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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主動

2024-05-02 19:19:07 作者: 呵綠

  溫荔躺在床榻上,安安靜靜,不哭不鬧。

  他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她醉了,他再想怎麼懲罰她,第二日她便什麼都記不得,與其這樣,不如讓她好好睡一覺。

  他沒別的想法,準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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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驀地,他的手被她勾住。

  他回過頭,她的眼睛半醉半醒。

  「子臻,別走……」聲音幾乎哀求。

  華玦緘默。

  看她良久,她挽著他的手漸漸鬆了。

  快要睡著了吧。

  華玦抽回手,要走。

  溫荔很快驚醒,她已分不清夢和現實,以為醒著是夢,睡著便是現實。

  她半起身,雙手環住華玦的腰身,她的小臉貼著他寬厚的背。

  「子臻。」

  似貓的聲音又喚一聲,像貓爪子撓在人心尖上似得,似嬌,似醉,似醒,似夢。

  華玦漸漸沉下一口氣,她醉了,所以他不怪。

  他雙手拿開她的手,轉身,扶住她的肩膀,將她安頓好,放平在床榻上。

  正要起身,溫荔雙手勾住他的脖頸。

  「子臻。」

  輕喚一聲,將他的脖頸拉低,拉到自己面前,她閉著眸子,微微揚起下巴,雙唇迎上。

  華玦睜著眼,眸子深邃,黑如墨。

  她的雙唇滾燙,像是烙印,印在他的唇上,他沁涼的唇有了一絲暖意。

  時間如靜止一般。

  所有細微的感覺在腦中被放大,再大,乃至占據整個思緒。

  她紅著臉,閉著雙眸,睫毛因動情而微微顫動著。

  華玦任她勾住脖頸,任她親吻。

  她的雙唇如朦朧、輕薄、溫柔的白雲,摩挲在他的唇上,輕輕地,緩緩地,細細地,淺淺地,細水長流般吻著他。

  這才是她的吻。

  這般認真,這般動情。

  可他不是她要吻的人。

  她吻的生疏、笨拙又輕柔。

  他的呼吸漸漸沉下來,單手支在枕上,一手扶上她的臉頰,懲罰性的在她唇上輕咬一下,她微微張開雙唇,他乘機而入,攪弄,索取,纏綿。

  如魚得水,相依相隨。

  僅片刻,他額頭上冒出細微的汗珠。

  再看她,臉頰紅的早已不知所云。

  「子臻……」她輕輕呢喃著。

  華玦猛地頓住。

  唇齒離開,如抽了絲的蠶繭。

  她醉的不輕,單手勾緊他的脖頸,微微睜眼,眉眼含情,生怕一鬆手人便消失似得,一手摟住他的腰身,雙臂再用力抱緊,抱的緊緊地,才不會消失。

  吻又落上。

  華玦眸子一暗,沉聲:「別動。」

  她不聽,仍是抱的緊緊地不放手,雙唇輕輕啄著他的臉頰。

  「放手。」他語氣微冷。

  溫荔不放,眸子淺淺的看著他。

  他伸手將他脖頸上的手掰下,身子起來,再將腰間的手拿開。

  跳下床榻,站遠一些。

  「他竟教你喝酒。」他眸子中的怒氣燃起,要殺人奪魄一般。這筆帳,他日後找他再算。

  「以山。」華玦喊道。

  以山在門口守著,推門進來,應了一聲。

  「太子妃酒醒了,讓她明日來找我。」

  「是。」

  以山俯身。

  華玦朝外走去。

  人走到門口,又道:「讓她梳洗一番再來,明日別讓我看到這個樣子!」

  「是。」以山低低應了一聲,頭也不敢抬。

  次日,溫荔醒來時已經是午時,太陽掛在正中。

  她睜開眼,昨日的一切她還記得,記得從福祿酒館出來,走回太子府,接下來的事情她記不太清,是以山將她扶到床榻上,還是寧嫿呢?

  她伸出胳膊看一眼,衣服整齊,昨日睡的時候沒有更衣?

  她抬手摸了摸髮髻,簪子也沒卸。

  以山推門進來,沐浴的東西剛備好。

  以山問:「太子妃醒了?要先用膳,還是先沐浴更衣?」

  「沐浴更衣吧。」溫荔支起身子,起來,頭暈暈乎乎的,昨日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問:「昨日是你,還是寧嫿將我扶到床榻上的?」她想問為何不更衣。

  以山臉色一僵,緩緩低下頭。

  「嗯?」

  「是太子。」以山答。

  「……」溫荔一怔。

  她和五皇子見面又被發現了?

  「昨夜,他什麼時候走的?」

  以山如實道:「太子在屋裡待了不過半個時辰便離開了。」

  「他有沒有說什麼?」

  「太子說,今日太子妃醒了,沐浴更衣之後去見他。」

  這次,她又要撒什麼謊來圓謊。

  溫荔沐浴更衣之後,午膳也沒用,便一身素衣去了安寧殿,太子在書房。

  溫荔又從正殿走到書房。

  「太子一個人在書房嗎?」溫荔問晉安。

  晉安在書房門口站在,躬身答:「君少爺在,主子和君少爺在裡面商議要事。」

  溫荔站在門口,想了想準備回去:「既然如此,我便不好打擾。那我改日再來。」

  她說完轉身就要走。

  「太子妃。且等一等。」

  溫荔轉頭:「嗯?」

  「太子吩咐了,太子妃來,要等著。」

  「為什麼?」

  晉安俯身道:「主子公事繁忙,若太子妃不在書房門口等著,等下怕是哪個大人又來府上和主子議事。主子吩咐了,今日若是見不到太子妃,便不讓寧嫿再回來伺候了。」

  「寧嫿?」

  晉安恭敬的笑一笑。

  溫荔轉頭看以山。

  以山躬身道:「昨日太子來,看到太子妃不在房中禁足,便罰寧嫿去柴洗房伺候了。」

  柴洗房。溫荔聽過這個地方,但從未去過。

  柴洗房是太子府最下等奴才待的地方,那裡三餐不保,每日劈柴洗衣,雙手浸泡在冰冷的水中,淘洗,不過十日雙手全是凍瘡,一月之內手便彎曲畸形。

  寧嫿自小跟在她身邊,哪裡吃的了這等苦,怕是見也未曾見過。

  溫荔不走了,她站在門口,準備等君臨離開。

  溫荔問以山:「昨日太子離開是不是去菊月苑了?」

  以山:「君良媛還未歸府,太子先回來了。昨日太子離開之後回了安寧殿。」

  他竟撇下君越一個人回來了……是不是和火藥有關。

  溫荔揚起眸子,樹梢上兩隻麻雀嘰嘰喳喳的。

  看來今日,她態度得十分好,不然怎麼換寧嫿回來伺候。

  溫荔站在門口等了兩個時辰,快要到用晚膳時,君臨才從書房出來。

  溫荔背對著書房站在一側。

  君臨看一眼,躬一躬身子:「太子妃。」

  溫荔點點頭。

  轉身,書房的門敞開著。

  晉安俯身:「太子妃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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