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低頭
2024-05-02 19:21:48
作者: 呵綠
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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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荔將這四字仔仔細細回味一遍,的確,這沒什麼好誤解的,就是那個意思。
她忸怩身子,在掙扎,冷聲道:「我不願意。」
華玦縮緊手臂,吻落在脖頸,薄唇與白嫩細膩的肌膚細細摩挲。
所有的冷靜與克制,在他的手掌觸及那滑膩的美背,一切都崩塌了。
他原以為他可以。
不想心中的意志克服不了藥的威力。
又或許,她的誘惑,遠比這藥的威力要來勢兇猛。
「華玦,你鬆手,我不願意。」溫荔加大力氣掙脫。
今時非同往日,她不願意。
他身子滾燙如火,身下堅硬似山。
想忍,難忍。
溫荔的手摳進他的手臂,手不松,她難以從他懷中出來。
他攥緊手,手臂齊齊用力,肌肉繃起,線條如行雲一般流暢。
他在忍。
一個時辰前。
菊月苑。
香氣瀰漫,他一進門,聞見這香味便覺得不對勁。
君越拉著他講話,他在菊月苑待了半個時辰,明白這香氣是什麼東西。
華玦看一眼君越,到底是沒有欲望的。
他以為憑他的自制力能很好的克制,於是,他起身說要給溫荔解毒,提前離開。
君越再三挽留,沒留住。
藥池。
偏偏是她那身半露不露的薄衫,又是她倔強的心性,那一巴掌亂了他的分寸。
氣息一亂,便再也壓制不住。
他倏地,鬆開她,快走兩步,將藥池上飄起的薄衫,拾起,扔給她。
溫荔用濕漉的衣衫裹住身子,抬腳就往外走。
她走得急,腳下踩到裹在一起的藥材,腳底一打滑,這身子不穩,猛地栽了過去。
操。
華玦眼疾手快將她扶住。
這不碰還好,一碰,毒火燒身,如千萬隻螞蟻在心中爬行。
吞噬人的骨頭。
溫荔站穩,因為著急,臉更紅了,白裡透紅,粉的迷人。
她轉身,就往台階上走,華玦拉住她,繃緊下頜。
片刻後,他鬆手,呵一聲:「快走。」
溫荔察覺出他的反常。
平日如果是故意的,他總帶著一抹要得逞的笑意,今日不同,看得出,他在忍,克制的很辛苦。
溫荔上了台階,迅速將床榻上衣服穿上,衣帶未系好,抬腳便往外走。
華玦捏著拳頭,直到她的身影消失。
他松下一口氣,將急促的呼吸克制住,呼吸變得減緩。
靜了兩秒,他從藥池中起身,上台階,穿衣。
身下的異樣,他自己清楚。
不想在此刻嚇到她,更不想是因為這個要了她。
身子雖不受控制,但他的思路卻很清晰。
並清晰的,堅持將她的毒素清除完畢,才發作。
不知是他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溫荔對他的誘惑與藥的威猛。
華玦扯了扯嘴角,人已疲憊。
溫荔出了門,還算從容,邊走邊理衣衫。
以山和寧嫿跟上來,沒人多問。
晉安與竹馬對視一眼,只躬身行了個禮,他們剛要進去時,華玦也從里出來了。
衣服穿戴的整齊,不慌一絲亂一毫。
「主子。」晉安俯身。
華玦冷聲,問:「查到了麼?」
「查到了。今日君師父離開後,君夫人身邊的丫頭紅袖,來過一次太子府。」
華玦的眸子暗下來,那催情的東西是君夫人給的。
君家的女人……他在心裡冷笑一聲。
「主子什麼打算?」
「按套路繼續往下走。」
晉安遲疑幾秒,問:「主子打算入局?」
「遊戲開始,我早已身在局中。」
誰又能置身之外呢。
不過賭一個輸贏罷了。
翌日,華玦沒來,柳太醫來了。
據竹馬交代,華玦的意思是讓以山給溫荔逼退剩餘的毒素。
最重要的第一日過去,溫荔的身子已經恢復到七八成,即便用力過猛,也不會傷及到性命。
竹馬走前,說:「昨日太子中了君良媛房中的催情藥,若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望太子妃多擔待。」
溫荔明白了。
他的反常是因為藥效發作。
今日不來,怕是因為尷尬。
余後的幾日,華玦都沒來。
柳太醫扎針,以山逼退毒素,日子如往常一般,波瀾不起,溫荔又靜下來。
靜心修養的這幾日,她不用費心想怎麼面對他,只一邊調養身子,一邊梳理關於景子臻的事。
某個黃昏日落的傍晚,溫荔突然想到弄影說的一件事。
僧人。
景子臻曾派殺手追殺的僧人。
弄影說,這件事和太子有關,晉安脖頸上的刀疤是他砍。
華玦要保護的人,是景子臻想殺的人。
溫荔捏了捏出汗的手心。
這麼長時間,她竟把這最重要的線索忘了。
她急於想要確定某些事情,起身,手一慌,將桌案上的茶杯打翻,茶水潑出,將白紙上的黑字暈染成花。
溫荔沉下一口氣,將寫了字的紙揉成一團,扔到桌案上,吩咐寧嫿收拾乾淨,人出了門。
寧嫿看以山一眼。
以山道:「我跟著,你收拾。」
「嗯。」
溫荔出門,往安寧殿走。
以山話少,幾乎不問她要做什麼,只跟緊。
溫荔快步走到安寧殿的書房,書房燈火通明,她站住,靜了靜。
今日一早,以山將竹馬的話轉述給溫荔聽,華玦這幾日都在忙東珠碼頭的事情,南馨苑和菊月苑,他哪邊都沒去,君越和華玦雖剛和好,但似乎沒有以前如膠似漆。
華玦越來越忙,今日雖哪都沒去,但一早便扎在書房裡,晚膳也顧不上用。
所以,現在書房裡應該沒有君越。
晉安沒在門口候著,可能在裡面。
竹馬侯在門口,俯身行禮。
「奴才進去通傳一聲。」
溫荔:「嗯。」
一會,竹馬出來,躬身道:「太子妃請進。」
溫荔狠狠吐出一口壓在心底的氣。
人走了進去。
書房內,華玦坐在長桌前,左手邊放著幾封密函,茶杯擱在上面,正巧壓住上面的字,手下是一張信紙,晉安立在長桌前,在匯報什麼,聽聞溫荔進來,他住口了。
晉安轉身,行禮:「太子妃。」
溫荔放眼去看,冬日衣裳穿的厚,即便低頭,豎起的領子看不到脖頸深處。
她走上前,沒看華玦。
華玦抬眸看她,目光沒有交錯。
晉安正要起身,卻見溫荔站在面前,他著實一愣。
「低頭。」溫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