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越國遊記篇10
2024-07-13 02:23:33
作者: 笨笨的大笨龍
白無明裝X離去後,馬上就有些後悔了:「我去,我忘記了,屍體都沒摸,就帶了柄破劍回來。裝X不易啊!」他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幼稚,但已經無法挽回。
因為今夜目的已達,已經從血影真人處學到了需要的語言和文字,他也不用再去尋找什麼窮書生了。他心中暗自慶幸,雖然裝X失敗,但今晚的收穫還算不錯。
「算了,今天收穫還算不錯。還是找個地方休息,明天再找路去越國王城吧。」白無明自言自語,決定先找個地方好好休息。
他本來想去客棧投宿,但他摸了摸口袋中的四兩碎銀和銅錢,又算了算離天亮已經不遠了,便打消了投宿的念頭。他決定節省開支,隨便找了個路邊的台階運功打坐,靜待天亮。
雞鳴三聲,天色放亮。路上的行人開始漸漸變多,商鋪也陸續開門營業。
白無明身後的店鋪門被打了開來,一個店主模樣的人走了出來,看到白無明坐在台階上,不滿地問道:「你怎麼坐在這裡?走走走,別妨礙我們做生意啊。」
白無明聽了,也不生氣,緩緩起身,舒展了一下身體,懶洋洋道:「啊!天亮了!該去王城嘍!」
不過,問題又來了:「這越國王城要怎麼去呢?」
在曲城的街頭巷尾,白無明秉持著不恥下問的美德,不斷向當地居民詢問前往越國王城的路徑。然而,大多數曲城百姓的生活軌跡僅限於這座城市的四圍,他們中的許多人甚至未曾踏出城外的十里坡。因此,儘管有人聽說過王城的存在,卻無人知曉通往那座都城的路徑。
最終,是一位路邊包子攤的老闆提供了寶貴的線索。他望著白無明,無奈地笑道:「王城啊,我們這些土生土長的曲城人哪裡知道怎麼去呢?不過,我倒是聽那些來買包子的鏢師們提起過,他們好像去過那裡。您不妨去城南的大福鏢局問問,那裡或許有人能告訴您。」
白無明聞言,心中頓感一亮:「是啊!我應該去驛站,鏢局之類的地方,找商隊,江湖客,鏢師之類打聽才對。」想到這裡,他向包子攤老闆買了二十個銅板的包子以示感謝,隨後便踏上前往大福鏢局的征程。
大福鏢局位於曲城南街的十字路口,其門口擺放著兩隻威風凜凜的石獅子,顯得格外顯眼。白無明憑藉著對城市布局的直覺,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找到了這裡。
作為一家開門迎客的鏢局,大福鏢局的大門總是敞開著的,即使沒有出鏢,也等待著客戶的到來。白無明毫不猶豫地跨過門檻,步入了鏢局之內。
他剛一踏入,便有一名男子迎了上來。不過,這名男子並沒有像白無明想像中那樣用熱情的「歡迎光臨」來迎接他,而是開口便道歉:「不好意思啊,客人!我們鏢局剛接了一趟鏢,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人手再接其他的鏢了。」
白無明微微一愣,他知道對方誤會了自己的來意。於是急忙解釋道:「哦,你誤會了,我不是來托鏢的。我只是來跟你們鏢局打聽個事。」他的語氣平靜而堅定,試圖讓對方明白他的真正目的。
聽到白無明的解釋,那人的神情立刻戒備了起來,但仍然耐著性子問:「請問要打聽什麼事呢?」他的臉色不善,手也搭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白無明見狀,微微皺眉,不過還是說明了來意:「就是問個路。我聽說你們鏢局有鏢師去過王城。所以想打聽一下怎麼去。」為了免除不必要的誤會,他的話語簡潔明了,直接切入了主題。
在聽白無明說明來意之後,那人的神情也鬆弛了幾分,道:「哦,這事啊。好說。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指路,我們也是要收費的。」
白無明心中暗自吐槽:「嘿,奸商啊!」他不知道的是,在這種資訊不發達的世界,任何的訊息都是有其巨大價值的,人家收錢,實在無可厚非。
儘管心中有所不滿,但白無明還是客氣地問:「那請問,要多少錢?」
那人市儈地笑道:「不多,十兩銀子而已。」
白無明雖然沒有說出口,但他臉上的表情已經清楚地表達了他的震驚:「奸商啊!指個路你給我收十兩!太黑了吧!」他的眼睛瞪得比燈籠還大。
那人看出了白無明想表達的意思,解釋道:「你可別嫌貴啊。那可是王城,離我們曲城可是有十萬八千里啊。從我們這兒過去,沒個三五個月都到不了。去那邊的路徑雖然我不敢說只有我們知道,但一路上的哪裡有賊匪盤踞,哪裡是兇險惡地,只怕沒人有我們清楚。所以收您十兩是真不貴的。」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誠懇。
白無明苦笑道:「不是我嫌貴啊!而是我口袋裡只有四兩銀子,實在買不起啊。能便宜點嗎?」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尷尬。
那人微微一笑道:「哈哈,那我可就幫不了您了。」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歉意。
「哎,算了,再想別的辦法吧。那告辭了。」白無明只能垂頭喪氣地轉身離開了。
「誒,稍等。」那人突然叫住了白無明道,「小兄弟,我看你身背長劍,且是要千里迢迢去王城,也應該是個練家子吧?」
白無明點了點頭,謙虛道:「是,稍微練過一招半式。」
「哈哈,不知道可否演示一番。」那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道。
對於這個要求,白無明覺得有一絲不解,疑惑問:「為什麼?」
那人解釋道:「哦,是這樣的。我們最近有一趟鏢正好往那個方向去,雖然不是去王城,但也在那個方向上。所以如果小兄弟的身手過關,在下倒是可以向鏢頭推薦你留在這裡當鏢師,這樣既不用花錢,還有錢拿,而且還能離王城更近一點。豈不一舉兩得。」
白無明一聽,覺得十分有道理,急忙道謝道:「那真多謝這位大哥了。」
那人擺手道:「誒,不忙謝,你還沒過關呢。」
「哦,好,我馬上給您演示一遍。」白無明急忙道。
那人伸手道:「請。」
白無明於是抽出長劍,在鏢局的院子裡,耍了一套血影真人的七星劍法。不過這個時候,他才知道,用御靈訣讀取過來的武學功法之類並不是如語言文字一樣學了就會的。在沒有反覆練習的情況下,他第一次使出的七星劍法簡直是不堪入目,錯漏百出。他自己是很不滿意,劍法中的漏洞和錯誤清晰可見,仿佛在嘲笑著他的急功近利。
「不好意思,我沒發揮好,我再來一次。」白無明覺得自己表現不佳,急忙向那人求情道。
那人卻笑著表揚道:「不必了。小兄弟的劍法還算不錯,要在我們這裡當鏢師,已經夠格了。」
「啊?」白無明愕然。他沒想到自己的表現竟然能獲得對方的認可。
也許是不幸中的萬幸,如果他把這七星劍法耍得有模有樣,一派高手風範的話,對方或許還不敢聘用他。這裡不過是一個小城的小鏢局而已,哪裡敢請一尊大神啊。見白無明有點武功底子在,對方就已經很滿意了。
那人熱情道:「來,隨我去拜見我們總鏢頭吧。」
「哦,好。哦,對了,不知道大哥怎麼稱呼?」白無明跟隨著那人,客套地問。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著,那人自我介紹道:「哦,我是這裡的鏢頭,叫徐虎,你可叫我徐鏢頭,也可以喊我一聲虎哥。」
白無明忙叫了聲:「哦,虎哥。」
「哈哈,好好。一會兒總鏢頭點頭後,就是自家兄弟了。」徐虎豪邁地笑道。
到了大堂門口,徐虎讓白無明在門口稍等,自己先進去向總鏢頭通報。
「大哥!我剛招了一個小子來當鏢師,你有空給過過眼。」徐虎向一名虬髯大漢道。此人除了滿臉大鬍子外與徐虎長得竟然有七八分相似,不過年紀又像大了一輪還多,看起來有些蒼老,他是大福鏢局的總鏢頭,徐虎的親兄長,徐龍。
徐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尊敬和期待,顯然對這位兄長十分敬重。
白無明站在門口,神識展開,把大堂內的情況全都盡收眼裡。他能夠感受到徐龍對招人的猶豫,以及徐虎對白無明的信任和期待。
徐龍聞言皺眉道:「這個時候招人?可不可靠啊?要知道我們可是剛接了單紅貨啊。」
徐虎拍胸脯保證道:「我看這人靠得住。他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子,江湖經驗我看都沒多少。他本來不是來這應聘鏢師的,只是來這兒打聽去王城怎麼走的。不過身上卻沒錢,買不起消息。我看他有點本事,就順勢拉他來當鏢師了。」
徐龍沉吟了一句,然後點頭道:「哦,小伙子,這樣嗎?行,那我就先見一見吧。」
徐虎喜道:「好。那我就帶他進來。」
不多時,白無明被領了進來。徐龍看著白無明,白無明也傻傻地回看。
徐虎看了沒好氣笑罵道:「誒,你愣著幹嘛?還不拜見總鏢頭。」
「哦,白無明拜見總鏢頭。」白無明急忙行禮。
白無明的憨傻表現,倒是打消了一點徐龍的戒備。他笑道:「免禮吧。嗯,你叫白無明?看你唇紅齒白,皮膚白淨,像是某家的少爺啊?不知道祖居何地啊?」
這個問題,倒是讓白無明沒法回答了。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不過還好,他看的武俠片還是比較多的,於是直接擺爛道:「家裡讓我出來歷練,說了不准讓我自報家門。總鏢頭還請莫要見怪啊。」
徐龍倒是馬上接受了這個說法,笑道:「哈哈……好好好,你家大人倒是懂得培養後輩的。不像我啊,可捨不得讓我家娃娃這麼吃苦啊!」
「額……呵呵……」白無明這話也不知道怎麼接,只能幹笑兩聲。他的表情中帶著一絲尷尬和不知所措。
徐龍換了個話題問:「聽說你要去王城?」
「是的。」白無明回答,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堅定。
徐龍又問:「去王城幹什麼呢?」
「額……王城畢竟是王城啊!誰不想去闖闖呢?」白無明如是回答,雖然他在撒謊,但對於一個少年來說,說出這樣的答案簡直天衣無縫。
果然徐龍聽了絲毫沒有懷疑,笑道:「哈哈,年輕人就是好,敢拼敢闖啊。老夫當年你這般年紀,也是天天想著去王城見見世面。」
「所以是總鏢頭去過王城嗎?」白無明趁機打聽王城的事情。
徐龍笑道:「啊!我去過,二虎也去過。我們鏢局裡好多人都去過。王城啊!是比我們這個小地方好多了。哎……可惜,我們待不住啊。」說著,他的眼神飄向了遠方,似是勾起了什麼回憶。
「哦,發生什麼事了?」白無明好奇追問道。
徐龍緩緩開口:「當年啊……」
「咳!」這時徐虎猛地咳嗽了一聲,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徐龍急忙止住了話頭,尷尬道:「嗨,我跟你說這幹嘛啊!好了好了。這小子還不錯,算通過了。二虎啊,你先安排他住下吧。」
徐虎答應一聲:「好,交給我。」
然後對白無明道:「好了,你小子別愣著了,跟我走吧。」
「哦,好。那個……」白無明不知道要不要跟總鏢頭告辭,要怎麼告辭,只能對他拱了拱手。
徐虎看了搖了搖頭,笑道:「好了,我們這裡都是糙漢子,沒有那麼多禮數。走走走。」
「呵呵……」徐龍看著白無明被徐虎拉出了大堂,不禁會心一笑。
不久後,徐虎安排完白無明的住宿又回來了。他問徐龍:「怎麼樣,大哥,這小子應該沒問題吧?」
徐龍笑著點頭道:「嗯,這麼憨憨的表現,又不懂江湖禮數,一看就是初入江湖的菜鳥。裝是裝不出來的。」