去菜市場買白菜,人家還得送你一個筐嗎?天底下可沒有這個道理。」
三大爺閻埠貴聽到這個話,氣的渾身發抖:「你,你,你,我明白了,你是在算計我。從昨天跟我說這個消息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給我下套了,這是算定了我會往裡面鑽啊。何雨輝你太狠了,一個院子裡面的人,你也算計。你說,你這次想要多少錢?」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證據,五十!概不還價。」
何雨柱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這也太狠了吧。
只是一個證據而已,居然要價五十。
相當於普通人兩個月的工資了。
三大爺閻埠貴震驚的望著何雨輝,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這是在搶劫,我說什麼也不會答應的。告訴你何雨輝,這次你算計錯了,我不會要證據的,我買一個自行車軲轆才十幾塊錢而已,就算買一輛二手的自行車,也不到一百塊錢。你這一下子找我要五十塊錢,簡直是天價。若是買了你這個證據,我就是傻子了,我可不是許大茂,被你玩的團團轉。」
何雨輝淡淡的道:「三大爺,買不買是你的事情,我只是出價格而已。反正被偷了自行車軲轆的人,也不是我,你回去好好的想想吧。」
三大爺閻埠貴道:「那個先不說,你先把之前的二十塊退給我。」
何雨輝冷冷的道:「三大爺,我賣給你的消息貨真價實。既然已經買了,我是不可能退給你的。」
三大爺閻埠貴道:「我怎麼知道是真是假?你又不肯把證據給拿出來。光是嘴巴說說就要了我二十塊錢,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何雨輝看明白了,三大爺閻埠貴這是要玩賴了:「不好意思三大爺,我什麼時候賣給你消息了?」
三大爺閻埠貴愣住了:「什麼意思?你這是要耍賴啊?昨天當面賣給我消息,要了我二十塊錢,現在不承認了?少來這一套。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不然把證據給我,咱們兩清了;要不然把錢退給我,不然別怪我開全院大會,針對你。」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三D爺,什麼事情都要證據。不是你嘴巴一張一合,什麼都是你說的算的。如果你要開全院大會,隨便你好了。反正經過了我和秦淮茹的事情,你的聲譽已經達到了低谷。怕是院子裡面的人根本不相信你說的話,小心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三大爺閻埠貴指著何雨輝:「你,你,你,豈有此理。你不是剛剛還說賣給我消息了嗎?轉眼就不肯承認了。」
何雨輝沒吭聲,只是靜靜的喝茶,不急不忙。
三大爺閻埠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行,何雨輝,算你狠。昨天的二十塊錢我不跟你說了,但秦淮茹的這二十塊錢,你必須出。是你賣給我的消息,現在拿不出證據證明棒梗是偷我車軲轆的人,你等於是騙了我,這個損失你得掏。」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三大爺,你怕是搞錯了吧,你問問秦淮茹,她是找誰要錢?可不是我。這個錢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可沒有大早上的去找秦淮茹的麻煩。而且當初我賣給你消息的時候,可沒有攛掇你去找秦准茹的麻煩啊。現在你讓我來賠這個錢,可是不合適的。」
三大爺閻埠貴眼睛都紅了:「何雨輝,你不要太過分了。不然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何雨輝淡淡的瞥了三大爺閻埠貴一眼,眼神中滿是冰冷的神色。
看的三大爺閻埠貴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那眼神實在太冷酷了,簡直不帶絲毫的感情。
「三大爺,你可以先欠著秦淮茹啊,等你想通了,再來我這裡買證據。不光這二十塊錢不用掏了,還可以讓秦淮茹彌補你的損失。可比你現在跟一隻瘋狗一樣,在我這裡亂咬強多了。」
「我還是那句話,沒證據的事情,不要說。說了也是白說,不會有人聽你的,哪怕你是院子裡面的三大爺也不行。」
三大爺閻埠貴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那裡。
他的心臟砰砰直跳。
似乎要跳出胸膛了。
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才避免頭暈的現象出現,但卻是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真的是被何雨輝一點不客氣的話,給氣的要死。
這一氣怕是要少活好幾年了。
「何雨輝,你會遭報應的。」
三大爺閻埠貴說了一句以後,也不想搭理何雨輝。
他怕自己的心臟實在是受不了何雨輝的氣。
來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三大爺閻埠貴道:「二十塊錢,太多了,我手上暫時沒有那麼多的錢了。」
「這個錢,我給你湊湊,過兩天就給你。」
秦淮茹聞言一喜,這憑空多了二十塊錢啊。
完全可以過一個肥年了。
「行,三大爺立個字據,我可以等兩天,反正離過年還有幾天呢。」
三大爺閻埠貴沒想到秦淮茹居然一點都不信任自己。
望著秦淮茹氣的咬牙切齒。
他突然有了一種想要從何雨輝那裡把證據給買過來的衝動。
但一想到那個證據的價格,他頓時忍住了自己的怒火。
「行,我給你寫。不過秦淮茹,人在做天在看,你這麼對我,小心遭報應。」
秦淮茹讓棒梗去拿紙和筆:「三大爺說話也太毒了,我明明是受害者,你還這麼的詛咒我,真的是太過分了。」
「不過你是院子裡面的三大爺,我不跟你計較。」
棒梗把紙和筆拿了出來。
秦淮茹說道:「棒梗,寫上。」
「欠條,今三大爺閻埠貴欠了秦淮茹二十塊錢,限期三天歸還。」
棒梗找了一個地方,按照秦准茹說的話,把內容給寫了上去。
秦淮茹接了過來,遞給了三大爺閻埠貴:「三大爺,簽個字吧。」
三大爺閻埠貴簽上自己的名字,字據成立。
秦淮茹美滋滋的收了起來。
「謝謝三大爺對我們家的照顧了,您慢走。」
三大爺閻埠貴冷哼一聲,也不想說什麼了,直接氣呼呼的離開了。
但他心裏面憋了一股子氣,不知道為什麼,他最恨的居然不是何雨輝,而是秦准茹。
若不是秦淮茹的兒子棒梗偷了他的自行車軲轆。
三大爺閻埠貴怎麼可能損失那麼多的錢?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了。」秦淮茹正春風得意,感覺這二十塊錢來的太容易了。
高興之餘,免不了有些得意忘形了,對著四合院眾人也是笑意盈盈的讓大家散開。
眾人見沒有什麼好戲看了,於是紛紛的散開了。
秦淮茹看了一眼何雨輝與何雨柱,然後得意的進屋子了。
何雨柱沒有幫助她背黑鍋又能怎麼樣?她秦淮茹還不是輕輕鬆鬆的應付過去了。
還獲得了那麼大的好處。
「呵呵,真的是一場好戲。」何雨輝輕笑道,「不過戲台子還在,這場戲啊,還沒有唱完。」
「大哥,你在說什麼?」何雨柱根本就沒有聽懂,只覺得太深奧了。
何雨輝淡淡的道:「坐著,跟我一起喝茶,等著梁淑琴過來。」
何雨柱聞言,頓時臉變成了苦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